第202章 弒神者
血煞女士是什麼？
在得到艾娜的主動解釋之前，趙彥自然是不太明白的，但這種特意說出來的顯擺的事情，艾娜自然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向趙彥解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事情還得從那一場大戰說起，當時血染八荒驅神劍的趙彥，其實也無心插柳的解開了八荒驅神劍最後的禁制，溝通了劍內封印的古神殘魂。
所以，那些幫助趙彥最終戰勝的血鴉武罡，其實正是那古神殘魂的傑作，這古神的名字就叫做血煞真神。
似乎那古神殘魂，原本打算用忽悠的方式，讓趙彥心甘情願的為其效命。
但那可憐的古神殘魂卻並不知道，趙彥的體內還藏著一個系統精靈，而這系統精靈在對世界規則的總體理解度，其實已經遠遠的高於了它……至少，比這一縷殘魂要高。
所以，可憐的古神殘魂，就像主動送上門的肉包子一樣，被艾娜愉快的吞噬了掉，當然艾娜大小姐絕對不會承認她和某種有四條腿一條尾巴，並且還會汪汪叫的哺乳動物，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而吞噬了古神殘魂後，資料庫再度更新的艾娜，卻也因此而掌握了觸及這方世界基本規則的力量，所以她現在可以驕傲的自稱為血煞女士了。
“等等等等……艾娜你確定那真的是神級力量？血煞什麼的，怎麼聽都感覺像是魔鬼的力量好不好，你可千萬要分辨清楚，我可絕對不希望你也走火入魔了！”
為了不被殃及池魚。趙彥是在第一時間就提出了這樣的善意提醒。
“笨蛋趙彥，你對神魔的理解太膚淺了！神的領域。從來都不是隻有真善美好不好，假惡醜什麼的只要理解透徹洞悉了基礎規則。也一樣可以成為神……”也許是看趙彥對神的理解簡直膚淺到實在太可怕，艾娜不得不嘰裡咕嚕的解釋了一堆，然後又迫不及待的問了句：“懂了沒有。”
“略微懂了那麼一丁點。”趙彥羞澀的回答道，而基於這個真誠回答的緣故，他很快就又追問了句：“就算一切都可封神，可血煞這種奇怪到抽象的概念，也能成為神的領域也太奇怪了些的樣子？啊，還有那什麼，艾娜你既然吞噬了這血煞之神的殘魂。那也肯定知道了這血煞之神的血煞神力，究竟強還是不強了吧？它究竟屬於什麼水準的神？”
雖然這樣問著，但趙彥自個兒暗自琢磨著，被艾娜吞噬的血煞之神殘魂，多半不是個什麼太強的神，否則那丫挺的也不會先是被誰劈成殘魂封印到了劍裡，然後又好容易出頭蹦躂了這麼一次，就又悲催無比被艾娜給連皮帶骨的吞噬了個乾乾淨淨。
“啊呀呀，這種事情解釋起來超級煩的呀！”
虛擬形象的艾娜。卻突然被做出了拿手猛抓自己頭髮的動作。
“超級煩？我倒是不覺得啊，艾娜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我在被穿越以前呢是給有系統設計背景之類的東西的，雖說大部分時間都在編煽情的故事。可偶爾也會鼓搗些能力等級的，最簡單的就是從0級到隨便幾百幾千級了，進階一點的是還要在這0到幾千級之間。再按照職業的不同分出什麼見習劍士、黑鐵劍士、黃銅劍士、白銀劍士、黃金劍士、劍聖、劍神；或者魔法學徒，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階魔法石、魔導師、魔導士……神也是一樣。準神、微弱神力神、中等神力神、高等神力神、神上神……你看，這是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分清楚的東西不是？”
趙彥如是這般的反駁著艾娜，他是真心覺得這種分等級的事情，跟呼吸一般簡單容易。
“你覺得簡單是你的事情，本小姐又不是遊戲系統設計師！”
艾娜氣鼓鼓的回答道，她覺得趙彥是在無理取鬧。
“哦——，明白了，原來是我們的艾娜大小姐，做不到了呀。”趙彥故意常常的哦了一聲，甚至還非常有意的講這一聲哦轉了很大的一個彎兒，所以這妥妥的就是傳說中的激將計，甚至趙彥還非常故意的繼續激將道：“沒事的艾娜，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做不到也沒有關係的，你放心好了！我們可是同生共死的關係，所以我肯定是絕對不會因為這個二嘲笑艾娜你的，而且也絕對不會把這種事情，洩露給別人知道……”
“誰、誰說做不到啦！”艾娜大小姐無可救藥的瞬間就如了傲嬌形態，她瞪圓著眼睛氣鼓鼓的盯著趙彥，那樣子簡直就是恨不得想要把趙彥吃掉似的：“哼，這種小事，本小姐怎麼可能做不到？”
“嗯嗯嗯、對對對，艾娜大小姐無所不能，這種小事肯定是能夠做到的……所以那什麼，這方世界的神究竟是怎麼樣的位階來著？”
無良惡少趙二郎，猛給自家的系統精靈戴著高帽子，而在他不斷的誇讚之中，虛擬形象的艾娜露出了無比人性化的傲嬌模樣，就好像自己真有趙彥說的這麼牛掰一樣。
“咳！笨蛋趙彥你聽好了，這種事情本小姐可是隻說一遍的，你要是記不住的話就不要怪本小姐語速快哦！”
以一聲沒有實際意義的咳嗽，當作說話的開端，艾娜終於按照趙彥的要求開始講述。
“如果硬要把這方世界的神，進行分級的話，那最高等級的神就是混沌古神了，這個混沌古神笨蛋趙彥你也是知道的，它是這個世界的原點，是支撐這個世界存在最基礎。理論上說，混沌古神他無所不能無所不在，因為整個世界都是由它所眼花，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混沌古神現在並沒有在這裡，而是存在於其他什麼地方，更糟糕的是這方世界基本已經沒有人知道它了……如果硬要給它評個等級的話。我覺得它的等級應該是lv5。”
艾娜似乎喜歡從高到低的講述方式，當然說是按照歷史順序也可以。
“親愛的艾娜大小姐。我有問題要問！”趙二郎恨不得化身舉手提問的十萬個為什麼，他甚至不等艾娜答覆就直接問道：“按照艾娜你的說法。就是混沌古神其實還存活著？而不是因為演化了這方世界後，就功成身退的寂滅了？”
“笨蛋趙彥不愧是笨蛋趙彥，你以為創始者與祂創造的世界之間，是什麼關係？”艾娜不失時機的詆譭了她的繫結宿主，然後才又略得意的說：“算了，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好了，創始者與祂創造的世界，從來都不是你所以為的像你們凡人那樣的母子關係！”
“不是這個關係，那是什麼關係？”
趙二郎不恥下問。
“就是……”艾娜張口就要解釋。不過在張了張嘴後，她似乎就改換了說法：“雞，你見過吧？”
“當然見過！”趙彥很肯定的點頭，雖然丫很快就又略不確定的追問了句：“吃的雞還是玩的雞？”
“雞會生出蛋，若將雞比作萬界之母，那麼蛋就是混沌了，當蛋在合適的條件下被孵化出來之後，你能說孵化出來的小雞，或者長成之後的大雞。不是蛋了麼？”
艾娜無視了趙彥堪稱呆萌的追問，直接就做出了對混沌與世界的解釋。
“嗯……從理論上說，孵化之後的雞和原本的蛋，確實是同一個東西。好吧。我稍微有些明白了，對混沌來說，世界本身無論怎麼變都沒關係。因為它就是世界本身，所以除非整個世界壞掉了。否則它就不會被真真的幹掉！等等，世界之母又是什麼？”
趙彥恍然大悟。艾娜說的這理論對他來說，還真是稍微匪夷所思了一點，不過好在還並沒有超乎它的可接受範圍之外。所以，在恍然大悟之後，趙彥這才注意到貌似是被艾娜無意提起的世界之母。
“不知道，別再問我世界之母是什麼，本小姐只知道有這樣一個存在而已，其他一概都不曉得！”
可惜，關於世界之母的問題，艾娜卻在第一時間就標示，它也不知道。
“好吧，不知道也沒關係，這個倒是勉強可以顧名思義來著，所以我們繼續談這方世界的神就好。”
見問不出有價值的情報，趙彥倒也沒有多追問，而是將問題重新拉了回去。
“lv5的混沌古神之下，就是試圖將混沌徹底分開的黑白雙神了，它們倒好像是都真的已經死翹翹了。也對，黑白怎麼可能分的那麼清楚呢？要是能分清楚，還要混沌來創世幹嘛？”
艾娜沒有傲嬌，她只是邊介紹邊評價而已。
對於艾娜的這個點評，老實說趙彥其實是蠻贊同的，不過他肯定不會講出來，而只是繼續耐性而認真的去傾聽而已。
畢竟，艾娜剛才特別強調了，關於神的事情她只會說這一次，而趙彥不太確定她是不是在玩真的。
“黑白雙神之後，也就是lv3級別的神靈，就是風雨雷電、金木水火土、烏龜王八還有人之類的自然神了。笨蛋趙彥，給你一個小小的忠告——不要去小瞧任何自然神，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小瞧的自然神，發怒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這方世界lv2級別的神，本小姐稱之為抽象諸神，拿笨蛋趙彥你來舉例子說，你所具有的任何情緒，你的任何不具體指代特定實物的詞彙，其實都可能存在著一個專門掌管這個領域的神靈。但相比於自然諸神來說，抽象諸神的神域已經小的可憐，它們甚至只能在特定的時候才能起作用。”
“最低級別的lv1神，本小姐覺得可以把祂們定名為衍生神，因為這些神其實都是lv2級神細化它們的領域之後，所細化出來的衍生物，當然你也可以把這些神稱之為從神。比如說，“血”是有具體所指但卻所指很寬泛的詞，所以血之神其實是個抽象神，而血之神在誕生之後又對自己的血之神域進行了細化。衍生出了嗜血、厭血、血怒、血煞等等次級規則，然後這些次級規則裡又誕生出了嗜血之窮凶、厭血之蒼白、血怒之驍勇、血煞之魯莽等等從神。當然這些傢伙在像笨蛋趙彥你這樣的人類眼中，就又統統都是真神啦……”
聽完艾娜所說的最後一個字。趙彥是真心感謝他的好奇心，因為如果不是好奇心作祟的話，他實在是不曉得自己要在什麼時候，才會知道如此高階的事情。
“也就是說，艾娜你所吞噬的血煞真神，其實是五級神中最低級別的存在咯？”
感激好奇心貴感激好奇心，趙彥並沒有忘記繼續問出新問題。
“這個、這個、這個嘛……”艾娜支支吾吾了一陣，然後突然就又傲嬌症爆發，變得貌似歇斯底里了起來：“啊啊啊。笨蛋趙彥你的大腦回路有問題麼？你現在需要關注的事情，可不是這種完全不值得一提的東西，你現在必須關注的事情是什麼？嗯、嗯……笨蛋趙彥你自己說，你現在必須需要關注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趙彥真心想要翻個大大的白眼，他倒是想一本正經的回答艾娜，說這個就是他現在最關注的事情來著。並沒有任何嘲諷輕視的意思，趙彥真心只是想要弄清楚，這最低級別的衍生神究竟厲害不厲害，厲害的話又厲害倒什麼程度。比之武道宗師這個層次的武者，又大概強悍多少個能量級。在後，就是艾娜吞噬了那什麼血煞真神的殘魂後，又能夠發揮出幾成血煞真神的實力？
看。這不過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罷了。
畢竟，昏迷前那些血鴉，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搞死塔克潭三個武道宗師。實在是讓趙彥對這神級力量心熱無意。
什麼？
這不是一個問題，而是好幾個問題？
哎呀呀。這種不起眼的無關緊要小事，直接忽略掉不就行了。
只是。看看分明下個瞬間就要變成憤怒女神的艾娜，趙彥覺得還是明智的先略過“這個問題”比較好。
“艾娜，我其實注意到，你剛剛說以真神之名出現的lv1神血煞真神，真名應該叫做血煞之魯莽？如果我沒有聽錯，而且我很肯定我曾經的語文老師都不帶體育課，所以沒錯的話魯莽這個詞，應該屬於抽象詞的範疇才對來著。”
為了平息或者引開艾娜的注意力，讓人家好擺脫抓狂暴走狀態的趙彥，還真就換了個新的問題。
“是的，魯莽是抽象的，但你應該注意到它是血煞的字尾，而煞又是血的字尾。”看的出來，艾娜的憤怒基本上是裝出來的，因為她很快就回答了趙彥的問題，並再度乘機鄙視了一下問出這種問題的趙二郎：“還敢說語文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還真不是。本人氣質佳運氣好，歷任語文老師那都是名校畢業，小學語文老師來自工農兵大學、中學語文老師省立師範、高中語文老師更牛逼正兒八經的清華畢業！大學嘛……好吧，大學時候木有語文課了。”
趙二郎難得的多辯解了幾句，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的授業恩師們。
只是，或許是因為穿越前的二十餘年按部就班漫漫人生，與穿越後這一日刺激過一日的日子實在沒有可比性的緣故，趙彥甚至是花了一點時間之後，才好不容易想起那些過眼煙雲，想起過眼煙雲中甚至都已經記憶不起音容笑貌的那些授業恩師。
“趙彥，你的情緒忽然很低落，你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也許是吞噬了神性的緣故，艾娜敏銳無比的察覺到了趙彥的情緒變化。
“很遺憾，你猜錯了，我現在心情很好。”趙彥卻並不打算和艾娜，分享他這些穿越時空的回憶，所以他很快的就又轉移起了話題：“艾娜，其實我還有最大一個問題。”
“什麼？”
也是因為趙彥情緒依然低落的緣故，艾娜大小姐破天荒的沒有乘機說趙彥這個宿主的壞話，而是柔聲答道。
這種時候，就算趙彥在隨口亂說插科打諢，艾娜也多半會繼續輕聲細語的
“其實這個問題，你應該也知道的。應該有如此眾多神的這方世界。為什麼凡人卻根本已經遺忘了諸神的存在？反倒是每隔兩千年，曾經被驅逐的那些魔族。在它們的神魔們帶領下撕裂時空捲土重來？”
趙彥問道，他並沒有隨便亂說。而是真的在問其實讓他很疑惑的問題。
“二郎，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剛才那會兒就已經打算跟你說來著，但我猜就算是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的。”
艾娜出乎了趙彥的預估，她竟沒有直接回答。
“沒事，你儘管說就是，連穿越這種天下奇聞我都接受了，又還有其他什麼事情會是接受不了的？”
趙彥拍著胸脯說，如果他現在還能夠這樣做的話。
“好吧。既然趙彥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艾娜沒有繼續賣關子，她說：“血煞真神殘魂的殘存記憶說，除了無所不在但並沒有獨立自我意識的混沌古神，再除掉成功逃走的那些神，剩下的所有神都被一個人給殺掉了。”
“親愛的艾娜大小姐，你確定……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趙彥，果然無法相信這種事情。
一個人屠殺掉幾乎所有的神？這種荒誕不經的故事，一點都不有趣的好不好！
“問題是。事實似乎就是如此，無論是抗爭還是搖尾乞憐，那個人都毫不留情的殺掉所有神，包括被我吞噬掉了這點殘魂的混沌古神。甚至。在弒殺一個個神的過程中，那個人所具有的力量越越來越強大，甚至強大到了至少lv4級神的程度！”
艾娜卻一本正經的回答說。她顯然是真的沒有在和趙彥開玩笑。
而趙彥，則在第一時間。就將艾娜口中的“那個人”當成了自己的同類——擁有隨身系統的同類！
“最後呢？最後那個人怎麼樣了？！”
所以這個問題，從趙彥的口中脫口而出。
雖然早就當眾宣稱。自己的人生是穿越做過個混吃等死的權二代+富二代，並且還真就夢想成真了，可在弄清楚了這方世界將要面對的危機有多麼大之後，趙彥心中又怎麼可能會不生出那麼一點點念想——穿越回地球世界的念想。
“不知道，這個沒腦子血煞真神，沒撐到最後時刻就被人家給削死了，不過從結果來分析那個人應該是差不多做大了誅滅所有神，被驅逐的那些恐怕都只是漏網之魚。”
艾娜做出了這樣的分析。
“這樣啊——”
趙彥拖長著聲音，老實說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只是艾娜很顯然已經給不了他更多的情報了。
再轉念一想，趙彥就又變的很滿意，因為艾娜說的的東西其實已經是在夠多。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艾娜，按照你對混沌古神的解釋，混沌古神所化的這方世界，是不是不僅僅只有這顆星球？或者說這個已經很破碎的星球，而是還包括著其他更廣闊的地方？”
在暫時沒可能回到地球的情況下，這個問題的答案，對趙彥來說就變得很重要了起來。
“這種事情，還需要特意問的嘛？”艾娜眨巴眨巴眼睛，很疑惑的盯著趙彥的虛擬形象：“你穿越前的那個地球宇宙，都也包含著不知道多少億萬顆星球的吧？”
“別在意，我只是做個確認而已。”
趙彥稍微放了些心，在說話的同時他就已經開始琢磨，究竟要怎麼做才能避開沒多少年之後，就要爆發的神魔入侵大危機，去星際移民。
啊對了！
神魔入侵時，那些神魔撕裂時空而來，豈不就是意味著，她們其實掌握著時空傳送的技術？！
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這樣的話，或許我因該再闖蕩一次……冰封天池的溯流光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