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求敗系統-----第176章 城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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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城市之心

第176章 城市之心

“彥少,過了這塊界石,就算是到我們南蠻的地界了!”

站在一塊因為飽經風霜雨雪,所以早已經看不清上面原本文字的界石前,南蠻三十六部中靈溪部女王的女兒白彩星,歡呼雀躍的向趙彥做著介紹。

此時此刻的趙彥,並沒有騎著總是與他如影隨形的赤龍公主,而是步行著走在眾人的最前頭。

謝絕了七葉老道親自護送的請求,卻不得不接受七葉老道退而求其次,委派到身邊貼身保護自己的七個游龍觀精英弟子後,趙彥匯合大隊後一路筆直向南,只有南行之路的方圓百里之內,有無雙國士級的武道高手存在時,他才會和婉婉同乘赤龍公主,專程跑一趟去與人切磋。

相比於冰封天池上的那處溯流光幻境,這些無雙國士級的對手即便是擊敗趙彥,最多也只是送給了趙彥10點自由分配屬性,最少的甚至只有區區4點。

平均下來,也就是每人也就是貢獻5個點罷了。

只是一路向南直至界石,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趙彥也才切磋了那麼二十來次,其中還有兩次因為“知恥”天賦自動被啟用,導致求敗不成不說還把對手虐了個死去活來……

趙彥甚至都不知道,他也因此而有了個新的外號,隨著他的一路向南而四處流傳,這個外號喚作——“趙食虎”。

不用說,意思就是說趙彥其實強的很,那些打敗他的人不過都是中了他扮豬之計,所以那兩個因趙彥知恥天賦啟用而被揍成豬頭的傢伙。反而洋洋得意的很,因為他們覺得自己能夠被擊敗的原因。是自己的實力得到趙彥承認了的最直接表現,簡而言之就是——哈。咱比那些蠢貨強多了!

這種發自肺腑的優越感,乍一看可能有那麼點莫名其妙。

如果趙彥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那麼無論是擊敗他還是被他擊敗,那都是非常令人感到羞恥的事情。

可問題在於,趙彥早已經不是小角色了。

《大唐雙龍傳》與《西遊記》的神奇故事,隨著時間以及人口的流動而四處擴散,最吸引人矚目的觀想法的存在,讓人們對創作出了這兩個神奇故事的趙彥本人,也充滿了興趣起來。

而那些見過或者根本只是道聽途說的好事者們。為了證明自己與趙二郎很熟,紛紛對趙彥那些本就堪稱神奇的經歷,進行各種匪夷所思的誇張創作與更誇張的再創作。

令人悲傷的是——在這個傳奇故事匱乏的世界,越誇張的故事反而越會被人相信。

所以說如今的趙二郎,是整個太康國風頭最勁的俊傑,也一點都並不過分。

被當時俊傑擊敗,與小蝦米擊敗,顯然是完全不同的道理以及心理感受。

當然這些事情,就與趙彥沒有多大的關係了。他現在只是在煩惱要怎麼做,才能攢足每個月的求敗次數,而不是可恥的浪費。

好在,至少在下下個月到來之前。趙彥覺得自己都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南蠻三十六部地域廣大不說,堪稱嚴酷的自然環境也讓三十六蠻部,普遍擁有著比較強悍的身體素質。身體素質進而推高了武道水品,景雲山範圍之內其中實力達到無雙國士級別的。五六十號那還是有的。

“過了界石,那邊就是景雲山的範圍了?可是看起來。環境還是很不錯的啊?我看見了好多的梯田——”

說這話的,是婉婉。

“婉婉姐,這裡是甲鄂部的地盤,他們受界石這邊的影響大的很,很多年前就差不多放棄了漁獵的傳統習俗,只顧得種田與做生意,我麼其他各部都……”

白彩星想都不想的就說著,直到與她關係密切的桂山蠻部酋長之女宋琦兒,在最關鍵的地方重重咳嗽了聲後,才下意識的住了口。

很顯然,住了口之後的白彩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所以她滿臉無辜的看向宋琦兒。

這讓宋琦兒心中很無奈,甲鄂部背叛了三十六部的傳統,漸漸失去了與虎豹凶獸捨命相搏的勇氣,變的像山外人一樣懦弱與惜命,所以甲鄂部被大家看不起不假,可這種山中之民的內部自家事,何必說的這麼明白讓外人知曉,徒惹笑話呢?

“白姑娘,我請你幫忙尋找的,消解瘴癘的藥材,還有蚊帳等物都備齊了沒有?”

趙彥大致能夠猜到宋琦兒在想什麼,所以他主動開口替宋琦兒解了個圍。

這些藥材,自不是不通藥理的趙彥要找的,而是在他拜託了他家心月姐之後,按照心月姐開出了方子,以一千人的分量做的準備。

沒辦法,景雲山之所以始終被蠻部所佔據,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山中瘴癘遍佈,山外人要是不備下足夠的保命藥材,進山一趟能活夠半年都是大幸運。

雖不通藥理,但上過生物課而且學的還不錯的趙彥,倒也還明白很多細菌與病毒,都是透過蚊蟲叮咬這個途徑傳播的,所以他在準備防瘴癘藥材的同時,也額外購買了足夠數量的蚊帳、帶紗巾的斗笠之類的物品。

“嗯,都備足了的!說起來,還是透過甲鄂部的商人,才湊夠的那些東西呢,他們好厲害的,居然能夠跟那些山外商人討價還價……啊,彥少你快看那邊,甲鄂部已經派人過來迎接了,就是那些繫著花腰帶的。”

連連點頭著的白彩星,回答問題回答了一半時,就已經興奮的指著界石對面略東南方向。

一如白彩星所言,確實有十幾個繫著花腰帶,打扮更類似太康百姓而不是景雲山蠻部黎民的蠻人,赤著腳快步的行走了過來。

趙彥注意到。這群人的領頭人,居然穿著套太康國的官服。而且看起來還是超品的那種。

“太康世襲二等勇毅男、護軍校尉、山蠻甲鄂部頭人仲容爾佳,見過南部鎮撫使大人!”

系花腰帶的一群甲鄂部部民。在那個身穿超品太康官服的男子帶領下,才走到趙彥的跟前,就隔著界石向趙彥大禮參拜了起來。

“鎮撫使大人名滿全太康,真正的一等一人傑,能屈尊就任這南部鎮撫使,我們景雲山……終於有指望了!”

伏地不起的甲鄂部頭人,繼續扯著嗓子用充滿感情的聲音,大聲說著恭維讚頌的話語。

嗯?

呵,這倒是有趣了。訊息擴散的還真是快呢,太康國的政界還真是沒有祕密,到處都是篩子大的窟窿眼啊……

趙彥下意識的想要笑上一笑,正式任命他為南部鎮撫使的聖旨,今天早上才剛剛送達,當時並沒有任何蠻部的人在跟前,按照太康國的傳統並沒有什麼黃土鋪地,焚香沐浴,老老少少齊出迎接聖旨的規矩。

當時。聽到趙彥被冊封為南部鎮撫使這事情的人,除了趙彥以外只有聊聊三五人,而且都不是喜歡四處散播祕密的人。

可現在倒好,居然連這位甲鄂部的酋長、嗯……頭人。都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了,這意味著什麼不是不言而喻的嗎?

趙彥不需要扭頭四顧,就能夠猜到他的隨行隊伍中。有許多人還在因為不知情而驚愕無比。

這樣的情形,真的……很有趣。

趙彥哈哈大笑一聲。邁開大步越過界石,將半跪在地的太康世襲二等勇毅男、護軍校尉、山蠻甲鄂部頭人仲容爾佳。一把攙扶了住並朝起拽。

仲容頭人倒是想堅持多拜伏一會兒,可在純力量的比拼中,根本不是暗中用上了百鍊勁的趙彥對手,連三秒都沒有頂住,就被強拉了起來。

“仲容頭人你太客氣了,小弟我初來貴地,凡事都還要依靠仲容頭人您這樣一心為國的忠臣扶持,仲容頭人你這麼捧小弟……可是弄的小弟我很被動啊。”

獲勝的趙彥,哈哈大笑著說道。

趙彥並不知道,這位仲容頭人搞出這麼一處,究竟到底在打著什麼主義,他也不想知道。

所以趙彥才絕對用這種最簡單直接的肢體語言,告誡仲容頭人不要亂來,否則最終吃虧的絕對會是他自己。

“過謙了過謙了!鎮撫使您真是太過謙了!我可是真心實意認為,只有鎮撫使大人您才能夠從根本上,改變我們景雲山的落後於蠻荒,讓我們景雲山和山外的世界一樣麼,享受到那些最先進的東西,過上那最富足的生活。為此,只要鎮撫使大人您有所需,只需要隨便拍個使者只會一聲,我要人出人要物出物,若有任何推三阻四的二話……必遭天譴五雷轟頂而死!”

景雲山中多雷暴,時常有人會遭雷擊而死,甚至和地球世界一樣,這些被天打雷劈之人,也都被認為是不敬天地、不尊孝道的惡人,所以五雷轟頂是很嚴重的誓言了。

老實說,仲容爾佳的這番指天發誓,真還就讓趙彥略微迷惑了,他有些想不太明白這個素未謀面的頭人,為何會敢下如此重注,又是如何得出的自己就任南部鎮撫使後,就一定會在景雲山紮下根,把景雲山經營成鐵桶地盤的這個本該隱藏於迷霧之後的結論。

若仲容爾佳是個毛頭小子,那麼因為一時衝動與經驗不足,而突然做出這種事情還可以理解,可看這個仲容爾佳……顯然已經過了這個年齡段才對。

罷了,反正這並非是什麼大事,反正以後會常駐在景雲山,慢慢察其言觀其行就是。

“既然仲容頭人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兄弟我以後恐怕就真會不少麻煩仲容頭人了,當然仲容頭人你也別擔心,兄弟我素來不愛佔人便宜,必不會虧了頭人以及貴部。”

懶得再多想的趙彥,給了仲容爾佳這樣一番承諾。

這仲容爾佳終究是主動靠過來的,蠻部酋長中的第一人,趙彥於情於理都不能寒了人家的心——寒了後來者的心。

唔。麻煩啊!

相比於這些耗費腦細胞的勾心鬥角,果然還是風花雪月泡妞調戲妹子。來的更有趣啊!

懷著這份強烈的念頭,趙彥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了與這位仲容頭人的懇談。

可為了以示親善,趙彥又不得不帶著大隊人馬,一起進駐甲鄂部並在甲鄂部盤桓了兩天時間。

趙彥抽了個空,給他遠在太康都城的金大腿兄長趙璞又寫了封信,對趙璞居然真的達成了他的託付請求,為他謀得了這個南部鎮撫使官職的辛苦,表示了最最誠摯的感謝。

同時,趙彥也沒忘記說他已經抵達了景雲山,隨時就會獵獲那頭妖虎。然後殺虎取內丹……

目送信使帶著價值千金的家書,伏在馬背上楊起一路風塵跑遠後,趙彥終於將視線重新挪回到了令他頗為感覺難受的甲鄂部。

和想象中差不多,甲鄂部的聚居地位於一處山坡之上,一棟棟亂七八糟分佈的竹樓採用的都是標準的“樓上”是人居之所,“樓下”就是關雞鴨豬羊的獸舍。

臨近獸舍的則是茅廁,不過這個卻是有的人家有有的人家沒有,具體點說就是——養狗的人家基本都沒有茅廁,而不養狗的人家基本都有茅廁。

趙彥甚至都不願意去想。為何會有這種區別。

無論是獸舍還是茅廁,處置不當的人畜糞便,散發這令人心情絕對不會愉悅的臭味,兩世為人都生活在清潔環境中的趙彥。很受不了那些令人慾嘔的怪味。

為此趙彥甚至在翻譯的幫助下,詢問過幾戶人家為什麼後,得出了令他驚訝的答案——甲鄂部的黎民們。完全沒有糞肥的概念,糞肥對他們來說最大的作用甚至只是會很容易引來以及繁殖大量稀奇古怪的蟲蟲。然後這些蟲蟲再被散養的雞鴨吃掉,成為讓雞鴨迅速育肥的寶貴天然食料。

那些稀奇古怪的蟲子。並不怎麼能夠入趙彥的法眼,但那些大量聚集的蚊蟲還有跳蚤等惡蟲,讓趙彥只是看看就覺得渾身發癢,有了一種自己也渾身爬滿了這些蟲子,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病菌入侵體內,然後大病一場的嚴重錯覺。

成天呆在這樣的險惡環境裡,想不死得快都不成吧?

要不是甲鄂部頭人的豪宅,是山外磚瓦房結構的話,趙彥打死都呆不了兩天的。

總之,好容易捱到第二天,趙彥便堅決到不能再堅決的辭行了。

不過即便如此,趙彥也沒忘記在離開之前,挨個挑戰了甲鄂部的兩個無雙國士。

直到終於道別離開,趙彥都還始終沒有想明白,為何仲容爾佳會“投靠”他。

仲容爾佳甚至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而派出了百名之數的甲鄂部戰士,他們也都是些棒小夥兒,只是並沒有沙漠裡的那些沙族子弟壯碩。

為了證明自己的特殊性,這些甲鄂部的戰士,高舉起了一面綠色的氣質。

這卻不小心惹惱了游龍觀的小道士們,這些小傢伙學武技的時候一點即通,然後就逐漸養成傲視眾人的心理定勢。

所以,小道士們為了不顯得弱勢,便也想辦法弄了一面杏黃旗,為了和原本的黃旗隊做區分,他們有為這面大杏黃旗加了金色的鑲邊,讓其變成了傳說中的鑲黃旗。

不是吧?

在這樣下去,本少爺豈不是就算什麼都不做,麾下也遲早會聚集起八旗旗兵,成為那個逆歷史潮流而動的大奴隸主?

這絕對不成!

本少爺對做大奴隸主完全沒興趣。

所以,就算離開甲鄂部後,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趙彥就下了堅決到不能再堅決的一系列死命令:以後飯前便後要洗手;以後喝水只能喝開水;以後不能隨地大小便;以後不得隨地亂扔垃圾;以後不許隨意亂吐痰……

違反這些規矩的話,懲罰將會非常嚴重,最輕也是罰錢,重犯的話甚至會被扇嘴巴打耳光,甚至脫下褲子打屁股等等。

當幾個改不過習慣的笨蛋,真的被懲罰的慘兮兮顏面全失後,剩下的傢伙們頓時就都聰明瞭起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維護著自己很衛生的形象,決不讓那些糾察逮到那些不衛生的瞬間。

畢竟,罰點錢也就算了,被當眾體罰的話面子就要丟光了。

原本只是為了少生病不生病,而做出的這樣衛生條例,居然讓龐大的隊伍在又南行了好幾天後,都並都還沒有出現有人發急症而死人的狀況,這讓趙彥的呵呵英明越發的響亮。

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其實為大家保駕護航的真正英雄,是每天都會熬製一大鍋的苦藥,親自監督每個人喝下的姜心月才對。

只是隨著距離的不斷深入,姜心月她她眉宇間的憂色,就原來越心事重重。

“心月姐,翻過前面那道山樑,就是景雲山曾經的首府藏閣城的舊址了,我已經下定覺醒了,我要重建這座城市!”

為了之甚少稍微舒緩下姜心月的心情,趙彥在機槍抵達藏閣城的遺址前,這樣擠眉弄眼的與姜心月說道。

但至少,趙彥最後那八個字是真的——我要重建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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