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慢!"展玉顏的話落,左青已經擋了她的去路.
"我說了我們之間只是誤會."都是那個叢梨花,竟然這麼害她!雖然她驕橫,可是從來不得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南宮玉只是給她爹面子,不代表他真的不會傷害自己,那三王爺就更是了.
"你說殺人?"展玉顏眯起眼睛,"你見到他了?"
"是啊,幾在今天下午,他一口氣殺了七個人,眼都不眨一下."場面是很恐怖了,現在想來他那詭異的武功還讓人害怕.幸好當時他看見自己彷彿自己是不存在一般才躲了一條命.
"你確定?"德偵來了?這讓她莫名的感到溫暖.
"當然確定."是親眼看見的呢.
"左青?"展玉顏看向他.
"是."算是確定.
"他一直都在的吧."總算是可以理解為什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的原因了,和南宮玉見面的時候背後的眼神不是左青的,而是德偵的.
左青沒有再吭聲,也算是默認了。
展玉顏陷入了沉默。現在,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他在哪兒?”突然展玉顏轉過頭來看著左青。
“頂樓。”他們是在二樓,而王爺則是在三樓。
“恩。”展玉顏再次陷入沉默,要去見他嗎?見了他,事情就又變的不同了,她不想再這麼三個人糾纏下去了,她決定要速戰速決,無論結果是什麼。
“福晉要上去見王爺嗎?”左青並不是太肯定,福晉的想法總是讓人想不明白的。
“不。”展玉顏說的決絕,“該出現的時候他自然就出現了。”現在,她要重新當回獵人,不要再處於被動狀態了。
左青再次沉默。
整個屋子裡都是沉默,個人在想著個人的事情。
翌日。
華山論劍。一般為三天,今天才是第二天,照樣,她要去看,但是不同的是,她知道,有個人在看她,有個人在她身後。她嘴角有笑。泰然自若的看著舞劍的人們。
沒有人看出她的身份,因為這次她易成了一個平凡的姑娘,而左青也成了斯文的讀書人。全場能認出他們的,恐怕也就只有南宮玉和德偵兩個人了。
“要請王爺過來嗎?”左青有史以來第一次顯的有些斯文,連笑看起來都有些書卷氣。
展玉顏搖著摺扇,“不。”還是那句話,該出現的時候自然就出現了,不用去請。
“可是~~~”可是王爺一直在他們身後。他沒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你看那個人。”展玉顏輕輕一指,那是個胖子,不停的在走來走去,顯的很著急,卻並不能看向比武的場地,因為上面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對決。
左青不明白,那個人怎麼了?
“你看他武功怎樣。”展玉顏提示。
“底氣十足,臂力驚人,輕功卻不怎麼樣,只適合格鬥,若真要打起來,不是好手。”左青觀察著那個男人,並沒有去思考展玉顏想要做什麼。
“是。”展玉顏淡笑。“你去解決他。”
這次左青驚奇了,“為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展玉顏只是淡笑,卻並不回答他的疑問。
“是。”左青微微頷首,走開了去。
不一會兒胖子男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卻並沒有人發覺。
展玉顏淡淡看著已經回來的左青,“在他身上找到什麼了?”
“火『藥』,毒。”左青有些驚奇展玉顏的眼力,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功夫。
“然後呢?”展玉顏仍然只是淡笑。
“然後?”他不明白。
“去炸了這個會場。”展玉顏淡淡的吩咐道。
“什麼?”福晉是在開玩笑嗎?
“去。”展玉顏淡淡的道。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還有正事要辦。
“是。”左青只有答好的份兒,雖然不知道主子到底想做什麼,卻知道一定有她的道理,她是從來不胡來的。
不一會兒尖叫聲遍佈了整個山顛,展玉顏仍然只是淡笑,以左青的水準,不會讓有人受傷的,頂多只是讓人受驚而已。可是這個論劍,估計也論不成了。呵呵。
“福晉,”左青想知道答案。
“告訴你也無妨。”展玉顏似乎很愉快,因為這個小鬧劇,必然會有人追上門來。“那人應該是有預謀而來的,他只是來打個前戰,而你想武林盟主和南宮玉會不知道嗎?他們只是在等著吊大魚,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會不會比較好玩。”不是她喜歡去招惹南宮玉,只是想要把兩個男人都引出來做個對決。
“可如果這樣的話追我們的人就不只一方了。”左青冷靜的分析。
“呵呵。”展玉顏笑出了聲音,卻並不說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看吧,還沒走幾步,這人已經追上來了。
“我喜歡。”展玉顏微微仰著臉,她喜歡這麼做,怎麼樣?南宮玉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她的?
“什麼時候你變的這麼任『性』了。”南宮玉的口吻帶著一些無奈,卻並沒有責怪。
“和你有關嗎?”展玉顏有些洋洋得意。
南宮玉抿著嘴,並看不出心情。“回去吧,回客棧。”他淡淡的道,禮貌而溫和。
展玉顏挑眉,“我現在高興在這裡乘涼。”她還偏不走了,到了賴皮的地步。
“好。”說完南宮玉已經轉身離開,速度快的讓人不可思議。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有一瞬間她是惱怒的,隨即就知道了不對勁的地方,“不好!”她隨口道,也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距離左青才明白是哪兒不好,前方已經有一大群人在等著索他們的命了。
“福晉。”他決定提醒她一下了。
展玉顏並沒有心情理他,只是淡淡的恩了一聲。
“我們是易容來的。”這樣的提醒就夠明顯了吧?
突的一下,展玉顏停了下來。讓左青沒來得及停下,往前了好幾帳。
“對。”展玉顏笑的有些『奸』詐了。“那我們去當看客。”她淡笑道。
展玉顏撇了下身子閃開了第n個飛來的人,只見南宮玉的身形就像如魚在水一般,雖傷人,卻不殺人。
只是因為有她在當看客吧。那些人真應該感謝她。
一閃身再次躲過飛來的一劍,展玉顏感到有些無聊了。“走吧。”她淡淡的對身後的左青道。
兩個人的背影留給了眾人,卻沒料到已經倒地的一個人的大刀正在揮向展玉顏。
展玉顏感覺到了,要閃開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有『潮』溼的東西濺到了自己衣服上。她的背僵硬了一下,她不殺人,卻有人因她而死。
“走。”她出聲制止左青的進一步行動。
兩個人消失在了那血腥的場面裡。她是不該如此的。不該去的。這次算是失誤。本也不是她的事情。
“福晉?”他一向是知道福晉討厭殺人的。
“沒事。”她的聲音卻仍然有些虛弱。卻總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你出去,我休息一下。”她淡淡的命令道。她需要平靜一下。
安靜。這個時候的她的血『液』也是安靜的。她靠在椅子裡思考著這個遊戲要不要進行下去。
“顏顏。”不知何時南宮玉已經在她身邊了。
展玉顏看著他,卻並不原諒他,“有事?”有事?
“對不起。”南宮玉的聲音中有些心疼。
“什麼?”不是驚奇,而是在問他對不起什麼。
“人是我殺的。”不找理由,只為在她面前殺人而道歉。
“與我何干?”展玉顏看他,一點也不避諱,只那麼直直的看著他。
“顏顏。”他的聲音帶著歉意。
“天黑了。”展玉顏淡笑。“孤男寡女不適合在一室。”她提醒他。
是了,她現在已經嫁於人『婦』了。
“德偵已經來了。”半響,南宮玉開口道。他早知道的,只是不想說。
“我知道。”展玉顏頭也不回。
“去他身邊。”這是命令嗎?展玉顏淡笑。並不回答。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今年的這裡有一場血腥風雨,他不願意她捲入。
“我到哪兒和你無關。”展玉顏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看著他生氣的表情心情也不那麼沉重了。
南宮玉只是抿著嘴並不說話,他生氣了,卻並沒有發作。“你來的主要目的?”他的聲音溫度降了幾分。
“來跟你解釋以前的事,順便來看劍。”展玉顏淡道,喜歡他生氣的模樣。
“那你的事情做完了,可以離開了。”他敏著嘴想要她離開這裡,不想她受到傷害。
“哦。”展玉顏笑了,卻只說了一個字就不再說什麼。
“顏顏。”哦,真的生氣了。聲音都顯『露』出來了。
“恩?”展玉顏故做不懂。
“我送你離開。”南宮玉說著就想要去抓住她的手。
“我已經嫁人了。”她淡淡的提醒,滿意的看著南宮玉僵下來的手。
南宮玉深呼吸提醒自己這個事實。“也許我該讓另外一個人來帶你回去。”
展玉顏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他篤定的道,“他不會。”她篤定的語氣讓南宮玉的心翻起了波濤洶湧,兩年中,她的心已經給了別人嗎?
突然,南宮玉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就這麼篤定?”他的口氣讓人琢磨不透,冷硬的面『色』加上凌厲的眸子,直透如她的內心最深處。
“對,我就是這麼篤定。”展玉顏毫不畏懼的回答,看著他的眸子沒有絲毫退卻。
南宮玉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眸子裡有了明顯的怒氣,“你愛他?”
“與你何干。”她的聲音很冷靜,“他是我的夫婿。”她提醒他道。
“沒有同寢過的夫婿?”南宮玉嘴角有了笑,卻看不清楚真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