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半分鐘的時間而已。
張翔等人就繞過了那些半凝固了的滾燙金屬塊,透過那些由八階巔峰的機械蜘蛛那道類似鐳射的魔法所轟擊出來的缺口,進入到了這一層中心地帶的金屬大廳之中。
不過,剛踏進這一個大廳,張翔等人的臉色卻是驟然一個大變。
因為,在他們的感知之中。
一股無處不在的沉重壓力,卻是在他們踏入此地的瞬間,施壓到他們的身上。
瞬間,就有數個身體比較虛弱,或是實力不夠的5、6階魔法師傭兵,就此倒了下來。
而除了張翔以外的魔法師傭兵們,也都是集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甚至於,還有幾個實力比較弱的高階劍士等級的傭兵,也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股重力?至少有三倍了啊!”張翔暗自驚訝了一聲。
在他剛剛走進來的時候,他也是差點就因為預料不足,而差點讓自己摔倒了。
如果不是憑著他那不似普通魔法師一般,擁有著中級劍士巔峰的身體素質,還有那透體而出的魔力,成功承受了這股重力的大部分壓力。
那麼,他就算是不當場摔倒,也會出現像那些魔法師傭兵一般,至少一個踉蹌。
要是這樣的話,他剛剛所營造出來的高手形象,可就要全毀了。
畢竟,他雖然沒有可以追求別人的追捧。
但是,面對著眾人敬佩的眼神,他還是有些享受的。
而且,有了這一層敬佩。
他等下想要有限度地臨時指揮一下他們,也會變得簡單一些。
而就是眾人逐漸走進這座大廳的時候,一股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卻是在大廳的中心地帶隱約地閃現而過。
瞬間,眾人只感覺到一股更加強大的重力,施加到他們身上。
那些已經逐漸習慣了這裡重力強度的魔法師們,再一次集體撲街了,緊緊地貼在地面上。
就連那些7階以下的劍士們,也都是一個踉蹌,有幾個實力不夠的,甚至還跟魔法師們一起撲街了。
只有張翔,還有另外兩個高階劍師等級的傭兵,才一動也不動地站立在原地。
而這次,看著依舊還是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張翔。
無論是那些撲街的魔法師和劍士們,還是跟著張翔站立在原地不遠處的兩個高階劍師,都是忍不住地用驚訝的目光,再一次掃視過了張翔的身體。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就算是張翔的魔力足夠多,擁有能夠自己的魔力轉換成無屬性的魔力和鬥氣能力,或是寶物好了。
可是,他所爆發出來的強度,最高也是隻有7階中級的強度而已。
依據著這些來推斷的話,張翔最多也只是一箇中級魔導師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抵抗這驟然暴漲到五倍的重力。
君不見,他們傭兵團之中的一個高階魔導師,也因為著突如其來的重力加大,已經撲街了嗎?
一箇中級魔導師等階的傢伙,能夠承受比高階魔導師更加強大的重力,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畢竟,魔導師抵抗這些驟然變化的重力,是用他們身體之中的魔力來相互抵消的。
並且,在魔力還沒有消耗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能夠承受多少倍的重力襲擊,也是要由他們身體內的魔力轉換程度和精純度來計算的。
但是,他們可能死也沒有想到吧!
張翔能夠比高階魔導師支撐更長的時間不出醜,除了他的魔力純度已經在上一次突破的時候,突破到了相當於高階魔導師的精純度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那身看似不強壯,但實際上已經是剛剛重力的刺激之下,已經突破到了高階劍士的身體素質。
這兩種因素加起來,才是他堅持這麼長時間的真相。
但可惜的是,這些在場的傭兵們卻都是不知道。
“難道,他的真實實力,已經達到了魔導師巔峰,或是大魔導師了?……”站在張翔身邊不遠處的一個7階劍師傭兵,不禁精神有些恍惚地說出了這句話。
而他的這道聲音雖然是壓低聲音說的。
但是,在場之中的眾人,有那一個低於5階的存在,全都是耳目聰明的傢伙。
在聽到這一聲‘低微’的聲音之後,他們都是不約而同地再次轉頭看向了張翔的方向,目光之中蘊含著的不可思議神色更濃了。
甚至於,剛剛那幾個眼底深處蘊含著嫉妒和仇恨的傢伙。
此時,眼中也沒有任何嫉妒和仇恨了。
有著的,只是無力和苦澀。
畢竟,當對方實力比你高出一層的時候。
你還可以羨慕、嫉妒,甚至是仇恨對方,認為對方的實力,只不過是運氣而已。
但是,當對方的實力已經高超到你永遠都無法追趕了的時候。
你的心中,剩餘的只有無力與苦澀而已。
不過,就在眾人在揣測著張翔的實力,併為自己的猜測而驚歎的時候。
張翔卻是再也沒有心思去享受那些驚歎目光了。
因為,他對於這驟然增加的重力,有著他的猜測。
“你們等下,先不要進來先!”張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阻止了剩下幾個傭兵的進入。
而在聽到著張翔的聲音之後,憑著張翔此時不知覺之中營造出來的‘威勢’,那些即將進入的傭兵,就像是聽到了他們團長的命令一般,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來。
有幾個腳步剛剛邁出的傭兵,那隻邁出去的腳還懸在了半空之中,一動也不動。
“好了吧,從左到右,一個個接著進來吧。”張翔皺著眉頭,精神力感知著周圍環境的變化。
而看著張翔這副皺著眉頭的樣子,原本那兩個想要開口詢問的7階傭兵,也都是相互對視了一眼,暫時閉上了口。
蠻人傭兵團向來是以實力為尊的,既然張翔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那麼在沒有危害到他們傭兵團的前提之下,讓張翔指揮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而在他們腦補出來的張翔那莫須有的魔導師巔峰,或是大魔導師的強大實力的心理壓制,還有剛剛張翔傳輸魔力和鬥氣給他們,幫他們打敗對手的恩情。
他們還是心甘情願地選擇了聽張翔的話語。
在張翔的話語之中,一個個走了進來。
而就是在第五個傭兵走進來的瞬間,張翔的雙眼卻是一亮。
與此同時,那一股土黃色的光芒,卻是再次在大廳的中央浮現了出來。
連同張翔在內,大家的身體都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強大的重力壓制。
“五個人,增加了兩倍?原來是如此啊!”張翔恍然大悟地說了出來,雙眼望向了上千米之外的大廳中央。
在這一股驟然增加到七倍的重力之下,就算是張翔還有他旁邊的兩個7階劍師,也是忍住不踉蹌了一下。
而那些本來剛適應,從地面上爬起來的魔法師們,還有那些實力不濟的劍士們,則是更慘了。
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到了撲街的滋味。
而且,一次摔得比一次更重。
在連線三次的撲街之下,已經有身子骨比較脆弱的魔法師,摔得皮青臉腫了。
在那種7倍重力的強大壓力之下,就算是有魔力的保護,大多數魔法師和6階以下的劍士,也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內臟傳達出一種不堪重負的感覺。
不過,這時他們都沒有心思去理會。
他們再一次轉頭看向了張翔的方向。
“您說的是什麼意思?”站在張翔旁邊的一個7階劍師,帶著一絲恭敬地問道。
畢竟,在他的面前,很有可能便是一個魔導師巔峰,甚至有可能是大魔導師的存在。
這懸殊的實力,不得不讓他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