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魔法師的話音剛落,他那雙深深沒入血團之中,其中的右手卻是猛地從那團血肉之中拔了出來。
霎那之間,血肉橫飛。
他那隻已經完全被血肉覆蓋住,只差一層表皮沒有覆蓋上去的模糊血手,一手抓了出去。
一抹猩紅色的崢嶸光芒,從他的右手上瀰漫著。
‘砰’的一聲巨響。
一股引爆帶來的狂風,橫掃四周,帶動著地面上的石頭都開始滾動起來。
灰袍魔法師**的雄壯骷髏馬倒退了一步,那到五米多長的深青色‘月牙’,竟是被對方單手接了下來。
“就只有這麼一招嗎?太讓我失望了!”灰袍魔法師那雙猩紅的雙眼緊盯著那急速靠近的張翔,淡淡地說道。
隨著他的這一聲話語,他手中的猩紅色光芒一盛,被他握在手中的那一道五米長的深青色‘月牙’的一端,竟是被那無邊的血色能量所入侵,變成了一片猩紅。
並且,還在向著‘月牙’的全身蔓延而去。
不過,這樣的情形,張翔卻是早已經有所準備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這樣明目張膽的攻擊,身為萬年前就存在的人物,不可能會沒有相對應的辦法。
所以,早就安排好了後手。
“就是這個時候了!給我‘爆’!”張翔的眼中,閃現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那道足有五米多長的深青色‘月牙’,中間部分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火系能量波動。
一抹赤紅色烈焰從其中噴灑而出,將拿到五米多長的深青色‘月牙’一分為二。
而另外一邊分離出來,沒有被握住的‘殘月’,也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濃烈的風系鋒芒,竟是自動飛射了出去,旋轉著向著灰袍魔法師身後的碩大血團切割而去。
沒錯,張翔從來就沒有奢望能夠用這一招,就解決掉對方。
他只是想透過攻擊對方那至關重要的血團,來達到讓對方的魔法產生反噬,最終重傷不支的結局而已。
那爆射出去的深青色‘殘月’,也沒有辜負張翔的期望,瞬間就來到了那團不斷跳動著的血肉團面前。
那瀰漫在深青色‘殘月’月刃之外的鋒利風系元素,甚至於讓表面那些軟嫩的血肉,都開始被切割開道道細小的傷痕了。
張翔的眼中,也閃現過一絲喜色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灰袍魔法師卻是再一次出手了。
“妄想!”一股混雜著無邊昏暗的精神波動,瞬間席捲四方。
讓人感到猶如墜落無邊的深淵,又猶如深處一片寂靜的死域一般。
張翔的精神波動一個激盪,竟是讓那抹被控制著的深青色的‘殘月’,發生了微微一個停頓。
情緒劇烈波動之下,灰袍魔法師竟是直接用精神波動,將自己的意思清晰地傳達了出來。
他的手高高地舉了起來,猶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著的猩紅色光芒猛然爆發開來,形成了一把猩紅色的修長死神鐮刀。
然後,便是乾淨利落地一劈!
張翔僅僅只是看到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而已。
那已經逼迫到正在收縮著的血肉團面前的深青色‘殘月’,便被從月刃一刀兩斷,分化成兩片拐過一個奇特的軌跡,向著天空之中激射而去。
“接下來,就是你!”灰袍魔法師手持著血色鐮刀,轉過了身子,遙指張翔的方向。
那陰暗的精神波動,頓時鎖定住了張翔。
他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血色鐮刀,就要再次揮舞而下,化作一道血紅色光芒,將張翔劈成兩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那依舊還在向著這邊急衝而來的張翔嘴邊,卻是閃現過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他的眼中閃現過一絲興奮到極點的精芒。
因為,在灰袍魔法師的身後。
那一道深青色的‘殘月’,已經是無聲無息地疾射到了他的腦袋後面了。
一抹輕微的銳利感,鎖定住了對方的脖頸和後背。
“不好!”一抹危險閃現過灰袍魔法師的心間。
他那雙猩紅的眼睛之中閃現過一絲更加猩紅的光芒,憑著那在被封印萬年之前數百年的戰鬥經驗,他並沒有選擇轉頭回去觀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攻擊。
他僅僅是遵循著自己感受到危險的方向,揮舞出了自己手中的血色鐮刀。
在一陣猩紅色光芒閃爍之間,那一抹深青色的‘殘月’竟是在對方的一擊之下,直接被劈成了一片深青色的光芒。
但是,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張翔。
他眼中不但沒有絲毫的沮喪,他的嘴角還微微翹了起來。
“影月斬!”他輕輕地吐出了這一個詞語。
在那一陣深青色光芒的散逸之中,另外一道深青色的‘殘月’,卻是猛地從那些深青色的光芒之中閃爍而出。
瞬間便繞過了灰袍魔法師的血色鐮刀,激射到了那團正在跳動著漲大的血肉團面前。
灰袍魔法師雙眼之中的猩紅色光芒大盛,他手中的血色鐮刀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穿越過了空間,瞬間出現在那深青色‘殘月’的面前。
但是,一切都已經是遲了。
在一陣血光閃現之間。
那個縮小了一號,但還有一米直徑的血肉球,驟然被分給成了兩半。
直到那深青色的‘殘月’,從血肉團之中閃現出來的時候,那把血色鐮刀才堪堪到達‘殘月’的面前,將這一抹深青色的‘殘月’給再一次劈成漫天的深青色碎芒。
沒錯,在剛剛躲藏在被冰凍草叢之中的短短時間之內,張翔便已經想出了這一個一環相扣著一環的計劃。
利用八階魔法‘風火月刃’施展出來的月刃,能夠分化成四部分的原理。
他首先直接把用整道‘月刃’直接去攻擊對方,麻痺對方以為是隻有一道攻擊。
然後,在對方擋下來了這一招的時候,則是分化出另外一道繼續攻擊。
而當另外一道‘殘月’遭受到攻擊的時候,則是在被攻擊到的瞬間,調整被對方攻擊的角度,讓那一絲可以分化成兩半的裂縫被攻擊到,自動被分成兩半。
還假裝失去了控制,疾射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最後,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控制著那兩抹‘殘月’,迴旋回來繼續攻擊。
並且,還將另外一抹‘殘月’,隱藏在前一抹‘殘月’之中。
在對方劈碎前一抹‘殘月’的瞬間,爆射而出,瞬間擊中目標。
而這繁雜多變的一擊,也只不過是花費了張翔一秒鐘的時間而已。
從這,我們就可以看出雙方交戰的激烈了。
“可惡!”一陣紊亂的精神波動,從灰袍魔法師身上傳來。
在這種他即將要完成這個儀式的瞬間,打斷了他繼續的程序,頓時讓他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反噬之力傳來。
砰~砰~
他那具已經覆蓋上大半血肉,只差一層表皮就可以跟平常人一模一樣的軀體,驟然發出聲聲爆炸聲。
灰袍魔法師的身體各處,就像是被放了鞭炮一般,噼裡啪啦一陣亂響,一蓬血霧驟然從他身上噴灑而出。
在這強烈的反噬之中,他也不顧張翔急衝而來的身影了。
他手中的血色鐮刀驟然一個消散,化作了一道猩紅的能量流沒入他的身體裡面,在配合著他的力量在迅速鎮壓著體內紊亂的魔力。
而對方也不愧是萬年之前就存在的老古董了,在一個狠心之下,對方瞬間做出了決斷!
砰!
一蓬濃郁的血霧,從他的胸口處爆炸而出,將他那快要修補完成的胸膛炸開了一個大口子。
但是,這一次爆炸,卻不是魔力反噬造成的。
而是他自己所造成的。
他在那股猩紅能量的幫助之下,瞬間便將那些紊亂的魔力驅除到胸口處,將其引爆出了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