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運,真的就這麼差嗎?”
看著九霄之上那一輪震懾諸天的雷霆大日,那玄袍老人只得深深嘆了一口氣,便振奮了精神,準備迎接那將要到來的那莫大劫數。
“寂滅天劫,寂滅天劫,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麒老頭,這下我且看你如何度過這次劫數。”
在那老麒麟所居住的島嶼相距數百里處,那白袍老人正全身沐浴在光明之中,一邊吸收著那光明中的無數信仰念頭來修復自身修為,一便觀察著島嶼上空的變化,並在心中狠狠地詛咒著老麒麟,盤算著如何才能夠乘機將那老麒麟給擊殺。
“果真是寂滅天劫,那麒老頭既然一直壓制著氣息,不肯渡劫,想來是把握不大,如今被我們逼出了合道境界的實力,臨場渡劫,就算成功渡過只怕也要身受重傷,雖然合道之輩恢復極快,但只要能夠抓緊時機,卻是鎮壓他的大好機會,更何況……”
在那島嶼的另一個方向,那赤甲男子亦是渾身血光吞吐,化作道道血色蠕蟲一般的細微事物,鑽入那男子體內,為其修補傷勢。
“更何況……我還有這個寶貝可以動用,縱然是折損些修為,只要能夠把那老麒麟給鎮壓下來,所得來的好處卻是無邊大,就算最後失手,那老麒麟受了傷想來也難以追擊,到時候再損點修為逃跑就是了,卻是贏面極大啊。”
在猶豫了一會後,那赤甲男子便是一揮大手,收了渾身血光,並將右手朝胸口一按,其胸口便如血液般蕩起了道道血色波紋,讓其右手小臂整隻都伸了進去,卻是顯得詭異非常。
“出來吧,天魔化血刀!”
那赤甲男子一聲低喝,伸入了胸口的右手便猛地拉了出來,並有一把血色古刀被其右手帶住,一同從其胸口中脫離了出來。
“鏘~”
那血刀剛一飛出,便是通體一震,脫離了那赤甲男子之手,自行落在了虛空之中,懸浮在了那赤甲男子的面前。
“嘿嘿,小子你突然叫我出來,只怕是想讓我給你做打手吧。”
那血刀上驟然放出道道血芒,便相互交織,化成了一個偉岸的血色人形虛影,並怪笑著對那赤甲男子說道。
“晚輩哪裡敢御使前輩當打手啊,只是遇到了一個機會,便想要和前輩一同來謀取好處,不知前輩可願意?”
見那血色人影顯出了身形,那赤甲男子立刻便端正了姿態,神情恭敬地對那血色人影說道。
“謀取好處,嘿嘿,說的倒是好聽,還不是讓我給你做打手。不過倒也無妨,只要你能夠付得起代價,便是給你做個1000年的打手又有何妨,我本來也就是法寶,如今卻是投了你這個比我還不如的主人,真是好不苦悶,若是能得些好處順便幫你提升些修為,倒也不算什麼,只是……”
那血色虛影緩緩轉過了頭去,朝那島嶼上方的玄袍道人和那九霄上的雷霆大日望了望,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對那赤甲男子說道。
“只是……這好處只怕不太好上手啊。”
“這,想來前輩已經瞭解了情況,如今那麒老頭正要度那寂滅天劫,成就那合道真
身,若是能夠趁他渡劫虛弱的時候將其拿下,前輩大可將其煉化來恢復實力,我也可以將其所持有的各種玄妙法門修習,到時候若是能一舉突破合道,也能夠更好地祭煉前輩不是。”
“小子倒是會說那誘人的話,只是我本非人,卻是沒這麼容易被誘*惑。那老麒麟在接近上古的時候便一直存在了,輩分幾乎比我還老古,更是修習了不知道多少祕法,暗藏了無數不為人知的手段。奈何他道運向來不佳,數十萬年的歲月過去了卻始終停留在半步合道的境界,但如今一朝突破合道,卻是厚積薄發,只怕是凶威難當啊。”
“也只有你們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們才敢去惹他,就算是當年的化血天魔也沒有去找他的麻煩啊。”
那血色人影搖了搖頭,並深深地嘆了口氣,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滄桑的記憶一般。
“額……那更加要將他扼殺在現在了,要不然,等他大勢一成,只怕我們這些個和他有過節的都要被他斬草除根啊,前輩不會忍心看著化血天魔的傳承就這麼斷絕了吧。”
聽了那血色人影的話後,那赤甲男子便是額頭冒汗,急忙再次勸說道。
“嘿嘿,自在天魔、自在天魔,我等本求自在,奈何生為法寶,終究是放不下對那份執念,也罷,便幫幫你吧,也算是稍微還了些化血天魔那老傢伙的情。”
聽了那赤甲男子勸說後,那血色人影卻是神情一黯,隨後又是乾笑一聲,聲音越發滄桑地對那赤甲男子說道。
“多謝前輩,若是祖師爺九泉下能知前輩心中對其感念,想來也能大為欣慰。”
聽那血色人影答應了的樣子,那赤甲男子立刻大喜,便恭敬說道。
“九泉下啊……那老傢伙當年祭煉我的時候便是一直說要一統諸天萬界,做那諸天萬界之王,如今卻是要在那九泉下做個小鬼,想來還真是好笑,呵呵……”
說著,那血色人影又是一聲乾笑,神情卻是隱隱有了幾分悲切,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傷心的往事了。
“也罷,往事也就不要多提了,還是說說面前的事情吧,如何把面前這塊肥肉給吃到肚子裡才是最重要的。”
“先前與你說過,我現在處於缺陷狀態,雖然依舊是道器,但能量的迴圈卻是有了缺陷,需要你這個主人的直接供應才能夠發威,但我是合道的道器,而你只是半步合道的不死軀,若由你來為我供應能量,每支援一個時辰便要耗去你三十個甲子的修為,這才能勉強發揮出合道級別的實力,你可有心理準備?”
那血色虛影微微一正色,便是對那赤甲男子嚴肅問道。
“既然喚出了前輩,自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到時候也不要打持久戰,看準了那老麒麟受傷最重的一瞬間給他來個致命一擊就好了,若是一切順利,應該是不會耗去太多修為的。”
那赤甲男子依舊恭敬答道。
“嗯,這件事雖然利潤極大,但本錢和風險也極高,若是襲殺失敗只怕還要耗去你3、4個甲子的修為來施展遁術逃匿,那便是真的虧大發了。縱然修為並非完全與時間對應,像你,不過修煉了千
餘年便有了差不多70個甲子的修為,但若是這般消耗只怕也是支撐不住,還是小心點的好。我看不遠處那裡有道光明力量閃動,想來也是與那老麒麟有過節的人,若是能夠把他招攬來一起催動我,不但你可以少費些力,我也可以發揮出更大威力,必要時還可以將他做棄子,卻是比你獨自襲殺要強得多了。”
那血色人影點了點頭,便是思索了一會,再次朝那赤甲男子建議到。
“這樣嗎,那卻是沒問題,那人差不多有一小半的修為被那老麒麟給毀了,心中早就是怨恨有加,若是我說有辦法對付那老麒麟,想來他必定主動投懷送抱,為我們提供力量。”
似乎是應了那赤甲男子的話,其話音剛落,那遠方的一點光明便朝那赤甲男子那裡飛速靠近,顯然是那白袍老人自己想不到什麼對付老麒麟的好法子,便打算先聯合了赤煉這個同境界的高手再說,總也是多了幾分把握。
“赤煉老友,可有什麼對付那老不死的法子沒有?”
那白袍老人一邊飛來,一邊傳遞神念問道。
那血色人影看到那白袍老人靠近,便是驟然一閃,化作了一道微不可見的血光,飛入了那赤甲男子的右手之中,卻是沒有讓那白袍老人發現。
“怎麼,摩耶老友你莫非還想找那老麒麟的麻煩,那老麒麟在接近上古的時候便一直存在了,輩分幾乎可以比擬我的祖師爺化血天魔,更是修習了不知道多少祕法,暗藏了無數不為人知的手段。奈何他道運向來不佳,數十萬年的歲月過去了卻始終停留在半步合道的境界,但如今一朝突破合道,卻是厚積薄發,只怕是凶威難當啊。我看我們還是別再去找他麻煩了,免得遭了他的毒手。”
那赤甲男子卻是一改神情,決口不提剛才那天魔化血刀的事,只是將那天魔化血刀的話給重複了一遍,打算先將這白袍老頭給唬上一唬。
“哼,什麼厚積薄發,我看那老頭就是個老不死,沒前途,還要來跟我們這些年輕人爭奪氣運,實在是該死。老友若是有什麼法子,只管說,就算要折損些修為也沒有關係,畢竟我們與這老頭已經是結下了大梁子,日後只怕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的好。”
而那白袍老人卻是面露鄙夷神色,口中對那老麒麟大罵起來,儼然是一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對付那老麒麟的模樣。
“這……老友說到折損修為的話,我還真有一個法子可以試一試,只是……老友你剛剛被毀了那本源裁決,修為已經是大損,現在再來行這自損修為的法門,恐怕不利於前程啊。”
“沒關係!只要滅了那老麒麟,我們便都是前程大亮,什麼法子你就說吧。”
那赤甲男子做出了一臉關心神色,而那白袍老人卻是不以為然,只把那老麒麟當成了過路的擋道石,非要毀滅掉不可。
“既然老友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其實我也怕那老麒麟大勢穩定後再來尋仇,現在也確實是鎮壓了那老麒麟的好時機。”
說著,那赤甲男子便是一揮右手,一道血色鋒芒便再次從其掌中飛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