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輪猩紅月牙驟然從虛空中爆發出來,散發出陣陣血腥氣息,也不去助那正與黃車苦鬥著的希望之光,而是直斬向了那操控著黃車的老麒麟本體,卻是使了一招“擒賊先擒王”的手段。
“哼,什麼拜會,我看是埋伏已久吧。”
那老麒麟卻是冷哼一聲,便一按雙蹄,催動了道道白雷勃發,在其面交織成了一道熾白大網,便要將那猩紅月牙給一舉網羅,擋下這記殺招。
“這道血淵刀光乃是我將那神明遺蹟中的大淵血石煉入我的一對刀翅後練成的,前輩若想接下的話,還是拿出些真本事吧。”
那洪亮聲音再次在虛空中響起,便有一位身著赤紅堅甲的威武中年男子從虛空中踏出,帶起陣陣虛空波紋不住盪漾,顯然也是那道血紅刀光的主人了。
果然,在那猩紅月牙的撞擊下,那熾白大網頓時便露出了道道裂紋,並有一股猩紅血氣從那月牙上飛速傳遞到了那熾白大網上,亦是將其染上了淡淡血色。
“既然來了,我自然會有招數來招待你,就讓我看看你這些年進步了多少吧,赤煉小子。”
說著,那老麒麟便是一搖頂上獨角,便有一道蘊含著點點熒光的玄色(大概就是黑色)流光從其角上飛出,直落向了那熾白大網之上。
那玄色光芒剛一接觸那熾白大網,便是如同落地了的水珠一般,以那大網的中心,朝四周擴散了開來,將那整個熾白大網都給包了進去,這才顯出了形體。卻是一面通體古紋的玄色寶鏡,其鏡面中無數熒光閃爍,繁星一般,組成了無數氣旋渦流,在那鏡面中不斷變化,顯得玄妙非常。
“氣息演變,物質源頭,太虛寶鏡,給我收。”
只聽那老麒麟一聲令下,那玄色寶鏡鏡面中道道氣旋渦流便散去了形體,化作無數熒光小點,復又全部合一,形成了一道與那鏡面一般大小的巨大氣旋,將那猩紅月牙上的無數血氣悉數吸捲了進去,並對那猩紅月牙也是一陣拉扯,便將其前端給吞沒了進去。
“前輩果然手段高超,赤煉卻是不如,但這刀光總也是耗去了赤煉多年苦修,卻是不能讓前輩就這麼收去了。”
“血淵如獄,衝擊太虛,刀芒回來。”
只見那被太虛寶鏡給吞沒進去了一小半的血色月牙驟然爆開,化作一陣血色洪流,在那寶鏡的映象之中不住鼓盪,直是將那巨大氣息漩渦攪亂,便再次凝練成一道精煉紅光,欲要回歸那赤甲男子的身邊。
“哪有這麼容易,太虛無相,噬滅永珍,太虛吞神法!”
而那老麒麟卻也不會讓他如願,又是一催那太虛寶鏡,其上玄色光芒和無數熒光便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玄色氣旋,直脫離了鏡面飛出,追上了那逃離了的血色精光,復又變化作一張漩渦大口,朝那血光猛地一噬,便將那血光生生噬去了一半,然後依舊是化作了一道氣旋,迴歸了那太虛寶鏡之中。
那氣旋迴歸之後,原本一
片混茫的映象之中便多了一點細微血色光芒,卻是在那點點熒光和玄色渦流的衝擊下漸漸變淡,似乎是就要被洗刷成那點點熒光一般的混沌光點。
自家辛苦祭煉出的刀芒被生生吞去了一半,那赤甲男子自身卻也是極不好過,便是“噗”地一口異色鮮血噴出,灑落在虛空中不住蠕動,最終卻是被那回歸的半道刀光給一下捲了進去,化作一層薄薄血氣,將那道刀光被噬去的部分給勉強填補了起來。
“哈哈哈,麒老頭你也有顧此失彼的時候,本源裁決就還給我吧。”
“希望之光,救贖裁決!”
突然間,那暫時被老麒麟給晾在了一旁的白袍老人卻是哈哈一笑,便是大手一揮,又扔出了兩塊碩大的乳白色晶體,紛紛爆開,化作兩道乳白流光,匯入了那道餘勢漸竭的希望之光中,使其光芒頓時暴漲,無數巨集大願望再次在虛空中迴盪了起來。
“人心若不死,念想自不絕,希望永不滅!”
那希望之光猛地一轉,便催動了那無數願望洪流凶猛地衝擊起了那與之對峙的黃車車房之上,而那黃車車房卻是不知受到了什麼攻擊,只見其上道道裂紋縱橫交錯,並有無數猩紅血氣充斥在裂紋之間,阻止其自我修復,只能以一副隨時都會破碎地樣子來防禦那願望洪流的攻擊。
“赤煉老友,真是多謝了,收回了這道本源裁決,我的希望之光便可長久,屆時我們兩人聯手,讓這老不死的交出當年奪走的寶物,也算是為那遺蹟中葬身的3位老友報仇了。”
那白袍老人高聲叫道。
果然,在那希望之光的猛烈衝擊下,那黃車車房終於是不堪重負,於房頂上被破開了一個大口子,便有一道刀芒聖光飛出,直投入了那爆發著的希望之光中,正是那被老麒麟收去了的本源裁決!
而那希望之光在得了那本源裁決的灌注之後,便是通體一震,無數道無形有形的本源絲線從那希望之光中延伸了出去,便沒入了虛空之中,也不知道連線到了哪裡去了。
而那本源絲線剛一延伸出去,便有無數信仰之力從虛空中遙相傳來,透過那本源絲線不斷地匯入了希望之光中,為其提供不竭動力,便也不怕因為信仰之力的枯竭而讓希望之光熄滅了。
“這希望之光本來便是以少量信仰結晶為引,本源裁決為核,施展出來的,那信仰結晶中信仰之力的量原本也就不多,勝在純淨,是我用來修煉使者圓陣本身用的,這回卻拿來燃燒地施展出這希望之光,實在是暴殄天物,可惜了我那3塊大結晶,就這麼白白浪費了,這老不死的真是該死!”
收回了那本源裁決之後,那白袍老人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一想到剛剛損失掉的那三塊巨大信仰水晶,還有那為了填補使者圓陣而破碎掉的水晶長杖,白袍老人便感覺有一股悶氣抵在了胸口,便在心中對那老麒麟不斷咒罵了起來。
“兩個小兒刷小把戲也在那裡得意!轅輪破血,五行
鑄屋,軒樓恢復,永昌不滅。”
被那白袍老人收回去了那本源裁決之後,那老麒麟的臉色也變得頗有些不好看,便是一聲長喝,催動了那黃車車房上的五色豪光夾帶著那車輪上的滾滾黃氣一陣鼓盪,便將那房頂上的層層血氣給震散了開來,五色豪光往那缺口一湧,那缺口和車房上的無數裂紋便悉數填補了起來,卻是恢復了原樣。
那黃車車房上的道道裂紋和層層血氣自然便是出自那赤甲男子,也就是那蟲族的赤煉刀皇之手了。
這蟲族的赤煉刀皇其實早已在這方虛空中潛伏了許久,一直再窺視著那老麒麟和白袍老人的爭鬥,只打算瞅好了時機,便悍然出手,給那老麒麟來個一擊必殺。
誰想那白袍老人卻是實力有限,始終只能逼出那老麒麟的部分實力,那老麒麟拿手的太虛道法卻是久久都未動用,使得那赤煉刀皇一時之間也尋不到好機會下手,便拖到了現在。
眼看那白袍老人將要失勢,他知道白袍老人失勢只會對自己的目的不利,這才突然出手,先來了個擒賊先擒王的幌子,卻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招奈何不了那老麒麟,便沒有真的下多大力氣,練成的六道本命刀光只用了一道去襲殺,也就是吸引一下老麒麟的注意力,真正手段則是放出了3道刀光去攻擊那鎮壓了白袍老人本源裁決的黃車,助那白袍老人奪回了本源裁決,也算是為己方大增了戰力。
而那老麒麟其實也是對那赤煉刀皇的存在早就隱有感應,這才始終留了幾分力,隨時準備應付那赤煉刀皇的偷襲。
然而暗箭卻也是分了等級,他擋住了那較明的一根箭,卻是沒能破掉那更暗更隱祕的一根,終究還是讓那白袍老人奪回了本源裁決,稍稍扳回了些許形勢。
“赤煉小子,摩耶小子,沒想到今天我們三個卻是還能再聚,只是我因果頗多,與你們的因果雖也欲了斷,但如今卻還不是時候,大家便就此聚散吧。”
那老麒麟修復了黃車之後,便是一踩蹄子,將那黃車和太虛寶鏡悉數縮小收到了面前,又是一嘆說道。
見那老麒麟收了太虛寶鏡,那赤煉刀皇亦是大手一招,便從虛空中攝來三道血紅刀芒,與之前收回的那道半殘刀芒一同落在了他的背上,加上其背上原有的兩道刀芒,一共六道血紅刀芒如翅一般展開,卻是顯得神武非常。
“前輩自古便在,因果自然不是比我等多上許多,但前輩不想了卻我們三人這段因果,我們二人卻是十分著急啊,不知前輩可否成全啊?”
那赤煉刀皇緩緩移向了那白袍老人一旁,並對老麒麟拱了拱手,語氣尊敬地說道。
“沒錯,赤煉說得對,麒老頭,今天你還非得應了這份因果不得!”
此時那白袍老人收回了本源裁決,施展出了可以長久的希望之光,更有赤煉刀皇這位幫手相助,一時之間頓是信心大增,心中只想著如何出了胸中怨氣,便是口氣狠惡地對那老麒麟叫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