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我服了!”魔界之卵瘋狂地喘息著,陡然間他發出一道亮光將虛空撕開一道口子溜了進去,“哼,不知道本總管最拿手的就是逃跑了,想抓住我……哇呀呀,這怎麼可能?”他正在慶幸自己逃脫,卻看到迎面飛來一張符向他捲來。?
這符很小,他剛才還把它當作一塊在空間裡漂浮的碎片,根本沒有注意,現在他正向前衝,而符是對著他來,一來一去的相對速度更是快到了他無法反應,猛地一下他就撞了上去,一張小小的符紙,這麼猛烈的衝擊卻衝它不破。?
魔界之卵撞上了這張符之後就被它層層捲住,掙脫不開,只見這符一閃就沒入了他的身體,而在他的獨眼之上出現了一些由奇怪符號組成的一個縛字。?
魔界之卵被這張符束縛住,全身動彈不得越捆越緊,他這個時候才大叫:“大人饒命,小人知道錯了,小人服氣了。”以他魔帝中期的修為,無數功法都沒有使用出來就成了別人的俘虜,只能說明對方的手段太高明瞭,高到他根本無法對抗的地步。?
魔界之卵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飛退,然後“啪”的一聲他掉到了一塊木板上,很輕一點都沒有摔痛,他再抬頭一看,一個人影正盤坐在他的面前,只是他背後對著太陽,一時間魔界之卵沒有看清楚,只覺得眼前一片金光,那個人影正沐浴在金色之中。?
“原本以為自己提升太快,脫離了所有至親的境界非常的無聊,沒有想到你居然從魔界寶典內跑了出來,放棄你原來的身份吧,跟隨我,正好我還缺少一隻幻獸。”那個被金色包圍的人影對魔界之卵輕輕地說道。?
“什麼,做你的幻獸,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堂堂正正的魔神宮總管,魔帝中期的修為,你居然要我做你的幻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魔界之卵氣憤地吼道。?
“做總管很好嗎?做我的幻獸有什麼不行,你聽命於魔神和服從於我都是服從有什麼區別?”那人影淡淡地問道。?
“你是大神通者,這中間的區別不用我來說吧,一句話那就是絕對不可能,你要殺要怎麼樣隨便你。”魔界之卵嘴硬道。?
“沒想到一向膽小怕事,最愛惜性命的魔界之卵還有這樣的氣魄,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所有本事當中最強的一項卻是逃命呢,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做我的幻獸,另外就是死。”那個聲音還是那麼淡淡地道,卻給魔界之卵一種透心涼的恐懼。?
正因為那種淡淡的語氣,彷彿殺死他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漠視他的存在,這樣的人才可怕,即使魔神在的時候對他魔帝中期的高手也不會這樣的漠視,只有對那些底層的魔將才毫不在乎,想要誰死只是一個念頭就足夠了,正是這種感覺才讓他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