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蔽體的身軀扭成**的形狀,更是有白皙滑膩的波巒若隱若現,康斯頓卻只是神情漠然地打量了她一眼:‘夜深了,好好休息吧!‘說罷,舉足便要走。
克隆體有些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被單滑落,露出更多的**的嬌軀。
‘你站住!康斯頓,你給我站住!‘
康斯頓卻如若未聞,徑直向門外走去。
克隆體一咬牙,發狠說:‘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告訴所有人米粒的位置。‘
康斯頓停下,轉身看著近乎**的她,眼中沒有分毫的**。
克隆體心中一酸,不顧一切地跑過去抱住他的腰,半是幽怨半是委屈地說:‘你既然趕過來了,那就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又為什麼話也不說幾句就走?人家可是一直在等你。‘
‘您不該等我。‘康斯頓只有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
被康斯頓的態度所激怒,克隆體賭氣似的掛住他的脖子,強硬地宣佈:‘我喜歡你,我願意等你,我就要等你。‘
康斯頓低下了頭:‘您喜歡的是男人,並不是我。如果您想透過我證明您勝過了米粒,那只是在浪費時間。我現在沒有那樣的精力陪您,請原諒。‘
‘我是喜歡男人,但不是什麼男人都喜歡。‘克隆體不甘地解釋,‘我喜歡你,可是你卻將我拒絕了,還將我推給其他男人。我是因為生氣才會招來那些男人過夜的,我一直在等,等你來找我,等你告訴我其實你很嫉妒,你放不下我。我可以為了你放棄其他所有男人。我發誓!‘
‘不用了。您可以喜歡任何人。唯獨不要喜歡我,因為我配不上您。‘還是那淡淡的口吻,似乎是一絲波瀾也沒有的死水,平淡得讓克隆體幾乎想要發狂。
‘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你也許有點在意。但是她也已經跟斯加特有過肌膚之親了,你為什麼單單嫌棄我不嫌棄她?‘
康斯頓垂下眼瞼,仿如老僧入定:‘您誤會了。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說的。‘
‘那為什麼?‘
‘道不同不相為謀。‘
‘道不同?‘克隆體重複著這幾個字。看著康斯頓死水無波的眼神,聲音漸漸顫抖起來,‘說什麼道不同。難道我有阻礙過你的路嗎?真正與你不同路的人是她!而我可以傾我所有的來幫你。
我所要的不過是一個愛我的男人,不是為了什麼女神,不是因為米粒,而是因為我是我所以愛我。我有錯嗎?你們讓我代替米粒出面對抗聖地,我沒有拒絕。我知道我生存的價值就是保護她。我只是想在同時找到一點自我存在的價值,這有什麼問題?你拒絕我的那些理由,我不相信,我不甘心!‘
康斯頓卻避而不答:‘真的很抱歉。我沒法幫您。‘
他伸手去解開克隆體環繞在脖間的手臂,她卻死死箍住,不肯放手:‘那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趕走剛才那幾個男人?‘
這個問題令康斯頓沉默了少許。才平靜地回答:‘你不該讓他們叫她的名字。‘
原來還是為了米粒本體!
克隆體面容扭曲,恨意勃發:她使盡百般計算。最終卻又一次被拒絕。儘管這一次的拒絕顯得彬彬有禮,而非斯加特那般粗魯粗暴,但傷害卻有增無減。
之前她雖然也有勾引伏波和斯加特,但那隻不過是她的惡作劇,只是為了給米粒心上添堵。而康斯頓則不同,她確實是個不同於本體米粒的獨立個體,然而她所擁有的畢竟還是米粒的記憶,那些事不是她的親身經歷,卻在夢中已經經歷過千百遍。
夢境美化了美好的記憶,弱化了不好的印象,這使得她對康斯頓懷有非同一般的感情,並且在面對他的時候沒有米粒那般深刻的痛楚。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很容易地被康斯頓所打動,跟來了避世者的基地。
可是,她卻被客客氣氣地拒絕了。她的一番表白在他心上沒有掀起半絲波動。
都是一樣的相貌,一樣的記憶,為什麼偏偏是她遭到嫌棄?
她扯住康斯頓的衣襟,尖聲質問:‘我到底差了米粒哪點?就是因為我不能生孩子嗎?‘
康斯頓一把捂住她的嘴。雖然是在避世者自己的地盤上,但最近湧入了大批的勢力,這些話如果被不該聽見的人聽見,必然會惹出大禍。
康斯頓低聲喚道:‘達,四周去看看。‘
‘是,大人。‘
達的聲音消失後,康斯頓才慢慢放開克隆體的嘴說:‘這樣的話請不要再說了,我既然留您在這兒,就是把您當作了真正的女神。您不必介懷在心。而且我想您也誤會了一點,當初米粒陷入**之中的時候,我也沒有跟她發生過關係。所以,我不是針對您,而是我本來就是這麼個人。‘
也許是為了安撫,也許是為了更好地利用,不管怎麼說,康斯頓總算親口做出瞭解釋,而且隱隱給出了希望。
克隆體平靜下來,哀婉地問:‘你確實不是針對我嗎?‘
康斯頓誠摯的聲音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的力量:‘不是。‘
‘那你可能會有喜歡上我的一天嗎?‘
康斯頓凝視著她,半晌才說:‘我不知道。‘
儘管沒有肯定,但起碼他沒有騙她。克隆體慢慢鬆開手,在康斯頓整理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又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如果我懷上了孩子,你會不會愛上我?”
這一次,一直冷冷淡淡的康斯頓驟然色變:“不可能!”
克隆體嘴邊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我知道你不信,謎也跟我說過,我是不可能又孩子的。不過我不相信,我也不甘心。她之所以被你們視作掌中明珠,不就是因為她能懷孩子嗎。在我的家鄉,連男人也有懷上孩子的,我又為什麼不可以?大不了她一次就能過懷上,我需要嘗試多次而已。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每夜都召一個男人睡覺?”
原來她隱藏了這樣的心思,康斯頓也算得上是洞徹人心之輩,卻也沒有看透她的心思。
他猶豫了。
外面卻傳來一個男人的叫好聲:“不錯不錯,我就欣賞不肯屈服命運之人。我們若是信命的話,早就滅絕在南星之上了。我若是信命的話,連做皇帝的可能也沒有。康斯頓,擁有信念的人都不可輕視,我看她雖然不是正牌的女神,此番若能懷上孩子的話,也值得好好栽培了。”
門開啟,一個五官分明、相貌陰柔的男人走進來,對她笑道:“女神大人,真是幸會。我叫金。”
克隆體有些發懵:“你剛才說你是皇帝?”
“不錯,森海帝國就是我的地盤了。不過,現在家裡有點兒亂,等我收拾好了,一定邀請美麗的女神大人進宮做客。”
克隆體看了一眼康斯頓,他雖然皺起眉頭,但也沒有說什麼別的話。
她大感興趣地看著金:“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皇帝呢!這段時間聽了你好些傳說,你是說真的嗎?你會請我去你的皇宮參觀?”
“就算你想住在裡面也可以。”
康斯頓擋住了金:“您別打她的主意。”
金卻不以為然地笑笑:“你說過的,只要她願意就行。”隨即,他繞過康斯頓向克隆體伸出手,“其實我們早該見面的,要不是康斯頓不解風情、死活不肯,或許我們已經是快活的一對兒了。”
他眨眨眼又說:“有沒有覺得我們才是天生一對?要不要考慮跟康斯頓說再見,我們攜手私奔?”
克隆體被他逗笑了:“你這樣當著康斯頓的面挖牆角真的好嗎?”
金側過臉在她臉上輕輕印了一吻,又在她耳邊低語:“沒關係,他那個人滿腦子理想,不太懂情趣,我們就是要當著他的面好好示範示範,他才學得會。”
克隆體瞟了一眼康斯頓,對金笑道:“別淨說好聽的,我知道你這種人是無利不起早的。如果我肚子裡沒有孩子,你恐怕轉身就會離開。”
“怎麼這麼說我呢!”金好像受了委屈一樣地辯白,“我一向都是憐香惜玉之人。當然,如果你懷上了孩子,我就更憐惜你了。說真的,我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想要拿下康斯頓的話,沒有我的幫忙恐怕是辦不到的哦。”
能夠在殘酷的競爭中坐上皇帝寶座的人無疑是有相當的人格魅力。他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對克隆體的功利心,這反而讓她沒法討厭他,甚至會為了他的提議怦然心動。
康斯頓冷眼看著兩人咬耳朵,卻並不阻止,只是對克隆體說:“孩子的事是開不得玩笑的。”這也是暗示金,克隆體不過是為了激他而隨口胡謅的。
克隆體挺身道:“那如果我真的懷上了呢?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承諾?”
金玩味地一笑:“不錯,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就像賭局一樣,在底牌翻出來以前,誰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最後的贏家。我喜歡這樣的局面。康斯頓,我也想聽你一句話:如果她懷上了,你要怎麼辦?”
克隆體眼神一閃,即便她再愚笨,也能聽得出來,金向康斯頓要的承諾跟她要的承諾不是一回事。他們似乎在藉著自己這個籌碼賭一件大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