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眾人皆是大驚:誰也沒有想到看似懦弱無能的森海帝國皇帝竟然有這樣的耐心和魄力佈置這樣一盤大棋,所有人在不知不覺中都成為了這盤大棋中的一枚棋子。
米粒不知道應該害怕還是慶幸,竟然在懵懵懂懂中亂闖亂撞走到了今天,而且還能夠活蹦亂跳的,想想都覺得是奇蹟。
‘我想問一下:既然那個金有這樣的佈置,他一定有辦法對付聖地吧?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他至今沒有搭理我們?‘對於這個問題,米粒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肯定還是否定的答案。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眼下也許能夠暫時鬆口氣,但是雖無近憂卻有遠慮,因為沒有被金放在眼裡,就意味著即便聖地被打敗,光華軍也前途堪憂,哪怕主動投靠只怕也不受待見。而米粒的命運就更難以預測了,只怕不會有什麼好事。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這意味著米粒依然要擔任衝擊聖地的先鋒,而且說不定還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風險。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聽到米粒的問題,眾人都陷入沉思。
許久,比利先開口:‘目前看來,金與康斯頓是站在一起的,既然康斯頓也要藉助女神大人的名頭,那麼說明他們還是看重大人的。‘
漢明威眉頭一皺:‘可是他們現在有克隆體了。‘
比利不屑:‘假貨永遠不可能變成真貨。‘
‘可是外人無法判斷真假,只要別人以為克隆體是真的女神,那就足夠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米粒也有力不從心的感覺。難怪三國時代葬送了那麼多英雄豪傑,連足智多謀的臥龍諸葛也飲恨而亡——不是他不夠聰明智慧。而是這世界上聰明人太多,能幹的人也太多,哪怕心力交瘁也沒法算計完整個天下。
不過,米粒本身沒有太大的野心,所以她反而不像斯塔瓦老族長等人一樣患得患失。
‘算了,我們別管別人,按我們自己的計劃做事就好了。‘說了這麼久。米粒覺得喘氣都累。於是斜靠在枕頭上說話,‘之前不是提了很好的建議要在流民、平民和奴隸中發展女神教嗎?我看乾脆步子再邁大一點。‘
所有人豎起了耳朵聽,米粒卻停下來喘氣。
等了好半天。她終於又開口:‘我看也不用精挑細選地挑選忠心之人做教民了,我們就用金幣、糧食、藥劑和武器做條件,扶持這些流民、平民和奴隸自行組織隊伍,哪怕他們是做土匪也好。只要他們能夠完成我們提出的要求或目標就可以換到他們想要的一切。‘
這種辦法可以說是一種賞金制度,好處是可以在短時間內以廉價的成本組織起大量的人手。當然這個廉價是相對的。對於一整顆星球而言,這筆費用即便再少也是天文數字。
比利有點猶豫:‘這樣的辦法需要大量的金幣。‘
米粒不客氣地拍桌子:‘你們女神教不是積攢了一大筆財富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難道非要埋在地裡發黴嗎?‘
她也不忘另外一個千年大財主:‘你們斯塔瓦家族也別藏著掖著了,現在就是拼命的時候了。命要沒了,金幣再多也沒用。‘
斯塔瓦老族長笑盈盈地鞠躬說:‘斯塔瓦雖然不比女神教富甲天下。但是絕對願意傾全族之力一搏。‘
漢明威急道:‘我不是吝惜金幣,可是米粒大人,這些流民、平民以及奴隸之類便是花再多的錢、再大的精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形成戰鬥力的。他們最多就是一窩蜂去又螞蟻似地散,成不了大事。‘
賞金制確實有這樣的壞處。女神教出了錢,但不能保證買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或者更直白地說,這樣的隊伍根本沒有軍隊的素養,難成大器。若非如此,只怕早有其他的貴族家族用這樣的辦法培植自己的力量了。
不過,米粒的看法跟他們不同。
她可是在地球上見識過網路的力量,只要有那麼一丁點熱心推動,哪怕是一隻蚊子也能被人肉搜尋出來。更別說一群餓得眼睛發紅的人。況且,她也沒有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她解釋說:‘我不是要他們當什麼先鋒啃什麼硬骨頭。我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讓它們成為我們的力量;第二讓它們幫我們拖住聖地以及其他一切不懷好意的勢力——相信我,他們也許沒有辦法在正面戰場上形成戰鬥力,但是論私下的破壞力,他們絕對可以讓無論多麼大的勢力都吃不消。‘
說到這裡,米粒臉色坨紅,豪氣十足地拍著胸口說:‘反正我們現在只有錢多,我就是要讓我們的敵人嚐嚐被金幣砸死的滋味。‘
話音剛落,一個人在門口高聲叫好:‘說得好!你們這群男人誰都沒有米粒爽快,真男人就該簡單粗暴!那康斯頓跟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你們也別猜來猜去了,直接問他們不還來得快一點!‘
米粒無語:‘斯加特,我好像沒有通知你開會。‘
‘沒關係,我很大度的,不會怪你。你下次記得通知我就好了。‘
米粒翻翻白眼,扭過頭去不理他。不過,她不得不承認,斯加特的辦法比剛才大家商量半天卻始終沒有拿出辦法來要好得多。考慮到一旦她露出一絲讚賞之色,這傢伙鐵定得意地屁股翹到天上去,米粒直接將他的貢獻值當成零圈圈。
米粒身邊最強的三方勢力雲集一處,討論繼續進行。
漢明威依然覺得不妥:‘一旦這麼做了,我怕整個星球都會陷入混亂。‘
‘小子,你太嫩了。我們要的就是混亂,如果局勢不夠混亂,我們又怎麼渾水摸魚呢?‘斯加特老神在在地教訓了一番,又對米粒建議。‘不過滅神聯盟太操蛋了,光是這樣恐怕不夠,就算有再多人拖滅神聯盟的後腿,他們也不敢反,那隻等於給他們撓癢癢。最好能給他們解毒。‘
米粒忍不住側目,她沒想到斯加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目的。這傢伙賴皮是賴皮了一點,但不能否認他的智商也毫不遜色於他的武力。
不過解毒這種事是不行的。
米粒搖頭說:‘就算要解毒。也得先解了你身上的毒劑。‘
斯加特嘿嘿地笑:‘還是你心疼老子。‘
米粒立刻送他一個白眼。這人還真不能理。一理就賴上了。
斯塔瓦老族長心情很好:‘這麼看我光華軍前途一片光明啊!也罷,米粒大人所說的這件事就交給女神教好了。至於老夫我就按照斯加特所言去見一見陛下和康斯頓,人老了。有時候腦子就遲鈍了,得伸展伸展胳膊才行。‘
米粒一愣,隨即又明白過來:在自己這群人中,還只有斯塔瓦老族長最適合去做使者。只是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由斯塔瓦老族長做自己的智囊。他這一走,那自己萬一遇著想不明白的事情找誰呢?
眼神就不由自主地攀在了斯加特身上。
斯加特露出牙齒。對著她邪邪地一笑,配上臉上的傷疤別有一種男子漢的味道。
米粒禁不住心尖一顫,趕緊收回心思,並提醒自己:她可千萬不能一時迷糊又被哪個男人給鉤住了。這輩子有米米就夠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越來越多的男人以她的丈夫自居。
克隆體期望用激將法使康斯頓吃醋的事情沒有成功,相反,他從善如流地採用了克隆體的建議。不僅帶著克隆體四處奔走。向各方勢力以及人群慷慨陳詞、進行演講,還公然宣佈女神將在信眾中挑選丈夫。每夜限一人。信仰越虔誠、軍功越多者機會也越大。
除此之外,他還暗暗讓人散播流言,稱由於女神體內已經孕育有孩子,能夠成為女神丈夫者可以給孩子留下更多的基因,以傳承自己的血脈。
這種愚民的謊言很快籠絡住了一大批新近投靠者。他們未必是好色之徒,但是對於千年以來的第一個女人以及在這個女人身體內留下自己的血脈有著近乎迷信的痴迷。他們甚至認為,只要在女神的體內留下了自己的血脈,哪怕以後戰死沙場,也能夠重新在女神的孩子身上覆活。
這些無稽之談的背後當然都有康斯頓的影子。
克隆體很是不解。康斯頓明明是個聰明人,為什麼會採納這種類似邪教的辦法來籠絡人心呢?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不僅有很強的副作用,而且就算收攏了人心,人心也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過,她如今卻是沒有精力來細想康斯頓的動機和目的。
如今她無論走到哪裡都被男人緊緊圍住。白天她需要不停地向不同的人進行宣講、演講、慰問等各種活動,晚上的時候康斯頓就會派人將今晚入選的丈夫候選人帶到她面前,由她挑看得順眼的一個入房侍寢。
可以說,她現在的生活跟古代的皇帝沒什麼兩樣。只要她說一句話,男人們立刻爭先恐後地去做。到了晚上,一大群男人排著隊等著她翻牌子,毫不誇張地說,只要她願意,至少半個星球的男人都可以被她納入後宮。
唯一讓她深感挫折的是,康斯頓始終對她保持漠然,任由她與男人們翻雲覆雨,從來不曾表現出一丁點地醋意。
克隆體深知康斯頓對米粒並未忘情,這愈加令她感到不忿。於是,她決定把晚上弄得再荒唐一點,她就不信康斯頓會絲毫不在意米粒的名聲。
主意一定,她對康斯頓安排伺候她起居的人說:‘你去安排,今天晚上我要五個男人同時伺候我。‘(未完待續)
ps:電腦壞了,多麼悲催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