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都是近身格鬥方面的能手,一時間你進我退,我打你消,快如驚雷,氣勢如虹,只把米粒看得眼花繚亂。
她知道這場比試自己插不上手,又不敢把別的人帶進來,免得不小心就被斯加特暴露了身份,於是只得重新把謎找回來。
這傢伙雖然沒什麼建設性,但萬一康斯頓不支,好歹能把他推上去撐兩招不是?
有了謎在身邊,米粒心下大定,舒舒服服地坐進椅子裡,中氣十足地開始給康斯頓鼓氣:“威斯頓加油,打倒卑鄙斯加特……踢踢踢,使勁踢,打打打,往死裡打……哎呀,可惜差一點……威斯頓小心呀,斯加特那人最卑鄙啦……”
謎本就唯恐天下不亂,此刻更是與米粒比著鬧騰:“哎呀,斯加特,你身手退步啦,要是再不認真一點,我會看好威斯頓的哦……”
斯加特手上不含糊,心裡卻被米粒和謎兩隻呱呱叫弄得心浮氣躁,不由放開嗓門大罵:“你們等著,千萬別讓老子贏,老子贏了非廢了你們不可!”
他號稱自己是土匪祖宗,格鬥風格倒名不虛傳。其招式路子跟軍隊通行的完全不對路。
軍隊通行的招式講究效率和殺傷力,動作非常簡單,卻直取要害,儘管如此,總還是堂堂正正的。而斯加特出手卻讓人防不勝防,總是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出招,打擊你想不到的地方。
最讓人無語的一次
。他趁著躲避康斯頓的攻擊,順勢往地板上一倒,而後雙腿一蹬。哧溜從康斯頓的**過去,中途還不忘來一招“猴子摘桃”。
米粒大罵“下流”,他毫無羞色,還大大方方地回敬了一句“迂腐”。
而且,這個令米粒無奈的傢伙渾身上下不知藏著多少暗器,打鬥過程中對手不僅得擋住他的招式,還得留心防備時不時就會偷襲而至的暗器。幸而康斯頓底子紮實。而且眼疾手快,所以不曾被他暗算。()
單單論招數和心思的卑鄙無恥。斯加特就能完爆血老大等人。
兩人遊鬥了足足半個小時,竟然不分勝負。
這還真是大大出乎米粒的意料。康斯頓傳授她格鬥技巧,她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是已經感覺到康斯頓身手的強大。而斯加特竟然能在康斯頓手中不落下風。由此想來,能夠輕輕鬆鬆打趴斯加特的嚯嚯嚯豈能等閒?貴族家族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測。
米粒轉頭去問謎:“你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擺平斯加特?”
“不要吧!”謎興致勃勃地建議,“難得看到這麼精彩的格鬥,就等他們慢慢打唄!”
“可是已經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謎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鐘:耶,還真是!想了想,建議:“要不我讓他們把午餐送進來。”
米粒很想無視這個腦殘:“你就不怕午餐被斯加特的暗器打翻?”
“也是哦!”謎頗為遺憾,仔細思考米粒的問題後,提議:“要不我們把嚯嚯嚯大人請來,這樣就能狂虐斯加特啦!哦耶!”
“……”你還能更離奇一點嗎?
“如果拿到基因迷藥就好了。那時候全部吃進肚子裡真是浪費啊!”謎繼續感嘆。
米粒拜服:天才的腦袋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比肩的啊!
“其實也由簡單的辦法啦
!”
“算了,我不指望你了。”米粒託著自己的腮幫子,猜測聰明的一休哥在這種情況下能想出什麼辦法。
謎卻不氣餒。拉住米粒的袖子猛搖:“我真的有簡單的好辦法哦。”
米粒用白眼仁對著他。
“您有沒有想過潑一桶油在地板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謎笑眯眯的樣子有史以來第一次閃爍出智慧的光芒。
你看,其實格鬥高手也沒有那麼難對付,一桶油就能擺得他們爬都爬不起來。
斯加特在汪汪的一灘油中連打三個滾才艱難地、勉強地站了起來。米粒平平地掃了一棍,速度既不快,力道也不足,但是輕而易舉地又把他送回了油灘中。
“我靠!”斯加特乾脆躺在地上劃大字。“老子這回一出去第一個要找的就是‘老太婆’。”
謎很無所謂地頂了頂眼鏡框:“沒關係啦,反正我已經發誓要終生追隨米粒大人。而且米粒大人已經答應要給我建實驗室囉!”
這樣看,“老太婆”應該是謎原先的金主。不過能夠在斯加特嘴裡跟嚯嚯嚯並列“老”字級別,想來應該不簡單。
米粒正想著,康斯頓回到米粒身邊低聲問:“要不要嘗試刑訊逼供?”他好像永遠沒有廢話,總是致力於解決問題。
“有用嗎?”米粒撓撓頭問,感覺有些為難。作為在五星紅旗下面看著抗日劇長大的孩子,她對刑訊逼供這四個字有天然的不適應。
“可能性不大,不過可以試試。”
米粒看著康斯頓的眼睛:“你贊同刑訊逼供?”
“我贊不贊同不重要。這是您的軍隊,也是您要做的事情。”他總是不肯替米粒拿主意,只是提出建議,完全把米粒當作決策者,甘願以智者的身份行軍師之職。大概算得上相當有職業操守的好助手了。
米粒猶豫再三:“那……還是算了吧!”
“那您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去找兩個啞巴雙胞胎兄弟,分別叫做罪惡和懺悔,比我高出一個頭還有多,長得很強壯
。”想一想,米粒又加上一句,“對了,還有一個叫凡特的胖子,特點是貪財,肚子特別大,裡面全是金幣珠寶。按理,這三個人應該是跟著斯加特的。”
康斯頓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米粒。
米粒抹了抹自己的臉,奇怪地問:“我臉髒了?”
“沒有。”康斯頓輕輕嘆氣,“您不打算告知這位斯加特先生的身份嗎?我總得知道行動過程中應該注意一些什麼事項吧?”
“老子就是個土匪,怎麼啦?”斯加特耳朵倒靈敏得很,一有機會就跟康斯頓叫囂,大有我是土匪我怕誰的架勢。
米粒丟一白眼給他,對康斯頓說:“我也不是想瞞你,只是之前沒來得及說明。別看他一身痞氣,而且確實做過土匪,但是他真正的身份卻是慕欽申奇家族的老二。”
謎插嘴:“米粒大人,你的話聽著怎麼像是在誇耀呢?”
米粒一想,確實好像媽媽們帶著自家孩子出去串門的時候,對別人謙虛“別看他樣子害羞,其實我兒子很懂禮貌、很能幹”巴拉巴拉之類的。可是,要她把斯加特代入媽媽的兒子這種角色中,實在是令人嘔吐。
她決定在謎的屁股上踹一腳,以消除這種噁心的聯想,並且杜絕再次被他荼毒的可能。
斯加特對謎倒是大為稱道:“謎,算你小子有眼光。我跟這女人的交情當然不一般,你沒聽見嗎,她捨不得給老子用刑,哈哈哈!”
米粒只當是耳邊風,拉著康斯頓走到隔壁,一邊掩飾地閒扯:“你不吃驚嗎?”
“有一點。”
這表情、這聲音完全跟平常一個樣,你確定你在吃驚?米粒驟然感到自己身邊不知不覺地聚攏了一堆怪胎。仔細回憶起來,真的是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這是什麼節奏?
康斯頓又說:“其實有一個人更加令我吃驚
。”
“誰?”
“您!”
“我?”
“不錯,我到您身邊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已經跟慕欽申奇、斯塔瓦和卡特那三大家族通通碰過頭了。很明顯,他們很關注您,或者說,他們都在找您。這件事難道不比斯加特先生的身份更加令人吃驚嗎?”
呃,一直以來,身份問題好像都被有意無意地忽視了,乃至於康斯頓至今仍對米粒的身份處於不知情的狀態。
其實要解釋這個問題並不困難,米粒也做過幾次生理學義務普及員了。可是經歷過伏波的事情以後,她在潛意識裡就不想太早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康斯頓。對於這其中的原因,米粒自己也不清楚,而且也不想深究。
她簡單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伏波是因為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以後才開始變得熱絡,可能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感情帶有很大的功利性。現在,她希望康斯頓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跟在她身邊,她希望能夠維持一段相對純潔的友誼。
是的,只是友誼。她這麼告訴自己。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隨隨便便陷入一段感情實在是一件危險至極的事情。
於是,她告訴康斯頓:“我手中掌握著一些有關生命科學研究的祕密,所以引來了三大家族的爭搶。”這種說法不算錯,所以米粒的眼神很坦然。
康斯頓接受了這種說法,但隨即嚴肅起來:“您手中掌握的祕密非常重要嗎?”
“可以這麼說吧!”
“那就麻煩了。”康斯頓的態度前所未有地凝重,“如果只是建一小支軍隊求個活路其實並不困難,哪怕您想爭霸天下也不是沒可能,但是生命科學的祕密是各大家族乃至帝國和聖地都志在必得的,這個星球上沒有任何的人能夠頂得住這些勢力的共同圍剿。”頓了頓,他加重了口氣強調,“無論您的實力如何發展壯大也不可能頂得住。您明白嗎?”(未完待續)
ps:有時候,高手就是用來踩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