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邊一陣風颳過,康奈爾已經衝到城牆邊,瞪大了眼睛看著城下。
一個巨大的人形木偶,兩米多高的身體只有粗大的四肢,沒有五官的頭部和一個直筒筒的軀幹。
但這不妨礙那個軀幹寫著的字能夠讓洛維薩城牆上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柏宜斯?”
“那不是領主大人的姓嗎?”
菲利普手拿著拇指粗的皮鞭,用空間魔法把自己的聲音遠遠傳送出去。
“希德-柏宜斯!倍提卡地方貴族,他教子不嚴,以至於康奈爾-柏宜斯犯下謀逆大罪,現由其父代子受罰。”
投石車和井闌都停止了攻擊,洛維薩城牆上所有士兵都看著自己的領主,就像在看一出大戲。
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已經不僅僅是打臉了,而是在打康奈爾他爹,雖然只是個假人,但那也代表康奈爾的父親,被人當眾打爹,這讓人情何以堪?
菲利普高高舉起手中的鞭子,暗暗回憶索隆教自己的東西。
鞭笞一個人,如果要展現鞭打著的威武,一定要耍鞭花。
“啪!”
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發出響亮的聲音,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黑色的鞭子在菲利普手臂的操持下重重地抽到木偶人的身上,再度發出響亮的聲音。
康奈爾似乎就像捱到這鞭子一樣,臉都抽了一下,雙目血紅。
這麼**裸地剝面子,讓康奈爾羞惱異常。
不是說康奈爾對自己父親的感覺有多麼深,但父親終歸是父親,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呃父親在死後還被人做成木偶當眾羞辱,康奈爾的面子往哪放?
“傳令!整兵!我要把那個無恥的傢伙砍成一百八十塊!”
“等等!”科裡一把抓住康奈爾的胳膊,只是單薄的身體在康奈爾雄壯的身體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放手!”康奈爾怒喝道,死死地看著科裡,似乎就要科裡撕碎。
“敵人就是想這樣把你激出去,不要上當啊!”
科裡話還沒說完就被康奈爾用力甩開胳膊,洛維薩領主的聲音如同咆哮,
“連我父親都被人羞辱,我當這個領主還有什麼意思,今天誰勸我誰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