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虯鬚和尚哈哈大笑:“你看師父他老人家多順應民意,這就是水平啊水平,境界啊境界……”
“我呸你個境界……”豬八戒被那毛臉猴子踩在腳下,剛要還嘴廝罵,忽然豬二戒走了過來,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臉上,一臉莊重地念念有詞道:“既是有這一段因果,那慢些不如快些,快些不如馬上……我說大侄子,你他孃的倒是快上啊!”
“嗷……”一群豬頭中間夾雜這一隻毛臉猴子和一個虯鬚和尚,連開賭局都忘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直勾勾的盯著青銅大鏡,幾個豬頭還長大了嘴,口水流了一地。
“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在地球上,某位名叫莎士比亞的大文學家曾經這樣寫道。
“上還是不上……這他孃的是個大問題!”在某個被稱作失落空間的時空裡,朱大彪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顫。
平時裡高貴端莊,從不對自己假以辭色的女王琉琴二世,此刻忽然變得像個狐狸精一樣的嬌媚妖嬈,尤其是那一句“彪彪”,肉麻歸肉麻,此間勾魂奪魄之處,實在是不足向外人道也。
“撲上去……”朱大彪感覺自己的腦袋兩側似乎長出了惡魔一樣的角,某種本能的衝動此刻在蠢蠢欲動:“不是早就發誓要整治整治這小娘皮了麼?不是早就下決心要把號稱縱橫大陸上最為冷豔的琉琴女王弄到**去麼……便宜不揀白不揀!還有什麼機會能比現在更好?”
“穩住!要穩住!”惡魔地小犄角剛剛伸出來,卻又被另一個聲音喊了回去:“要做老婆的女人啊!就這麼趁人之危啊。 朱大彪啊朱大彪,這個女人可和平時裡那些彪記會所的小妞不一樣,你真想娶她做老婆?老婆是用來疼的,作為男人,可以搞上無數個女人,但至少總得有一個,是不是還是要珍視一下?”
“屁。 此時不搞更待何時?”惡魔的犄角又竄了竄。
“珍惜眼前人……”惡魔的念頭又被打壓下去。
如此這般天人交戰,朱大彪忽然發現自己殺伐決斷。 砍人放火,屠城滅族,玩弄各式各樣的陰謀詭計地時候貌似都沒這麼費勁過。
這廂裡朱大彪在躊躇不前,那邊琉琴女王卻是一點不含糊,豬仙玉液對於女人來說,不啻是一劑威力強大的**催化劑……
“彪彪……”琉琴女王此刻地聲音甜得都有些發膩,眼神朦朧之下。 一步一步緩慢的向朱大彪走來。 一抬手,玉蔥般的芊芊秀指竟是輕輕地撫摸到了朱大彪的臉上。
“啊——!”朱大彪只覺得自己腦子裡轟的一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躲?躲不開,上?不行不行……怎麼辦?怎麼辦?朱大彪猶豫不決,一時間忽然一聲大喝,腦子裡一道精神脈衝發出,直向琉琴女王而去。
琉琴女王喝了豬仙玉液。 原本已經是神志不清,忽然間遭受了朱大彪的精神波,腦中猶如一根大棒重重一擊,登時雙眼一翻,就這麼委頓於地,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朱大彪滿頭大汗。 卻是顧不得旁地,剛剛喝了一肚子的豬仙玉液,這當兒估計是功力大漲,一陣精神波衝了過去,也不知道這琉琴女王受得了受不了,當下手忙腳亂地趕緊發出精神探測,確定了琉琴女王並無大礙,只是被自己的精神波震暈了而已,這才算拍拍胸口,真的放下心來。
“你這個妞還真是讓我……讓我說什麼好呢!”
朱大彪愣愣地看著昏昏沉沉睡去的琉琴女王。 臉上忽然流lou出了幾分溫柔的神色。 自言自語地說:“我朱大彪這下子可糗了,美色當前敗下陣來……會不會被人當做某方面有問題啊……呸呸呸!老子是什麼人。 被稱作勞恩吉特帝國第一種豬的朱大彪是也!那方面當然不會有問題!老子……老子純情了一把不可以啊!就算是再花心的男人,一輩子就不許有個一次半次純情麼……”
彷彿找到了一個理由說服了自己,朱大彪竟然隱隱約約地有些高興,彷彿忽然喚醒了自己心中某些沉睡了很久地東西一般,不過高興之餘,似乎又有些自嘲——“難不成這個世間還真有坐懷不亂不成……沒錯沒錯,老子自己就是!明天老子就改名字,老子不叫朱大彪了,老子就叫朱下惠,號聖人居士!”
“啊——切——!”無數個位面之外,一堆豬頭豬腦的傢伙連著一隻毛臉猴子和一個虯鬚和尚,望著青銅鏡,齊刷刷做了鄙視的眼神,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我說呆子!你那兒子不像是這麼個主兒啊,”毛臉猴子一臉想亢奮沒亢奮起來的樣子,極度的埋怨:“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我兒子那叫懂得珍愛生命中最值得珍愛的女人,你們這幫光棍子和尚懂個屁!”豬八戒費了好大勁從豬二戒身子底下爬起來,看了看青銅大鏡,忽然間臉上也有些幽怨:“我說兒子啊,怎麼關鍵時刻你就……我kao,好臭好臭,剛才他娘地誰把老子的臉坐在屁股底下了,還放了個屁……”
“八弟八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豬二戒一副訕訕的笑容和豬八戒打招呼,“剛才我一激動就……反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放了屁等於沒放,沒放就等於放……”
“扯淡!”豬八戒怒不可遏地揪住了自己的二哥廝打成了一團:“色即是空?放了等於沒放?我先把你做屁股底下色即是空幾下再說……”
就在豬八戒和豬二戒打做一團的時候,失落空間裡某個被稱作曾三先生的傢伙臉上卻lou出了微笑。
“人人皆有善念……八戒倒是還有個好兒子,關鍵時刻還是能恪守住心中的某點東西的呢……”曾三先生笑眯眯的想道:“不錯不錯……八戒有後,八戒有後啊……”
而與此同時,朱大彪正拿起了一張厚厚的熊皮,輕輕地蓋在了琉琴女王地身上,嘴裡慢慢的唸叨著:“我朱大彪一輩子追女人,什麼壞招都用過,總得有一次光明正大地當回男爺們兒吧?何況……”
“何況我發現,這人一動了真感情,實在收回來就難了,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朱大彪把熊皮蓋在琉琴女王身上的動作,輕柔的像是個在照顧自己妻子的細心丈夫。
這一夜,朱大彪睡得很有些輾轉反側,整晚都是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轉過天來,沒有清晨和黃昏的失落空間裡,天一亮就又是一個豔陽高照。
琉琴女王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朱大彪睡睡醒醒地迷糊了一夜,沒精打采,一前一後的一睜眼,卻是先後發現了一個人。
曾三先生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卻是在他們面前,翻烤著一條鹿腿。
“好香!”琉琴女王tiantian嘴脣。
“好香!”朱大彪抽抽鼻子,聞了聞傳來的烤肉香氣,想和曾三先生說點什麼,想來想去,卻是隻擠出一個古怪的笑臉。
“我的手藝可是好得緊吶!”曾三先生笑起來的樣子也有點像朱大彪一樣古怪,把鹿腿從架子上拿下,撕了長長一條遞給朱大彪,朱大彪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放在嘴裡大嚼一通。
“女王陛下,你要不要也嚐嚐我烤的鹿肉?”曾三先生同樣遞過一條鹿肉給了琉琴女王。
“謝謝曾三先生。 ”琉琴女王伸手接過,放在嘴邊細細咀嚼,吃相卻是比朱大彪好得太多了。
“我說女王陛下啊,昨天我那酒味道如何?要不要再來點?”曾三先生雖然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可是這句話一出來,朱大彪卻是差一點被嗓子裡的烤鹿肉給噎死。
“咳咳咳……”朱大彪一通咳嗽,臉憋的通紅通紅。
琉琴女王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所以然,眨麼眨麼眼睛,“好像味道還不錯的耶!”她雖然姿態依舊典雅依然,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朱大彪出了一腦門子瀑布汗。
“不要,不要,不要啊……”朱大彪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眼神異樣奇怪的看著琉琴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