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醫女娉婷傳-----157兵臨晉州城,中秋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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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兵臨晉州城,中秋瑣事

“此人正是魯王!”林悠然的眼神裡含著一絲白娉婷不懂的情緒,似怨恨似欽佩,或者還有其他?

“魯王?林夫子,你說的魯王可是和我乾哥哥,潤揚他們一同謀事的魯王?”白娉婷詫異的猜測道。

“可以這麼說吧!”林夫子輕輕頷首。

“既然有魯王在,我們也無需憂心,是不是?”白娉婷說道。

“戰爭凶險,也不知潤揚受了多少傷?”兒在外,慈母擔心,林悠然正是這樣的心境。

“潤揚他福星高照,一定會沒事的。”白娉婷安撫道,其實她心中的擔憂並不比林悠然少。

“今個你留下吃了晚飯再回去吧。”林悠然微笑著邀請她道。

“好啊,我可喜歡你燒的紅燒肉,醬爆蝦了。”白娉婷笑著說道。

“只是今個不知道你要來,所以我沒有準備蝦,但是紅燒肉肯定有。”林夫子笑盈盈的說道。

“那也很好,有的吃,我總是高興的。”白娉婷輕輕頷首含笑道。

白娉婷在林夫子這邊蹭了一頓後,就離開了白鹿書院,回去了錦園。

晉州城軍營主帥營帳內,一中年男子正在看作戰的沙盤圖,周圍一些謀士或冥思苦想,或拿著毛筆在奮筆疾書,好似在寫些什麼。

這中年男子便是神武侯區之熊,他閉上眼回憶半個月前的事情。

當時一望無際荒蕪的邊疆葉城軍營主帥營帳內,他面色凝重的合上手裡的密旨,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嚴靖,問道:“你怎麼看?”

嚴靖抱拳低頭回道:“晉州戰事想要平息,依末將看,恐怕不容易。”

區之熊站起身,在營帳裡來回地踱步,面色凝重而緊繃。

嚴靖低著頭,沒有人能看得見他垂低著的烏眸中的那一片驚濤駭浪的情緒。

當晉州的戰事傳來時,他心情複雜的無法形容,整個腦子裡只有一個認知,真的如匯源和尚所言,藩王們一反,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擴散到整個楚國。

清王已經在南疆稱王,南疆的淪陷對其他同樣有著野心的氏族來說,是莫大的鼓舞!

甚至他們不需要公開表示他們支援清王,只要在暗中給予糧草增援,那後果就不堪設想……打到咸陽之地圍攻京城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還有越戰越勇的魯王,魯王麾下的大將個個驍勇善戰,更有足智多謀的謀士和醫術奇妙的神醫相助,這晉州城一戰孰輕孰重,關係到整個咸陽的未來。

皇上從邊疆重地調兵,這所有人都不意外,可領兵之人不是他,而是區侯爺,如今朝廷需要他!侯爺變成大將軍,皇上現在為了穩住局勢,又升他當神武大將軍,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如匯源和尚所料,他不得不佩服。

“皇上的意思是讓本侯抽調二十萬大軍,邊關重地由你暫時代為鎮守。”中年男子停下步子,盯著不發一言的嚴靖語意不明的道,那暫時代為四個字他咬的格外的重。

嚴靖依舊低著頭,似是聽不懂他的話,只是恭敬的道:“末將遵從皇上軍令。”

“罷了!”區之熊嘆了口氣。

營帳裡的氣氛有些僵硬,區之熊看著不吭聲的嚴靖,輕嘆了一聲,這件事也確實是怪不了嚴靖,要怪就怪皇上更信任更重用嚴靖。

滿朝武誰不知道嚴靖是楚燕帝的心腹臣子,如今心腹臣子來鎮守邊疆,而他神武侯被命令召回戰事紛亂的晉州城,其心可誅,楚燕帝難道是想讓他送死,誰不知曉魯王的軍隊彪悍之風日盛,就算他可出動飛劍三十六騎,但是畢竟魯王如今手裡至少有四十萬兵馬吧。

而他只能從邊疆這邊抽掉二十萬兵馬,還得留下十萬鎮守邊疆吧。

倘若二十萬對上四十萬?

不說這兵力懸殊,單單傳聞魯王計程車兵受傷了也馬上有神藥治好,據說魯王那個陣營有神醫護佑,鮮少有士兵死亡。而且據說還有靈馬什麼的,能人異士居多,這晉州一戰,當真不好打呢。

身為將軍,總是立了戰功,身板兒才硬氣。

區之熊的思緒轉回,他心道,若退一步講,這也是他最大的機會,只要他打了勝戰,平息了晉州之亂,那前途自然不必說,到時候皇上說不定還會封他個兵馬大元帥呢!

晉州城桐陽山。

“王爺,探子傳來急報,神武侯替代了晉州城城守。”琴伯牙大步走進魯王營帳,神色複雜的說道。

大廳里正在商議軍情的眾將領聞言一愣,都抬起頭來看向琴伯牙,又看向坐在主位上面容寒似冰的魯王,臉上也都露出如琴伯牙一般複雜的神色。

大家都知道神武侯區之熊麾下飛劍三十六騎血洗漠北國東城三天三夜的事情,區之熊還砍下了西羅可汗的首級,那是相當於戰神一樣的人物啊。

大家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又覺得後背發涼,心裡後怕不已。

楚秀弦閉上眼眸,心道,神武侯是什麼樣的人,沒有比他更清楚了。

楚秀弦還記得自己年幼之時的一次木蘭冬狩上,區之熊一個時辰之內連著獵了兩隻吊睛白額虎,力大如牛,武功高強,這個人若是能降服了,為他所用該有多好。

楚秀弦能這麼想,魯王,張潤揚等人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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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琴,你先退下。”魯王揮揮手讓琴伯牙先退下。

緊接著魯王又接著魯王又命令道。

“把楚國的地形圖拿過來!”

從濟南城一路辛辛苦苦的打到晉州城,每個人心中無不希望馬上勝利,前太子楚秀弦登基,那樣,大家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魯王起身,諸將跟隨他身後,走近地形國。

魯王冷眼注視著楚國的地形圖,這張地形圖其實並不完整,但是楚國最重要的幾個兵防重鎮都在上面。

這張地形圖是魯王派人歷經數十年一筆一筆描繪出來的。古代不比現代,現代買張地圖很方便的事情,古代可沒有專門生產地圖的地方。

為一張地形圖,也是需要浪費不少人力物力去做的,所以地形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對楚國的軍防,他心裡有底。在他之前當皇子的時候,他有了粗略的瞭解。

如果說定海和青州關最大最重,那麼晉州一帶也同樣不可忽略。

除卻京南之地的南灣城,楚國的地方勢力上,駐兵最多的就是葉城、青州,晉州,烏薩克城、以及鹿州。這五大城裡都有著重兵佈防。

其中葉城兵防最重,駐兵估計不會少於五十萬,京北之地是掌握在皇帝手中,究竟有多少,很難評估,不過以楚燕帝的行事手段,恐怕不會少於三十萬。

鹿州之地有一個不安於份的霍氏家族,朝廷駐兵不會少於十五萬,其餘三地,也都約莫會有十萬左右。

“南疆王已經給本王來信,說是各分南北,北地贏了歸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怎麼說?”魯王把密信一早就給了楚秀弦,如今他在等楚秀弦的答覆。

“先用緩兵之計拖著他。回頭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就是了。”楚秀弦從沒有想過分分而治。他要的是和秦始皇一樣一統天下。

“太子殿下英明。”其餘將領也覺得該這樣。

“南疆和西域目前成不了大氣候,關鍵是現在。”楚秀弦脣角揚起一抹慵懶的笑容,說道。

“區之熊如果能俯首稱臣,自然是好的,只是——”張潤揚說了一半。

“只是他是個硬骨頭,依我看還是直接攻城吧。反正咱們的兵力強盛著呢。”楚包此時啃著一隻白菜包,喝了一口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對,楚將軍說的有道理,攻城吧。”底下計程車兵都很贊成楚包的說法。

“直接攻他個措手不及?”魯王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疑惑道。

“九皇叔,本殿也覺得速戰速決來的好,如此也好給那人一個震懾,倘若他自己退位——”楚秀弦一想起楚燕帝名不正言不順的登基弒兄行為,他心中忍不住的憤怒。

“本王也覺得只能這麼辦,今晚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攻城!”魯王心想後生可畏,秀弦和潤揚,楚包,有他們在,一個神武侯算個啥!

魯王點了張潤揚帶兵攻城。

次日一早,區之熊才起床洗漱呢,就聽說了敵軍來犯的緊急訊息,他早飯都顧不上上吃,就要去現場指揮作戰,他不曾想到他們這些人居然反其道而行,不是說欲速則不達嗎?他們為何選擇速戰速決,甚至也沒有下戰書,然後一大清早來攻城了。

神武侯區之熊心中有點發毛。這幾年在邊疆鮮少帶兵上陣,此刻他的腿都有點軟了。

“命飛劍三十六騎待命!”區之熊蹙眉命令道。

貼身侍衛鐵刀恭敬道,“諾。”

區之熊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魯字三角旗幟的魯家軍,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個本侯讓你們有去無回!”

區之熊眸子一冷,寒著聲音命令道:“放箭!”

他一聲令下,弓箭手拉緊著的弦都嗖的一聲,箭雨如牛毛一樣,射向城牆下。

銀白色的盔甲穿在張潤揚的身上,更襯托的他的身軀偉岸高大,他騎在大黑馬上,他神色未變,眸子卻染上了嗜血的狠辣,他一揮手,士兵們拎著盾牌舉起。

“攻城!”就算今日不攻下晉州城,但是他也不會讓區之熊毫無損失。

冰冷的聲音響遍在場所有的將士耳邊,讓所有的人在一瞬間,腦海裡只回蕩著他的命令:“攻城!”

楚包看著殺氣凌然的戰場,雙眼猩紅,宛如野獸一揚的凶猛擅戰,他手裡舉著長矛,吼聲如雷,“衝啊!殺!”

看著城牆下那密密麻麻正在拼殺計程車兵,區之熊眼睛一眯,狠戾的光芒迸射而出。

“開城門,乾脆爽快一戰!”這麼守著也不是他的做法,區之熊決定了。

“殺!”

緊閉的城門突然開啟,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模樣的人的大刀一揮,喊道:“殺!”

隨著他的命令聲,城門之中湧出來的先是騎兵,然後是戰車,戰車上面站滿了手拿弓弩,揹著利箭的弓箭手,最後才是手拿長矛,長槍的步兵。

“殺!”

“殺!”

誰也沒有想到,此時下雨了,且雨勢越下越大。

伴著雷聲轟鳴,天,很快就暗了下來。陰雲密佈,響雷一個接著一個,閃電在天空中閃著。風,使勁地吹著

,樹枝被風吹得喀嚓喀嚓作響,頃刻之間,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

只是剎那之間,天地間,只有廝殺聲。

“楚包,小心!”張潤揚注意到有人偷襲楚包,於是他尖聲叫著楚包的名字提醒他。

楚包手裡的長劍不斷的刺著,揮著,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臉頰,盔甲,閃電劈開樹枝,那一片銀白,頃刻間被血色取代。

抬頭看著高聳的城牆上,血水和雨水交織在一處,無數的雲梯上面攀附著和他一起練兵計程車兵們,那些人的身影一批一批的倒下來,卻立馬一批一批的湧上去,彷彿不知道死亡兩字怎麼寫?

從早上打到中午,再從中午打到晚上,六個時辰的殊死搏鬥,雙方都有著慘重的損失。

張潤揚,楚包終於把晉州城給收納其中,楚包這廝還把飛劍三十六騎給毒暈了,倒黴催的神武侯也被生擒。

“秀弦,神武侯被逮住了。”張潤揚抬手把頭上戴著的頭盔放在掌心,移步去了楚秀弦的營帳。

“你有沒有受傷?”楚秀弦擔心道。

“我有金縷戰甲,你且不必擔心。”張潤揚說道。

“你身上的刀傷,劍傷不比我少。”楚秀弦伸手拍了拍張潤揚的肩膀說道。

“我是一個將軍,身上怎麼能沒幾處傷口呢?”張潤揚席地而坐,說道。

“你說的對。”楚秀弦輕輕地頷首。

“晉州基本被我等掌控,只是如何處置區之熊?”張潤揚接過楚秀弦拿過來的茶盞,說道。

楚秀弦一隻手負在身後,也挨著張潤揚席地而坐,拿過一張紙,上面是他寫的詩詞。

上面的筆墨氣勢如虹,蒼勁有力,此刻他注視著上面的詩句,他說道,“杜甫有云,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楚秀弦那睿智的眼神之中含著一絲深沉,他道,“對嗎?”

“對,是這個理。”張潤揚輕輕頷首。

“你有給我娉婷妹妹寫書信嗎?”驀地這一句讓張潤揚聽的一頭霧水。

“哎呀,好長時間沒讓人送家書了。也怪這幾場戰役,前個我不是受了傷嗎,手臂不太好用力,也就沒有寫,這麼長時間一耽擱,想來,我娘和娉婷肯定等急了。秀弦,你要不要給你乾妹妹寫一封信?”張潤揚說道。

“難得聽你說長句的。行,我馬上寫一封,和你寫的家書一道派人捎過去。”楚秀弦點點頭。

張潤揚寫了書信後,就走出了楚秀弦的營帳,去了魯王那邊的營帳。

等張潤揚走後,楚秀弦閉上了眼,他望著咸陽城的方向,眼底是蝕骨的痛恨,楚燕帝,你這個狗賊!殺我父皇,辱我母后,等我大軍到達咸陽,一定要把鞭屍三日,挫骨揚灰。

楚包拿著一盤子包子步履穩健的走入了楚秀弦的營帳。

“太子殿下,可要吃包子?今個贏了戰爭,我有的吃肉包子了。嘿嘿!”楚包嘻嘻笑道,還手舞足蹈的舉著個盤子,瞧著怪滑稽的。

楚秀弦本來陰霾的心情頓時被他感染了。

“等本殿坐回那個位置,專賜一家包子鋪給你,然後包子隨你吃。”楚秀弦笑著打趣道。

“那我謝謝太子殿下了。”楚包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肉包子,也笑著答道。

“對了,晉州城那邊有個鹿州,你現如今是怎麼打算的?”楚包問道。“還是直接取道咸陽?”

楚秀弦看了一眼楚包,似笑非笑的脣角形成一個嘲諷的弧度,雙眸烏黑深沉的一如千年的深潭,又宛如兩股直透人心的利刃,脣角揚起一抹狂狷的笑容。

“想必九皇叔和本殿是一個想法的,咸陽那邊先讓他舒坦幾日吧,等拿下了鹿州城,那麼馬上就是咸陽了。”在楚秀弦的心裡,鹿州城位於咸陽城附近,當然鹿州城的富庶也是他想要的。

等他奪取了咸陽城,那麼南疆和樓蘭必定是隱患,早除和晚除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楚包點點頭,反正等楚秀弦大事謀定的話,他肯定也有好處的,起碼有好多包子可以吃。

遠離晉州城的濱州城,錦園這邊,白娉婷正在對新買來的奴僕們訓話。

因為白娉婷和風少恆合作開了鬥雞場,所以她從錦園抽掉了一部分人去古蘇鎮平橋那邊的鬥雞場。

白記鬥雞場開的如火如荼。

白娉婷沒有想到古代的博一彩事業也能這麼好賺,每日很多人來吃茶看鬥雞押注。

而且白娉婷有知府大人,宣撫史撐腰,所以她的日子還挺好過的。

沈安郎聽說白娉婷開了鬥雞場,第一個反對的居然是他。

他自然也過來勸說了,他說,“娉婷妹妹啊,那個鬥雞場是害人的,一個不小心,那是輸全部家當的啊!”

“沒事兒,我那邊有規定的,倘若誰已經輸了一百兩的話,就不讓再押注了!而且我那邊還另外有賣茶葉,糕點的生意,並不全是鬥雞。”白娉婷笑著對沈安郎說道。

白娉婷曉得沈安郎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他才這麼勸說自己。

“二哥,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戒賭了?”白娉婷捂嘴笑道。

bsp;“是的,已經戒了,都快有半個月不去鬥雞場了。”沈安郎說道。

“二哥,你要想玩,我那鬥雞場隨時歡迎你。”白娉婷笑道。

“別別別!我這輩子都不去鬥雞了。”那個夢實在太可怕了。

白娉婷曉得沈安郎是害怕那個夢會變成現實。

這樣也好,能讓沈安郎戒除了賭癮,對沈家來說,也是好事一件。

沈家這邊的日子自從沈平郎中了舉人大官人之後,日子是越發的好過了。

舉人的好處,就是可免田稅。

如今朝廷是這一樣規定的,有功名的人家,也不是全部免了田稅,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把田都掛在有功名的人家下面,讓很多人都免了田稅,國家就吃虧了。

比如,一戶人家家裡,中了一個秀才,就能免了五十畝地的田稅,而中了舉人呢,就能免二百畝的田稅,中了進士,那就是五百畝了!因為進士不好中,所以這免稅的也就多很多。

如今沈家因為沈平郎中了舉人後,他家就免了二百畝地的田稅。

沈家村裡,沈土根家的日子好過,不因為是沈平郎中舉,還因為白神醫也出自沈家,雖說分家單過了,但是誰能否認血緣關係?

中秋節前一日,沈土根就和藍氏一起做了很多月餅,特地讓人捎口信給白娉婷,讓她帶著妹妹在中秋這日一起來沈家吃飯。

白娉婷之前拒絕了好幾次,這次中秋家宴也就沒有拒絕,她把事情交代好之後,就和妹妹坐著馬車來了,兩人分別帶了貼身丫頭,阿若和丁香。

當然錦園那邊也是有囑咐的,讓他們一大群人一起樂呵樂呵,自然有林伯和姜娘子管著,也不會出啥子大事的。

到了中秋這日,一行四人說說笑笑的朝沈家村趕,到了快要到沈家村的時候,天上反而下了雨。

這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大家都把糧食收了才下下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裡罵老天爺呢。

幸好有馬車,白娉婷一行人才沒有被淋成落湯雞,不過為了防止生病,到了沈家後,白娉婷讓每人都喝了一碗熱薑湯。

“混賬老天,該讓你下雨的時候,你不下,現在不需要你下雨了,你反而下的勤快了!”夏氏看著外面的雨罵道。

更有那,中秋節的時候,還沒有收完稻穀的,見到下雨了,更是罵的不行,今年的天氣真是邪了門了,他們本來以為是再也不會下雨的,所以這收割糧食的時候就不著急,反正也不會爛在田裡不是?幹成那樣的。

結果就來了這麼一出,好幾家連中秋節都沒有好好過,趕著去搶糧食去了。

因為沈家村只一部分人種藥材,所以還是有人要去收割稻穀的。

這不是耍人嗎?沒有收起來的人家只能暗自在心裡說了聲倒黴!

這雨一下,還沒有停住的趨勢,連著下來好幾天,溫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果然是一層秋雨一層寒。

下雨了,出去玩不成了,沈石頭就都在家裡待著。

沈石頭也靜下心來,準備把字給好好的練一練,不為別的,好歹咱也是識字的,這寫出來的字,要越來越好看才成。

上次四姑姑可是說了等她回來要檢查的,昨個他就聽說了四姑姑會在中秋這日回來的,所以小石頭才臨陣磨槍的寫了一頁大字。

戴氏雖然最開始說了幾句,不過想著曾孫子會寫字,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倒是沒有和以前那樣,堅決的反對。她主要是心疼沈石頭年紀小,要學習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上次夏氏買回來的筆墨紙硯都還有多的呢,也不另外浪費錢,所以戴氏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邊有聲音,你去瞧瞧,是不是你那四姑姑她們回來了?”戴氏年紀雖大,可耳力好著呢。

“好的,那我這字明個再寫吧。”沈石頭手腳麻利的把筆墨紙硯給收了起來。

“曾祖母,咱們一道去瞧瞧吧。”沈石頭洗好了手,用柔軟的乾布擦乾淨了之後,喊戴氏一道去前面瞧瞧。

“祖母,小石頭,快過來,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月餅,裡面是肉餡的。還有點熱呢。”白娉婷笑著讓阿若把竹籃子遞給了戴氏。

“家裡月餅又不缺,你咋的帶月餅來了?”戴氏心道她要的銀錢,月餅吃食現在也不稀奇了。因為沈家的日子越發好過了。

“是不缺呢,這可是你孫女的一片心意。”藍氏挺著肚子說道。

戴氏聞言,冷著臉嗯哼了一句,但是也沒有說要走的意思,她本來想訓斥這個兒媳婦,可一想兒媳婦懷著身孕呢,罷了,不說就是了。

就連小石頭也感到好奇,祖母對四姑姑不是很看不順眼嗎?咋的轉變態度了?

白娉婷聞言愣了一下,藍氏竟然在幫自己說話,這還是偏心眼的藍氏嗎?

白婉婷也不明白,她的這個娘如何肯幫姐姐說話了?

藍氏被白娉婷和白婉婷兩人那狐疑的眼神瞧著很不是滋味。

她心道,娉婷,婉婷的心中真的沒有了孃的地位了嗎?

藍氏的心情有點壓抑,但是她沒有表現在臉上。

她對她們說道,“既然回來了,都好好的留下來吃了晌午的飯再回去錦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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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娉婷丫頭,婉婷丫頭,怎麼來一次還帶了這麼多禮物?”沈土根笑著招呼夏氏一起幫忙搬禮物。沈虎郎和夏氏雖然另外造了瓦房單住,可是平日裡也會過來瞧瞧沈土根兩口子的。

今日中秋佳節,沈虎郎兩口子自然也帶著孩子過來了。

門口,沈安郎和周氏抱著嬋姐兒來了,來的時候還帶上了周氏的一個遠房表妹冷果娘,人長的瘦弱,約莫十歲的樣子。

冷果娘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衫唯唯諾諾的跟在周氏後頭。

“二嫂,這是誰啊?”白娉婷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孃家的遠房表妹叫冷果娘,你喚她果娘就可以了。”周氏笑著說道。

“你中秋節帶她來做什麼?”戴氏本就心情不太好,如今看見一個陌生小姑娘,不悅道。

“她爹孃得癆病死了,她後來流浪到了我們店鋪門口,是相公心地好,拿給她吃的,才覺得她有些眼熟,問我有沒有見過此人,我一瞧真是我那親戚。你們瞧瞧,瘦成這樣,別人還當她九歲呢,其實她今年已經及笄了,如今她在我們那燒烤鋪子裡做工,只是她畢竟年紀到了,我便想著為她謀一門親事。”周氏解釋道。

“我剛才還當她十歲呢,原來年級還比我大。”白婉婷笑著說道。

“果娘,這是我兩個小姑子,娉婷妹妹,婉婷妹妹!這是我公公,這是我婆婆,這是我的祖母,這是我大嫂,我大哥人呢?”周氏一一給他們介紹道。

“模樣兒挺俊的哦,你大哥去菜園子裡摘菜了。”夏氏瞄了一眼冷果娘,說道。

“是挺俊的,可惜小身板瘦了點,不然倒是可以說給我孃家村上的後生了。”藍氏笑道。

那個冷果娘在周氏的介紹下,她挨個輕輕柔柔的喊了一聲,還別說,聲音還挺好聽的。

沈虎郎挎著一籃子的菜從自留地那邊過來,在瞧見大家都圍著一個衣服打著補丁的秀氣姑娘瞧著,他覺得好奇呢。

“娘子,那姑娘誰啊?我妹妹她們帶來的婢女嗎?”沈虎郎好奇道。

“不是的,那個姑娘是你二弟妹的遠房表妹,二弟妹把她帶來咱們村,是想給她擇一門好親事的。”夏氏笑著搖搖頭,轉身再去屋子裡把萱姐兒給抱了出來。

萱姐兒一看嬋姐兒來了,高興的不得了,姐妹倆在一起玩耍,只是外面在下雨,院子裡玩不得,然後她們一起去迴廊下面玩耍了。

沈石頭馬上走了過去,萱姐兒是有點害怕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的,所以她一看沈石頭過來,就不聲不響的起身,準備走到爹孃身邊去。

白娉婷見萱姐兒眼底的害怕,頓時有點擔心,於是她微笑著走了過去。

“萱姐兒,你走做什麼,咱們三個一起玩丟沙包不好嗎?”嬋姐兒笑道。

“不……我不玩……”萱姐兒拒絕了。

“嬋妹妹,我和你一道玩吧。”沈石頭笑道。

“我不要和你一起玩,都是你,你一來,把萱姐兒給嚇跑了。”嬋姐兒不樂意了。

“我……我沒有惡意的。”沈石頭心中憋屈了,他是不想和萱姐兒好好相處,可是他很喜歡和嬋姐兒一道玩啊,當嬋妹妹拒絕自己一起玩,他的心裡很難受的。

“都怪你,有那麼個娘哦,你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哼!”嬋姐兒許是從自己娘周氏那裡聽說了顧氏的事情,此時她對沈石頭的態度很是惡劣。

白娉婷聽到小孩子之間的爭吵,不由地輕輕地蹙眉,自己該怎麼調和孩子們之間的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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