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九樓,立時琴音飄飄,如真氣激動,捲風而來,妙樂陣陣,婉轉幽幽,飄蕩下來,讓人沉醉,如九天仙樂,動人神思,裱蕩人的心靈。兩人微微一愕,凝神望去,樓心一玉踏之上,一女子紅衣舞蕩,長髮飄動,宛如仙研。
想必這就是聞名遐邇的紅塵仙子了。只見她芊芊玉指彈弄,懷中魔琴音律一轉,瞬間整個樓中充斥著哀怨的悲樂,讓人心神為之一馳,反把拿曼妙身姿襯托的不食人間煙火孤獨悽清的弱質女流,心生吝惜。
傳聞花宗女子最終皆是浪蕩女流,這與她們的修煉功法放不開,靈雲不同音律,卻也感覺到心中無限悲苦,倒也對此女多了幾分敬意。音樂再轉,歡快如江水激動奔流,靈雲這才回過神來,暗道此女功法怪異,倘若是在戰場中,恐怕已經不知不覺丟掉了性命,此刻再看向紅塵仙子,一層白紗遮面,無盡的神祕盡在其中,兩隻秋目深邃冷冽,如兩把寒劍倒懸玉空,內蘊神芒,想必修為不一般。
身材欣長高挑,卻沒有火辣之態,倒有幾分聖潔之意,這也是為數修士為之目馳神旋的原因,不過比之天姝兒卻要弱上數分,靈雲雖然修為地位,反倒最先從紅塵仙子聖潔之態,美妙琴音中醒來。
此女也彷彿察覺到靈雲的變化,感覺到一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轉,昂首看向靈雲,淡淡的一笑。靈雲即便定力極強,也不由得心神為之一蕩,曾經有那麼一刻的迷失,等待神智再付清明的時候,那到目光已經不再,凝望著手中魔琴,魔音似九曲黃河般彎轉回旋,讓人心神也隨著變的時而緊張時而鬆弛。
而靈雲此刻卻無心賞樂,他總覺得那一抹微笑有什麼地方不對,似有深意,彷彿早已認識他一般,不過想到兩人初次相見,並不曾交往過,又怎麼有這種感覺。搖搖頭,靈雲開始打量其他人來。
樓
中包括妖月靈雲在內就只有十餘人,但卻個個神態非凡。立於紅塵仙子左邊不遠處一黑衣修士卻是整個場中的另一個焦點,這修士扶手依劍而立,衣襟飛舞,長風飄飄。那隨意的灑落之態,此時在靈雲看來卻是無懈可擊,猶如潛伏的蛟龍,隨時可以爆發出驚天的一擊,如山如海,浩大莫測,這應該便是月風了。果然,旁邊妖月傳音入密道:“那依劍黑衣修士便是月魔之子月風,年未見三十已然是地境九重天的修為。”
場中之人妖月大多識得,一一介紹,不過到了一人獸虎身手持雙斧的獸修身上是,卻是眉頭一皺,道:“那便是虎空雲的親弟弟虎嘯。”正是時一曲終了,修士們意猶未盡的看向紅塵仙子,再轉頭看向新來的妖月和靈雲而人。首先是月風上前向妖月見禮道:“見過小姐。”其他修士只是微微一愕,隨即釋然,也紛紛上前打著招呼。靈雲卻是心中發苦,妖月這妮子的身份果真不簡單啊,他父親恐怕是天王中地位也不低了。
“這位便是妖月姑娘吧,比傳言還要美麗幾分,九幽魔域的第一美人當之無愧了。”紅塵仙子故意露出幾分嫉妒,反而是一種另類的讚美,伸手不打笑臉人,妖月也微笑點道:“紅塵姑娘笑話了,輪美麗九幽魔域誰能及得上你,不然此地也不會出現這麼多青年才俊了。”
然而這是一道略帶粗狂的聲音響起:“虎嘯見過嫂子。”
妖月有點不快,靈雲卻是面色清寒,妖月是他的女人,卻被別人叫著嫂子,即便和別人已經定了婚,心中仍然是出奇的憤怒,不過還不待靈雲有所舉動,那虎嘯卻是再次開口道:“不知嫂子旁邊這位道友又是何人,花滿樓九樓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隨便進出啊。”
“我是你大爺。”靈雲憤然說道。眾人還以為靈雲是以為虎嘯懷疑他身份才憤怒,卻不知他心中實際上是因為
妖月。
“什麼,小子,你找死是嗎?”虎嘯停身向前,雙斧發出森然的光芒,直指靈雲。
妖月面色一急,知此時表面身份實為不智,需得隱忍,閃道倆人中間說道:“他是我朋友,看在我的面上此時算了,我帶他向你道歉。”
妖月不說還好,這一說虎嘯更是憤怒,這妖月是他哥的女人,此刻卻要為了個外人挺身而出,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說不定這小子給他哥帶綠帽子,憤然道:“看在嫂子面上,我可以饒他一命,不過需得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
妖月面上有些難看,靈雲卻是赫然一笑,曾幾何時,他也用過這招,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自己遇上了,靈雲伸手將妖月拉開,笑道:“小小野獸,也敢如此猖狂。”
妖月知到事情要壞,這虎嘯已經是四重巔峰的修為,靈雲卻不過剛剛突破到地境一重,動起手來基本上是一邊倒,而她自己又不能出手,不然眾人肯定能猜出她和靈雲的關係,到時候靈雲被他父親和獸族兩邊派人追殺,可以說是沒有活命的希望,急喝道:“靈雲,還不快向虎嘯道歉?”
靈雲知道妖月的意思,轉頭微微一笑,讓妖月頓生如沐春風之感,心中莫名的感到安寧,靈雲卻是轉頭喝道:“我倒是想領教小野獸有什麼本事。”這話出口,靈雲突然感覺到心中無比的暢快,大戰的渴望在他心中起起伏伏,心中呼道:寧靜的日子將不復存在。
“吼吼!”虎嘯雙眼血紅,青筋暴露,尖長的虎牙咬的咯嘣作響,精氣轟然而發,雙手死死的抓出巨斧,強行忍住一斧劈死靈雲的衝動,吼道:“出來一戰。”整個身子如閃電般破空從窗戶中飛處,來的高空之中。他雖然憤怒無比,卻是頗有理智,若是在花滿樓動手的話,恐怕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會被花滿樓中隱伏在暗處的高手扔飛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