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轉死光-----177 他國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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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他國鄉音

177他國鄉音

一樣的天,一樣的地,一樣的山,一樣的水,不一樣的房子和街上的人。

走出裡德國際機場,林蕊四外掃視一眼,心裡湧出這樣的句子。她幾乎是貿貿然地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當然最先襲上心頭的是某種茫茫然,自己該從哪兒邁開第一步。

裡德是印度國的首都,馬路上車來車往,馬路邊人潮熙攘,鱗次櫛比的高樓把他們一會兒吞進去,一會兒吐出來,一座很典型的標準化的國際大都市。

她在人流中慢慢走著,全然喪失了上路前的那種緊迫感,甚至有些膽怯。身不由己地,她沿著街道往前走,一雙眼睛在人群中機械地搜尋著什麼,直到看見一個漢語標牌的商店,她笑了笑,原來自己在尋找一種依託。她抬眼向前看,這樣的商店在視線中突然變得多了起來。

她看見一座名叫悅來的中型酒店,很漢族化的一個供人休息吃飯的地方。現在酒店還有叫這種名字的,只怕它的祖國都見不著了,或許哪個旮旯縫裡還殘存著。她走了進去,前臺一位服務員一眼瞅見她眼睛一亮,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很欣喜的笑容,就望著她走到她的跟前。

“有這麼盯著人看的嗎?很不禮貌喲。”她說。

“哎呀,我就猜著只有我們自己國家的姐妹才這樣漂亮。”服務員驚喜地說。

林蕊向外一指說:“這兒的女人可是有名的漂亮喲。”

服務員說:“那不一樣的,漂亮和漂亮是有區別的,特別是在這兒見到祖國漂亮的女人,那就感覺特別的漂亮。”

林蕊衝她一笑,從包裡取出護照對她說:“能給我一個五六樓的房間嗎?”

服務員很響亮地說了聲沒問題,很快給她辦好一應手續。當她拿到房卡後,一個印度小男生馬上走了過來,拎起她放在腳邊的箱包,她幾乎衝口而出還是我來吧,硬是壓住了。

那名服務員指了指自己的胸卡,衝著已轉身的她喊:“我叫範萱,是這兒的大堂經理,有事記得找我。”

進入房間的林蕊衝了個澡,躺到**理著多少有些紛亂的頭緒,閉了眼想著時,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覺醒來,吃過晚飯來到大堂,她見範萱還在班上,便向她打聽哪兒有文物商店,當然最好有華人開的。

範萱歉意地說:“酒店是哥嫂開的,我從國內過來幫忙,來這兒多半年了很少逛街,還真不知道哪兒有文物商店。但我可以幫你打聽。”

她讓她等著,撥了個電話出去,在咯咯的笑聲中她掛了電話,不好意思地笑著對林蕊說:“人家笑我老土,說就在出門左手往前走三百公尺,再向右拐兩百公尺就是條文物古玩街,各國的商人都有,華人的特多。”

沿街走去,各式大小商店同國內差不多,有高音喇叭叫賣的,有站門口朝人喊的,也有拿著小商品硬往人手上塞的。林蕊儘量躲避著街邊的那些小販,不想因他們耽誤了時間。

向右拐,街道突然變得狹窄了些,人流相對也稀少了些,但有種氣息卻撲面而來,不那麼嘈雜了,一眼望去的面孔也不那麼單一了,也變得專注了許多,眼神透著股精靈,各種語言嘰裡呱啦。

林蕊放慢了腳步,不時撞見一樣膚色的男女,微微一笑之間擦身而過。沿路看去,間或幾家蒼健古樸的漢文字撲入眼簾,走過去,她的目光只在店老闆臉上留駐一瞬。約走過四五家,一家掛著漢古閣招牌的小店令她放緩了腳步,裡面一位古稀老者彎曲的背影凝聚了她的目光,旁邊還有位中年男子,倆人對著櫥窗裡的一件什麼東西悄聲說著什麼。

老者會是店老闆嗎?林蕊寧願相信是的,與其說她需要的是位長者,不如說她在尋找某種閱歷。她剛在店門口露面,老者回頭看了一眼,她便相信是他了。她走進去,掃了一眼不大的店堂,見一旁有倆深紅色閃著亮光的椅子,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顯然是位亞裔,但決不會是她的同胞,也不是本地人,說著她不懂的語言,但老者說的卻是英文。倆人比比劃劃間,中年男子笑咪咪地擁抱了老者,從櫥窗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老者走進櫃檯,中年男子跟了過去,一樁生意談成了。

老者把中年男子送出店外,轉身來到林蕊身旁,微笑著用漢語問:“請問,我能為您效勞嗎?”

林蕊趕緊站起身說:“您就不怕看走了眼?”

老者呵呵笑道:“能夠看透中華歷史的老人,是絕不會走眼的。希望我接下來也不會看走眼。”

林蕊問:“您要看什麼?”

老者說:“那要看您給我帶來的是什麼。”

林蕊開心地笑了,一因老者的老到,二為自己的眼力而欣慰。

“您的眼睛忒毒了。”她說了句正宗的京腔。

老者揚了頭笑了聲說:“您還是坐著,我去沏壺茶來,您不管喝不喝,我是一定要沏的——高興。”

老者進了櫃檯後的小門裡。林蕊這才打量著這間小店。四五十個平米,三架展示櫃放在店中央,人要彎下腰去看裡面的東西,屁股還不能撅高了。沿壁直到門口的兩邊全是到頂的壁櫥,高矮寬窄不等的方格里塞滿了古裡古氣死氣沉沉的玩意,絲毫引不起林蕊興趣所在的可能就在於這種氣息。一般情況下,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但想著自己來此的目的,林蕊搖了搖頭,真是個陰差陽錯。

老者手裡端著一把古色古香的茶壺出來了,朝林蕊招了招手,讓她過櫃檯邊去,把茶壺放在木質檯面上,又轉身進去一手拿了個滿是茶鏽的瓷杯,一手託著個嶄新的瓷杯放到茶壺邊,拍拍手對林蕊說:“店太小了,沒個待客的地方,實在是委屈姑娘了。”

他往兩個茶杯裡斟上了茶,把新瓷杯放到林蕊面前,說:“女孩子一般不怎麼喝茶,可我這兒也只有茶待客,一般人我還不招待呢。不過茶是上好的君山毛尖,每年新茶上市,我都要讓人給我捎些來。”

林蕊說:“我確實不喝茶,但您的茶我是一定要喝的。老伯,您貴姓?”

老者笑稱:“姑娘,客氣了,免貴姓趙,單字謙。”

林蕊雙手從肩上取下雙肩包放到櫃檯上,拉開來捧出裡面的精鋼盒,託舉著送到趙謙的眼面前。趙謙不急於拿過手上,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中指疊壓食指之上,食指稍用力撇過中指,指頭敲在了鐵盒上,嗡一聲輕響,貼耳附於上,足足三分鐘之久,驟然“啊”的一聲,從胸腔裡撥出一口長氣,道:“好一闋古韻之音!”

然後才雙手從林蕊手上接過鐵盒,在手掌心裡轉了六個面,從櫃檯裡取出一具放大鏡,將內六面窺探了,爾後視線定在了林蕊臉上,沉沉道:“姑娘,為何要拿予我看?”

林蕊道:“趙老伯,我可以相信您嗎?”

趙謙道:“那要看您本人的眼力了,異國他鄉處處都是陷阱。”

林蕊道:“事到如今,我只能借重於您了,但我還是想先聆聽老伯對這個鐵盒的解讀。”

趙謙點頭道:“此盒名為烏金寶盒,其材質來源於長白山下千年寒鐵,經二十八道煅造淬火工藝而成,千年不蝕不鏽,記憶體之物不腐不朽。史上造此盒者莫過數十人,其工藝失傳於近代最著名匠師迪符之手,皆因他娶了六房妻妾,無一男丁,天欲絕啊。他的名字就微縮在蓋與盒的鉸鏈處。您看——。”

林蕊笑道:“趙老伯,您就別一口一個您了,小女子承受不起。”

趙謙亦笑道:“生意人的口語罷。”他順過鐵盒把放大鏡交到林蕊手上,指著鉸鏈連著底盒一處讓她看。林蕊湊著放大鏡看去,果然有迪符親鏨四字隸書。

林蕊驚訝地說:“怎麼那個叫文堅的沒告訴我們呀。”

趙謙道:“此盒難覓難求,豈是隨便能洩露行藏的,那人起了黑它之心,自然不會告訴您了。這人是幹什麼的?”

林蕊說:“這鎖就是他開啟的。”

趙謙道:“這也很難得的。此鎖史上稱之為十八層地獄,能開啟它的人廖廖可數。”

林蕊問:“對這個盒子,您還知道些什麼?”

趙謙說:“就到這兒了,多的要您告訴我了。”

林蕊展顏笑道:“行了,考核通過了。趙老伯,從今天起,我就把這個盒子寄放您這兒了。”

趙謙吶吶了聲“寄放”,說:“我這兒可不是寄賣店,您到底什麼意思,說說清楚。”

林蕊說:“我說得夠清楚了,是寄放在您這兒,當然得您同意。來您這兒的各類人都有吧,您只幫我把訊息放出去,留意對它特別關注的人,或許您就能且聽它的下回分解了。您願意嗎?”

凝望鐵盒有頃,趙謙又看向林蕊,才說:“如果不會給小店帶來什麼危害,當然沒問題。可我覺著它似乎是個不祥之物,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是嗎?”林蕊頗失望地把鐵盒往包裡放去,說:“那我改天聽您的信。麻煩您了,該打烊了吧,我先走了。”

趙謙在林蕊的一隻腳跨出門外時,急追上了她,略侷促地問:“您不會把它另託付人吧?”

林蕊說:“我的時間有點兒趕,或許過兩天轉別地去了。就明天吧,我還是這個時間來。”

她就在趙謙的注目下,邊往前走,邊仍然往兩邊店鋪裡張望。看來沾古董邊的開店人,都能說出鐵盒的一些道道來,她不能在趙謙這一棵樹上吊死。

可直到把整條街轉完了,她再也沒遇上一個閤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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