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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轉死光-----166 公主山歷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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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公主山歷險記

166公主山歷險記

高.崗上的四個人此刻猶如一堆化石般頓失思維,眼看即將成為萬獸的俎上肉!

突聞伊立一聲斷喝:“快操傢伙!”

操什麼傢伙?除非操*才能化險為夷!其他三人已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瞠目結舌地望著愈來愈近的野獸陣。

伊立從行李中翻出一堆“傢伙”,一一塞進爾非和何偉的手中。這都是些什麼呀,全是城裡過年時燃放的電光彈、霹靂彈、焰火之類的玩意,當初買它們也就是準備嚇嚇偶爾遇見的單體野獸,現在面前出現的可是成千上萬頭哇!

何偉幾乎哭著說:“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開什麼玩笑!”

小芬渾身瑟縮著說:“咱們還是快跑吧。”

“除非你能往天上跑。”伊立使勁拍了掌仍發著愣的爾非,說:“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或許這些傻不拉嘰的傢伙沒見過世面,全嚇得轉身跑了呢。”

獸群已近在咫尺了,想活的話也只能試試了。爾非舉起手中的霹靂彈,抵上電開關,猛一下揚手使勁朝已衝至五十公尺內的野獸陣扔去。

噼裡啪啦的連串爆響,絲毫沒能阻擋住野獸的狂奔,後面的蜂擁而至,前面的想剎也剎不住呀,但看得出陣腳是亂了的。

伊立一看有戲,連忙大喊:“快扔,連續地扔,我就不信它們不怕。”

於是乎,三個男人忙不迭地扔出手中的這彈那彈的,頓時滿谷爆響連連,果然獸陣大亂,四下裡逃散,嘶叫震天,但剎不住陣腳的獸群依然衝至高.崗下,把四人團團包圍住了。

雖然這些獸類沒見過仿如天上雷鳴電閃的新鮮玩意兒,可儘管響聲震耳,咱們中也沒誰倒下傷著死去呀!一陣驚駭之後,這些虎狼豺豹野豬野牛們竟追逐著這幾個人類扔出的只會響不會爆炸的玩意,用腳去踩著玩起來了,那情景真有些像群獸亂舞表演會了。

但新鮮的即是不能持久的,這些野獸吃慣了同類,還真沒嘗過人類是啥滋味,聞著眼前的人肉香,豈會便宜放過!於是乎,野獸們很快又圍聚而來,成千上萬只閃著幽綠的眼睛,成千上萬條流著涎水的舌頭在小芬眼前晃悠著,嚇得她發出驚天動地的絕望嘶喊。

伊立操起了獵槍,爾非也操起了獵槍,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

小芬從後面抱住了爾非的腰,喃喃道:“我們就要死了嗎?就要被野獸們吃了嗎?”

爾非嘆一聲道:“要你不來的,你非要來。”

小芬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道:“我是追逐著你來的,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幸福,也很知足了。”

何偉冷哼道:“徹頭徹尾的傻瓜蛋一個,千萬種死法也不能死在野獸嘴裡呀,死的時候竟然聽得見骨頭被咬得咔吧咔吧的響聲,也太恐怖太沒有浪漫味道了吧。”

嚇得小芬尖叫道:“住嘴!我也不想這麼死,可已經這樣了,就這樣吧,好在比別人死得不一樣些。”

悄悄地,一狼一狽從高.崗的後面合二為一搭著偷偷摸了上來,齊人腰高的公狼一把甩脫替它出了這一主意的狽,或許女人的肉香一些吧,它猛地朝小芬撲了過來。

何偉正滿懷醋意地去瞥小芬,正巧睨見了一顆“狗頭”朝她細長的頸部吻去,慌急火燎間他一掌拍向“狗頭”的同時,合身把小芬撲在身下,未料一隻胳膊被狼叼住,順嘴撕下一大塊肉,痛得他大叫一聲身子一個撲騰,小芬在他身下也尖叫了一聲。

伊立扭頭瞧見了,手中的獵槍毫不遲疑地衝狼頭轟了一彈。

野獸是最見不得血腥的,一見血就會引發獸性。狼頭血光四濺間,所有的野獸發一聲喊,全向崗上衝了過來。

爾非危在旦夕!伊立危在旦夕!何偉和小芬危在旦夕!四個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即將淪為群獸的饕餮大餐!

驀然,一聲清越而響亮的口嘯劃破長空掠過山谷,頃刻間,所有的野獸頓然退下高.崗,向高.崗上後面更高的一座高.崗行以注目禮。

驚駭中回過神來的爾非和伊立、小芬和從地上爬起來的何偉,隨著野獸們的視線扭身向後看去。

一位四十餘歲的彪形大漢手持一隻對準他們的獵槍,徐徐從高.崗上向他們走來,走到離他們十步遠的地方停下了,滿眼戒備之光盯著他們,冷森地喝問:“你們是幹什麼?”

伊立卻突然朝他喊了聲:“哥——!”

爾非和小芬、何偉莫名其妙之下朝那漢子看去,果然這人與伊立的相貌太像了,簡直就像一對雙胞胎,當然年齡上卻又像父子。

漢子頓了頓頗納悶地問:“你是誰?我家就我一根獨苗,哪來一個冒充的弟弟?”

伊立道:“你讓他們看看,我和你是不是就像一個人?”

漢子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道:“反正我沒弟弟。先說說你們到這兒幹嘛來了?”

爾非越前一步道:“請問您是姓一嗎?一二三四的一。”

漢子道:“對呀,你怎麼知道的?”

爾非指著伊立說:“他也姓一,你應該明白了吧。”

漢子的眼裡頓時射出一股欣喜的光芒來,說:“你真的姓一,難怪我倆長得如此相像,你是認祖歸宗來了?”

伊立含淚點頭說:“是啊是啊,我叫一立,成立的立,是回來尋根謁祖的。哥,你叫啥名呀?”

漢子也頗激動地說:“我叫一成,成立的成,我倆真的只怕是兄弟哩。”

小芬這時說:“你倆就別老攀了,快把這些虎視耽耽的醜八怪趕走吧,嚇死人的。”

何偉也忍痛說:“我的血都快流光了,先救救我再去攀你倆的親戚關係好嗎?”

一成忙說:“對對,先救了這位兄弟再說。來,趴我背上,我帶你們去見我爺爺。”

爾非忙問:“你爺爺是不是叫一閣?”

一成把何偉背上說:“你們怎麼啥都知道哩。好多好多年了,山裡就我和爺爺,我以為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認識我們哩。”

何偉拍了拍他厚實的背說:“快別廢話了,再不救我就來不及了。”

一成伸手嘴裡發出一聲嘯,高.崗下正聚精會神聽他們說話的獸群一個整齊劃一的向後轉,全向山谷外奔騰而去,轉眼都沒影了。

一行穿越山谷而去。

小芬問一成:“這些醜八怪怎麼會聽你的話的?”

一成說:“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懂獸語,它們也都聽我們的。”

小芬說:“吹牛,世界上就沒人聽得懂獸語,這是經過無數專家論證過的。”

一成嗤之以鼻說:“狗屁的專家,那是他們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小芬笑了說:“看不出你還有些學問,連這個道理都懂。”

一成說:“那當然,我在鎮上唸完高小才回山的。”

小芬問:“什麼叫高小?”

爾非哈哈笑道:“你就別在山裡人面前出醜了,好好看著路,崴了腳沒人揹你的。”

說笑間,他們已經來到公主山的山腳下,暮色映照中,遠遠的似有幢木屋在那立著。一成指著木屋說:“那就是我和爺爺的家。”說著,他騰出右手,食指彎彎放嘴裡發出一嘯聲。

木屋那邊,遙相呼應地傳來一嘯聲,接著出現了一個身影,這邊遂加快了腳步。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於逆光中慈祥地微笑著接著了爾非他們。顧不上寒暄,老人把他們請進木屋,讓孫子把何偉安放進一把竹躺椅裡,轉身從屋後扯來一把草放進嘴裡嚼成爛糊糊狀,敷在了他的傷口上。

然後,老人拖了張椅子坐到爾非幾人的對面,連連搖頭道:“你們這些娃兒們哪,膽也太大太莽撞了,竟然闖進了獸兒們的禁地。幸虧你們頭天鬧出了動靜,我讓成兒去看看,要不然連骨頭渣子也不剩了。”

小芬問:“老爺爺,這些野獸都從哪兒來的呀,怎麼我們剛到它們就追來了?一路上咱們就沒見著幾頭。”

老人說:“是你們攪動了谷裡的水,它們在下游聞著了人味,觸怒了它們。”

小芬說:“那個地方許它們住,就不許我們去呀。”

老人說:“千百年來,就沒有人能夠進入死亡谷。來一個死一個,來倆死雙,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它們也會追去。”

伊立問:“為什麼叫死亡谷?怎麼會有那麼多獸類的化石?”

老人沉沉一嘆道:“那是一場空前絕後的大屠殺,是咱們人類欠下獸類的一筆天大的債,還上千年也不為過。”

他盯著伊立看了眼說:“不錯,你就是咱們一家的人。”

伊立熱淚盈眶地喊了聲爺爺。老人笑呵呵地應了,轉睛看向爾非,說:“你應該是二家的娃了,長得都一個樣,儀表堂堂。你們是尋根來了?難得呀,從來只有往外跑,沒有往回走的,整座公主山就剩咱爺倆了。”

爾非問:“那您為什麼要留下來?”

老人伸手向外指去說:“公主山得有人守著,老祖宗的墓地得有人看著呀。”

爾非問:“是鳳兒公主的墓地嗎?”

老人似乎愣了愣,說:“你是從哪兒知道的?我以為風風雨雨數千年,一家在外的人早已經把老祖宗忘了哩,想不到你這個二姓人倒還知道公主山和鳳兒公主,太難得了。成兒,上酒上菜,該著痛痛快快醉一回了。”

爾非趁勢道:“爺爺,能跟我們好好說說鳳兒公主的事兒嗎?這裡面有太多太多的不解之迷了。”

老人接過孫子遞過來的酒壺,往爾非面前一墩,說:“你們今兒陪我喝個痛快,我就跟你們說個痛快,在我嘴裡就沒有什麼不解之迷。”

爾非端起酒壺,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滿了,雙手捧著出了木屋,恭恭敬敬地面朝公主山主峰,勻勻地在地上灑下一個半圓,心裡默禱,列祖列宗,我們回來了,請賜福於您的子子孫孫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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