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苒低下頭，散落的劉海遮住了她此時的全部的表情。
“我就知道是你勾引戀，看看你這打扮，簡直就是個十足賣弄**的狐狸精。”根本不理會大火的塵羽戀，艾麗莎甩開他的手，衝上前去，還想給穆苒一巴掌。
“艾麗莎，好歹你也是個英國的貴族，請給我拿出點素質和修養！”突然出現的辰顏啟重重的揮開艾麗莎的手，把穆苒攬到懷裡，隱約看到她緋紅的臉時。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呵，對於艾麗莎的舉動，穆苒很想大笑。什麼時候她變成狐狸精這麼有魅力的女人了，還真是抬舉她了。自己充其量就是個千亦眼裡那樣的小丫頭。
“辰顏啟，她是你女人嗎，那好請看到她，別讓她到處賣弄**。”被辰顏啟猛的這麼打斷，艾麗莎心裡很不是滋味。
“什麼時候，我的事輪到你來管了？”側頭看到著叫囂的艾麗莎，辰顏啟眼神變的冰冷，讓艾麗莎一下子語塞了。
對於辰顏啟，雖然以前見過，但是不怎麼了解，讓艾麗莎有幾絲畏懼。
而塵羽戀只是心疼的看著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穆苒，自己說過不讓誰傷害她，可是自己卻是第一個傷害她的人。對於艾麗莎，他是那麼的無力，他不可能去傷害艾麗莎。
“所以我說，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別給我帶來麻煩。艾麗莎，你信不信這耳光在不久的一天，我一定會加倍的奉還給你。”
低沉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和任何端倪和情緒，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穆苒終於抬起頭，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柔到極致，優雅到讓人頓生壓迫感的微笑。那一瞬間，這裡的三人背脊一涼，都被她這個微笑給怔住了。
當然，誰都沒察覺到，她眼底那抹嗜血般的冷酷，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比天使還耀眼溫柔的微笑下面隱藏了一個什麼樣的穆苒。黑天使降臨的前奏，比魔鬼還嗜血，比惡魔還殘酷。
無疑，這樣的一個笑容不僅讓辰顏啟和塵羽戀倒抽了一口涼氣，艾麗莎更是嚇得連呼吸都開始混亂急切。明明是一個那抹溫柔優雅的笑容，為什麼會有這般如此寒冷的恐懼？
“塵羽戀，你最好趕緊把艾麗莎帶回去，不然她又要發瘋了。”辰顏啟看向一直呆呆看著穆苒的塵羽戀。
他早該察覺到，他是不可能給小苒任何承諾的，他的一切乃至整個命運都不允許。所有的一切都為他鋪好了一條平坦而光芒四射卻也孤獨作陪的路，就算不願意也要被迫走下去。
遠離她嗎？那不就等於叫自己放棄愛小苒的權利和追求她的自由。為什麼艾麗莎會突然出現，本來自己打算在小苒答應做自己戀人後，在跟父親說清楚和艾麗莎分手。但是現在……好像一切都毀了，開始瓦解了。
此時此刻，塵羽戀的心情如同狂風巨浪般在撕扯著自己，吞沒自己。
“戀，她已經是辰顏啟的女朋友了，別看了，我們快回去吧，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彷彿是在示威一樣，艾麗莎扔了一記高傲的白眼給穆苒，拽住塵羽戀的手，硬是把他拉走了。
呼……終於走了嗎？看著塵羽戀漸漸消失的背影，穆苒嘆了口氣，心裡某個地方卻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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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也許本文和標題的惡魔天使扯不上邊，不過所謂的惡魔就真的是大家字面意思上的惡魔嗎，我不明白，也許艾麗莎的出現，這條身份高貴的導火線會引來什麼樣的紛爭，那麼穆苒的陰暗面已經出現，接下來還有誰的呢？
到底誰才是天使，誰會是惡魔，天使如果是黑天使，惡魔是白惡魔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