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公子,您的病好得可真快啊!”來人是個蒙面男子,雖身著道袍,身上卻殺氣測漏。他手上一把匕首,正對著萬磊的心口,將萬磊直逼著進屋中,腳向後一抬就把門給關上,一整套動作乾淨利落,沒一點拖泥帶水,無疑就是一個頂級高手。
這也不是第一次不幸被制了,萬磊倒也不慌亂,更不做無謂的反抗,只是淡然道:“你想怎麼樣,劃下個道來。”
“我不想怎麼樣,只想勞公子大駕,送我們出城。”
“你這麼好的身手,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何必要人送?”萬磊所言非虛,這傢伙雖然身份不明,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不然也不能悄無聲息地潛入而不被人發現,而且還發現了萬磊與他人的聯絡暗號,這更表明他一直在萬宅附近暗中監視。
“你是個精明人,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只要綰妹平安,她若是被傷到了,我定取你性命。”那男子的聲音陰冷無比,萬磊也知他不是空口唬人。
“我也只要我夫人的平安,如果你們敢對我夫人不利,我北平軍拼到最後一人,也會將你們趕盡殺絕!”萬磊也是冷冷地應了一句,他可不是嚇大的,誰敢欺負到他的頭上,他就跟誰沒完。
“你的夫人與我們無關,你找錯人了。”
“找錯人?”萬磊冷笑一聲,道:“不見得,就算是人不在你們的手上,也跟你們有關係。”
“都說人不在我的手上。”
“這個我不管,你不是說想保你綰妹的平安嗎?那好,你這強的本事,只要把我夫人找回來,我就放你們走。”萬磊淡然道。
“你小命現在還在我手上,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那男子冷笑道。
“呵呵,是嗎?”萬磊哈哈一笑,笑聲未落,身子就猛然向後一倒,緊接著,就有一個水袋向那男子砸去,那男子忙揮動手擋開。水袋應聲而破,一股帶著濃烈的甜香味**四漸開來。那男子自知不妙,忙以手護臉,閉氣凝神,卻已經為時太晚,他眼睛一疼,身子就搖搖欲墜。
萬磊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反擊的好機會,他一個鯉魚打蜓站直身子,飛起一腳就踹到那男子的腹部,直接將他踹倒到門邊,再猛然加上一腳重踹,直接連人帶門一起踹開,那男子直跌到門外。
而這個時候,守在萬宅外的官兵已經聽到了響動,急速衝了進來,看到一直臥床不起的萬磊居然如猛虎出籠一般地立在地上,腳下還踩著一個蒙面人,頓時嚇眼了,這,這也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
“把人捆了,馬上嚴刑審問!”既然自己裝病一事已經暴露,萬磊也就不再忌諱其他。他臉上的殺氣一回歸,那些官兵都回過神來了,馬上上前來綁人。
看著被捆成粽子一般的蒙面男,萬磊心中一陣冷笑:任你功夫天下無敵,也敵過老子的菜刀加**!剛才那一袋子東西,就是高純度乙醚,萬磊備在身邊防身用的,以防別人再來暗殺他。沒想到這蒙面男這麼不長眼,居然還敢來,真是找死不等日子。
“萬先生,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領兵的小連長過來傻傻地問道。
“我沒事,找個手段黑點的弟兄,好好地伺候這傢伙,我要從他口中挖出夫人的下落!”萬磊道。
“夫人的下落?夫人不是被火燒...”那連長說到這,卻被萬磊止住了,“夫人並沒有被燒死,那個不過是障眼法,你馬上去找人,對了,別把這事傳出去,免得賊人狗急跳牆。”
“哦。”那小連長還是沒聽得太懂,不過他也知道,既然萬先生吩咐下來了,那照辦就是了,背後的事就不是他該管的了。
那小連長去找刑訊高手了,萬磊讓小兵把那人綁到一根柱子上,並揮手讓聞訊趕來,且同意一臉詫異的妙詣回房去,畢竟接下來會發生一些血腥無比的事,少兒不宜。
等外人都走開了,萬磊這才拉開那人的面罩,發現面罩下是一個面白無鬚的男子,年紀並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十七八歲就練得一手好功夫!萬磊就不由得一皺眉,因為他知道,這的小傢伙肯定是名師**出來的,現在要往他身上用刑,就是把另一個更高的高手給得罪了。
不過為了把夫人找回來,萬磊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就是把天下人都得罪了,他也在所不惜。冷水往那男子的身上一澆,他就幽幽轉醒,見萬磊高坐於對面,他就嚷嚷起來,破口大罵萬磊是陰險小人,用**,下三爛。
萬磊卻不以為意,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招,能弄死敵人的就是好招。再說了,對付這種想要他命的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沒啥仁義道德可講。
“說,我夫人在何處?”萬磊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逼問。
“躺在棺材裡的那個不得好死的不就是你夫人了?”那男子吐了一口唾沫,咒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萬磊真的怒了,這時小連長去而復返了,還帶了幾個一臉橫肉的壯漢來,萬磊不再跟那男子多說,只向那些壯漢問道:“這人交給你們了,我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明白,小的一定撬開這小子的口。”這些壯漢都是一臉陰笑,他們是軍隊裡的用刑高手,再加上北平軍時常出去打草谷,給他們弄回來很多實踐物件,他們折磨人的手段與日俱增,現在在萬先生面前試手,他們當然要把最好的手藝拿出來。
這不,一大包刑具被平擺到一張桌子上,那些什麼老虎凳辣椒水什麼的都過時了,柳月刀、肛門傘、人肉撣子、指甲夾、刮骨刀等等能把人折磨到死去活來的東西才是王道。
那男子明顯還是太嫩,見到了這般架勢,全身就開始發抖,就道:“你,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我師父一定會殺光你們。”
“識相的趕緊招,不然別說是你師父,玉皇大帝都救不了你小子。”一個壯漢舉起一把柳月刀,在那男子的大腿根處比劃了幾下,對方的褲子就被割破,可見這刀的鋒利程度,如果不小心往上多割上半寸,這小子以後就得當太監了。
那男子明顯不想當太監,被這一嚇唬,差點沒暈過去,只是哭喊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說。既然你這麼不識相,那就別怪小的們不給面子了,先把你一個卵子割了,你再不老實交代,再割第二個,到時候你小子就能進宮當太監了。”那壯漢把刀架到了那男子的大腿根。
臍下三寸之地已經傳來陣陣涼意,那男子更是嚇傻了,狂喊道:“我確實是不知道。”而他的語音剛落,那壯漢就二話不說,刀子直接就劃了過去,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那男子直接暈了過去。
又是用冷水潑醒,行刑的壯漢拿在刀子在那男子的臉上比劃了一下,就道:“剛才只是劃破了點皮,你小子再不肯老實交代,就別怪我們斷你子孫根了。”
“人,人是綰姐藏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藏在哪裡。”那男子熊了,只得實招。
“綰姐是你什麼人?你是不是跟她是一夥的?跟她一夥的還有誰?”見對方已經嚇破膽子,開始合作了,萬磊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綰姐是我師姐,幾年前下山了,我,我聽說她在北平,就來找她。我不知道她是什麼人,更不知道她有什麼同夥。”
“你師姐?”萬磊上下打量了這小傢伙一眼,雖然毛還沒長齊,不過看起來還算是個美男子,看來是練過高階內功的,氣場由內而外,人也長得精神,不過那雙時不時地散發出冷光的小眼睛怎麼看都與他那張俊俏的小白臉不太相稱。
“對,綰姐就我師姐,你們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我,我師父定不饒你們。”那男子本來想說我不饒你們,不過見自己如案上的魚肉一般被人家宰割著,只得把師父抬了出來。
不過,他不抬人還不要緊,這句威脅的話剛出口,臉蛋上就猛然吃了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蛋打歪到一邊,只聽到那行刑的壯漢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在咱們萬先生面前,別說你師父,就是皇帝小兒都得乖乖聽話。”
“你放心,只要我夫人平安歸來,我不會為難你。不過我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師父就算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算帳!”萬磊面色一轉,質問道:“說,前幾天,是不是你潛入我萬府?是不是你給錦衣衛報的信?”
“是我偷聽的,不過我不認識什麼錦衣衛,這事只跟綰姐說起過。我當時只告訴她你夫妻之間的事,讓她死心,可她不聽,還說我不懂事不要亂摻和。我告訴你,綰姐跟我是青梅竹馬,你既然已經有老婆了,就別再跟我綰姐糾纏!”那男子說著說著就更起勁了。
“你是不懂事,你連你綰姐是什麼人,幹什麼的都沒弄明白,就追求人家,哈哈...”萬磊不由得大笑起來,因為眼前這傢伙還真是一個一等一的愛情初哥,不懂什麼叫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只知道一廂情願,這真是可笑之極。
“不管綰姐是什麼人,她都是我師姐,她不會喜歡你的。”那男子被笑得臉紅了,強辯道。
“把他關到大牢去,正常管飯,別再用刑了。”萬磊一擺手,讓人把這個天真浪漫的男子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