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老管家站在馬車頂上雙手握在背後淡淡地道,風致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
“嗯,我來了。”
簡單的回答隨著一身黑不溜秋的套頭披風一躍而上馬車的車頂,而馬車還在緩緩地,一如既往地前行。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呀,暴露狂好友?”
披風男輕輕地道,聲音雖然輕但卻像破鑼一樣讓人聽著難受。
“有十年了吧……?”
老管家陷入了回憶中,他在回憶。
他那是還混跡在怒狼傭兵團戰鬥的第一線,他那時還是哪個人稱暴露狂劉的戰士。
“十年人事幾番新啊,好友你知道我為何而來麼?”
披風男玩味地盯著老管家,就是那個他口中的暴露狂道。
“想必你一定帶了酒,最好最嗆口的‘黑驢蹄子’酒?”
暴露狂劉管家對自己的猜度從來都是信心滿滿。
這種‘黑驢蹄子’酒,原產於大陸北部的冰封高地,雖然不是什麼價值不菲的名酒,而且味道並不太好,但是勝在夠嗆口,頗有男子漢的氣度,所以一度在瑪法大陸的傭兵團中熱銷。
“必須的啊!”說著披風男從披風中拿出一大罐黑sè封裝的‘黑驢蹄子’在暴露狂劉管家面前晃了晃。
“一醉方休!”
暴露狂劉管家興奮地道,自己也有差不多十年沒有喝過這種冰封高地的特產了,暴露狂劉管家很懷念,而有不僅僅是懷念這嗆口的‘黑驢蹄子’酒,或者是懷念同樣自己同樣嗆口的過往歲月吧……
“記得嗎,其實我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不過我確實記得有那麼一天晚上,和你“怒狼暴露狂劉”在落ri酒館喝酒吹牛皮。我們那時候喝的自然不是‘黑驢蹄子’,為什麼不點它,我也不太記得了,我們那時候點的是那種最便宜的麥酒,那個味道唉!就跟喝食人魔尿似的。”
披風男悶了一口酒道。
“誰說不是呢,我真難以想象當年我怎麼會和你喝那個酒的至於為毛我們沒有點‘黑驢蹄子’酒,我還記得當年魔族和神族這兩口子又鬧彆扭唄,他們戰爭的打擊面波及了冰封高地對外的通路,所以我們那時候只有喝那見過的東西了!”
披風男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這樣,見鬼的這上年紀了腦筋也不靈光了,我記得那時候有點微醉了,我喝了口尿,哦不,是喝了口酒,問你道:怒狼的暴露狂劉你知道嗎?我在瑪法大陸混了不少的歲月,自然也做了不少壞事。但你別看我是邪惡那邊陣營的人,其實嘛我這個人有時候還是有些許良知。我心裡一直對一個人而深感抱歉,你知道有誰嗎?”
暴露狂劉管家不好意思告訴他這位好友,其實他一直腦經都不好使,簡稱腦抽全年無休症候群。
他緩緩地喝了一口嗆口的‘黑驢蹄子’怒狼暴露狂劉管家放下了杯子,看著披風男非常認真而誠懇地說:
“你覺得我把你的地jing皮魔法披風的胸前剪出兩個大洞會不會讓你更拉風一點?”
披風男好似聽不見怒狼暴露狂劉管家戲謔的調侃自顧自地搓著鼻子,道:
“頭一位,是史塔科夫洛娃斯姬。”
怒狼暴露狂劉管家摳出一團帶血的鼻屎,擦在披風男飄揚的披風上,披風男一點都沒有覺察。
披風男喝了口酒,接著道:
“你知道,想當年我還年輕,而且非常帥,帥到掉渣的,帥得一塌糊塗!我記得那時候剛離開毗特大帝學術堡。沒有了葛老師那糟老頭的約束,我華麗麗地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惡棍。記得好像是在西貝大道上,還是貝殼大道,記不清了已經,我碰到一個叫亞基里斯多德的吟遊詩人。我老師老葛優以前一次喝醉時和我這樣說過:在瑪法大陸,每十個吟遊詩人裡,就有九個是流氓,剩下那個是個歪的基佬。這個亞基里斯多德就是那九個裡的了。暴露狂劉啊你摳鼻屎就不能摳輕點麼。”
怒狼暴露狂劉管家歡快地使勁摳著鼻孔,那個鼻血滴到了他裝酒的杯子裡。
披風男顯然對他這種重口味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他梳理了一下頭髮,接著說道:
“亞基里斯多德他就是個流氓,不過他的點子卻很有意思,很對我那時候的胃口。亞基里斯多德他讓我幫他去綁架一個貴族的小姐,洛丹倫?龍膽槍公爵的女兒。你知道當時我一聽到這個提議,滿腦子裡就冒出‘美麗、易推倒的公爵小姐’、‘不菲的贖金’、‘公爵屋子裡的值錢財物’、‘刺激潛入的冒險’等等等等邪惡得讓我勃、起的字眼。
我亢奮得不得了,立刻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怒狼暴露狂劉管家終於開始聽披風男說的了,他問道:“接著怎樣了呢?”
披風男又悶了一口酒說:
“然後嘛,就在幾天後的一個月黑風高適合和小蘿莉躲在被窩裡看恐怖片的晚上,我帶著亞基里斯多德那流氓就潛行進入了公爵府,一路順利,沒人能發現我們。當來到二樓公爵的那位小姐的房間。”
披風男長長地嘆氣道:
“唉,我真是很難形容當時我那個感覺,老實說第一次見到史塔科夫洛娃斯姬的時候真的挺失望的,瞬間就打碎了我對遇見美女的盼頭,很多時候現實和夢想它就是不一樣,不過倒也很真實。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漂亮的姑娘啊!”
暴露狂劉管家道:“哦,那然後呢?”
然後呢?”
“但史塔科夫洛娃斯姬還是很活潑好動,對瑪法大陸的世界充滿各種好奇。而這類小姑娘……你知道,最容易被那些流氓詩人迷住。天吶!那根本就不是綁架,事實是我是被僱來協助他們兩傻逼私奔的。”
“史塔科夫洛娃斯姬相貌平平,連身材也是平平如飛機場,總之就是和美麗什麼的完全不沾邊,不是什麼美麗柔弱的大小姐,她就是一個平凡得丟人群中也不起眼那種女孩兒,這個小姑娘從小就被父母看管很嚴,如一隻困在鐵籠裡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