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他們每前進一公里,就停下讓軍犬聞一下米拉娜的衣服,再在周圍讓軍犬搜尋一下是否有她的蹤跡。當然,讓軍犬聞的時候,炘都是背對大家蹲著把狗鼻子摁到胸口這,他可不敢把這件胸衣招搖的拿出來。
當他們第八次停下來的時候,軍犬尋找到了米拉娜留下的氣味。炘鬆開軍犬的繩索,帶領大家跟著軍犬在崎嶇的上路上賓士。
突然軍犬在一塊位於半山腰的巨大岩石之前停下,不停地對著岩石上方叫著。炘對眾人說:“在上面,我們上去。”
果然,翻上岩石的炘看到了躺在岩石上昏迷不醒的米拉娜,拿開米拉娜放在腹部的左手,看到左腹下方的傷口已經有點腐爛。“尼蓋爾,把醫藥包扔給我。”說著炘用力把米拉娜腹部的衣服撕開,從醫藥包中拿出消毒藥水直接倒在傷口上。也許是因為消毒藥水帶來的刺痛,米拉娜醒了過來。
迷茫中米拉娜伸出右手撫摸著炘的臉,但隨著視野和意識的逐漸清晰,她右手jing覺的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我是公主的守護騎士,是來救你的,不用緊張。”炘不理會她握住劍柄的手,繼續處理著傷口。炘猛的一緊米拉娜腰間的繃帶,她吃痛狠狠的抓住了炘的肩膀。
“抱歉,弄疼你了。”我抱你下去,說著炘雙手把米拉娜從地上抱了起來,米拉娜害羞的別過頭不去看炘。在巴薩卡的幫助下把米拉娜從岩石上弄了下來,可是在搬運她的過程中,炘放在懷裡的胸衣漏了出來。發現是自己胸衣的米拉娜疑惑的看著炘,伊米爾則誇張的說:“這,這,這是什麼?”
正當炘打算解釋的時候,突然一群不速之客出現了。
17.格赫摩辦案
八名身披一件帶有大兜帽的黑sè披風,把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黑sè的幽靈的黑衣人站在他們面前。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從披風中伸出右手亮出了一塊令牌,對炘他們說:“格赫摩辦案,那個女人我們要帶走,把她交出來。”
炘和氣的解釋道:“我想這裡可能有些誤會,我們是公主殿下的守護騎士,她是。。。。。。”不等炘說完,那名黑衣人又大聲說:“格赫摩辦案,你們不要。。。。。。。”
“你這人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伊米爾忍不住了,“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呢。”說著就把自己的長槍亮了出來。
黑衣人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說:“格赫摩辦案。。。。。。”這次伊米爾直接向前跨步衝著那名黑衣人刺了過去。邊刺邊喊:“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黑衣人沒有絲毫的驚慌,向左側身避過刺來的長槍,見狀伊米爾馬上橫掃一記。黑衣人拼命向後仰身躲閃。
伊米爾借勢將槍尖一直揮舞到身後,然後發力,雙手舉過頭頂狠狠的由上而下的,劈向黑衣人。此時的黑衣人無處可躲,左手撐地,右手抽腰間拔出長劍試圖格擋。
失去身體平衡的黑衣人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抗衡伊米爾的全力一擊。被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此時其他黑衣人全都拔出了武器,伊米爾見狀向後撤步。雙方互相審視著對方。
伊米爾左腳在前,弓步側身對著黑衣人們,雙手持槍放在胸前,做著標準的進攻準備姿勢。
而對面的黑衣人圍著那位被打倒的,拔出武器,緊張的看著伊米爾手中的長槍。他們中看似首領的人,看著伊米爾手中的金sè長槍,低聲說:“金sè長槍,難道是被聖堂內部承做騎兵王的伊米爾?”
聞言其他黑衣人也都仔細看著伊米爾手中的武器。槍身大約有一米八,槍尖大概四十釐米。而槍身上佈滿了防止打滑和增加強度的紋路。
伊米爾站直了身子,將長槍抗在肩膀上囂張的說:“既然知道了我是誰,我給你們一次逃跑的機會。”
黑衣人們聞言一起衝了過來,伊米爾笑著對炘說:“最近只有你自己在打,我可手癢的不行,今天你就不要出手了。”說完挺槍而上。
只見在黑衣人包圍之中的從容的應付著來自各個方向的進攻,而黑衣人們倒是在一次次進攻失敗中被伊米爾打到,披風被劃出了不小的缺口,露出了身上烏黑晶亮的盔甲。
“這盔甲質量不錯啊。”伊米爾在心裡嘀咕著,因為他的槍尖劃上去都留不下什麼痕跡。
此時尼蓋爾也按捺不住,揮舞著手中的紅sè長槍殺了過去。米蓋爾的武器與伊米爾的外形基本一樣,但是顏sè確實血紅sè的。
此時看似首領的那個人心裡一顫:“血sè長槍?難道是聖堂裡有名的紅槍尼蓋爾?”
隨著尼蓋爾的加入,整個戰局呈現一邊倒的架勢。此時黑衣人的首領焦急的下著命令:“鎖!”
之見八名黑衣人呈圓形為主伊米爾和尼蓋爾。向與自己相對的人扔出了一條細細的鋼索。措手不及的二人沒能躲開,對方拉緊鋼索並變換著位置。二人被鋼索緊緊的纏住。
此時炘將自己的披風鋪在地上,把米拉娜輕輕的放在上面低聲說:“衣服的事情稍後解釋。”與此同時伊米爾大叫:“老大救命!”
炘猛跑幾步之後,用力跳起,直接跳進了黑衣的包圍圈中。落地時雙劍用力下揮,斬斷了兩根鋼索。此時巴薩卡也拿出了兩柄掛在腰後的巨斧。
黑衣人的首領看到這些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喊了一句:“住手!”雙方都停止了動作。“你們難道就是北方戰場上的鬼兵衛?”同時黑衣人首領在心中告訴自己:不會錯的,就是他們,既然他們剛剛成為守護騎士,那前幾年肯定會被聖堂送到北方戰場參戰的。而且兩個槍兵,一個手持雙劍,還有一個身材巨大手持巨斧。就是他們。
伊米爾一聽又恢復平時那副樣子:“沒錯,就是我們,看來我想的宣傳手段還是不錯的。”當年他們四人被派往北方戰場之後,伊米爾讓大家在臉上都畫上了佈滿獠牙的大嘴延伸到耳根的魔鬼臉譜。猙獰異常的臉譜再加上他們驚人的殺敵成績,在敵我雙方中都產生了巨大的震動。雙方都稱他們為“鬼兵衛”。
“我們走。”黑衣人首領突然下令,另外七人沒有任何遲疑,八人上馬轉身而去。
伊米爾有些不明所以的問:“就這麼走了?”
炘來到米拉娜身邊,就在想把她抱起來的時候米拉娜別過頭去說:“我自己可以走。”但嘗試xing的用力之後,發現渾身都沒了一點力氣。這大概是因為看到救兵之後,絕望中激發出的那份潛能消失了。
炘也不多說一句話,他先上馬,然後讓巴薩卡把米拉娜放到他的馬上。米拉娜側坐在炘的身前,整個臉都紅透了,這是她第一次與男xing這樣親密接觸。炘把披風蓋在她身上,為了防止顛簸會加劇她傷口的疼痛,就讓馬匹保持著均勻的慢速。
此時大家的心情都變得輕鬆起來,巴薩卡騎在與他配套的那匹大馬上,抱著幫他們搜尋到米拉娜的軍犬,輕輕的撫摸著。但是懷裡的軍犬被嚇的發出了“吱吱”的低鳴聲。
尼蓋爾則不停的嘲笑著伊米爾那句“老大救命”,伊米爾紅著臉辯解著。米拉娜在炘的懷裡沉沉的睡著了。一行人迎著夕陽走去。
賓士的駿馬上,那群黑衣人正在趕往格赫摩的祕密集合地點。
那名黑衣人首領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張秀美的臉,但是遮擋住小半個右臉呈月牙狀的黑sè面罩破壞了這張本應完美的容顏。
“隊長,他們真的是鬼兵衛?”那位被伊米爾擊倒的黑衣人靠了過來問道。
黑衣美女只是點了點頭,因為現在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遠方。
那是在去年的秋末,北方遊牧民族又表現大舉南下,燒殺搶掠。她接到上層的命令在北方戰場蒐集敵人的情報。
但是她所在的小隊在深入敵後的時候,與一股幾十人的敵人遭遇。面對彪悍的敵人,小隊成員很快死亡殆盡,只剩她自己瘋狂在叢林中逃竄,最後還是被敵人追上了。被撕掉面紗的她露出了自己嬌美的容顏,獸xing大發的敵人開始拼命的脫她的衣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的她,拼命的反抗。惱羞成怒的敵人向她的臉上砍了一刀,這時的她陷入了絕望。出於人的本能,絕望的發出了最後一聲哀號。因為她知道既然深入敵後,又怎麼會有救兵。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但是突然敵人猥瑣的笑聲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慌亂的腳步聲,還有敵人的慘叫聲。右手捂著滿是鮮血的右臉,左手用力支撐起身子,她看到一個揮舞雙劍的少年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於敵人之間,所過之處鮮血橫飛。慢慢的因失血過多,或是因為獲救之後的疲憊感,她昏倒在地上。再昏過去之前,模糊中她看到一張畫著魔鬼臉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