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的酒宴,劉加對眾多地方勢力間接的表明,自己不想再本地稱老大,也直接表明希望各幫派能夠強大起來,這令本地的各大勢力也高速的發展起來,雖然好的一面表現了出來了,可壞的一面也顯露無遺,發展除了人員的增加,地盤也是必不可少的,地盤的爭奪也慢慢的激烈起來,很多較小的幫派也因此消失,相反,實力增強了的幫派老大也不得安生,暗殺事件,懸賞買人頭等事件的數量高局不下,而劉加卻在一旁看著這些事情的而漠視不管,反過來卻和張軍,謝大堅兩人一起喝功夫茶,關門謝客,眾將領們看到劉加這樣雖然不解,但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外面的幫派再怎麼鬧,只要不惹到自己,哪怕翻了天也懶得去管。
這時候屬最忙的就算是陳俊良了,受到劉加的命令影響,從酒宴當天之後,自己的手機就一直沒有空閒過,不是那位老大在那裡火拼快掛了,就是那個老大在那裡被人伏擊了,救援的聲音不聽的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自己手上面的人也都用光了。
這可就苦了陳俊良,畢竟是連州第一猛將,手上盡是精銳,可是沒用在火拼之下,反過來是用在怎麼保護一些垂死之人的安全,別說是陳俊良,他的手下也有些不解,要不是因為上司的原因,他們早就也來個鬧翻天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當天參加酒宴的老大們能活下來的也沒有幾個人了,這時陳俊良向劉加報告了一下人員情況之後,劉加又向陳俊良下了繼續暗中保護的命令,陳俊良也只好接受命令。
而劉加這邊,得到了陳俊良簡短的報告之後,就和張軍,謝大堅兩人商量起來了,劉加說道:“兩位,自從回來的那場酒宴來了二十多位老大,經過快兩個月的時間,現在還有五位沒有被害,幫派的實力也快趕上我們了,你們看怎麼樣。”
最先發言的是張軍,張軍臉色疑重的說道:“這五位看來是有過人之處才能呆下來的,是不是我們的主攻方向是藍衣社而不是這些地方小派別呢?他再強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太大的損失啊?”
謝大堅聽了張軍的話之後就笑嘻嘻的說:“張大哥,你這就不對了,想要對付外面的強敵,就必需清除內患,而連州是個多民族紮根的地區,人心不一的問題由來已久,上屆的堂主位瞭解決這問題也解決不了,只好用強勢的手腕鎮壓,這樣做事就只有捆手捆腳的,有什麼意思呢?”
張軍聽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上屆堂主作為平平,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劉加聽後不耐煩的說道:“兩位,現在不是追問上屆堂主是怎麼沒作為或者是連州的歷史問題的,現在應該是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和處理那些被人殺的走投無路的幫派老大們的事才對啊!”
這時張軍和謝大堅聽了劉加的話後也靜了下來,張軍點燃了一根菸坐在了沙發上慢慢的抽了起來,而謝大堅就繼續坐在茶几凳上頂著肥大的下顎良思著,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內卻安靜
的嚇人。
劉加望著落地玻璃外的景色發呆,好像想起什麼但是卻又想不起來,這也難怪劉加會這樣,以前在學校,劉加一直以為自己是聰明絕頂,而反過來在社會上的人都是蠢蛋,可現在用到自己的時候,又反過來腦子卻不好使了,這令劉加為難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不知道過去多少個小時,天都黑了!咯咯咯……一個小文員敲門進入,手裡拿著一疊A4紙,劉加,張軍,謝大堅三人齊齊的望上了這個文員,而這個文員也被這一望微微的嚇了一跳,不過這個文員很快就回過神來慌忙的說道:“劉總,這裡是有點檔案請您過目。”
劉加走到文員面前接過拿一疊A4紙之後就將那個文員使出去,接過檔案的劉加慢慢的看了看,原來是陳俊良對酒宴後老大們的人員名單和他們出事的經過以及現在的安置情況,可看了不到兩頁紙,那個文員有敲門進來了,“劉總,這是最新的,請您過目。”那個文員用職業的口吻說道,說完便把一張A4紙拿到工作桌上。
劉加看到這個文員放下了那張紙之後就說道:“嗯,你回去幹你的東西吧!”
那個文員聽後用職業的微笑點了一下頭之後,便快速的轉身走出去並把門鎖上,劉加放下了手上的檔案,拿上那張紙看了不夠三分鐘就哈哈大笑起來,寧靜被打破了,其餘兩人看到劉加這樣放聲大笑齊齊的走過來。
“劉老闆,有什麼情況嗎?”謝大堅不解的說道。
劉加聽到謝大堅的話後對著張軍和謝大堅各望了一眼,便甩開了手上的A4紙說道:“兩位。現在最後的5位老大又被我救了兩人,現在只剩下3人啦!看來我應該知道怎麼辦了。”
聽後,張軍,謝大堅頓時恍然大悟,然後由劉加帶頭三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為什麼三人會同時笑呢?其實很簡單,剛才三人還在同時考慮的問題是應該要吃掉這剩下來的5位老大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好呢?還是將所有老大放出來然後將他們團結起來好呢?如果是吃掉,這5個幫派能熬到現在,實力自然是沒話說,如果真要吃掉,也只可以一個個的慢慢來,如果是全部放出來的話,正所謂“人多心必亂”而且還是放在家裡面的,有誰會願意買一條不喜歡自己的狗來看家護院的呢?說不定那條狗哪天反客為主了,還讓自己有家歸不的啊!而且還不止一條,而是很多條呢!
不過現在就不同,現在三人決定的事後者,現在的幾個幫派雖然實力是有了,不過得罪的人也不少,可以達到互相制約的能力,只要有一個領導的人出來領導他們,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團結的問題了!
可是又有人問了,那些老大雖然是被劉加所救,可是手上已經是沒人了,怎麼會對那些實力已經是給以前有數倍增長的幫派構成威脅呢?其實曾經做過黑幫老大的人就知道了,爛船也有三斤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做過黑幫,幫裡的流動資金都在自己的銀行賬號上
,只要有錢,聚集人馬這小事就不用多說,小菜一碟。
當三人漸漸的笑累了之後,劉加就說道:“堅哥,給你三天時間,準備發請帖和操辦酒宴的事,記住,場地要大,老大與老大之間相距要遠,多花點錢,就算是搞到好像日本那樣自己吃自己的份也沒關係,明白沒。”
謝大堅聽後點頭立刻就走出了辦公室,劉加看到謝大堅走後,便對著張軍說道:“張哥,你我都是堂主,本應平級是不能亂指揮的,不過到現在其他人也信不過,那就辛苦一下張哥您了。”
張軍聽後哼笑了一聲之後就說道:“劉加兄弟,你這話就見外了,我也是從刀幫的小弟做起來的,無論是什麼事,你劉兄弟說到,我張軍直接往死裡去。”
劉加聽後直接說道:“好,張哥,往死裡去就不用了,現在你過去我手下陳俊良那裡,不管用什麼方法,無論花多少錢,都要將那些老大身上的傷給搞好,對他們身體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不管,我要的是三天後他們能夠精精神神的出席我的酒宴。”
劉加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張空白A4紙,在抽屜裡拿出一個印章在上面印上個刀子的印章之後便交給了張軍。
張軍接過紙之後便轉身跑了出去辦公室,看見辦公室門關上,劉加頓時鬆了口氣,坐在沙發凳上安靜的望著天花板,慢慢的點燃了一根菸,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加就睡著了,可以說,長達快兩個月的失眠已經到頭了。
而另一邊,張軍,謝大堅兩人分頭行事,一個就照顧負傷的老大們,一個就去尋找開酒宴的場地,謝大堅這邊還好一點,至少沒這麼大的場地自己可以蓋,可張軍這邊就慘了,本來這些老大多數是被暗殺的,下手的部位都是要害,還新增加了兩名傷員,一下子要全好可不是多少錢能夠解決的事情來的。
張軍可謂是什麼照都用上了,吃補品,吊鹽水,連神婆都請過來做法了,就是沒有多少見效,當第一天接管的時候就將大多數可行的辦法都用了,第二天的時候張軍見方法沒什麼效果,直接就去醫院找人把一種叫做細胞興奮劑的點滴拿了回來,剛被兩個老大用了不久,傷口就開始恢復了,可當張軍聽到價格和副作用的時候還嚇了他一跳。
原來這種細胞興奮劑是調集身體所有營養和能量集中到面板真皮層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部分進行修復,副作用就是不能重複使用,而且只要藥效一過,全身免疫系統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停止運作,換句話說是和得了艾滋病是沒兩樣了,價格也是貴得嚇人,2萬塊一瓶不到兩升的**。
不過張軍也不管了,連續買了一件回來進行集體打點滴,不多不少,剛剛正好,三天搞定,當看到明顯效果的張軍立刻就躺在**呼呼大睡起來,畢竟九死一生過來最勞累的可就是腦子了。
好了,酒宴的前期工作場地和演員都準備好了,劉加會怎麼表現呢?請留意下一章.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