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醜妃-----004永以為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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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永以為好(上)

那一眼,驚鴻一瞥,他眸中的震驚讓她心生膽怯。所以落荒而逃。皇城回相府的路上,兩人默默無言。雪知道她心裡一直有一個人,她卻從來不曾說過是誰。只說那個人不在封國。而在得知要迎七王爺歸國那一日,她很高興,不自覺的高興。一整天都喜上眉梢。他問為什麼這麼高興,她只回答說,他終於要回來了。

“你心裡的人是他嗎?可是他似乎不認識你?為什麼?”

“他不必認識我,我知道他就夠了。”她垂眸,不自覺地伸手扶著臉頰。她嚇到他了,是嗎?他的眼神明白無誤地告訴了她這一點。

“你喜歡他什麼?因為他長得好看?”

傾月笑,“可能吧,第一次見他,就驚為天人。不過我喜歡他與長相無關,我也沒奢望能和他有什麼。只是不自覺地會關心他,想要知道他的訊息。難道還不允許我喜歡一個人嗎?”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你又何苦妄自菲薄?你知不知道,真心喜歡你的,不會在乎你的容顏。”他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就像是他,他就不在乎。

“你何苦來取笑我?”

“那人家可以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人家嘛?明明人家也是西京第一美人。”

聞言,傾月笑出了聲,“雪,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不知道,很久了。”

“是啊,因為太久,所以你對著我這張臉,也習以為常。在我救了她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會對我永遠忠誠。也因為忠誠,所以你強迫自己接受了我。僅此而已……”她落寞地笑著,容顏如月光般清冽。

他不得不承認,真的很醜,可是他真的真的不在乎。只她不明白,僅此而已。

才踏進冷相府,花廳,一片燈火通明。

近門口,只聽見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踏進門,眼看就要踩到陶瓷的碎片。雪伸手扯了她一下。“小心碎片!”

她沒有吭聲,木然看著眼前的一切。冷清均大發雷霆,伸腳踹人,那僕人在地上打滾,嗷嗷直叫。冷傾月停了片刻後,向著他走去。“爹,夠了。你就算打死他也無濟於事。發生什麼事了?”

“東王——”冷清均怒極抓起茶盞就扔,滾燙的茶濺溼了她的下襬。一股燥熱從腳背傳來。她木然看著那一地碎片。“爹,你別生氣,用別人的錯誤來氣自己不值得。任何事總有解決的辦法,你先坐下,慢慢說。”

冷清均狠狠抖了下下襬,坐上了太師椅。“告訴她,她幹了什麼好事。蠢貨!”

一旁冷一凡站起了身。“妹妹,是你說的,留下七王爺不礙事。現在封帝封他為東王,駐守東京道駐軍兩萬。你也知道東京道一直是由爹的心腹安大人管轄。”

冷傾月心下了然,也怪不得爹大發雷霆。沉思片刻道:“封帝此舉不過是將七王爺推入虎穴,任由我們為所欲為。我們卻必須反其道而行之。七王爺去東京與我們而言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你是說拉攏七爺?”

“何須拉攏,只要他在東京,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爹不必憂心。”她手一揚,站在一側的管家上前。“少主,有何吩咐?”

“帶他下去療傷,另外即刻去查一下京城中達官顯貴待字閨中的千金。明早前送到書房給我。”

“你要做什麼?你以為給他物色一個王妃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冷清均冷冷瞟了她一眼。“爹,七王爺不過剛歸國,根基不穩,不足為懼……”

冷清均拍案,瞪著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傾月冷笑,“除了一個七王爺還有另一個七王爺。封帝一直在物色人選,培植他的實力。一個體弱多病的王爺能成什麼大器?封帝投注了全部心力培育他,與我們而言,也不過是不堪一擊。爹是真的要逼得封帝為我們冷家樹立一個勁敵?”

冷清均不說話。她福身,“爹你好好想一想。女兒先行告退。”

出了花廳,去書房的路上。雪幽沉的聲音響起,“就算他是你爹,也不能對你隨意打罵。你為什麼要這麼忍氣吞聲……”

傾月猛地回過身捂住他的嘴,警覺地看了看四周。“小心說話,謹防隔牆有耳。這是冷相府不是我家。”

雪垂眸不言。跟著她走進書房,看她熟練地拿出了金瘡藥,抹著燙紅了的腳背。“雪你回去休息吧,不礙事的。”

他沉默蹲下,捧住了她的腳。駕輕就熟地揉著她的腳踝。傾月懶洋洋地靠在貴妃椅上,合上了眼。

“今夜還是要睡書房嗎?”

她點了點頭,渾渾噩噩的。只一會兒便睡下了。平穩的呼吸聲響起。一方粉色的錦緞遮住她瘦弱的身軀。她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次日,卯時一刻,管家拿著她要的名冊走進。“小姐你要的名冊奴才已經整理好了。另外花大人命人送來了拜帖。”

“是內務府的華大人?”傾月懶懶地瞟了一眼他遞上前來的拜帖,“你幫我回了他。”內務府那一幫人,每一次貢品的事都撈了不少的油水。油水撈得多了就會怕,怕了就會來她這裡套口風。直接回了他,給他個安心。

“不是內務府的華大人,是吏部侍郎,花大人。”

“吏部侍郎?要見我?”素來傾月和眾位官場上的大人們都沒什麼交情。她只是相府的千金,就算是爹特例破格培養,卻還不至於大膽到讓她和眾位大人私下交往。她只是幫襯著爹處理一些他不方便出面處理的事。

吏部尚書這樣明目張膽地要見她,不知所謂何事。她不敢大意,“李總管,將這拜帖捎給我爹,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小姐,花大人就在花廳等候,你不若直接去見過他。老爺上早朝去了,一時半刻回不來。”

“我這就去見他,其他的事就麻煩你了。”她擱下了手中的狼毫,站起身。

“小姐請放心談話。奴才會看好的。”

傾月淡然一笑。這個家沒有一處地方是安全的。她若是不防備,她和任何人的談話都會傳到爹的耳朵。而李總管是她的親信,這麼些年一直提拔他到總管,他也努力安插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這個家裡她才不至於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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