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英鴻扶起了馮三流,馮三流捂著他的頭,對上官英鴻說:“我沒事,都怪我的手太癢了。”
“既然沒事就好。”上官英鴻單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說:“我們走。”
馮三流和丘小駭拾起了地上的那五個椰子,走在了最後面。
這裡是一片綠樹林,一走進來就已聞見了熱帶雨林的氣息。
陽光透過蒼翠的樹木,照射在他們的臉上,他們走的並不太快,因為這裡的路並不好走。
“我們到底去哪!?”馮三流跟在了最後面,急切的問。
上官英鴻沒有轉臉去看他,只是看著前方說:“從這裡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可以走到城裡了。”
馮三流看起來很心急,他接著又問:“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上官英鴻說:“等我們在這裡找到那群女大學生下落的時候!我們不能讓這塊大肥肉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馮三流更加心急了:“什麼!就我們這幾個人?他們人多的很,我們最好還是別找了吧!還是趕緊回家吧!”
秦不魁瞪了馮三流一眼:“膽小鬼,傻XX,我看你是刑警隊裡最膽小的一個。”
馮三流閉上了嘴,他沒有去和瞪了他一眼的人頂上幾嘴。
丘小駭笑著說:“他膽子雖小,卻很懂得忍,連秦隊長罵他的話他都可以捂著耳朵讓它飄過。”
馮三流忽然怒起,他怒視著丘小駭,對著他大聲喊:“小毛孩子!你給我滾一邊去!”
這裡有些陰暗。
周圍沒有人,只有幾頭在樹林裡穿來穿去的野生動物,好在它們不是猛獸,所以上官英鴻身後沒有人會覺得害怕。
這裡不久前下過了一場雨,地上留下了他們那一雙雙鞋子陷進去的痕跡,樹枝上的葉子也在不斷的滴水,直滴在了他們的頭上。
丘小駭走到了上官英鴻的身邊,對著他問:“你來過這?”
上官英鴻點頭說:“來過,那是幾年前我來這裡留學的時候。”
丘小駭伸手撈了撈自己的頭,不解的問:“你為什麼會選擇來這裡留學呢?”
上官英鴻說:“因為我的兩位很要好的朋友住在這裡,他們是我高中的同學。”
“是美女嗎?”丘小駭急忙問。
秦不魁的眼光也變得好奇了起來。
上官英鴻看了丘小駭一眼,說:“不是。”
“以你的風度,怎麼會不去找美女呢?你難道不喜歡美女,不愛好美女嗎?”丘小駭對著上官英鴻問。
秦不魁急忙說:“對呀,比如說我,我就很愛好美女。”
上官英鴻忍無可忍,放聲說:“拜託!他們不是女人!”
丘小駭疑問:“他們是男的啊,他們和你很好是嗎?”
上官英鴻點頭說:“這就是友情的力量!”他對著丘小駭接著說:“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和他們一起向一位老師學習泰拳和槍法的。”
丘小駭點頭說:“泰拳很猛的,你的槍法也不錯。”
他們在這裡轉了一個小時後,才終於走出了綠樹林,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條河流,一條並不大的河流。
上官英鴻遙望著遠處的山脈,已經可以瞧見山脈的後面的城市裡那層層疊疊的建築了,這一看就知道是另一種風格的建築,和他們家裡的完全不同。
秦不魁對著上官英鴻說:“我們最好在這裡多住幾天,玩到過癮為止。
上官英鴻忍不住問秦不魁:“你打算怎麼玩?”
秦不魁說:“聽說這裡夜晚的街道最好玩,聽說這裡很多雞,我正想到這裡來逛逛看。”
上官英鴻吃了一驚,對著秦不魁說:“秦隊長,你可不要詆譭精英特警這四個字啊。”
秦不魁笑著臉說:“你放心,我不會的。”
他們面對著這條河,停了下來。
馮三流看著這條河,問上官英鴻:“我們還是坐下歇息一會吧,我走的連腿都已發軟了。”
上官英鴻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們坐了下來,他們在地上鋪了一堆枝葉,坐了下去。
這裡很熱,但現在並不太熱,最熱的時候還沒有到來。
馮三流看著他手裡盆著的三個椰子,口水早已如雨點般跌落。
丘小駭看著自己手裡的兩個椰子,對馮三流說:“你為什麼不把它們敲開來喝?”
馮三流說:“因為我不懂的怎麼敲。”
丘小駭笑著說:“既然這樣,那麼你就把它們全都送給我算了。”
馮三流忽然詫問:“小毛孩,我為什麼要……把它們送給你?”
丘小駭笑著說:“你抱著它們不覺得累嗎?”
“不覺得!你個小毛孩都不覺得,我怎麼可能會覺得?”馮三流對著丘小駭說。
他話一說完,手裡的三個椰子忽然已不見了。
馮三流板著臉,急忙將目光轉到了丘小駭的臉上。
丘小駭忽然舉起了手裡的椰子往他的頭上砸,一連五下,馮三流被砸昏了過去。
上官英鴻嚇了一跳,跳了起來,站在了丘小駭的面前,對著他說:“你怎麼可以把他的頭拿來當工具用?這樣很不合理啊!”
丘小駭已經把五個椰子都弄了開,掰成了九半放到地上,他的手裡還託著一半,直灑在了馮三流的臉上,馮三流立刻醒了,他大叫著,跳了起來,怒視著丘小駭:“你她媽的對我做了什麼?”
丘小駭對他說:“我幫你開椰子。”他伸手擰過來了半個,那裡面的椰子早已讓馮三流受不住了。
丘小駭將那半個椰子遞給了馮三流,瞬間使他的怒火全然消退了。
馮三流接過這半個椰子後,便往肚裡灌,他一飲而盡,片刻間他又喝掉了兩大半,當他準備伸手過去拿第三半時,丘小駭急忙抓住了他的手:“總不能你一個人全包了吧,再渴也得忍,那裡有條河,受不了就跳下去洗一個藻,或者喝一個飽。”
馮三流板著臉說:“小孩!是我的頭砸開的,應該全都歸我!”
丘小駭放開了他的手,馮三流卻沒有伸手過去拿他想要拿的東西。
他忽然看著上官英鴻,說:“你帶路也帶的夠辛苦的了,你先請吧。”
上官英鴻說:“我不渴。”
馮三流極度興奮的笑了起來,他一連又喝掉了五大半。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目光卻只盯在那半個椰子的身上。
當他伸手去抓的時候,丘小駭忽然一掌把他給推飛了出去,落進了河裡。
剩下的那半個椰子沒有人去動。
丘小駭對著秦不魁問:“秦隊長,你不渴嗎?”
秦不魁說:“就算我渴,我也不會去喝這個東西,我對這個東西一向不感興趣。”
他話一說完,就將目光轉向了河裡的馮三流,馮三流的水性很好,所以他沒有被河水給嗆著。
他正在往岸上游過來,他的速度很快,可還有一樣東西比他更快!
丘小駭忽然對著馮三流喊道:“小心啊!鱷魚,大鱷魚啊!”
河面上出現了一道水痕,上官英鴻和秦不魁驚慌失措地盯著河裡的那道水痕,這正是鱷魚留下的水痕!它對著馮三流筆直的劃了過去,速度很快。
上官英鴻對著丘小駭急忙說:“快去救他!不然他就完了!”
丘小駭對著上官英鴻點了一下頭,閃了過去。
一聲巨響,水花伴著巨響濺了起來,大鱷魚已張開了大嘴,大嘴裡那尖銳的牙齒瞬間對著馮三流的腦袋直咬了過去。
就在這時,丘小駭單手一拋,金光一閃,直劃到了大鱷魚將要閉合的牙齒上,然後炸了開去。
大鱷魚的嘴已被炸了個粉碎,然後它就像是被凍結成冰似的沉入了河裡。
金光又一閃,直入了丘小駭的手心。
河裡的馮三流已經上了岸,丘小駭也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對著他說:“都怪我把你推到河裡去,你沒事吧?”
馮三流全身發抖,抖著嗓子說:“我……我我沒事。”他對著丘小駭伸出了大拇指:“不怪你……多謝你救我,我和你應該好好相處,因為你太力害了。”
“怎麼了?你很冷嗎?”丘小駭看著馮三流全身發抖的樣子,忍不住問。
“是……是的,可我不明白……”馮三流縮著身子,雙臂抱著雙肩,對著丘小駭全身發抖問:“我怎麼……怎麼會這麼冷?我……我我是不是被大鱷魚嚇得發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