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給你關閉了一扇窗的同時肯定會給你開了另外一扇窗。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是對於這句話我是深信不疑。
我叫林銘希,名字是老頭子給我起的,終於為啥我一直不大清楚。
自我記事以來,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是個孤兒,至於父母也是素未謀面。
不過可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讓我遇見了老頭子,我一直深信他是上天給我開的另一扇窗,人生中的瑰寶。
老頭子是個農村人,我們那裡是個窮山溝,三面環山交通不便。
老頭子以前參加過抗日八路軍,而且好像以前在什麼寺練過武,在部隊當了個班長。
不只功夫可以,就連酒量和棋藝老頭子也是十分的好,據說當時老頭子還和毛主席喝過酒下過棋。
後來我還問過老頭子他都和毛主席喝過酒了為什麼還混的這麼差,住在這窮山溝裡?
老頭子當時就尷尬了,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時候年紀小,對於老頭子的話我一直是深信不疑。
而從小老頭子對我也是十分的嚴格,練武是他的看家本領,這個他自然是把看家底的東西都教給我了。
我也特別的勤奮,身體也不錯,功夫學的很快,老頭子一直都引以為傲。
而功夫也讓我在同齡人當中打架是最厲害的,那時候小屁孩打架只知道用手推來推去然後裝逼的罵髒話,而我早已是進化成手腳並用,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就是,說那幾句廢話還不如上去多踹幾腳!
等我在長大一些讀了初中的時候,老頭子教的功夫算是真正的展露鋒芒了,那時候我一個人撂倒五六個同齡人都不是問題。
甚至讀初一那會兒就連初三的人見了我都要打聲招呼,叫聲希哥,別提多威風。
不過比較悲慘的是,基本上每天都要家長拎著自己的小孩到家裡來給老頭子告狀。
所以每次威風過後我就要受到老頭子慘無人道的懲罰,每次不是蹲幾個小時的馬步,就是做一千個俯臥撐。
除了
功夫,老頭子的酒量和棋藝也被我全部繼承了過來。
我讀初中的時候酒量就已經是海量了,就連那些大人都喝不過我。
至於棋藝可能是我天生腦子比較靈活,這東西我學的很快,就連老頭子那常年引以為傲的棋藝在我面前都熬不過幾分鐘了,我一直說他這人老了反應慢老頭子還一直不信。
那時候每天除了和辰子一起練練武就是陪老頭子上山採藥砍材。
辰子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們,也是村裡和我關係最好的,因為我從小打架厲害,村子裡百分之八十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基本上都被我打過。
而辰子就是個例外,他是我打起來最吃力而且還最倔強的一個。
只記得那次我們打了個平手,兩敗俱傷,後來我們也是這樣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好兄弟,不打不相識這句話說的還真沒錯。
再後來我跟老頭子練武的時候都會把辰子叫上,那時候老頭子就說辰子是塊練武的料,比我好不少,當時我就不樂意了,不過老頭子只是笑笑,是以後就知道了。
我打從小腦子就轉的特別快,在學校的成績也次次穩第一,後來初一初二了,我也開始把重心放到了學習上。
對於山外面,我一直很嚮往,它就想蘋果一樣**著我,想要去嚐嚐。
不知道是不是老頭子看的準,後來辰子還真是應了老頭子的話,初三的時候我和辰子比試起來越來越吃力,後來就根本打不過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老頭子說的準了還是我把精力用到學習上了荒了功夫。
而就在前幾天中考通知下來的時候,我終於是完成了我的進城夢,以縣裡第一,市裡第二的好成績考到了市裡最好的高中。
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見老頭子笑了,而且他還拿出了很多酒,破天荒的和我喝了起來,要早點以前我偷喝被抓住就是要被老頭子一頓痛打加體罰的。
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是我唯一一次喝醉,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辰子來找我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辰子的成績不怎麼樣,
辰子和我說他有些後悔自己沒好好讀書了,我知道他是捨不得和我分開,我自己何嘗不是呢,辰子是我唯一的好兄弟,我打心裡也是不想和他分開,不過命運就是這麼的捉弄人。
辰子對我說他以後就去縣裡混,他能打,肯定能混起來,到時候我們哥倆一個武一個文,就來一起打天下。
我沒回答他,辰子的功夫比我還要好,對付幾個小混混還真是綽綽有餘,而且他雖然從小學習不咋地,但是老頭子從小就說他賊著,比我這老實性格好不少,將來出了社會也不會吃多大虧。
成績下來沒幾天就是開學的日子,而今天老頭子就和我說他聯絡了城裡的一個親戚,讓我去他家裡住著,上學也方便一些。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老頭子還有一個兒子,不過當時是上門女婿,女方家裡是開店的。
這在市裡可能算不上什麼,但是在村裡可不那麼認為,上門女婿那在家裡的地位肯定是特別低的,這對村裡封建的男尊女卑思想還是很衝突的,老頭子肯定受了不少的口水。
而後來他的兒子過年也都沒回來過,每次都是寄錢回來,可能怕村裡人說三道四,也可能是怕自己的父親吧。
而今天一大早老頭子就把我的東西給收拾好了,什麼話也沒說,遞給了我一個信封,我一捏鼓鼓的就知道是錢,我急忙推了回去說不要。
前幾天我和辰子去縣裡找了個力氣活弄了幾百塊生活費,而老頭子的養育之恩我已經是沒齒難忘,這錢我是絕對不能要的。
最後還是沒撩過老頭子,硬是被塞進了包裡,老頭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看著他孤獨落寂的身影,我鼻子一陣發酸。
後來我就直接去村口等他的兒子,按輩分我應該叫南城叔。
中途的時候辰子來過一次,叫我在市裡等著他,磨磨唧唧的又說了幾句才離開,我末了補了一句讓他好好照顧老頭子。
辰子笑著回了一聲知道了。
咚咚咚!!
不遠處傳來汽車咚咚咚的聲音,我知道我的新生活是要徹底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