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庭俊走進門口後,那扇突然出現的門又自動關閉,在門內是一條兩米高,寬一米的通道,在通道之內每隔三米就鑲嵌著一刻夜明珠。讓走在通道里面的人看清前面的道路。
這是一條很長又錯亂的通道。沿途還有很多一模一樣的岔路。可是房庭俊居然一點都不猶豫向向前走去。只怕他沒少走這條路。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岔路,房庭俊終於走到一扇和他書房裡一樣的木門前。
“嘟!嘟!嘟!”房庭俊抬起右手,在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隨後他放下右手,在門前等待著。
“咔嚓!”很快房門被人開啟。從門的另一面走出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小斯。當他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房庭俊後,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天!”少年並沒有讓房庭俊直接進到門裡面,而是直接吐出一個字。
“門!”看著少年,房庭俊微笑著說道。
“護法終於來了,大家都已經到了,就等你了。”聽到房庭俊的“門”字後,少年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語氣清脆地對房庭俊說道。
“嗯!”房庭俊點了點頭,跟在少年身旁走進門內。
門的另一面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在房間裡四周有著八扇同樣的木門,那些木門都是關閉的,在那個房間裡有一面大桌子,在桌子的四周坐著八個人。其中七個都是老人,只有一個年輕胖少年坐在主位上。
如果明韜和穆雲巧等人在這裡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那個胖少年正是明韜的好朋友房嘉銘。而在房嘉銘左手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太傅黃秉承。而黃秉承旁邊坐著的居然是右丞相趙剛和左丞相黎束。在黎束旁邊是新任兵部尚書花宇匿。在花宇匿的旁邊是財務大臣陳契。陳契旁邊還有大將軍白韻燕,白韻燕旁邊就是房庭俊。這幾個老頭年紀最小的也在五十歲以上,最大的大概七十多歲了。別看這些人在外面耀武揚威,在這個房間裡居然都畢恭畢敬的坐在那裡一聲不發。
“房庭俊見過門主!”房庭俊有進房間後,直接走到房嘉銘年輕,恭敬地向房嘉銘磕頭行禮。這奇怪的一幕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彷彿司空見慣一般。
“房爺爺不必多禮。入座吧!”房嘉銘並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指著自己旁邊空座說道。
“多謝門主!”得到房嘉銘的同意。房庭俊站起來,坐在房嘉銘旁邊。
“好了,現在大家都在這裡,我們還是分析一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在房庭俊做下後,房嘉銘看著同坐的幾個老人說道。
“門主,以老奴看,我們應該暫時修生養息,尋找合適時機再多打算。”坐在房嘉銘對面一個兵部尚書花宇匿站起來,恭敬地說道。
“再尋時機?哪有難麼多時間給我們?我看我們還是要尋找一個可以征戰天下的大元帥,只要我們有能力打敗燕王,其他藩王都不說問題。”大將軍白韻燕鄙視的看了花宇匿一眼,直接說道。
“戰戰戰……你就知道戰爭,你可知道年前那一戰我們花了多少錢?”同樣鄙視地看了白韻燕一眼,財政大臣陳契大聲說道。他一直把守著大聖朝的財政,他當然知道大聖朝那些資金根本無法支援下一場戰爭。
“我們都已經沒有錢了你以為那個燕王還能有多少錢?”瞪了一眼,白韻燕不服氣地說道。
大聖朝三十多年的基業都不能支援的住再一次戰鬥,他不相信燕王就還有能力一戰。
“燕王沒錢,不代表他身邊的人沒錢,不要忘了燕王身邊還有一個舒離。那個舒離可是舒家莊的繼承人,舒家莊當年可以和大原國對抗而立於不敗之地,最近幾十年雖然舒家莊已經隱沒,卻不代表舒家莊就沒有有任何經濟來源,只要舒離拿出一部分金錢支援燕王,他就有能力和我們作戰。”站起來,陳契不服氣地說道。當初如果不是有舒離的支援,只怕燕王也不會如此輕易放棄到手的那些城池。
“哼!”說道舒家莊,白韻燕不再說話,只是賭氣坐在位子上。如今他們要錢沒錢,要將沒將那他們在這裡合計什麼?乾脆回家洗洗睡覺好了。不過這樣的話,他並不敢說出來。只是不服氣地坐在那裡。
“好了,我知道各位伯伯和爺爺都是為了天門著想,想要快點看到我郭家再次統領天下,可是這樣的事情急不來如果沒有更好的計劃,我們還是先回去好好想一想吧!三天後,我們回到這裡再做計較。”眼見再商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房嘉銘對所有人說道。
“是,門主。”房嘉銘開口,所有人都不再堅持,分分站起來向房嘉銘行禮後,分別向不同的門走去。
“房爺爺留一下,我有事和你說。”房嘉銘突然出聲對房庭俊說道。
“是!門主。”房庭俊停下離開的腳步走回位子上坐下,等待著房嘉銘的吩咐。
房嘉銘看著房庭俊許久都沒有開口,最後嘆了口氣,問道:“明暉現在還好嗎?”
“還好!就是見我們一直沒有任何行動開始心急了些。”房庭俊露出嘲諷的表情說道。
“他年紀輕,不懂事,還請房爺爺多擔待。”看到房庭俊那鄙視的目光,房嘉銘嘆了口氣說道。
“老奴明白!”聽了房嘉銘的話,房庭俊立刻收回臉上諷刺表情,認真回道。
“哎!實在不行,就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好了,也免得他整天胡思亂想。”看著房庭俊,房嘉銘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哎!如今他也沒幾個親人了,只想他能過得好。
“老奴明白。”點了點頭,房庭俊說道。眼前這個
個年輕人是他一手養大的,可是他感覺自己最近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少年的心思了。
“嗯!房爺爺早點回去吧!也免得出意外。”過了一會兒,房嘉銘對房庭俊說道。
“老奴告退!門主也早點休息。”恭身向房嘉銘行禮後,房庭俊向來時那道門走去。
在房庭俊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房嘉銘和剛剛給房庭俊開門的那個小斯。兩人都沒有說話,房嘉銘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在外人眼裡他是太師的孫子,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爺,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麼多年他生活的有多痛苦和傷心。因為只有很少人知道,他並不是房家的子孫,而是當年老將軍郭子興的孫子。
三十多年前,郭子興成立起義軍,帶領著所有窮苦百姓和大原國打仗。郭家那是何等興盛。可是戰爭總是殘酷的,他的爺爺和父親叔伯全都在戰爭中過世。而他如果不是因為還沒有出生,母親為了保住他的生命,偷偷離開軍營,在房家住下來,也不會有他的今天。
能活著當然是好事,小時候的他只想著玩樂並沒有想過,大聖朝的江山原本就該是他郭家所有,也沒想過要去爭奪。
可是,有一天一個叫郭婷的女人來到他和他母親的面前。母親讓他叫那個叫郭婷的女人姑姑。那還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自從那個姑姑來到他家後,每天教他習練功讓他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能讓母親開心就好。因為他每天都認真練功,看著姑姑和母親開心的笑容,他就很開心。
姑姑雖然看到他每次都很開心,每當只有姑姑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會露出難過的樣子,手還不由自主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後來還是母親告訴他,姑姑懷孕了,他就要做哥哥了。做哥哥是一種什麼感覺他並不知道,因為在房家他雖然有兄弟可是他們和他都不親,甚至還給他一種仇恨的感覺。所以他很少和那些人接觸。可是姑姑的寶寶不同,他將是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他會是自己一個人的。因此他每天都期待著寶寶的出生。
幾個月後,寶寶出生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一個可愛的男孩,一個是女孩。這兩個孩子長相併不相同,看著兩個孩子,他別提有多開心了。
可是好景不長,不過幾天,房庭俊就將那個男孩帶走了。他那時候很難過,可是看到還有一個妹妹留在這裡陪他,他還是很開心。
就在他以為這個妹妹會一直留在他身邊的時候,姑姑卻突然帶著妹妹離開了房家。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大概是一年以後吧!姑姑回來了。姑姑當初帶走的妹妹卻不見了。妹妹不見了,姑姑很難過,從那以後一次都沒笑過。房家很多人都很害怕姑姑。可是他一點都不害怕姑姑,他每天都追在姑姑身後追問妹妹的下落。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煩的沒有辦法,姑姑有一天忽然問他,想不想讓弟弟妹妹回到他的身邊。對於這個問題,他當然毫不猶豫說想。
就是這一句“想”,徹底改變了他的一生,也讓他有了一個永遠解脫不了的枷鎖。更讓他莫名其妙成為天門的門主。
而在他成為天門門主後,他姑姑就離開了,只是留下很多他爺爺曾經的部下幫助他,照顧他。他很想知道姑姑去了哪裡,想要去找尋姑姑的下落,可是她卻一次都沒回來。
他八歲那一年,他的母親也離開了他。那時候他很難過,每天都不停習字練功,希望不會讓她們失望。
後來在他十多歲的時候突然看到明暉來到房家,偶然看到明暉手臂上和當初那個弟弟一模一樣的胎記後,才知道,當初被房庭俊帶走的弟弟居然成了一個皇子。
知道弟弟的身份後,他將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明暉的身上,為他權利一切,教他如何在深宮之中照顧自己。也因此,明暉和他這個表哥感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