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侯和你好過……你不要如此血口噴人……”聽到侍衛的話,三夫人臉色更加蒼白,更加不安。如果說剛剛她因為有孕在身錢孝優還會有所顧忌不殺她,那麼現在有了侍衛的話,她和孩子就必死無疑了。
“三夫人,你這又何苦,我知道自己沒有本事,不能給你和孩子侯府的優渥生活,可是我答應你,只要你和我離開,我一定不會讓你和孩子吃苦的。”看著三夫人,侍衛萬分真誠地說道。
“不是的……你不要胡說……”盯著那個信口雌黃的侍衛,三夫人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夠了,你不是喜歡這個女人嗎?那好,她現在是你的了。不過她可以跟你走,孩子不管是不是你的,都要留在錢家。”面對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錢孝優咬牙說道。
“侯爺不要……不要……這個確實是錢家的骨肉……不要啊!”三夫人看著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的錢孝優,臉色蒼白如紙,害怕的不停後退。
侍衛看到仿如殺神轉世的錢孝優同樣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二夫人不是說只要自己說出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侯爺一定會成全自己和三夫人嗎?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侯爺,不要,如今孩子已經五個月大,強行打胎只怕三夫人會同樣送命的。”攔住錢孝優面前,侍衛害怕地看著錢孝優。
“怎麼?死的你就不喜歡了?”冷笑著看著那個侍衛,錢孝優毫不留情踢開那個侍衛,走到三夫人面前,一把將三夫人拉起,在三夫人還沒有站穩的時候,一腳踢在三夫人腹部,只見三夫人直接倒地不起,感覺到雙腿有無數血液流出。
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甚至就連她自己也將一名嗚呼。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不再害怕。只是冷笑著看著錢孝優。
“錢孝優,錢家註定要斷子絕孫,這不是錢家祖上無德而是因為你太無情無義。當初尹心蓮被人陷害,你不問青紅皁白直接將她趕出家門。如今你只看到一個結尾,沒有看到事情如何發生就直接害死你另一個孩子,我詛咒你,我詛咒錢家永無後肆。還有你,無緣無故發暈我,壞我名節,害死我們母子性命,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三夫人說完,不等錢孝優和那個侍衛反應過來,一頭撞在床柱上,瞬間頭破血流,氣息全無。
這樣的意外不但錢孝優嚇了一跳,就連那個侍衛也當場傻眼了。他只是喜歡三夫人,想要和她在一起,他從沒想過會害死她,更沒有想到害怕一屍兩命。
“侯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二夫人答應過我,會讓我帶三夫人離開的。她還要我好好照顧三夫人和孩子,可是……”看著三夫人的屍體,侍衛開始語無倫次,不知如何解釋這一切。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快的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二夫人?”聽到侍衛的話,錢孝優雙眼崩裂,咬牙問道。
“是二夫人知道屬下喜歡三夫人,說有辦法成全我和三夫人。他還給了屬下很多錢,說是給三夫人和未出世孩子的……”
“我不管安靜兒給了你什麼,你只要說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是指顫抖地指著三夫人的屍體,錢孝優不安地問道。
“不是,不是,屬下從沒和三夫人接觸過。那些話也是二夫人教屬下說的。”不停搖頭,侍衛不安地說道。
“安靜兒……”錢孝優感覺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恨過那個安靜兒。不過眼前這個侍衛他同樣不能留。他要他給自己不能出世的孩子償命。
抬起一腳,錢孝優毫不留情踢在侍衛的胸口處。那個侍衛瞬間嘴角流血,氣息皆無。
“安靜兒,你不要以為有一個做皇后的侄女我就不敢動你。這個大聖朝江山最後還不知道要落在誰的手裡。”想到這裡,錢孝優臉上露出嗜血的目光。轉身離開三夫人的院子。
錢孝優在離開後,很快找來一把鐵鍬,在三夫人的院子裡挖了一個大坑,將那個侍衛埋在那裡,至於三夫人,對外就說三夫人因為不慎動了胎氣,血崩而死。為此錢孝優很難過,並且風光大葬了三夫人。
三夫人死了,不管死因為何,安靜兒都鬆了口氣。只要那個孩子沒有出生,錢家一切就是她兒子的。不過最近錢孝優對她越來越無情。不過她已經不在乎那些,她也不指望錢孝優會扶她做正夫人了。不過最近馬妤靜答應她,說讓皇上更改法令,廢除當年先皇所立那條嫡庶之分的法令。只要那條法令一改,她兒子就是錢家唯一繼承人。
半個月後,新皇果然廢除那條嫡庶之分的律令。安靜兒整個人都輕鬆了。錢孝優自然知道這條法令廢除的最大功臣就是表妹安靜兒,不過對此他什麼都沒說,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笑著看著安靜兒每天依然不停進出皇宮。
最近十多年大聖朝一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大聖朝國庫自然也非常充盈。因此戶部尚書提議要減免苛捐雜稅,明允自然欣然同意。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明允心裡很開心。不過在享受過權利的滋味後,他就開始不安。問題就在於,他那些已經成年有了封地的皇叔。
那些皇叔不但有權有地手裡還有為數龐大計程車兵。萬一有一天哪個皇叔不服他,想要取而代之。他這個空有皇上之名,手下卻沒有多少士兵的皇上就危險了。
不過他這個想法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就連皇后馬妤靜都沒說過。他只是側面問過太傅這個問題。
記得當時太傅看了他許久之後,才說道:“皇上如今已經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皇上並不是要各地藩王性命,只是要他們手裡的兵
兵權而已。”
接下來,不論他再如何追問,太傅都不再回答。不過就算太傅不說,他也明白太傅的意思。
同時一個勢在必行的議案在他腦海裡形成,再也揮之不去。
“削藩?”滿朝武驚駭地看著明允。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皇上剛剛上朝就給了他們如此重大訊息。所有官員都吃驚地看著明允。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在吃驚過後,穆雲楓走出佇列,第一個反對道。各地藩王有十幾二十之多。各路藩王手裡不但有兵更有錢。如此大動干戈,只怕會有很多藩王會直接造反,到最後,後果不堪設想。
“武運王太多慮了,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皇上並不是要各地藩王的性命,只是要收回他們手裡的兵權和封地,他們還是享有王爺的權利,這有什麼不好?”趙剛走出佇列,冷笑著對穆雲楓說道。
穆雲楓看了趙剛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再次恭身對明允說道:“此事重大,還請皇上三思而行。”
“臣覺得皇上這個提議不錯,如今四海昇平,國泰民安,自然不需要各路藩王守護。皇上也可以給各路藩王更高的俸祿讓他們可以在家安享天倫之樂不是很好?”趙剛再次恭身行禮道。
“皇上……”穆雲楓聽著趙剛的話心裡著急不已,可是他本身就是武將出身,對於朝廷這些只懂得鬥嘴的管相比,根本說不過他們。他只是希望皇上可以三思而行。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明允就直接打斷穆雲楓即將說出口的話。
“朕意已決,武運王無需多言。朕給各位大臣三天時間,三天後朕希望各位大臣能夠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出來。退朝。”明允說完,直接離開大殿。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明允離開後,所有大臣站起來,口中不停議論著削藩之事。穆雲楓見木已成舟,嘆了口氣就要離開。誰知道他的面前卻擋了一個人。
“王爺不要急著離開,皇上可是隻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我們拿不出一個可行方案,皇上可是會怪罪所有人的。”錢孝優放在穆雲楓面前,冷笑著說道。
“你們怕皇上處罰就在這裡想好了,本王還有事,就不奉陪了!”瞪了錢孝優一眼,穆雲楓冷笑著說道。不要以為皇上同意這件事他們就可以胡作非為。這件事他不贊同就是不贊同,誰來都沒用。穆雲楓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殿。
在穆雲楓離開後,趙剛走到錢孝優身旁,看了穆雲楓的背影一眼小聲對錢孝優說道:“那人和他父親一樣,一根筋,我們沒必要在這樣的人身上lang費時間。”
“丞相大人說的沒錯。有些事那人也不會參加,只會在關鍵時刻多事。”錢孝優同樣冷笑著說道。
如今一切都在向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現在他們只要等著皇上和各地藩王鬥個你死我活,就是他們的出頭之日了。想到這裡,錢孝優和趙剛同時露出一抹慧心的笑容。
錢孝優更是在心裡冷笑不已。他們本來還在想如何讓明允自己和那些藩王鬥一鬥,沒想到他自己都提出來了,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