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王爺。喬大人。大軍已經集合完畢。請王爺和喬大人檢閱。”就在穆雲巧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明韜的一個親兵走進來。低著頭嚮明韜和穆雲巧行禮說道。雖然他表情。語氣一切正常。可是看他臉紅的樣子。明韜和穆雲巧都知道這個傢伙一定在外面聽到他們剛剛的對話。進來的時候也一定看到他們的姿勢不對。
穆雲巧白了明韜一眼。離開明韜身邊。對著親兵說道:“知道了。告訴外面的眾將。就說王爺馬上就到。”
“是。”得到穆雲巧的回答。那個親兵低著頭。直接離開議會廳。
明韜和穆雲巧看到此人那急切的樣子不由苦笑起來。第一時間更新看來他和明韜的形象要毀於一旦了。不過現在他們沒有時間想這些。戰爭才是最重要的。
王博安帶領下所有將士埋伏在一處樹林裡。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敵軍。
他們走進這片奇怪的樹林已經半個多月了。他知道自己和自己所有士兵進去一個超大陣法之中。只是這個陣法不會傷人。只會困住對方。
王博安知道有一些能人能夠佈置一些大型陣法。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十多年裡居庸關外居然有了這樣一座陣法。一時大意走進陣法。第一時間更新卻出不去了。
不過對於一個不會傷人的陣法王博安還不會那麼害怕。尤其他們在裡面有了好多天都沒有任何位置後。他更不擔心了。
只是他也不會天真的以為明韜和穆雲巧會真的只是想要將他們困在這裡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遲早有一天明韜會帶著軍隊來攻擊他們。所以。王博安在明知道自己出不去後也不再lang費時間。直接找了一處適合埋伏地點埋伏起來。讓一些士兵每天四處亂走吸引明韜等人的注意力。
王博安在等待著。等待著明韜和他的軍隊的到來。他不知道明韜他們什麼時候會來攻擊自己。可是他知道。他們一定會來。而且不會太久了。除非明韜和穆雲巧真的在半路上出了意外。
想到給他訊息的人對他說過的話。王博安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讓人讓他佯攻居庸關。他們將明韜和穆雲巧騙出京城。然後在半路偷襲追殺落單的明韜和穆雲巧。
他聽那人說的頭頭是道。就是不相信他們真的能殺了明韜和穆雲巧所以他寧願做最壞的打算和大聖朝一戰。也不願意相信那人說的話。更不會粗心大意。
事實證明。王博安的想法是對的。而且非常正確。當明韜帶著所有將士按照原本安排好的計劃分兵追擊王博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因為王博安雖然出不了大陣。卻早就做好了埋伏。
好在明韜這次聽了穆雲巧的話。呆了很多士兵出來。雖然短時間不能取勝。失敗也不是一時半刻之事。
穆雲巧站在居庸關最高處。看著遠處不斷拼殺的將士。那裡離這裡太遠了。遠的她只能看到一些映像。不過不管看到什麼。她都不想離開這裡。她答應過明韜。一定會在這裡看著他戰鬥的。
“你在這裡看著有什麼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你既然已經做出全面安排。就要相信你的男人會做好一切的。”安瑪走到穆雲巧身邊。在穆雲巧身後站定語氣平淡地說道。
和穆雲巧接觸了十多年。雖然她還做不到和穆雲巧坦誠一切。卻也不會再像過去那麼冷淡。
“我相信明韜。可是我還是會擔心他。”沒有回頭。穆雲巧目視前方說道。
“你認為你站在這裡就能看到他。”安瑪不由冷笑說道。這裡離大戰之處最少十多里路。不要說看道明韜。只怕她連明韜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不能。不過他能看到我。看到我他就能記得我和孩子知道我們都在為他擔憂。就算為了我們他也一定會讓自己平安回來的。”
“你對你男人但是有信心。”安瑪看著穆雲巧。打趣地說道。
“當然有信心。因為他是我穆雲巧選定的男人。”回頭看了安瑪一眼穆雲巧自信地說道。自從和明韜在一起後。她從沒後悔過。
看著如此自信的穆雲巧。安瑪不再開口。和穆雲巧一起關注著遠處的戰鬥。不管怎麼說。 她現在也和穆雲巧他們是一夥的。自然希望明韜能夠平安回來。
“你不覺得這次大原國士兵突然出兵有些奇怪嗎。第一時間更新”過了好一會。安瑪忽然問道。
“我和明韜大哥一起離開燕京好幾個月。對方知道後會來攻打我們。沒什麼好奇怪的。”沒有回頭。穆雲巧直接說道。不是她不相信安瑪。而且馮叔的地位太特殊了。在馮順沒有再做出任何錯事。或者事情沒有徹底攤牌之前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穆雲巧會這麼說安瑪一點都不意外。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穆雲巧對她一如既往沒有任何防備。因為就算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穆雲巧有心防備她的話。她也一定不會將後背留給不信任的人。想到這裡。安瑪心裡有些感動。
“為什麼這麼說。”穆雲巧回頭看了安瑪一眼。好奇地問道。安瑪知道有人給王博安送訊息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安瑪居然主動提出來。要知道現在燕京城裡就安瑪一個大原國人。如果燕京真的出了奸細。安瑪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任何人處在安瑪的位置上現在都一定權利隱藏自己。甚至掩藏一切自己有能力走露訊息的能力。
“不為什麼。只是想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而已。”看了穆雲巧一眼。安瑪微笑著說道。雖然她沒有說明白。不過她相信。穆雲巧一定知道她想要說什麼。第一時間更新
“好一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穆雲巧向安瑪微微一笑說道:“
我知道那個通風報信之人不是你也不是你派去的人。你沒必要那麼做。”
“只要我是大原國人。我就有理由這麼做。”看著穆雲巧。安瑪直接說道。雖然她不會去通風報信。可是在很多人眼裡。那個通風報信之人就是她。
“呵呵。”穆雲巧不再說話。而是轉頭繼續關注遠處的戰爭。安瑪說的沒錯。如果不是最近馮順表現異常。她和明韜也曾懷疑過安瑪。可是他們一直找不到安瑪這麼做的理由。
雖然馮順最近表現異常。可是明韜和穆雲巧本來也不相信他會這麼做。可是如果將他們一路上的追殺和當年馮順的兒子和明暉有接觸這件事合在一起。明韜和穆雲巧想不懷疑馮順都難。只是他們怎麼都不相信馮順會為了明暉的一己私慾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事實勝於雄辯。她和明韜都在等。等著馮順接下來會有的舉動。只要他不再做過分的事情。她和明韜決定讓馮順提前回京養老。這樣既可以保住馮順的一世英名。也可以保住馮順的生命。希望馮順可以把握住這次機會。
王博安坐在馬背上。看著四周都是不停廝殺計程車兵。他沒有想到明韜的這些士兵如此厲害。不但直接打進他的埋伏之中。還成功破壞他的埋伏圈。讓他們被困在一個山谷之內無法逃離。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凶多吉少。只是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明明這一次他們做了所有準備。明明這一次他們兵強馬壯。為什麼會不是大聖朝的對手。不過現在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現在他最緊要的是如何逃出這片樹林。如何帶著所有將領逃出這片樹林。
明韜既然毫無顧忌出入這片樹林。一定知道如何出去。想到這裡。王博安挺直身體向四周看去。他要找到明韜。只要找到明韜。他就有離開這個樹林的希望。如果他不能離開這片奇怪的樹林。就算他們這次逃過明韜等人的圍捕。也遲早會被困死在樹林裡。
王博安坐在馬背上。比地上不停攻擊計程車兵高出很多。自然很輕易找到同樣坐在馬背上的明韜。只是他沒有想到。此時的明韜不但沒有關注眼前的戰鬥。而是回頭看著遠處的城牆。
王博安順著明韜的視線看去。雖然距離很遠。可是他還是輕易看到一身白衣站在居庸關最高處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是……”如此熟悉的一幕出現在王博安的眼中。讓他的雙眼不由緊緊盯著遠處城樓上的穆雲巧和安瑪。
難怪。這麼多年雖然他如願和馨嵐公主在一起。可是他怎麼也無法成功從馨嵐公主身上找到那股熟悉的感覺。以前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當初感覺錯了。原來是當初他帶回去的人錯了。
王博安將目光轉向明韜。發現他還在注視著遠處那道身影。不用說王博安也猜到那個站在安瑪身邊的人一定就是明韜的妻子穆雲巧。想到那個人是穆雲巧。王博安不由對明韜露出一抹羨慕嫉妒的目光。尤其當他看到明韜看著穆雲巧是那麼深情後。他不由將手伸到馬鞍之上。拿起自己放在馬鞍上的長弓。抽出一隻羽箭。彎弓搭箭瞄準明韜的心臟處。羽箭離玄飛快向明韜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