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坐在明軒的床邊,看著明軒的屍體,一向剛強的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下眼淚。他不停的撫摸著明軒的臉龐,他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了?他怎麼可以走的如此快?他不過只離開他一下下而已,他怎麼可以就那麼離開他?
“明軒,你起來告訴父皇,要怎麼才能讓你醒過來,再和父皇說說話?早知道你這麼快就會離開,父皇一定不會離開你的身邊。”明武握著明軒的手,臉上滿是淚痕。
他是一個皇上,他不能軟弱。他是一個男人,不能軟弱。可是他也是一個父親,兒子過世,他白髮人送黑髮人,他怎能不傷心難過?
“父皇,不要如此難過,大哥一定不希望父皇如此難過的。”小云走到明武身邊,難過的說道。她剛剛回到宮中,剛剛享受幾天有父親有哥哥的日子,沒想到,大哥那麼好的人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父皇知道,只是明軒還這麼年輕,就……”明武看著小云,難過不已。之後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還好有小云的存在,啊不然他還能用什麼人來懷念自己過去快樂時光?
“父皇就在這裡只會更傷心,不如到外面坐坐吧!”小云抹去眼淚,說道。
“不用,朕要留在這裡陪著明軒。過了這一天,只怕朕就再也見不到明軒了。”明武難過的說道。
“皇爺爺,不要難過,以後允兒會一直陪著你的。”明允趴在明武懷裡,難過的說道。看到皇爺爺如此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尤其想到明軒因為他母親而死,他就更加難過個愧疚。
“好孩子,明軒有你,也不枉此生了。”明武撫摸著明允的頭感嘆道。這是明軒的唯一血脈,他一定不會再讓他出事的。
“皇爺爺……”明允趴在明武懷裡,再次哭了出來。
樂陵就坐在不遠處,她同樣哭的很傷心。她恨了明軒十年,她以為明軒死了她會很開心,很輕鬆,誰知道如今她只剩下無助。就算她還有一個兒子,可是現在明允顯然已經恨死她這個母親了。自從明軒出事後,明允除了在人前還像以前一樣,在人後她根本不理她。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回想十年來,明軒對她的疼愛和無條件信任,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做不到的。更不用說,明軒明知道是她害他到此,卻選擇什麼都不說。這一切都已經超出她的認知。
她哭,她傷心難過,不光因為明軒過世,更是在哭自己的心盲。如果她可以早一點認清自己的真心,也不會做出如此讓她後悔的事情來。
“廉妃娘娘到!”門口傳來太監特有的喊聲,不過現在所有人都處於難過之中,除了宮女太監,根本沒有人理會廉妃。
廉妃也不在意,只是紅著雙眼,走到明武跟前,一邊嚮明武行禮,一邊難過的說道:“太醫不是說只是風寒嗎?為什麼會突然……”說著話,廉妃不由哭了出來。
“哎!起來吧!”明武看了廉妃一眼,說道。現在他哪有心情關心他人。
“娘娘您好!”小云向廉妃行禮道。她進宮沒有幾天,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有哪些妃子,也不知道她們都長什麼樣子,為了不讓自己叫錯了人,她乾脆把所有妃嬪都稱呼娘娘。
“公主不必多禮。”廉妃看了小云一眼,笑著迴應道。這個就是皇上尋找了十八年的女兒?果然和那個女人有點相似。不過那個女人剛剛已經被自己永遠鎖在密室裡了,她們母女這輩子都別想見面了。
“多謝娘娘!”小云又對廉妃道了萬福才站回明武身邊。
廉妃看著圍在明武身邊的小云和明允,心裡很是不屑。如今明軒已經不在了,他們就算一直圍在明武身邊又有什麼用,難道他們以為皇上會放著兒子不封太子,而讓一個孩子做太子?他們也太天真了一點吧!
廉妃走到明軒身前,站在那裡,看著明軒安詳的面容心裡的氣惱更深了,他憑什麼能死的如此安詳?而她的兒子卻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為了掩飾自己眼中的憤恨,廉妃用手絹沾了沾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皇上,太子崩逝,可是天下大事,不如讓所有皇子公主回來好了。”低著頭廉妃提議道。太子死了也算一個機會,正好可以讓她兒子名正言順的回京。這次兒子回來她一定不會讓他再離開。她同時還要把她兒子扶上太子寶座。
“好吧!”明武看著廉妃哀傷的面容,考慮了許久才點頭同意。他們和明軒兄弟一場,如今明軒過世,他們總該回來見明軒最後一面。
樂陵本來根本不在意他們的談話,不過在聽的明武同意後。還是抬頭看了明武和廉妃一眼,不過她什麼都沒說,又低頭不語。
明軒已經不在,那個人也要回來了,可是她已經沒有以往的期待。她和那個人快五年沒有見面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不過想必他早已經妻妾成群。她不求其他,只希望他可以記住對自己的諾。
地面突然塌陷,馬秀英和小夏子兩人直接出現在王福兩人面前。他們都沒有想到會突然見到對方,因此,他們都沉默了好一會兒。
小夏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拉著馬秀英就要離開。那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善類,而他們根本不是那兩個人的對手,他自己可以死,可是皇后娘娘一定要離開這裡。
“你們站住!”小夏子一跑,那兩個人也反應過來。他們立刻攔在馬秀英和小夏子前面。他們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不過他們既然已經看到自己,他們就不能讓他們離開。
“娘娘快走,奴才攔住他們。”小夏子放開馬秀英的手,急切的說完,就回頭攔住王福他們。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攔不住那兩個人,只希望自己可以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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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一段時間讓皇后娘娘可以安全離開。現在外面所有人都在東宮,安月宮根本不會有人,正是他們離開的最佳時間。
“你……”馬秀英回頭看了一下小夏子,又看著門口方向,她現在離門口不過幾步的距離,可是,以她現在的體力,根本離不開這裡。所以,她沒有逃,而是回頭看著王福他們。希望可以為自己和小夏子爭取一條生路。
“大家有話好好說吧!今天我們在這裡見了面,廉妃如果知道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活不成。”馬秀英回頭對那兩個正要對小夏子出手的人說道。
“你胡說我們幫廉妃娘娘抓住逃犯,怎麼說也是大功一件,她就算不賞賜我們又怎麼可能殺我們。”第一個說話的那人不相信的說道。
“牛衝,不要亂說,聽這位夫人怎麼說。”牛衝性子直,思想也單純,可是他不傻,他知道這裡是皇宮,只私設密室廉妃就是死罪一條。更不用說她還囚禁一位娘娘,他們知道她的這個祕密,廉妃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而他們如果趁著現在沒人發現的時候,逃跑,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只是他們要怎麼相信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
“你們都是聰明人,也許你們不瞭解廉妃,可是隻看我們的遭遇就可以看出廉妃並不是良善之輩。你們認為她會放過知道她最大祕密的人?”馬秀英看著眼前之人,毫不畏懼的說道。
“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萬一你只是一般人,我們因為你得罪了廉妃,我們同樣不會好過。”王福認真的問道。
這個人說的在理,可是,他們畢竟還有家人,他們還都在廉妃和他兒子信王手裡,他們不能隨便拿家人性命做賭注。
“你們應該認識我,我天天跟著廉妃娘娘身邊。”小夏子扶正自己頭上的帽子,急忙說道。皇后娘娘被廉妃囚禁這麼久,怎麼可能有證明身份的東西。只能他出面。
“這個可以證明我的身份。”看著小夏子保護自己的姿態,馬秀英心裡很感動。她越過小夏子,由身上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印章遞到王福他們面前。
王福和牛沖懷疑的看著馬秀英手裡的印章,他們把印章印在地上,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們還是認出上面的字跡。
“大聖朝皇后鳳印”王福一字一句的小心念著,唸完後,他只呆愣了一秒就反應過來,他拉著牛衝急忙跪倒在馬秀英面前。“小的們不知道皇后娘娘駕到,失禮之處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你們都起來吧!本宮被廉妃囚禁十幾年,早就不是皇后了,你們也不必如此多禮。”馬秀英苦笑了一下說道:“本宮今天能逃出來,也算幸運,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麼,只要你們守口如瓶就好。”
“這個……”牛衝轉頭看著王福不知道該做何選擇。他性子直,不代表他傻。救皇后的功勞可不是一般的功勞。
“小的們謝娘娘體諒!我們會把這裡弄好,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娘娘是從這裡出去的。”考慮過後,王福再次給馬秀英磕頭說道。救駕有功,他們會飛黃騰達,可是他們的家人會全部被廉妃的兒子信王殺死。他不能因此害了自己的家人。
“那好,你們留下姓名,以後本宮自會賞賜你們。”收回鳳印,馬秀英在小夏子的攙扶下,離開儲物室。
“小人王福,這個是牛衝。”王福恭敬的說道。
“王福和牛衝,本宮記住了,小夏子我們走吧!”馬秀英看了王福和牛衝一眼,直接離開儲物室。
“王福,你怎麼……”馬秀英離開後,牛衝就對著王福怨怪的質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們不能為了自己就不顧家人死活。”看了牛衝一眼,王福嘆息道。“我們快點動手把這裡處理好。等下廉妃娘娘回來我們就和她此行,儘快回家,然後儘快離開信王府。今天這事遲早會出事。”王福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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