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怎麼回事,他剛才親了誰,親了彭青,他喜歡他,他居然親了他,而且還與他舌吻,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沒有嘔吐。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感覺這個世界顛倒了,老鼠找大象談戀愛了,貓跟狗做好朋友了,桃花跟桃葉能同時開了,他柏龍居然喜歡男人了。
可是這感覺,是該死的好,眼中的清明只是一瞬,隨即又進入了夢醒時分,接受了上面人的親吻,手攬上了身上人兒的肩,摸著他光滑背脊,輕輕地上下摩挲著,入手的光滑讓他想要撫摸更多,比如下面。
彭青雖然有過一次的歡愛,不過,那是跟女人,跟風英美玉那次也完全她主動的,他根本是躺在下面一動不動的,他從來沒有跟男人有過,所以這幾天他就趁著柏龍不在的時好好的惡補了下關於男男之間的愛事。
他讓手下找一堆的畫圖書,比如要如何進入,他才會更舒服;如何進入,他才會不痛;如何進入,他才會最爽;如何與他顛鸞倒龍,如何與他**遍地,如何與他散落殷紅。
兩個人的相摸相撫,他早已經分不清他的和他的,彭青伸手摸索到了柏龍的**處,那裡很乾淨,並沒有畫上的一張圖所畫還有**處還有絨毛讓人看了還得仔細的找找到底**開在何處。
手指伸過去,想要探一下,柏龍卻是猛的夾緊,生怕被他傷害一樣
。
“乖,放鬆,我會輕點的!”彭青輕聲在柏龍的耳邊呵護著,生怕驚醒了夢中的人兒。
“嗯,痛,不要!”柏龍像個孩子般怕痛,不想要讓那裡被進入些什麼?他臉色紅潤得如是剛摘下的桃子,這都是被某人的脣舌滋潤的。
那起起伏伏的胸膛顯示著他此刻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鼻翼處的一張一合,輕吟出口的喘息,那熱氣呵在彭青的耳朵上,讓彭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爽。
“我會輕輕的,讓你接納我!”彭青撲在柏龍的上面,柏龍在下,眼神迷離了片刻,忽然像是被什麼激著一樣,蹭的一下子就將上面彭青給翻到了下面。
“下面會痛,我要在上面!”柏龍嘟著嘴像是不滿意這樣的安排,他是老大當然要在上,怎麼能被別人壓,現在可是兩個男人做的,在下的自然是被壓的一個,而且是貢獻小**的那一個。
“我要幫你解毒的,只有我進入你的體內,你的毒才能解!”彭青被柏龍壓著眼神帶著淡淡的情意地道。
“嗯~no,我才是主導,一切聽我的!”如果真的是攻受問題的話,柏龍是決不可能在下的,可是這一切都是註定的了,他一日是受,他終身就只是個受,想要翻身,嗯……這個值得考慮。
但彭青還是又一個翻身將柏龍給壓了下去,向前一個用力,兩人相結合為一體。
“嗷!”
一聲叫嚇得窗外樹上正在談情說愛的一對夜鶯一個激靈。
其中公夜鶯看了一眼母夜鶯,啾了一聲:什麼聲音如此悽慘。
母夜鶯眨眨懵懂的眼睛,也啾了一聲,不太確定:好像是**的。
公夜鶯疑問又啾了一聲:**不是很愉快的嗎?就像上次你叫的那樣,啊~嗯~
母夜鶯扭過頭小聲啾了一聲:討厭。
月光清亮的灑在兩隻夜鶯的身上,一片烏雲害羞的跑過來遮住了兩隻親暱的鳥兒
。
柏龍沒有想到那**處經過一次的開發,第二次還是這麼的疼,疼得他一口就咬上了彭青的肩頭,那光滑的肩頭處被柏龍咬得流出了血,血液順勢流進了柏龍的嘴裡,一股熱流順著嘴裡,流進咽喉,流進胃裡,然後暈散在他的四肢百骸彙集于丹田處。
他使勁地夾緊了使彭青動不了,眼裡血紅,像是身上那人欠了他幾萬兩銀子似的,然而也忽略了他體內的變化。
一股很清淡的蘭花香氣從柏龍的身上散發了出來,讓彭青聞到後更加的興奮,就好像惡魔有一天褻瀆天使般的純淨,也想要讓純潔的一片染上惡魔的邪惡。
很快,柏龍的輕顫聲還有彭青的暢快聲在整個屋子裡響了起來。
窗外樹上的夜鶯啾啾叫著,那歡愉的聲音不比屋內的聲音弱,反而在這個夜裡顯得更加清脆,好聽。
當屋內的兩人聲音漸漸低下來的時候,柏龍的腦子裡還是有了些微的清醒,明白了剛才在他身上的人是誰時,有一瞬的驚,首先想到的是,如果明楠瑜逮到他跟別的男人如此親密,會不會將他切巴切巴剁了餵狗。
“舒服嗎?”彭青躺在一側問道。
柏龍扭過頭看著彭青,先是靜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爆起,一下子跨坐在彭青身上道:“老子說過,我在上,我要狠狠的貫穿你!”
說著就要向彭青的小菊處進發,狠狠往下,可是彭青豈會如他願,一個挺、身向上。
“啊!”
柏龍的小**被某人填得滿滿的,柏龍欲哭無淚呀,不是說他在上嗎?怎麼他還是被**的那一個,嗚嗚……
身下人兒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由痛楚變得適應,由適應變得喜歡,由喜歡變得爽快。
不自覺的輕叫出聲,如同最美妙的樂符,譜寫出這最美的樂章。
窗外的夜鶯歡、愛過後躺在樹上的小窩裡,啾啾聊著天
。
母夜鶯啾道:這男人跟男人也能**。
公夜鶯想了想啾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都是帶把兒玩起來更刺激。
母夜鶯一聽,啾的一聲起來,翅膀指著公夜鶯啾啾叫了起來:你怎麼帶把兒的玩起來更刺激,說,你揹著老孃跟幾個帶把兒的玩過。
公夜鶯啾啾直道:冤枉呀,沒有,一個也沒有。
撲稜撲稜飛出了窩,母夜鶯隨後追了出去啾啾啾直叫,前面的公夜鶯不敢停下的直飛,生怕被母夜鶯逮到拔毛。
而柏龍則是處於先享受了暢快,後又想到明楠瑜知道了會不會拔光他的毛呀,畢竟他現在是揹著他跟別的男人搞呀。
咦,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的男人了,自己跟誰搞有必要向他報備嗎?
良久,屋子內安靜了下來,兩個人一身的汗水躺在**,臉色均是潮紅一片,有著痛快過後的舒服,一種出汗的勞動過後,感覺全身的汗毛眼都張開,排出體內的雜物,將體內的所有髒東西全都排除乾淨,身體頓覺得清爽乾淨無比。
“你身上的毒解了,以後不會再痛了!”彭青冷漠的話語中帶著關心,帶著愛後的噥噥軟語。
“嗯……”柏龍累了,後面的爽快過後,是疼痛的,被漲滿的疼,被空虛帶走的不適,被那喜歡的感覺折磨的不一般的酣暢漓淋。
“我們明天走!”彭青告知他明天要離開的,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而且柏龍身上的毒也解了,再加上他本身的特殊蘭花香氣,也失去了掩蓋,明楠瑜的人想要找到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幾天裡,他的手下一直有彙報說見到明楠瑜的動靜,他已經脫離了大部隊,來到了這裡,只因為憑感覺就知道柏龍在這裡,不得不說,他還是小瞧了明楠瑜的,畢竟身為一個王爺,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可真是讓人失望了,而且他也已經鎖定了這裡,恐怕這裡早已經被告盯上了吧!明天一定要走。
呵呵,可是如今,他已經得到了柏龍,那瑜王爺再怎麼高傲的人,也不會要一個別人曾經用過的男人吧
!或許他還是會為了他的名聲而遠離這個男人,那這個男人就只能是他的。
彭青手輕撫過柏龍的光滑臉蛋,俊朗的弧度讓他看起來更加英俊風流,他睡得很安詳,是累了吧!
再劃過他的眼,閉著鳳目看不出裡面的萬千光華;劃過他的鼻,如瓊的鼻翼像是最完美的作品;劃過他的脣,這脣讓他迷失了自我,甘願為他放棄一切,甚至放棄他一手創辦下的霧影門,帶著他地隱居從此遠離人世,遠離那些迂腐的人們。
他喜歡清靜的,一個人清靜的呆在一個地方,前提是那個地方,有他。
手下的人兒,嘴角輕嘟了兩下,也不知道夢中夢到了什麼?輕輕地往他這邊挪了挪,彭青順勢將他攬進了懷裡。
溫曖的懷抱讓柏龍向著熱源靠近,將頭偎在了他的頸側,他的額頭挨著彭青的下巴,溫熱的觸碰讓他感覺到他就在他的身邊。
輕輕合上眼睛結束這一天的疲憊,帶著今晚快樂的愉悅入夢。
柏龍則是睡夢中感覺身旁好熱,有人陪著,真好,原來他不孤單。
燈不知是何時被窗外刮進來的風吹滅了,一室的旖旎味道,隨著窗戶飄向了外面,飄散在風中,似乎也想要讓風,感受一下他們的愛意。
如此和諧的場景並沒有保持多久,沉睡中的彭青唰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如獵豹匍匐於黑夜中,忽然有危險出現般的警惕。
“來人!”彭青朝著空中叫道。
一個黑衣人瞬間出現在了房間內跪下聽候彭青的吩咐。
“離開!”彭青本想著第二天早上離開的,只是,怕是等不及了,一種危險來臨時的感覺,很是敏銳,他不能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小心的將柏龍的頭抽離輕放於枕頭上,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給柏龍穿上了衣服,很小心生怕弄醒了他,他的確累了,所以現在沒必要叫醒他。
他們現在必須要離開,否則等下他們想要離開就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