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記,我可沒強迫讓你請我喝酒啊!這酒錢可不能在那四萬塊錢裡面出!”王三皮冷冷的說。
“什麼話啊!這孩子你看你……,咳咳,來,張老小快走下。”謝書記被王三皮的一句話整的極其不自然。
謝書記和張老小坐在了王三皮和徐會計的對面。不一會,老闆拿上來一瓶精裝龍江龍。純東北特『色』酒。
謝書記接過酒瓶,急忙開啟。給每個人滿上了一杯。
“王波,徐會計,老小,來咱們喝一個。今天我和張老小有些對不住王波的地方,唉!說來愧疚,我先乾為敬!”
謝書記這老傢伙倒是精明,什麼具體的一點也沒說出來。
王三皮看了徐會計一眼,說道:“喝吧!人家大書記都喝了,咱也不能看著啊!”
“呀!我可幹不了,要不你們幹了,我兩開。”徐會計急忙說。
王三皮嘿嘿一笑,心說:沒看出來,這個娘們還真有點酒量,兩口喝下去,兩口喝下去這也他媽的是六十度啊!
王波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這就一下肚,心中的火氣便有點向上勇。
張老小急忙也喝了下去,徐會計喝了半杯。
謝書記急忙又給眾人倒上酒,又忙著讓眾人吃菜。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請客的東家,坐在桌上一通的忙活。
又是兩杯酒下了肚,王三皮的小臉有些發紅,腦門有些發熱。心中的氣憤油然而生。不過王三皮還是壓著火氣,他在等,他知道謝書記會把話題拉到正題上來。
果不其然,謝書記終於把話題拉上了主題。
“咳咳,王波啊!你看咱們的這事能不能有點商量的餘地,你說咱們都是一個村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四萬塊錢可不是個少數啊!現在一個人出去打工一年也就能掙上一萬塊錢你說是不是!”
“謝書記!我王三皮要得多麼?讓我出去打工一年也掙不來一萬塊,這個不假。但是,你們二人一年掙多少錢?用不用我給你們說出來啊?這四萬塊錢不夠你們任何一個人一個季度賺的,我沒說錯吧?我他媽的要得多麼?”
王三皮的火氣終於爆發了。伸手一指謝書記和張老小接著說。
“話又說回來了,是你們不仁在先,還怪我不義啊!咱們村的村民丟了家禽,都能夠讓我來陪上三千多塊錢,啊!我掙得多麼?這是我的責任麼?非但如此,你們竟然還不放手,又讓他們接著來偷,勢必要把我整下去不可。你們考慮到鄉里鄉親的了麼?你們想到低頭不見抬頭見了麼?”
王三皮越說越生氣,猛然站起身來,‘啪’的一聲把酒杯摔在了地上。在座的幾個人不由得都是一哆嗦。
“告訴你們,我今天壓著火沒把事情搞大,不是因為你們,看你們的面子。我是看在婭莉的份上,要是我真的能把婭莉追到手,我怕她沒辦法和你這個表哥走動。他媽的!要不然老子能讓你們這麼消停的在這裡喝酒?現在還來跟我談什麼低頭不見抬頭見,真他媽的拿我當小孩子啊?”
徐會計在一旁急忙站起身,將王三皮拉著坐了下來。
“王波,你急什麼啊?人家謝書記不是在和你商量麼?這麼的,今天姐藉著謝書記的酒敬王波你一杯,感謝你總張羅著請我吃飯,來咱倆乾一杯。”
說著話,徐會計把自己的酒杯倒滿之後遞給了王三皮,回身又拿了一個酒杯過來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王三皮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喝多。看著徐會計把酒倒滿,心中不由暗想:這個娘們不會是想用齒頰留香來『迷』『惑』我吧,竟然把她的杯給我了。不過她還真的挺能喝,有酒量,像個東北娘們。
兩個人碰了一下酒杯,一仰脖,全乾了下去。
王三皮站起身指著張老小說:“最後在退一步,如果你能夠讓婭莉來咱村,和我見一面,我免去五千塊錢。如果不能,明天晚上四萬塊一分不能少。你拿錢我放人,不然我們鎮『政府』見,那幾個人就是證人。鎮『政府』不行我就上縣,呵呵。你們看著辦!”
說完話,王三皮推門揚長而去。
看這王三皮走了,謝書記在後面罵道:“媽的!這個小兔崽子,真他媽的不是玩意!什麼東西啊?”
回過頭又看著張老小問道:“你能叫你表妹來麼?”
“謝書記,您拿我當什麼人了?我能為了五千塊錢把我表妹賣了麼?”
“沒那麼嚴重,見一面而已。來我們接著喝,不要剩下,糟踐了!”
“那你們喝,我去看看王三皮是不是回家了,趁機到他家問問他父親,看能不能幫著說上話。”
徐會計找了個不錯的理由,離開了小餐館。她可不想看著謝書記的那幅噁心樣,倒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不要浪費了那點酒菜,真是吝嗇到了一定的程度。
王三皮離開酒官並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來到了村外的那個小樹林。
坐在樹下盤算著自己還要做點什麼,謝書記和張老小要是不拿那筆錢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了婭莉,心中暗自想:張老小絕不會讓她來的,要是那樣太不像個爺們了。
但是婭莉啊婭莉,我可是為了你一在容忍著這兩個惡人的,但是如何才能夠讓你知道呢?知道我所為你做的一切。
一陣涼風襲來,王三皮渾身一抖。初冬的季節,還是很冷的。雖然喝了很多的酒,依舊沒能阻擋住寒意襲人。
王三皮站起身,向家中走去。
第二天,王三皮沒有去村支部,而是挨家挨戶的統計著到底丟了多少家禽。並且記了一本帳。要是拿到了那筆錢王三皮準備把損失給村民們補上,畢竟他已經說出去了,就的為自己的話做主。這是他的原則。
剛過中午,謝書記便叫人找到了王三皮,讓他到村支部去。
王三皮來到村支部,只見張老小和謝書記都在裡面。並且除了徐會計以外還多了一個穿著一身警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