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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璣之傾天-----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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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已有數日未進行血祭,鳳棲的身體逐漸轉好,蒼緋夜仍舊每日給鳳棲帶去些新鮮玩意,陪她聊聊天,只是停留的時間一日比一日長。

自鳳棲放榜重金求取天下珍奇玉器以來,來王庭進獻的人絡繹不絕,連偏遠大漠的西涼族也不遠千里前來帝都進獻珍寶。

綠岫沿著長廊一路徐行,心下不禁感嘆。說來也奇,這西涼族向來行蹤飄忽自命清高,向來不給王庭納貢,今天怎麼倒巴結起公主來了?

微微搖頭,卻恍然發現已到了寢殿門前,方欲推門而入,卻驀地頓住了手——隔著木門,有女子迷亂的嚶嚀聲斷斷續續地傳出,嬌柔嫵媚,撩人心絃。

綠岫霎時紅了臉,暗自慶幸沒有失了神冒冒失失地闖進去,突地掩口輕笑,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難不成王上讓蒼公子做公主的門下客,是這番用意?

寢殿內暗香湧動,輕紗微揚,長袍履帶散落一地。寢塌芙蓉帳內,女子璧白的手纏住男子的頸,雙頰桃紅櫻脣微啟,喘息嚶嚀聲滿室浮動。男子放肆的舌勾過她每一寸肌膚,噬咬,落下一串吻痕,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往下,一點點地侵犯。溫香軟玉,也不過如此罷。

“綠岫,好像在外面。”喘息間,女子輕聲說道。

男子抬起頭來,邪魅一笑。“我知道。”

臉上紅暈更深,女子纖細的手滑過他的臉,吃吃地笑。“真是壞呢。”

“那又如何。”附首銜住她的脣,將這霸氣十足的話語遞入舌間。脣齒糾纏,輕吮勾引噬咬,吻得放肆而深入。

迷亂得喘息聲漸起,紫金爐馨香嫋嫋而起,溫暖的陽光透過軟紗照了進來,也染上微微的粉色。春潮湧動,玉山綿伏,情迷處指染煙霞,意亂時吻落桃花。華帳輕落,微染驚塵。

窗櫺疏影間,一隻彩蝶翩躚而過。

屋外花開正豔,芬芳撲鼻。

鳳棲並沒有看到,蒼緋夜那染霧的眸底,是怎樣的冷漠與鋒芒。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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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中,一個緋衣女子坐在桌旁細細品茶,左右立著數個服裝奇異的人,殿內空氣凝重,讓人不安。那些站著的人不禁微微蹙眉,一個時辰都過了,怎麼還不見有人來?那緋衣女子倒是悠然自得地細細品茶,眉間無一絲不快。

“少主。”有人忍不住發話,“這鳳棲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好歹我們……”

緋衣女子只橫了那個手下一眼,他便乖乖噤了聲,“記著我們這次來帝都的目的就好,其他的,能不說就都給我閉嘴,沒人拿你當啞巴。”

“是。”一干人等皆頷首,應

道。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殿外施施然走來一個綠衫宮女,對著這行人,欠了欠身,“讓諸位久候了,公主近日身子不大舒服,還請諸位先在別院歇息,晌午公主在正殿設宴,再請諸位……”

“好。”緋衣女子打斷她的話,柳眉一揚,“勞煩帶路了。”語氣甚是高傲。

綠岫被噎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又想起方才在寢殿外的情景,不由得又紅了臉。

“請吧。”緋衣女子行至身側,笑得曖昧。

“請隨我來。”綠岫吐了口氣,欠欠身子,領著一行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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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中,蘇雲暖在窗前坐了整夜,心亂如麻。她想不通,昨夜魍珩為何是那副模樣,他的冷靜理智通通拋到腦後,那樣的瘋狂不可理喻。

隱隱的,蘇雲暖覺得,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那些她在意他卻無法言明的事。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她滿是倦意的眉間,抬手捏了捏了眉心,只覺昏昏沉沉提不上一點精神。沉沉嘆息一聲,卻聽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吧。”攏了攏頭髮,蘇雲暖輕聲道。

木門咿呀一聲,探進個腦袋。

“你怎麼來了?”蘇雲暖一怔,原以為是沐白前來勸解,卻不想竟是牧行歌。

牧行歌乾笑兩聲,三兩步竄進屋子,撐在桌邊劈頭便問:“昨兒夜裡那個黑衣人是誰啊?”

“嗯?”蘇雲暖又是一愣,微微皺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魔族的人?”牧行歌定定看著蘇雲暖,不依不饒。

指尖微微一顫,蘇雲暖看著少年烏黑的眼眸,卻捕捉不到絲毫波瀾變幻。魔尊鬼王,要告訴他麼?可那昨天夜裡的一切,要怎麼跟他解釋?

見她神色躲閃,又許久不肯發話,牧行歌瞬間垮下了臉,一拍桌子,懊惱的說道:“我就知道,魔族的人哪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不就一塊破玉麼,早知道給他們便是了,現在倒好,成天被人追殺。”

蘇雲暖一愣,才明白他擔心的所謂何事,長舒了一口氣,又瞧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苦瓜臉,不禁啞然失笑。牧行歌一面自顧自的嘮叨,卻見她忍俊不禁的模樣,登時縮回臉,換上一副無賴相,直起腰板指著蘇雲暖,高聲嚷嚷:“誒!我可是被你們給拖下水的,事到如今你們可要負責。我可告訴你,當年那算命的可說我這輩子好生安分鐵定是個大富大貴的主,現在倒好……”

“行了!”沐白不知何時進了屋子,伸手用摺扇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白吃白住,你倒還講起條件來了啊。”

“命都沒有了,我上哪

白吃白住去。”牧行歌慌忙跳開,揉著腦袋小聲嘟囔著。

“沐白。”蘇雲暖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小子就交給你了,好生看著他,不然哪天成了鬼,還不得剝了你的皮。”

“對對對!”牧行歌連忙點頭,又突地“咦”了一聲慌忙搖頭,“不對不對!說什麼喪氣話,啊呸,小爺我要做鬼,閻王還不敢收呢!”

蘇雲暖沐白相視一笑,也便由他在一旁自吹自擂。牧行歌天南海北的亂吹一番,才心滿意足的呷呷嘴,看向蘇、沐二人,問:“那這回,該上哪去?”

“帝都!”二人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子,留下牧行歌一頭霧水,剛想細問,見二人不搭理自己,只得搔搔頭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差點丟了小命的牧行歌只在心底把能叫得上命的神仙都拜了一遍,保佑此番去帝都千萬別再出什麼岔子,保命才是上乘。

店外日頭灼灼,哪還有下過雨的半點痕跡,沐白從馬廄裡牽來三匹馬,蘇雲暖向店家打聽帝都的訊息,唯牧行歌死瞪著馬,張大了嘴驚恐萬分,“騎馬去帝都啊?”

“難不成走著去啊?”沐白撫摸著鬃毛,笑答。

“我倒覺得走著去不錯。”牧行歌使勁嚥了口口水,繼續瞪著馬。

“那得耽誤多少功夫。”蘇雲暖走出客棧,接過沐白手中的韁繩,拍了拍馬背,轉臉看見牧行歌瞪得像銅鈴兒似的眼珠子,皺眉問:“難不成……你不會騎馬?”

“誰、誰說的!”牧行歌冷哼一聲,一把搶過韁繩,“小爺我在江湖上也算是條好漢,不會騎馬?!笑話!”說完便翻身上馬,一揮鞭子絕塵而去。

蘇、沐二人笑著搖搖頭,也上馬尾隨其後。

這牧行歌一馬當先看似胸有成竹,心底卻砰砰的敲起了小鼓。這上馬騎馬對他可是小菜一碟,可這下馬……

他這輩子的死穴恐怕就在這了,說來也奇,他騎馬竟會給顛軟了腿,每回下馬總是腿肚子打顫站不穩腳,每回都得摔個四仰八叉。這下可好,先前在他二人跟前吹噓得洋洋得意,若是這副模樣被他們看著,那他這臉可丟大發了。

牧行歌心下懊惱,思忖著到帝都該如何挽回他岌岌可危的面子,心裡著急竟一時想不出好主意,不禁連連嘆氣。這時卻聽見蘇雲暖高聲說道:“店家說,照這腳程,不消一個時辰便能到帝都了。”心下一驚,差點沒跌下馬背去。

三人的背影在林間大路上漸行漸遠,馬蹄得得,驚起一片輕塵。

他們並未注意到,在那高大的樹上,有一襲黑衣如墨,靜靜看著他們的背影,許久才隱去身形。

暖兒,莫要怪我狠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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