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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劍派男掌門-----第87章 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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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營

觀星等人臉色鐵青,沉默不語。

中年將軍命手下收拾袍澤屍骸,將他們聚在一起,深埋入地下。有浩然書院高手立掌為刀,切石刻碑,為中路官軍的戰死者之墓立下標記。

“真人,現在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卓正聲低聲問道。

觀星真人注視著三位首領的眼睛,卓正聲三人很快把眼神移開,觀星真人心裡長嘆,嘴上卻說道:“把那座山封死之後,便大軍回營。同道和將士們都需要休息。”

東西路官軍很快都靠了過來,三千人堆在一起,大家的安全感馬上回升,原本沉悶的營中氣氛輕鬆了不少,甚至有人開始聊起回營時可能得到的封賞了。

大營旁邊的一林稀疏林地中,觀星真人負手漫步,子敬跟隨前行,靜悄悄的。

“師傅,這就是我們天心宗想要的嗎?”子敬突然問道,她的聲音打破的林間的靜謐,異常突兀。

“天心宗想要的?”觀星真人沒聽懂,眉頭蹙起,但他馬上就沉下了臉,喝斥道,“亂七八槽地想些什麼?你知道什麼是我宗想要的?”他揚聲反問,似乎徒兒的這個問題刺激到了他的某種情緒。

子敬盯著師傅的眼神,毫不退縮地與師傅對視,仍然問道:“弟子是指這場戰爭。咱們天心宗不是修行宗門嗎?雖然江湖都拿我們當武林門派,可是長老們和您時時教誨,我們是修行門派,以修仙得道為最終目標,與那些俗塵中的武林門派不是一回事。所以您讓我們少去摻合江湖之事。可是這次,這次為什麼投入得這麼深?這真是您所追求的嗎?”

觀星真人氣得鬍鬚微顫,臉色發青,他指著子敬喝問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就算修行,也分出世入世,我們現在就是入世,為了天下,為了蒼生,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都必須與魔教決一死戰,沒有第二條路!你不要老想著蕭靖宇那小子的混話,他明明身負絕技,卻不肯守護這天下蒼生,這種人,是真正的懦夫。為師現在甚至後悔與他相認。子敬,你所思所想,已經受他影響太深了。從現在起,不准你再提起有關他的事,也不許再與他聯絡。我們,就當從未認識過他這個人!”

喝斥完,觀星真人一甩袖子往營地走去,留下子敬垂首不語,似有所思。

片刻,她突然一笑,轉身追著師傅去了。

“我的路在心裡,只有我能走過,別人既不能推動,也不能阻擋。”她低聲告訴自己道。

一天後,大軍迴歸徵南軍後營,徐老將軍率眾將出營三里迎接。

“真人辛苦了!”徐老將軍看著觀星身後滿身塵土的江湖好漢與大隊官軍,感慨道。

觀星搖搖頭,“去你帳裡說。”

徐老將軍留下另一位將軍安排休整獎賞事宜,自己與觀星一同回了中軍帳。

“怎麼不見蕭掌門?”徐老將軍奇怪問道。

觀星真人抬著看了徐老將軍一眼,眼神複雜,沉默片刻後他答道:“他走了。”

“啊!”徐老將軍大驚失色,騰地從椅上跳了起來,“不可能吧!蕭掌門神功絕世,真人不也稱讚過,怎麼可能……”觀星打斷徐老將軍的話,“不是死了,是走了。他說這場戰爭沒有意義,他所出的力已經足夠抵償大燕朝庭給出的好處。自此之後,他和玉女劍派,都不復為大燕所用。”

徐老將軍聞言怔住,片刻後,狠狠一捶腿,恨聲道:“原來他是這樣沒擔待的人,老夫真看錯他了。”

觀星真人不語,這話跟他一天前對蕭靖宇所說幾乎一樣,但僅僅隔了一日,他的所思所想卻與前日又有些偏差了。總之,千般滋味兒縈繞心頭,想品出那最美妙的滋味兒,還真是一件極度困難的事。

就算身為宇內第一大派天心宗的掌教,觀星仍覺得自己有太多的看不清,理不明。

“隨他去吧。”觀星喃喃道。

隨後,觀星將此戰前後經過仔細地向徐老將軍述說一遍。聽到佛願寺臨陣脫逃,老將軍咬牙切齒,極度鄙夷不屑。而說到最後一戰徵南軍一方的巨大的傷亡損失時,老將軍怒髮衝冠,跳腳大罵,大聲詛咒佛願寺眾僧不得好死。

“老夫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參他一本。什麼玩意兒,堂堂世間三大派之一,關鍵時刻竟然只顧自己逃命,置近四千同袍性命於不顧,這等狼心狗肺之徒,妖魔鬼怪之寺,豈能再留在這世間,豈能在高居江湖上,名傳朝堂之間。”徐遠圖上將軍不住怒吼。

“還請真人助我一臂之力。老夫誓要把這假仁假義的妖寺掀翻,以還冤枉死去五百壯士在天之靈。”

觀星閉眼嘆息,“老將軍要我怎樣幫你?沒有用的。佛願寺立寺千年,聲望地位之隆,非是一朝一夕,一人一事所能破壞。臨陣脫逃之事,對於軍隊當然是死罪,但對於來助拳的江湖人士,約束力並不是很大。再說見善也有抵賴的藉口,他中路軍確實死了百多人,寺中精華也被滅了二十多個,這個事實,還是能博得不少同情分的。”

徐老將軍聞言呆住,“這樣說,豈非佛願妖寺屁事沒有?甚至我還得反過頭來給他們獎賞?不行,老夫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太傷軍心士氣了!”

觀星真人也沉聲道:“當然不能那樣。說一千道一萬,佛願寺擅自更改軍令是一罪,臨陣脫逃是第二罪,拋棄袍澤是第三罪。有這三罪,見善若還敢靦著老臉來討賞,老道就敢唾他一臉,將他偽善的面目告知天下。”他氣哼哼道,“就算不能讓佛願寺傷筋動骨,我們也能讓見善他們丟盡麵皮。老道正想看看,佛願寺隱修的諸位太上長老聽到這個訊息,見善還能不能坐穩他那主持之位。”

觀星與徐遠圖兩人在此謀算佛願寺,卻不知見善等人也正在謀算如何為自己脫罪。

無名山往南八十餘里外的一處小溪邊上,一眾黃衣和尚盤坐在小溪左岸上,努力恢復真氣體力。

見善主持周圍,三四位素來與他親近的長老圍坐在旁邊,愁眉不展。

“主持師兄,這次我寺擅自脫離戰鬥,回營之後,恐怕罪責不小。”

“是啊,主持師兄,不論那場戰鬥的結局如何,那觀星和蕭靖宇兩人是肯定能逃出來的,他們都有御劍飛天的手段,打不過也能走。所以我寺臨陣脫逃之事,肯定會在大軍傳開。那樣的話,我寺名聲可就難保了。”

“你想怎樣?難道再回去與那血色妖藤硬拼?”見善聞言睜開眼睛,瞪視剛才說話的老僧,尖酸道,“那東西連佛寶都幾乎扛不住,我不下令回撤,難道讓全寺精華去給血妖藤當美餐嗎?”

“主持,老僧不是那個意思。”被訓斥老僧連忙解釋道,“那血妖藤似乎不能移動,如果當時我們繞開……”

“別光說這些沒用的話。”見善似被戳著痛處,他斷喝道,“你能想到這點,早怎麼不說,現在放馬後跑又有什麼用?”

見善的訓斥讓這位老僧閉了嘴,他輕嘆一聲,退出圈子,尋到他徒弟身前盤坐下去,默然不語。

“不明事理。”見善冷冷盯著老僧,冷聲斥道。

“主持師兄,那我現在該如何做,是回營,還是回寺?”又一老僧問道。

“派去檢視無名山戰況的弟子回來沒有。”見善問道。

“還不曾回來,老僧去迎一迎。”一位老僧起身,運起輕功便鑽入林中。

約一刻鐘之後,出去的老僧肋下夾著一名年輕佛子,如風一般從密林中鑽了出來。

“無名山那邊情況如何?”見善急切問道,“是魔教勝,還是正道勝?兩方傷亡如何?”

“回主持的話,最後是正道勝了。”那年輕佛子連忙豎掌行了一禮,才回話道。

“什麼?”見善聞言一臉悻悻之色,失望之情溢於言表,“竟是觀星那老牛鼻子勝了?怎麼可能?他們難道能戰勝血色妖藤?”

“回主持的話,他們繞過了血色妖藤,然後分三路進擊,中間在山腰會合,然後一路打上去,最終攻破魔教山頂祕巢。弟子暗中觀察,我正道群雄傷亡十分慘重,上山時的人手到下山手只出現了不到一半。特別是見正師叔祖,最後只有兩位師叔與他一起下山,其他兩位,恐怕……”年輕僧人面現悲哀之色,輕輕搖搖頭。

“那魔教一方呢?損失大不大?”見善臉色愈加難看,忽然似想到什麼,連忙又問道。

“魔教幾乎全滅,但仍有漏網之魚。我正道群雄攻上山頂後,後方中路官軍被人偷襲,死了不少人。所以肯定有魔教妖人逃了出來,並報復了普通官軍。”

見善愈加失望,臉色陰沉如水,他揮揮手,小僧連忙退去。

思考半晌後,見善沉重地說:“後營我們是不能回去了。觀星等人回營,肯定不會說我們好話,多半是詆譭。我等回去只能自取其辱。”

“那我等去哪裡?回寺裡嗎?”

“當然不行。我寺僧方出即歸,不僅沒撈到功勞名聲,反而要被小人詆譭聲譽,若不能重新建立正面的形象,就算回寺,等待我們也只有太上長老的懲罰。紙是包不住火的。”見善陰著臉否定道。

“那……”

“我們去中軍大營,龐元帥那裡。”見善拍板道,“龐元帥素來親近我佛,我佛願寺僧眾過去,龐元帥必然欣然迎接。如果再能幫龐元帥立下些功勞,嘿,咱們這次失去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找補回來。”

“主持好主意。有龐元帥支援,就算觀星想傳謠言,恐怕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到時我寺出面闢謠,又有龐元帥支援作證,有實實在在的功勞打底,那江湖中人是聽我們的,還是聽觀星的,還真是未可知也。”

“沒錯,就是這樣。”眾老僧紛紛附和。

“可是,見正師兄還在那邊?”

見善剛剛輕鬆些的臉馬上又繃了起來,心頭無名火起,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若是見正不以我寺名聲為重,那他也就不配再為我寺的長老和弟子。老衲必稟明太上長老們,將他逐出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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