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看你還是先去換件衣服吧。"雲軻臉色有些不太自然,要知道,他雖然已經十七歲,但卻還沒如此近距離的見到過女子如此春光,就連他心中那道倩影,他也沒有逾越雷池半分,如今見到慕彩蝶這般,心中難免會有些慌亂,別看他動起手來狠辣無情,但在這方面卻依然純潔的像張白紙。
"你混蛋!"慕彩蝶禁不住嬌喝出聲,彎下身軀,低聲抽泣。
雲軻面色一陣古怪,明明是她先偷窺自己修煉,交手之後方才自己搞成這番模樣,如今倒怪起自己來了?
不過當下他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久久沒有回頭,然而,後方卻再沒有一絲迴應和動靜。
"喂,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他想了想,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方,當下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出言問候一聲。
不過他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一絲迴應,女子抽泣的聲音也沒有再出現過,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皺了皺眉,猶豫著要不要回頭看看。
該不會是走了吧?
半晌,他還是沒有得到什麼迴應,心中不禁暗自咕噥。
這般想著,他神色便鎮定了下來,轉身看去。接著,他便愣了下來,此時,慕彩蝶居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雲軻心中一驚,皺著眉頭緩步上前,看著倒地昏迷的慕彩蝶,面色古怪更甚,此時後者胸前大開,那寸寸白皙的高聳之處若隱若現。看著這般情景,饒是雲軻的定力也不由得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小腹之處不受控制的升起一股邪火。
他看了看慕彩蝶透著一股撩人媚意的臉龐,眉頭不由的擰成了一條線,此刻後者面色蒼白如紙,本該豐潤勾人的雙脣也是不顯一絲血色,明顯是受了極重的傷。
"難道是慕家祕術的後遺症?"他記得慕青雲曾說過慕家雖有祕術,但卻是在施展之後會付出一些代價,方才她強行施展破掉自己的星辰劍訣,所以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算了,先將她救醒吧!"雲軻在心裡進行了一番意志抗爭之後,方才暗罵一句,隨即將慕彩蝶抱起,向著木屋走去,期間雙眼也是不爭氣的在後者高聳白皙的胸脯上狠狠的颳了一眼,隨後方才艱難的別過頭去。
將慕彩蝶平放於木屋之內的紅色大床之上,隨後取來清水將她臉頰上的汙漬和血跡拭擦乾淨之後,雲軻方才從儲物戒之內取出一枚泛著濃郁生機的玄生丹捏於手心,暗自肉痛了一陣之後方才給她喂服下去。
看著慕彩蝶將丹藥服下,雲軻心頭不禁一陣滴血,要知道,這玄生丹可是他在家族之時千辛萬苦才搜刮來的啊,如今就這麼沒了,他簡直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暗歎了一氣,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心中卻是下定了決心,若是能幫他們慕家奪得前往明炎山脈的名額,定要想他們索取大量的玄生丹和玄晶,要不然日後行走歷練可就沒了保障了。
哼了哼之後,他便也獨自行
出屋外,再次盤腿坐下恢復玄力,方才衝擊鬥脈和一連番的戰鬥對他也是極大的負荷,如今靜下心來方才感覺到體內傳來的陣陣刺痛。
嘶…
劇痛襲來,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也為慕家的祕術感到震驚,這慕彩蝶真實境界只有地玄境三重,但在施展了祕術只有竟能硬生生漲到天玄境的實力,而且比起當日他第一次見到慕婉兒所施展之時要強上許多。
不過這慕家的祕術雖有些門道,到頭來也是要落的個虛弱昏迷的狀態,這要是在遇到強敵不敵之時,可就是要任人宰割了啊。換做是他,他斷然不會冒用這種祕術,因為他從會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思索這慕家祕術片刻之後,他也不再多想,當即眼觀鼻,鼻觀心,沉下心神運轉弒神訣催動魔血融合自身玄力修復著損傷的鬥脈。
忽地,在其身旁的天地玄力猛然對著他呼嘯著奔湧而來,道道肉眼可見的能量絲線宛如一條條泛著明亮光澤的蝌蚪般鑽入他的體內。感受到這一幕,雲軻心頭不禁一喜,這弒神訣果然詭異,不僅在對敵只是可以瞬間抽取周邊玄力融入魔血形成攻擊,而且在修煉吸納天地能量之時竟也這般霸道。
在這般能量和魔血融合的滋潤下,他明顯的感覺到體內各處的傷勢在飛速的癒合著,雲軻估摸著,若是照這般情況下去,只要天亮時分,他體內的傷勢便可痊癒!
玉水城東部,此處四面環山,呈現一座龐大的山谷,山谷之內靈氣充裕,四處瀰漫著一股令人聞之神清氣爽的氣息,同時,這裡也居住著一個古老的勢力,這個勢力名叫無塵劍派…
據說這無塵劍派已經成立了上千年的時間,比起玉水城內任何一方實力都要存在的久遠許多,可謂歷史悠久,在玉水城中地位超然,無論是玉水城還是附近一些城池的武者都有著許多人想要進入其中修煉,成為一名無塵劍派的弟子,然而,無塵劍派招收弟子的苛刻條件卻是令她們望而卻步。
往日,無塵劍派之內,眾弟子早早起來操練,經常在這一帶活動的武者往往會見到陣陣刺破天際的凌厲劍氣自無塵劍派山門之內傳出。
但今日明顯有些反常….
如今,山門之內異常寂靜,沒有一絲弟子操練的玄力波動傳出,只是,劍派中央一座寬敞的大廳之中,卻是透著一股肅穆的氣氛,令人神經緊繃。
大廳前方,有著一尊碩大雕像,雕像手持巨劍,橫斬而下,那副勢要斬破蒼穹般的氣勢令人望而心生畏懼之意。而這雕像也常年受著無塵劍派的香火供奉,可想而知,無塵劍派弟子對這尊雕像極為尊敬。
此時,在那雕像下方,一名頭髮灰白,鬍子微短,面色威嚴的老者手持著一封書信,眉頭緊擰研讀著。
片刻之後,他面上忽然泛起一抹陰沉的笑意,掌心一股勁氣流轉,那封書信頓時在其掌中化為飛灰。
"師尊,慕青雲來信所為何事?"此時,老者下方一名
模樣俊秀,身著月白長衫的青年上前一步,恭敬的拱了拱手,輕聲問道。
"劍辰,有件很有趣的事要你去辦。"老者緩緩站起身,看著那一身瀟灑氣度展露無疑的青年,似笑非笑的道。
"哦?不知師尊有何事吩咐弟子?"青年明顯來了一絲興趣,連忙問道。
"再過半月便是玄潭武會了。"老者頓了頓,隨即冷笑著道:"哼,慕家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個外援,揚言此次要力奪前往明炎山脈碧水玄潭的名額。"
劍辰眼神微凝,沉吟了片刻,隨即眯著雙眼緩緩的道:"他慕家所看上的外援實力定當不弱,看來他們是早就有所準備啊。"
老者聞言,臉上冷笑更甚,接著笑道:"或許那人真有些實力不假,但他卻狂妄的要同時做慕周兩家的外援,而且還說動他們兩家聯合,此次慕青雲修書上來,就是告知此事,並且讓我們聯合地炎宗,與他們形成聯盟比武。"
此言一出,劍辰和下方一眾無塵劍派弟子面色皆是變得古怪起來,心道這人真是狂妄到沒邊了,這麼做等同於同時挑戰了無塵劍派和地炎宗的威嚴,難道他不知道這麼做會將這玉水城中兩個名副其實的巨頭給通通得罪了個遍麼?
"師尊,那人到底什麼來歷?竟敢如此囂張跋扈?!"劍辰面色有些難看,這人如此作為等同於不將他放在眼中,要知道就算是地炎宗被譽為年輕第一人的鄭羽飛也不敢如此,可慕家這來歷不明外援一來到玉水城便將他的面子狠狠的撫了一下,這讓向來心高氣傲的他有些難以接受。
無塵掌門辛塵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前往明炎山脈的名額必須由你、劍燁和劍林得到,不容有失!"
"是,弟子明白!"劍辰看了身後兩名師弟一眼,隨即恭敬的道,他深知獲得前往明炎山脈的重要性,就算辛塵子不說,他也會拼了命的奪得那名額!
"嘿…既然他們想聯合,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好了。"辛塵子接著微微一笑道:"所以這件非常有趣的事就交給你去辦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弟子明白。"劍辰拱了拱手,隨即又是皺了皺眉道:"可是,地炎宗那些人向來心高氣傲,他們未必會接受聯合一事。"
"他們會答應的。"辛塵子面上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正因為他們向來心高氣傲,所以才不會容忍任何踩在他們頭上,你說慕周兩家這般作為不正好將地炎宗激怒麼?"
劍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笑了笑,帶著劍燁和劍林兩名出色的師弟躬身離去。
"師兄,那慕家的外援如此不將您放在眼中,倒不如我們先行下山將他給宰了!"行出大廳,在其身後的生長著一張模樣也頗為俊秀的劍燁便是冷笑出言道。
劍辰一怔,雙目頓時眯了起來,那眸子深處有著深深的寒意湧動,片刻之後,他忽然點了點頭,朝著身後兩人一揮手。
"走,我們下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