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學院的導師?”雲軻望著那在人群簇擁下緩步走下馬車的那名白鬚老者,面上也是有些動容,看來這明州武會的確是有些分量,連星火學院的導師都親自前來觀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向易導師便是此次武會的裁判。”雲靖目光有些火熱的望著那名老者,想來對那星火學院,他卻是十分嚮往。
一旁的可兒和雲瀟也是出神的望著那正和明州的幾名巨頭寒暄的向易,作為一名星火王朝的子民,對那王朝最具規模的王朝都是極為了解。
“呵呵,老夫怎敢老幾位的大駕前來迎接?”向易抖著灰白的鬍鬚笑著對雲戰天幾人道,那般氣度倒是有幾分出塵。
“向易導師言重了,凌某已在城主府設宴為導師接風,還請導師移步城主府,讓凌某略盡地主之誼。”凌真笑眯眯的道。
“既然城主厚愛,那向某又怎敢推卻?” 向易笑了笑道。
“請。”凌真見得向易爽快答應,當下便是笑開顏的擺手開路。
而向易也不矯情,笑了笑便再度回至豪華的馬車之上,隨著凌真等人往城主府行去。
雲戰天、張軒鶴、林沖三人也緊隨其後,他們都是明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得對著聞名天下的星火學院的導師真心接待。
“看來好戲要來了...”
人群之中的雲軻笑了笑,便欲抽身離開。
這時,他忽然發現不遠處一道俊秀的身影正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當下嘴角不由扯了扯,露出一個森寒的弧度。
“張雷....”
“那個傢伙真是陰魂不散,在哪兒都能碰見!”雲瀟抽了抽鼻子,有些厭煩的道。
可兒笑了笑,明眸之中閃過隱晦的藍光,不夠卻是無人能夠發覺,只是當她望向那張雷之時,清澈的眸子中也是有些寒意湧動。
站在不遠處的張雷目光有些玩味的盯著雲軻幾人,嘴脣緩緩蠕動,彷彿在說些什麼。
這嘴型別人或許看不懂,不過雲軻卻是看得明明白白,“你的命,我收定了。”
將張雷森寒的笑容盡收眼底,雲軻不禁扯了扯嘴,當下也是回了一個嘴型,“我等著你...”
雲錦望著這暗地裡交鋒了一番的二人,心中不由一陣苦笑,不過他更多的卻是感慨,半年前的雲軻只不過是個人人嘲笑的廢物,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竟有了能和明州城裡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人物比肩的實力,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張雷自然也是認出了雲軻的嘴型,當下也是淡淡一笑,不過那雙眸中卻是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
“我們走吧。”
雲軻笑了笑,便抽身離開。
雲靖苦笑了一聲也是轉身隨著雲軻離去。
雲瀟和可兒見狀也是微微一笑,也相繼離開,不過在行走了幾步之後,可兒忽然回頭望了望張雷,明眸中閃過一絲淡藍色的光芒,隨即便是快步跟上了雲軻三人。
帶著淡淡笑容的張雷見得可兒眸中那道淡藍的光芒,心下不由一驚,他在那藍光之中感到了一種極
具壓迫的感覺,當下面色不禁一沉。
“哼,你終究是我的!”張雷嘴角閃過一抹森寒的笑容,望著可兒離去背影的雙眸有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貪婪之色。
盯著幾人的背影許久之後,張雷也是冷哼一聲,抽身離去。
然而,在城門的一角,一名面色陰厲,目光宛如凶獸般嗜血的青年也是望著兩方人馬的離去的方向微微一笑,片刻之後也是轉身緩緩離去。
“明州武會.....有意思了啊....”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自青年嘴中緩緩傳出,最後隨風飄散。
離明州武會愈發接近,轉眼間五日即過,而此次前來觀看武會的向易導師也在城主府暫住了下來。
如今整個明州城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火熱的氣氛,人人都期待那場頗具分量的武會到來。
而有些人也是從這種緊張的氣氛之中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因為有些訊息靈通的人物都知道,張家與雲家在這武會之上將會有著一場年輕一輩的巔峰對決。
但這所謂的巔峰說起來倒是讓人頗為錯愕,張家的張雷確實是明州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若說他此次對手的雲家的雲靖的話,他們還不覺得奇怪,但此次與張雷對上的竟是從前聞名明州城的雲家廢物雲軻,這一訊息傳出,明州眾人頓時宛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不過自從雲軻在家族武會上一戰再加上他當中將張家的惡少張巖給廢了之後,便是無人在對其抱有一絲懷疑的心態,但眾人對雲軻這突然從廢物轉變成一名能和明州城最耀眼的新星爭霸的年青風雲人物都是極為好奇。
然而在短短半年中便變得成為明州城中炙手可熱的雲軻,此時卻是在自己房間的床榻之上靜靜的閉目苦修,對於外界的紛嚷毫不在意。
靜坐與床榻之上的雲軻宛如老僧入定,紋絲不動,只是在他體表之外,一道道精純的玄力緩緩流動,遊蕩在他的周身,隨後便是化為道道能量絲線鑽入他的體內,溫養著他全身鬥脈。
此時他的一百零八條鬥脈皆是呈一股濃郁的血紅之色,只是那紅的純粹的玄力之中卻似乎夾雜著一絲隱晦的灰氣....
“咦?”
察覺到這一絲灰氣,雲軻心頭不由泛起一絲輕咦。
不過隨後他便是明白這灰氣是為何物,這些便是煉化之後的陰氣,而這也便是施展金剛湮魔體的力量源泉,只要有這些灰氣存在,那麼他就能無限次施展金剛湮魔體,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練體玄技根本無需消耗玄力,施展出來的完全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如今這金剛湮魔體雲軻已經算是登堂入室,擁有的肉體力量也是比起之前成倍翻漲,不過令得他疑惑的是,這灰色氣體在煉化陰氣之時便已融入了他各處骨骼血肉之中,如今又怎麼會突然冒了出來?
“難道是這陰氣還沒有被完全煉化?”雲軻越想越是疑惑,“要不要再試試呢?”
他決定一試!雖說這陰氣有些詭異,但對於雲軻來說到也還不足為懼,更何況這些也都是已經煉化過的。
這般想著,他便是調動著一絲玄力對著
這些灰氣包裹而去。
募然,變故突生!
那些灰氣突然泛出一股吸扯之力將這些將他包裹的精純玄力一點點的蠶食!
“這....”雲軻心中一陣驚愕,於是便又再度調動一股更為雄渾的玄力將那些灰氣盡數包裹,不過結果卻還是被它們盡數蠶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還不待雲軻多想,一股霸道的吸扯之力忽然自他體內散發,源頭竟是那些灰色氣體!
雲軻被這一突然發生的情況嚇了一跳,急忙欲阻止這些灰色氣體,不過接下來他便是感覺到那股吸扯之力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依舊我行我素的吸扯著他體內的玄力。
“混蛋,給我停下來!”雲軻睚眥欲裂,萬一他體內的玄力被這灰色氣體吸收殆盡的話,那他可就要再度變成廢人了,當下便是暴怒起來。
不過他卻是絲毫不能控制這些灰氣,宛如一個第三者般的眼睜睜的幹看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完了...”雲軻欲哭無淚,這些玄力一旦被吸收殆盡,那他可是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那種日子他可是受夠了啊。
那灰色氣體還在不斷的吸收著雲軻體內的玄力,不過片刻之後,那吸扯之力便是再度加大,頓時,那些遊離在外界的玄力也是紛紛向著體內湧來,而後也被這灰氣毫無懸念的吞噬。
“你他孃的,快停下來!”雲軻已經是暴怒不已了,但卻沒有絲毫辦法,他根本就控制不了這些灰氣,當下便是有些絕望起來。
突地。
那灰氣散發的吸扯之力忽然嘎然而至,然而此時那原本只有小小一團的灰氣在吸收這般龐大的玄力之後竟變得膨脹了許多。
雲軻暴怒的望著那將他體內玄力吸收殆盡的罪魁禍首,心中一陣悲涼。不過還不等他作何動作之時,那灰氣又再一次旋轉起來,不過這次它卻是沒有在散發吸扯之力,而是猛然散發出一股極其狂暴的玄力!
“又搞什麼?!”雲軻猛然一驚,心頭忽然泛起一絲不安。
緊接著,那又灰氣散發出來的玄力頓時湧入他體內的所有鬥脈之中,充斥著他整個身軀。
被這突如其來的玄力衝擊鬥脈,一陣刺痛便是緊隨著襲便雲軻的全身,他面目頓時一陣扭曲起來。
嘩嘩!
狂暴的玄力宛如潮水般奔湧在雲軻身軀的一百零八條鬥脈,不過這些玄力最後竟是在雲軻驚愕的目光之下紛紛、流入他的小腹,漸漸形成一個圓形的氣體。
“這是...玄丹?!”
望見這一幕,雲軻頓時狂喜起來,因為這是玄丹成形的徵兆,而只要凝出玄丹,那麼他便是正式邁入了地玄境!
感到玄丹即將凝聚,雲軻頓時便是全神貫注的引導起那充斥著體內鬥脈的玄力,將他們引入丹田之中。
這般循序漸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撐暗紅色的球形氣體終於自雲軻的丹田之內成形,而且看起來也是頗為凝實,而後那奔騰的玄力也是停止了下來,一股比起之前強橫了不知道多少倍氣息頓時自雲軻體內散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