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蕭雪兒那一臉委屈的模樣,雲軻臉色不由一黑,神情佈滿無奈之色,他知道,前者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探索上古強者對力量的探索,無疑是為了能夠增強一分實力,以求能夠幫上他更多的忙。
只是她卻是不知,雲軻卻是不願一直站在一個女人的身後,讓她為自己遮風擋雨,前面的位置,也只有他才能站,那些風雨也只有他才能夠阻擋。
所以,他需要實力,他沒有任何時候,比起現在更渴望得到強大的力量!
“你突破靈玄境二重了麼?”沉默半晌,蕭雪兒忽然抬起臻首望向雲軻,美眸中顯露出一絲驚歎之色,此時自雲軻身上傳來的波動已是和她處在了同一個層次,而已氣息遠比起他來要更為平穩悠長一些。
“嗯。”
點了點頭,雲軻目光忽然一轉,凝視著蕭雪兒那張如凝脂般白皙的動人面孔,隨即輕笑道:“雪兒,其實你笑起來很美,你應該多笑一些。”
“噗嗤...”
聞言,蕭雪兒卻是不由掩嘴嬌笑,美眸中有著一抹小女人般的欣喜之意,然而她卻是不讓雲軻察覺得到,她如黑寶石般的雙目輕輕一轉,隨即調侃到:“想不到你也會變得如此的油嘴滑舌,這可不像你雲軻哦。”
“呃...”
被蕭雪兒這般說來,雲軻不由得一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一句話也沒能說的出來,最終只得愣在那裡,頗有些目瞪口呆的望著巧笑嫣然的絕美女子。
蕭雪兒面上掛著淺淺笑意,然而也正是她這般不刻意做作而顯露出來的笑容,才讓得天下花兒都為之黯然失色。
注視著蕭雪兒那絕美的面孔,某人眼睛忽然有些發燙了起來,喉結也是上下微微滾動,小腹中好像正有著一團邪火正不可抑制的生出,而且還在有著明顯化的趨勢。
“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見得雲軻那般火熱的目光,蕭雪兒先是怔了怔,隨即面上徒然湧上一抹緋紅,一雙臉頰如盛開的鮮花般嬌豔欲滴,很快的竟是紅到了她白皙勝雪的頸脖和耳垂。
她自然是知道雲軻眼中含著什麼樣的情緒,對視片刻,她不由慌亂的將視線移開,連忙別過頭去,不敢在與雲軻對視。
聽得蕭雪兒那嬌嗔的聲音,雲軻募然回過身來,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尷尬了下來,當下也是急忙將視線轉向窗外,甩著頭,似是要將心中那一抹邪念給拋開。
“嗯?”
就在他注視外搖頭晃腦之際,眼神卻是徒然一凝,隨即他的臉龐上則是有了一抹笑容浮現出來,只是那般笑容看起來卻是有些冰冷的味道...
他的視線直直鎖定著一道正緩步走出大殿之外的俊秀青年身影,而那般熟悉模樣,赫然便是他等待了兩日的謝乾,而在其身後也是有著不少人隨行。
“總算是出來了麼?”見得謝乾一行人,雲軻脣邊笑意頓時有些擴大化起來,只是眼中的寒意也是變得愈發的明顯和深刻了些。
蕭雪兒聞言一怔,順著雲軻的目光向著窗外望去,果然是見到那一身瀟灑氣質的謝乾,刺手後者正領著不少人緩步向著城門行去。
見得那一臉淡定笑意的謝乾
,蕭雪兒柳眉不由一皺,眼中有著厭惡之色,顯然對於前者,她可是極為的不感冒。
“不太對勁...”就在她心中冷哼之際,耳旁卻是徒然響起雲軻含著些許**的聲音。
看了看雲軻那沉吟的臉色,蕭雪兒也是跟著有些疑惑了起來,隨即忍不住詢問道:“怎麼了?”
“那個傢伙手握玉牌,但申請卻如此淡定,這顯然不合常理...”雲軻皺了皺眉,隨即冷然一笑道:“看來這傢伙是有些準備了啊...也不知道他周圍的這群狼,能不能把他吃掉了。”
“那我們先怎麼辦?要不要跟上去?”蕭雪兒柳眉微蹙道。
“先別急,盯著他的人可不止我們,咱們大可不必當這出頭鳥,倒不如讓別人先探探虛實,我們正好在後面看看謝乾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雲軻雙手環胸,面露淡淡笑意,他可不相信謝乾會只帶了這麼些人,後者若不是有著不小的信心,此刻又怎會顯得如此的從容不迫?
這般想著,他目光忽然轉向謝乾身後並肩站立的兩名白髮老者,神識悄然瀰漫而出,下一霎,他眼眶則是不由得微微一縮,那兩名老者周身傳來的波動竟是達到了源玄境的層次!
“看來庭風宗的底蘊和實力確實不錯,僅是護送謝乾那個傢伙便出動了兩名源玄境的強者,不過...這城裡的和他們同等級的人可不少呢。”雲軻眯著眼注視著緩緩離去的謝乾一行人,神情暗暗凝重,但隨即便又有著一抹玩味之色升起,他倒是很想看看,謝乾在這般重重危機之下又會怎樣將玉牌帶出萬瞳海域。
“或許...在萬瞳海域中早已有了庭風宗的強者來接應他們。”蕭雪兒想了想,隨即輕聲道。
“嗯,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可不認為來到萬瞳海域外的只有他們庭風宗的人。”雲軻笑了笑,雙手環住胸前,饒有興趣的望著謝乾一行人,心中暗暗思量著對策。
城中,謝乾帶領著庭風宗十數人緩步行走著,神色從容自若,沒有意思身處險境的驚慌,相反的,他面上則是掛著一抹淡淡笑意,頗有風度。
在其身後,兩名渾身散發著強橫波動的老者呈一左一右並肩站立,並且將其護在中間,只是他們的面色也如謝乾一般平靜漠然,看不出一絲異樣,儼然一副即使身懷重寶也是絲毫不懼其他的貪婪與火熱一般。
行至城門下方,兩名老者忽然相視一眼,彼此眼中像是有著些別樣的意味,而他們平靜的臉色也是首次出現了些許波動。
就在這時,在他們前方一直保持著淡定從容的謝乾忽然回頭,視線投射向城中萬瞳商會為各方海域強者安排住處的大殿,雙目中浮現出一絲隱晦之色,隨即面露詭異笑容,朝著身後兩名老者微微點頭後,他便是縱身一躍,掠出了城門之外。
兩名老者相視一眼,身影也是跟著一晃,帶領其餘庭風宗弟子緊跟而上。
“尚巖長老,他們出城了,要不要立刻追上去?”閣大殿高聳的閣樓一角,夏鳴躬身站立在尚巖身後,神情恭敬的詢問道。
“那個小王八蛋此舉有些不大對勁,即使有著松木和何群那兩個老傢伙護送,他絕對不敢如此大膽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
走出城門,這其中說不定有著什麼玄機...”尚巖盯著那已然消失了謝乾一行人的城門之處,眼神陰鬱,神情也是有些陰晴不定。
沉吟片刻,他忽然轉身望向夏鳴,沉聲道:“你先告訴邢烈,讓他立刻在萬瞳同百里海外做好準備,一旦發現謝乾的蹤影,立即動手,只要能確保拿到玉牌,死活不論!”
聽得尚巖吩咐,夏鳴本能的想答應下來,然而接下來,他腦海中卻是徒然閃過一道電光,如今尚巖為了得到有關上古米藏的玉牌,他必然會不顧一切,眼下他顯然是想要他們天羅門替他試探虛實。
謝乾身旁有著兩名源玄境的強者,即使他們天羅門的宗主邢烈前不久也突破到了那個境界,但若是真的碰上了謝乾一行人,對上了那兩名強者,他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
想到此處,夏鳴額上不由滲出一絲冷汗,心中升起憤恨,尚家實力強大,在後者對他們天羅門身處獠牙之時,他們被吞沒的解決早就已經註定。
邢烈本以為突破到了源玄境之後便能夠有了足以抗衡尚家的資本,但後來他才發現一切都是想的太過簡單,尚家的源玄境強者不再少數,想要將他收拾掉根本就是彈指一揮間,所以他只能認命,成為尚家的附庸勢力。
夏鳴心中暗暗叫苦,此番前去截殺謝乾無疑是一件讓他們天羅門進退兩難的事,此次無論事情是否成功,他們天羅門日後勢必要承受庭風宗的怒火,庭風宗雖然只是二流勢力,但至少收拾他們天羅門的實力卻還是有的,因此他生怕邁出這一步之後,便會給自己的宗門帶來滅頂之災。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尚巖忽然眯著眼冷笑道:“夏鳴,你天羅門既然已經歸附了我尚家,今後我尚家自然是會庇護你們,庭風宗不過是一個二流的勢力而已,想要和我尚家叫板,他還沒那個資格!”
“是!”
聞言,夏鳴心中頓時大喜,隨即連忙抽身離去,執行尚巖交給他的任務,只要能保證宗門的安全,他做什麼都願意。
望著夏鳴離去,尚巖忽然冷笑一聲,隨即收回目光望向那城門方向,眼中升起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而後他身形一動便是向著城門方向掠去。
“公主,尚巖那個老傢伙動身了,我們要不要也立刻跟上?”閣樓另外一處,天魁和楚香韻神色恭敬的站立在一名面上蒙著黑色紗巾的女子身後,躬身道。
被稱為公主的蒙面女子自然便是紀若芙,此時她身著一身黑色緊身長裙,將他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完美的勾勒出來,而且其面上帶著的面紗,更是為他平添了一分神祕之感。
“通知拉澤,讓他兵分兩路,帶人前方萬瞳海域外圍將前來接應謝乾的人解決,接下來截殺後者的事,交給完美來便可。”淡淡的話音自紀若芙神祕的紗巾下緩緩傳了出來,然而天魁和楚香韻卻是能夠清楚的聽出其中所蘊含的寒意。
“是,屬下這就去辦!”天魁拱手應是,隨即身影一晃,消失了蹤跡。
紀若芙抬起美目,望向對面閣樓,那裡似是有著一道模糊的藍袍男子身影,望著那倒身影,她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中像是有著一抹異彩閃掠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