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誰調戲了誰(三更了,哈哈)
辰羽對於司馬飛雨的黑夜暗訪,十分的驚訝。
不過他不動聲色的望著她,“有什麼不對?”
“我也說不出來,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司馬飛雨道。
“該來的總會來!”辰羽反而顯得十分的淡定,他雖然沒揭穿司馬飛雨,卻並不代表就完全相信司馬飛雨。
這位大小姐為什麼也要混進來,這讓他一直很疑惑。
司馬飛雨來找辰羽,其實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她自然知道他是辰羽,好像她也在顧慮言多必失。
她只是在辰羽房間裡呆了片刻,就回去了。
第二天刑天跟著魔祖去山中射獵,其中跟誰的還有神運算元,以及一些護衛。
隊伍並不浩蕩,也就幾百人。
進入山中打獵,自然不能用神通,而是用一般的弓箭。這也是這些吃飽了撐的沒事人玩的遊戲!
如果用神通,魔祖一巴掌能把一片叢林拍的飛回湮滅,這樣打獵就沒意思了。
這些人都陪著魔祖玩,並沒有真的很賣力的去射殺叢林中的動物。
只是刑天射了一箭,卻射到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而這女人出現的突兀,本來刑天射的是一頭野豬,而那頭野豬被突然出現的女子用獵叉擊穿倒地而亡。
本來刑天是想射野豬的,只是這女子出現的突兀,讓他的手一抖。
本來箭在玄上,拉成滿月就要射出去,他手一抖嗤的一聲響,箭就脫弦而飛。
可以說這一箭是刑天誤傷的這女子!
魔祖眉頭一皺,“這裡為什麼會有別人打獵!我不是下令,不許人進入這片叢林了嗎?”
神運算元飛衝過去就去探查那女子的傷勢,發現她只是被擊穿了右肩膀並沒有生命之憂。
魔祖下令要將女子斬殺,刑天卻開口求情。本身他誤傷了人家,魔祖又要殺人,他內心很是愧疚。
魔祖自然給了刑天情面,饒了這女子,反而一時間沒有打獵的興致了。
刑天將女子帶到他的附中,讓人照料著,等傷好了準備讓人把她送走。
這女子比想象中康復的快,三天之後,傷口基本癒合。
而且人特別的勤快,在府裡忙前忙後的。
本身刑天就缺少奴僕,這女子死活要留下來,並且甘願做刑天的丫鬟伺候著。
刑天也只好將她收下,對於這樣一個沒有修為的人,他自然不會去提防。
只不過這女子,似乎很喜歡到辰羽那裡去,而且一副花痴般的經常望著辰羽。
這樣的場景經常被司馬飛雨看到,一時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總之她不喜歡女人靠近辰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
司馬飛雨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帶著有些壞的笑容,走到了女子面前。
“小妞,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突然被司馬飛雨托住嘴巴,嚇了一跳,慌忙向後倒退一步。
“爺,小女子叫翠蓉!”說話的時候這女子的臉就紅了,眼神躲躲閃閃。
司馬飛雨有些心花怒放,她發現女把男裝調戲女人也是人生一大樂趣。
“別怕,我不會吃了你的。”她膽大妄為,光天化日之下,就去拉住了翠蓉的手。
翠蓉顯得又驚又怕,想拉出來,卻又掙脫不了。
而這時辰羽剛好路過,看到了兩個女人在拉扯。當然外表上看是一個男人糾纏一個女人!
辰羽低著頭,只當沒看見。
“雲揚大哥,我有事找你!”翠蓉雖然看上去很害怕,卻很聰明。
辰羽想躲避過去,竟然躲無可躲,就走了過來。
司馬飛雨只好鬆開了翠蓉的手,顯得不快的離開了。
她走了之後,翠蓉感激的望著辰羽,“對不起雲揚大哥,其實,我找你沒什麼事。”
“我知道,你是拿我做擋箭牌!”
辰羽說出了翠蓉的心思,她的臉頓時紅的像朝霞。
刑天的將軍府很大,建築小院落太多,沒有那麼多人居住,反而顯得很冷清。
而這幾天,很少去的院落裡,每到很晚的時候,就鬧鬼。
刑天自然不會太在意這種事情,即便是有鬼鬧騰就讓他們鬧騰去吧,只要不來找他的麻煩他才不去管。
而司馬飛雨卻坐不住,很想查個究竟,只是她有些害怕。
別看她平時看上去很火辣,其實膽量並不大,尤其說鬧鬼,她更加的害怕。
但是這是以前的司馬府,她從小就生長在這裡,突然鬧鬼,她心裡不舒服,很想查清楚。
她本來是想找辰羽一起去,可是卻碰到了翠蓉。
看上去翠蓉有些行色匆匆,她立即來了興致,攔住了她的去路。
“啊!”翠蓉驚叫一聲。
“你一個人不在房間裡待著,難道不怕鬼出來抓走你?”司馬飛雨調笑道。
翠蓉道:“我很怕,所以我要回房間。”
司馬飛雨反而膽量大起來,笑著一把抓住她的手。“有我在不用怕,我們去抓鬼!”
“真的!”翠蓉一聽,竟然有了幾分興奮之色。
司馬飛雨反而一愣,“難道你現在不怕了?”
“你說了,有你在我不用怕,我相信你能保護我。”
“那好,就走吧!”司馬飛雨壯著膽子,拉起翠蓉就走。
越向後院,越黑暗,燈光也稀少了很多。
“你難道就不怕我帶到無人的地方**了你!”司馬飛雨覺得有個女人調戲,膽子也就大了很多。
“我怕!”翠蓉手一顫,“可是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
兩人轉悠了幾個院落,並沒發現那裡不對勁,司馬飛雨對這裡自然很熟悉。進入一個房間,點亮了瞪,望著翠蓉壞笑。
“你說你接近雲揚有什麼目地?”
“我沒有目地,我只是覺得他很像我的大哥,所有就感覺他特別的親。”
“你不說實話,知道會怎麼嗎?”
“你難道要……”翠蓉驚嚇的想跑,可是被司馬飛雨抓著手,跑也跑不掉。
司馬飛雨簡直太開心了,將翠蓉拉的更進一些,在翠蓉的嘴上親了一口。
她還是第一次和人親嘴,而且是和一個女人親,看著女人羞紅的臉,她笑的更加的邪惡了。
“快說,不然我扒光你的衣服。”
說著司馬飛雨,就去摟抱翠蓉。“荒山野嶺的,你出現在打獵現場也太巧合。況且那是魔祖的獵場,也是禁地,你出現在哪裡,本身就很奇怪。”
翠蓉驚慌失措的掙扎,掙扎當中自然碰撞到司馬飛雨的胸口,讓她一陣心神盪漾,竟然有些慾望焚燒的感覺。
她有無禮的在翠蓉臉上親了幾口,才停止了輕薄。
“你在這樣,我就叫了!”
翠蓉看上去眼淚都流了下來,一時間讓司馬飛雨停止了對她的輕薄。
“別哭,我逗你玩的。”
“有這樣逗人玩的嗎?你這是在欺負我!”翠蓉看上去很委屈。
司馬飛雨咯咯咯一笑道:“告訴你個祕密,其實我也是女人!”
翠蓉看上去大驚失色,“真的?我不信!”
司馬飛雨很是得意,認為自己女把男裝的技術太高了。
“你怎樣才信?”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你讓我摸摸看,如果你是女人胸口肯定有一對咪咪!”翠蓉不哭了,緊盯著司馬飛雨。
司馬飛雨臉一紅道:“好吧,你摸摸看,反正都是女人,我也不怕你摸。不過我還沒摸過你的,咯咯咯,等會也讓我摸摸。”
翠蓉也笑了,手伸到司馬飛雨胸前摸了起來。“好大好堅挺,不過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我是個男的!”
“啊!”司馬飛雨失聲尖叫。
不過她沒做出別的反應,已經被翠蓉點住了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