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很拽的弟子
陳楚楚也顧不得羞愧,望著眼前的一個大坑,大坑上一個人形烙印,很深很深,已經花容失色。
她半天才回過神來,大叫道:“爺爺,你也太狠了點。”
“我狠罵,誰讓他非禮你的!”這個時候陳問自知闖下大禍,只好咬住辰羽非禮孫女這一點。
“他……他哪有非禮我,剛才他只是嚇唬我,並沒有動真格!”陳楚楚又羞又怒:“都怪你,非要強迫我嫁給個流氓。這下倒好,你親手殺死了你相中的流氓。”
“剛……剛才他……他沒對你那個……”陳問大驚,隱約感到自己錯殺了好人。
陳楚楚氣的直跺腳,“那個是那個呀,他根本沒對我做什麼。我的衣服是被那隻可惡的貓和胖嘟嘟的色龍給弄碎的,你……你想那去了!”
“哦……我不管反正他欺負你了,天才也不能欺負人……”陳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尤其陸天風和花子虛投來問罪的眼神,讓他的臉火辣辣的燙。
花子虛冷哼一聲,“大長老就可以草菅人命,操!”
“這下你麻煩大了,閣主再三交代,不論是誰敢傷害妖孽天才,格殺勿論。閣主很重視這小子,你這麼拍死他,就等著領罪受死吧!”陸天風沒有一點好臉色的道。
辰羽在地下,聽著其他兩位長老,訓斥著陳問暗中嘎嘎嘎大笑。
不過他臉上火辣辣的痛,陳問的那一腳確實威猛,如果不是他修為已經今非昔比,估計那一腳不腦殘也要嚴重的腦震盪。
“這……那小子命大的很,估計還沒死呢。”陳問有些慌亂了,親自挖地三尺,將辰羽挖了上來。
此刻辰羽早已用龜息*和清息決閉住呼吸,停止心跳,看上去已經死翹翹了。
陳問小心的將辰羽放在平整的地上,用手搭著他的脈搏,沒有了心跳和脈動,頓時他的心砰砰狂跳起來。
“真……真的死了?”
陳楚楚也不想爺爺有事,驚的花容失色,“爺爺,你探查仔細了沒有,看上去他完好無損,怎麼會死翹翹的。”
“哼,你爺爺是什麼人物,他一掌打過去,皮囊雖然沒壞,裡面已經破碎不堪。辰羽哪能經受的住他威猛的一掌!”花子虛冷哼著道。
灰袍老者急的額頭上冒虛汗,“老陳,看來你得獻出還魂丹了,這個時候或許還來得及救他一命。”
“啊……還魂丹,那可是我留著保命的!”陳問心疼的嘴角直抽搐。
“爺爺都這個時候了,救人要緊。”
陳楚楚雖然平時高傲,也凶巴巴的,其實內心並不壞。她雖然恨極了辰羽,卻從來沒想著殺死他。
如今看著爺爺一掌把他給拍死,還真是於心不忍。
陳問在其他人逼迫的目光下,不得不痛心的弄出還魂丹,顫抖著手撬開辰羽的嘴喂他服下。
辰羽暗中搗鬼,將還魂丹壓在了舌頭底下,稍等一會裝模做樣的醒來。
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陳問大哭。
“你爺爺的,你可真狠,剛才我在黃泉路上徘徊,感覺好冷好冷。你說你怎麼這麼狠,出手這麼重。”
趁著別人不注意,他將還魂丹吐出,收進了烏戒中。
陳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乾笑兩聲:“沒死就好,沒死就好。你爺爺的,剛才嚇死我了。你如果真死了,別人會把我千刀萬剮的。這念頭大長老都沒一個妖孽天才的命值錢,叉叉叉你比國寶還國寶,簡直就是熊貓中的熊貓!”
陳楚楚見辰羽活了過來,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她猛然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穿著泳裝站在幾人面前。騰,她的臉羞的緋紅,飛快的移動蓮步,跑進辰羽房間,翻找衣服。
胡亂找了一件長袍,穿上之後,衣袂飄飄的逃走了。
辰羽大叫:“你們可都看到了,楚楚那丫頭公然偷我的衣服。死老頭你可得賠我,一千斤玄精。”
陸天風和花子虛對望一眼,兩人都露出了苦笑,他們此刻都真的很同情陳問起來。
誰家有這樣的無賴孫女婿,都得鬧得雞飛狗跳。
“這……一件衣服……我賠給你幾件就是。”陳問剛剛“打死”辰羽,內心的火氣沒了,辰羽“復生”之後小心的伺候著,國寶呀打不得!
辰羽得理不饒人很是囂張的一把抓住陳問的山羊鬍子,“老傢伙,你不賠晚上就和你孫洞房。嘿嘿嘿,你不服就動手打死我!”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陳問被辰羽當著外人面如此揪鬍子,感覺太丟人,火氣再度上衝。
陸天風慌忙抓住他的手臂,花子虛也過來幫忙制止住陳問。
“老陳息怒,你剛把他打死,還魂丹救了他一次,你倘若沒輕沒重打他一下,當真再死一次,就是有還魂丹也救不了他了!”
“老陳千萬不要激動,不就是揪揪鬍子,死不了的!”花子虛也勸到。
陳問氣的七竅生煙,“你們兩個混蛋,不夠朋友,就看著這混小子騎在我頭上拉屎!”
“嘿嘿嘿,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替你梳理一下鬍子而已。”辰羽壞笑著連續拔了陳問的幾根鬍子。
這時附近的一下弟子,剛巧趕來過來。剛才辰羽院落裡那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不少人。
這些弟子,看到三位大長老,其中兩位抱著陳大長老,而辰羽正給陳大長老拔鬍子,這一幕驚的他們目瞪口呆。
一時間這些弟子也沒搞清楚狀況,總之他們都覺得是陸長老和花長老連同辰羽一起欺負陳大長老。
辰羽在凌雲閣的風頭之盛,如日中天。從他進入凌雲閣一件件的事情,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之上。他已經從籍籍無名,成為引人矚目的新生之星。
尤其他被陳大長老招為孫女婿這件事,更讓辰羽名聲大振。
所以其他的弟子一般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盯著辰羽,此刻這些圍攏來的弟子,除了驚訝之外,就是對辰羽投去不善的目光。
因為很多人男弟子都是陳楚楚的追求者,可以說辰羽斷了他們的愛情之路加前程怎麼能不恨。
辰羽也注意到有其他弟子圍了過來,他是有分寸的人,知道進退,立即鬆開了陳問的鬍子。
“幾位長老,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此時三個老傢伙才想起正經事,陸天風也鬆開了陳問,微微一笑道:“辰羽你最近表現不粗,所以我們三個一致決定,今年玄神學院的比武大賽,有你的一個名額。你就是帶隊隊長,如果你贏了重重有賞。”
“能有多重?”辰羽燦爛的一笑,“有千斤重不?”
“砰!”陳問被陸天風鬆開,手臂獲得自由,很不客氣的給了花子虛一拳。
“靠,你個老不死,你還真打!”
花子虛驚叫一聲,捂著一隻熊貓眼,作勢撲打陳問。
“行了,說正經事,你們鬧夠了沒有。”陸天風立即恰在兩人中間,擔心兩個老傢伙不顧體面,真的當著許多弟子的面打起來。
結果兩拳左右夾擊,砰砰兩聲,都打在了陸天風的眼上。
陸天風立即雙眼都變成了熊貓眼,這樣滑稽的一幕讓眾弟子忍俊不禁。
看上去陸天風火冒三丈,但是他卻把火氣壓了下去並沒有發作。
陳問和花子虛,都覺得不好意思,先後道歉:“老陸,那個真不好意思!”
“老陸,對不起,如果你要打就打我吧!”
辰羽哈哈哈大笑:“三個國寶!”
其他弟子望著三位長老的黑眼圈,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三位長老威嚴的橫掃眾人,立即讓眾弟子閉上了嘴,大氣都不敢喘,那裡還能笑的出來。
辰羽也收住笑,言歸正傳,“幾位長老厚愛,既然選中我,我自然不會推遲。只是我有個條件,如果我帶著隊伍獲勝歸來,要獎賞我一千斤玄精。”
門外的弟子們一陣唏噓,有不少弟子低聲罵道:“狗日的,去搶劫好了!”
“真敢獅子大開口,奶奶滴,還正把自己當個豆了!”
“這種人給點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敢開染缸!”
……
“去搶劫好了!”
三位長老異口同聲的道,然後有互相對望一樣。
陳問眉頭皺了皺:“你們看怎麼辦?不管怎麼說,我也和這小子有點沾親帶故,不便多言!”
陸天風和花子虛都鄙夷的望了陳問一眼,都只是心照不宣,不想揭露他的真實想法。
“獎賞肯定有,不過不會給你這麼多。只獎賞你三百斤玄精,如果輸了重罰。如果你有膽量去,就這麼定了,沒有,我們只好另選高明。”
陸天風很是嚴肅的道。
花子虛也道:“如果蔣碧柔那丫頭還在就好了!”
“報告花長老,其實她不叫蔣碧柔,真實姓名叫鄭曉潔。她不是人……”
“啊……”
“呵呵,說錯了,她不是我們這裡的人,來自一個神祕的地方,一線光離恨天!”
辰羽的話讓眾弟子一頭霧水,大部分人都認為他信口雌黃。
而三位長老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陸天風道:“不說她的事了,還是說你的事,你是肯還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