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辰羽無奈,只好出言提醒。被一個女人噴一頭尿,搞不好還要噴嘴裡,那是倒黴一輩子的事情,就是不要腦袋也要阻止悲劇的發生。
“啊!”那少女尖叫一聲,整個人一跳三尺多高,估計尿意也被嚇回去了。
她的尖叫聲很快引來一群護衛,“誰?”
護衛們吆喝著舉著火亮的火把,瞬即將那少女和辰羽給包圍了。
好在辰羽及時的恢復了土遁的能力,將腦袋又下潛了回去。
他在地下看清了那少女的模樣,赫然就是被他非禮過的溫思思。
“咦!她怎麼在皇宮內?”
“公主殿下,發生了什麼事情?”護衛們躬身詢問。
溫思思望著剛才想撒尿的地方,光禿禿的什麼沒有,一陣納罕。揮揮手道:“你們別處轉悠去吧,沒事,剛才一隻老鼠經過嚇了我一跳。”
護衛們恭敬的迴應,退走了。頓時這片區域又灰暗了下來,溫思思在那裡兀自嘀咕著:“明明感覺到用東西,還會說話,怎麼轉眼間沒影了?”
辰羽在下面憋住笑,他沒想到這個溫思思竟然是公主,而且還是個另類的公主。大半夜的小解,不用夜壺,卻跑到院落裡解決問題,這癖好還真不是一般的公主能做出來的。
他思量半天,考慮該不該和溫思思見面。上次非禮了她,看上去她很豁達,根本不在乎,還對自己感激涕零的樣子。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些護衛叫她公主,他根本無法把這個如此風情的女人和公主聯絡在一起。
公主端莊淑女的形象,完全被這個溫思思給顛覆了。
“出來,我知道你是個人,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裡。不出來我發動全皇宮的兵力圍剿你,讓你插翅難飛。”
溫思思開始恐嚇起來,要逼迫辰羽露面。
辰羽忍住笑,還是決定見見老情人,如果她不念舊情,自己跑就是,有了土遁術,何愁躲不過地面的圍剿。
他悄無聲息的從溫思思的背後冒了出來,猶如鬼魅一樣,從後面將溫思思攔腰抱住。
溫思思嚇的靈魂大冒,整個人幾乎暈倒在辰羽懷中。
“你……你……你是什麼人?”溫思思感受著耳鬢摩擦帶來的溫暖,知道是個人而不是鬼,心中的驚懼少了大半。
“月亮灣一yeqing、幽靈船,那一晚的經歷,我想你不會這麼快忘記吧!”
“是你!”溫思思語音有些顫抖,眼中閃爍著震驚之色:“你怎麼跑到皇宮來的,簡直如幽靈一樣。”
溫思思聽出是辰羽的聲音,震驚之後,就是驚喜,嬌柔的轉過身體,雙臂環繞住了辰羽的脖子。
“小混蛋,是不是做夢都夢到我,特意跑到皇宮來了?”
“沒錯,我想你想到夢裡頭,做夢都在和你暖昧溫情。嘿嘿,你有沒有想我?”
辰羽猥褻的笑著,用手在溫思思粉嫩的臉上擰了一把。
溫思思摟緊辰羽的脖子,雙腿環抱住在辰羽的腰際,“小混蛋抱我回寢宮,既然你來了,我絕對不能放過你。”
“哦……你剛才不是小解的嗎,還是先解決你的個人問題再溫存不遲。”
“你好壞!”溫思思錘了辰羽一下,從辰羽身上滑下,滿臉緋紅,風情萬種的跑到了院落里豪華的廁所方便去啦。
片刻她風情萬種的走了回來,臉上盪漾著無限的春色。她看到辰羽是滿心的歡喜,雖然當日她是在催情狀態下,和辰羽鴛鴦戲水。但是那種美妙的感覺,卻深深的印在腦海裡,午夜夢迴寂寞難耐,都回味那種**的時刻。
實在煎熬不住,就讓丫鬟弄來幾根黃瓜解解飢渴。
丫鬟們對公主最近愛吃黃瓜,而且每次都是十幾根,感到無比的詫異。要知道公主以前,從來不吃黃瓜的。
“別人被非禮都哭的死去活來,你怎麼越非禮越開心?看你天生就是yin骨,生在皇家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辰羽笑罵著,已經將溫暖如玉抱起。
“親哥哥,公主就不是人了嗎?”溫思思吐氣如蘭,口中和身上的氣息如蘭似麝,讓辰羽血脈憤張,慾望控制不住的節節攀升。
誰讓這女人睡覺不穿文胸,那兩團溫柔在他壞中揉啊揉的,每走一步都會讓他心顫一下。
辰羽簡直迷醉了,笑罵道:“你不是人,是小狐狸精,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咯咯咯,所以我要給你個正宮位置,你卻不肯。”溫思思腦袋搭在辰羽肩膀上,一臉幸福的笑容。
“叉,你的公主庭院真大,那一個是寢宮,我怎麼抱著你跑到茅廁來了!”
……
公主寢宮內,燭光彷彿星光點點灑落在房間每一個角落,顯得如此的溫馨。公主的閨房雖然很大,然而那些奢侈的沒用的擺件沒有,牆壁邊緣角角落落擺的放都是鮮花,給辰羽的感覺不是走進公主房間,而是進入了暖房。冬季也只有暖房內,花兒開的如此嬌豔。
嬌豔的玫瑰花簇擁在一起,在臥房的中間擺放出一個可愛的新型,圍繞著玫瑰花,擺放著什麼冬菊、紫羅蘭、藍色妖姬、睡火蓮、夜皇后(黑色鬱金香)、金花茶……
等等各種名貴的花,都被收羅來了,按照一定的形狀擺放在那裡。
香氣瀰漫讓人陶醉,使人的內心無比平靜。房間很大,卻成了花的海洋,自然,和諧。
整個空間以粉紅色為主調,一張精緻寬大的睡床,色彩搭配華麗,像是把所有地上的花都搬到了床單和被子上。每一寸布料在燭光的照耀下都顯現出了美麗的光澤,形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不過寬大溫馨的**卻放著幾根黃瓜,顯得特別刺目,破壞了溫馨的氣氛。
“好多的花,難道我們又走錯地方啦?”辰羽望著花的海洋一激動,險些將懷中的溫思思拋在地上。
“咯咯咯,知不知道姐今年多少歲了?”溫思思神祕嬌柔的一笑,小嘴在辰羽的腮幫子上親了一口。
未等辰羽回答她自己驕傲的自報年齡:“我今年有五十歲了!”
辰羽腦袋嗡一聲響,手一哆嗦直接將溫思思拋在了地上。
這下摔的她屁股開花,痛嘴角直抽搐。“你個小混蛋,怎麼摔我!”
“對……對不起,你的年齡太嚇人了,我兩世為人,加起來也沒你的年齡大。日他爺爺的我怎麼玩起了奶奶級別的女人,嗚嗚嗚,還讓不讓我活啦!”
“咯咯咯,瞧你那點出息,我年齡大怎麼了。那說明我駐顏有術,你瞧瞧我身上的肌膚那點比十七八的小姑娘差?”
溫思思從地上爬起,很是驕傲的挽起起袖子,露出雪白的玉臂。
辰羽很嚴肅的盯著溫思思,“你沒開玩笑吧?難道你真實年齡真的有五十歲?”
“哦……那個……嘿嘿我只是多說了十歲而已……”溫思思嬌憨的一笑,再度纏繞過來,在辰羽的肩膀咬了一口。“小混蛋,難道我年齡大點,就把你嚇成這樣嗎?”
“嘿嘿,我還沒有心裡準備要和老奶奶同床共枕。”辰羽壞笑著,在溫思思屁股上擰了一把:“狐狸精,你四十歲,為什麼能保持的這麼好的容顏?看上去像十*的小嫩花,不過看你在**的功夫確實像熟女。嘎嘎嘎我喜歡……”
“我的奧祕其實就在這些花上,我睡覺的地方,一年四季擺滿鮮花。我會一種神奇的功法,可以從花朵中吸收花之精華延年益壽。”
在溫思思說話間辰羽已經抱著她走過花的海洋,來到溫暖寬大的床前。
他將她壓在**,有些急不可耐的脫起她的衣服。
“好神奇的功法,吸收草木精華,延年益壽,也只有妖怪能做到,怪不得你是隻小狐狸精。”
溫思思咯咯笑著,不停的掙扎著,看上去像是少女遭受流氓非禮般掙扎。
望著冰肌玉骨,魅骨天生,辰羽已經意亂情迷。況且他心情鬱悶,被老巫婆限制人身自由,過個幾十天說不定就要被她吃了,他有種發洩或者抓住現有的時間享受一下人生的思想。
況且眼前的外嫩內熟的女人,是少女和熟女的完美結合,她勾搭起男人來,簡直讓男人不能自拔。
“小狐狸精你怎麼可以把我據之門外……別怪我辣手摧花……”
兩個yin人,在房間內盪漾起yin風。呻吟聲在花海中盪漾,兩人滾床單的技術明顯的比上次配合的好的多。
不過辰羽滾到幾根黃瓜身上,讓他的脊背極為的不舒服,一激動竟然提前敗下陣來。
他有些惱怒的抓起幾根黃瓜看了看,然後咬牙切齒的咔嚓咔嚓啃了幾口。
溫思思自然知道那幾根黃瓜是幹什麼用的,有些目瞪口呆的盯著辰羽。
“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