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鎬京,王宮之中。
群臣匯聚,稚嫩的姬誦身穿帝王服,走上龍椅。
姬旦站在側邊,待到姬誦坐在龍椅上時,姬旦走上前,凝重地道:“諸位同僚,泰山祭天,大王仙遊去了,大王臨行前交代。讓太子即位,為大周天子。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同我一起,輔助天子,建立一個大周天子。”
“是!”下面的人大多數都是去了泰山的,當時的情況也都是非常清楚的,自然不會有什麼疑問。
“今日新王登基,大赦天下三年。”姬旦鄭重地道。
“新王聖恩!”下方各地地方官恭敬地道。
“大王,你下旨吧!做你該做的事。”姬旦低聲對坐在龍椅上面的姬誦道。
姬誦點點頭,然後雙目掃視下面的眾臣,一下子倒是很有威嚴。
“諸位愛卿,孤王登基,即日起,望諸位愛卿直言不諱,隨時提醒孤王做一個明君。各地父母官儘量做到最好,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若有貪贓枉法之輩,定斬不饒。”姬誦沉聲道。雖然聲音很稚嫩,但是群臣都很認真地聽,特別最後一句定斬不饒,讓人感覺到了一個帝王的霸氣。
這些話當然不是姬誦現在能夠說出來,是姬旦讓他說的。但是,現在他說出來,卻說出了一個帝王的霸氣,讓下面的群臣不由得對新王刮目相看,不敢小覷。
“是!大王!”眾臣恭敬地道。
“另外,今日孤王還要宣佈一件事,那就是我大周即日起,有國教了,國教玄門,今日會在王城之中立教。諸位愛卿同孤王一起前往。”姬誦道。
“什麼?國教?”下面的群臣都是反應劇烈,之前好多門派前來找大周聯盟,都被婉言拒絕了,現在居然有國教了。而且,從姬誦所說的話,今日建立了,這是說這個門派剛剛建立,剛剛建立的門派,有什麼資格和大周聯盟?
“大王,一個新立門派只怕無法擔任我大周國教吧!一個弱小的門派會拖垮我大周的。”一個大臣上前提議道。
“諸位愛卿,我知道你們認為新立的門派底蘊不足,但是,我相信王叔
的眼光,王叔能夠看上的門派,自然不會差。”姬誦鄭重地道。
“四王爺?四王爺,萬萬不可讓一個小門派拖垮我們大周。”四五個大臣同時望向姬旦,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各位,難道你們就認為新立的門派一定是小門派嗎?各位不妨與大王前往一觀,到時候如果各位都還認為是小門派,一切聽候各位的。”姬旦笑道。
“好!我等就隨大王和四王爺一起前去參觀這個新門派立教。”那些反對的大臣道。
王宮外面,東方!
這裡建立了一個巨大的高臺,高臺方圓百米都是士兵把守,而帝辛等人就是在高臺上面。這裡,就是建立玄門的地方。
當初帝辛去泰山的時候,就讓火龍駒去接飛廉父子,所以昨晚飛廉和惡來也趕到了。現在帝辛能夠調動的人都全部聚集了。
嗒嗒!
馬車的聲音傳來,隨後便看到一對人馬過來,為首的是一輛六匹馬,正是姬誦坐的王駕。後面跟著大周的群臣。
“讓河伯去接應他們吧!”帝辛對旁邊的鎮元子吩咐。
“是,公子!”鎮元子凝重地道。
隨後,鎮元子轉身過去,給河伯說一聲,然後河伯和洛神一起前去迎接大周的隊伍。
大周的隊伍剛剛來到高臺外面,那些士兵全部跪在地下恭迎,而河伯和洛神兩人走到車前,一拱手,凝重地道:“受掌門之命,河伯(洛神)前來迎接大王,以及各位公卿。”
“河伯和洛神嗎?”那些站得老遠圍觀的普通人都一下子激動不得已,洛神沒有多少人聽說,但是河伯之命卻是如雷貫耳。
因為現在人們居住的地方大部分都是沿著河流,所以對於河伯,這可是他們經常供奉的神靈。現在居然來接應天子,他們心中都非常欣喜,既然河伯來接應他們的天子了,說明天子和河伯關係不錯,那麼以後河神就會保佑他們了。
大周的許多臣子聽了,也是有些奇怪。大周的這些臣子有許多實力很強,超過河伯二人的不在少數。但是,他們在乎的是河伯兩人的那一句受掌門之命。
也就是說河伯兩人僅僅是一個跑腿而已,那麼掌門又會是何方神聖呢?
“大王,我們下去吧!”姬旦從旁邊的馬背上面下來,走到馬車旁邊說到。
“嗯!”姬誦點點頭,然後走下馬車,帶著大周眾臣跟著河伯兩人過去。
河伯兩人將眾人接應到觀望臺後,然後帶著一些實力稍微弱一點的人為這些人斟茶倒酒。
看到來的全部是神靈,讓在場的人都驚訝無比。
帝辛走到臺上,掃視下面眾人,高聲道:“各位,今日來這裡的人有散修,有各種宗門的,也普通人,也有大周王室。大家能夠來這裡,應該都知道,今日,是我教建立的時候。大家能夠來到這裡,在下很高興,也希望能夠一直高興下去。”
“這人是誰啊!怎麼不認識,修真界沒有聽說過這人的名號啊!怎麼能夠趨勢那些神靈,難道是天帝私生子嗎?”一些修士心中小聲嘀咕。
這時候,周圍的一些酒館之中坐著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也有的抱著搗亂的心態,總之,安著各種心的人都有。
而距離這裡幾百米在的一個樓閣的頂上,站著幾個人。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白衣,黑髮,極具病態的蒼白臉色,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他的脖子上面有一條紅色的龍紋,這個龍紋好像是一條真的龍。在他的脖子上面游來游去,有時候還會游到他的臉上,然後又游下去。
對於在身上亂竄的這個龍紋,這人好像也習慣了,沒有在乎,雙目望著前方高臺上面的帝辛。
而這人的後面,是兩女六男。
兩個女的背後揹著一把用布裹著的劍,看上去巾幗不讓鬚眉。有兩個男的背後揹著兩把短戟,另外四人則是轎伕的打扮。
“雪華她們要來了,招月,你去接他們。”病態的男子淡淡地道。
“是,公子!”左邊背劍的女子恭敬地道。這人和另一個女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耳環,領命這人的耳環是一個弦月,另外一人的則是太陽。
招月下去後,這人繼續望向高臺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