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昭來到秦衝莊園拜訪的時候,正是小毛驢“一瞬”每天最逍遙快活的時間。
因為秦沖和方沁的約定,每天這個時候方沁都會帶著獨角獸“逐風”去光玄山巔。方沁進入光之聖玄雲修煉,獨角獸“逐風”就在外面和“一瞬”相處聊天。
而今天在方沁像往常一樣進入到光之聖玄雲之後,獨角獸“逐風”卻帶給“一瞬”一個足以讓他歡欣雀躍,一蹦老高的好訊息。
小毛驢“一瞬”在離開莊園,前往光玄山的路上的時候,就總覺得左眼皮一顫一顫的跳動,按照人類的說法,那就是“左眼皮跳跳,好事要來到,不是要升官,就是快要發財了……”
因為“一瞬”是頭毛驢,所以升官發財什麼的,和它根本就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儘管如此,它還是覺得這是個好兆頭,說不定一會就能遇到什麼好事。
事實證明,“一瞬”的預感相當之準確,好事確實就這麼發生了,而且還是個讓它和“逐風”都期盼了好久的天大好事。
當“一瞬”到達光玄山巔的時候,方沁和“逐風”還沒有來,它便踢踢踏踏的在這片核心弟子修煉區轉來轉去,時不時的望向山下的方向,期待著心中美如仙子的“逐風”雪白的身影出現。
對於這頭神奇的毛驢,現在已經成為絕大多數光屬xing核心弟子心中的活寶,不管是剛剛上山準備修煉的人,還是結束了修煉,從光之聖玄雲走出的人,但凡是看到這頭毛驢都會覺得心情大好,會心一笑。
畢竟能夠被一名核心弟子當做兄弟的毛驢,一頭奔跑起來更勝獨角獸一籌的毛驢,一頭人xing化十足的毛驢,一頭敢於怒對方沁的毛驢,一頭懂得泡妞,甚至敢於去泡獨角獸,並且似乎進展神速的毛驢,恐怕天上天下,也就唯有“一瞬”這麼一頭而已。
綜上種種,“一瞬”沒有理由不受到所有人的青睞,絕對是核心弟子修煉區的一道獨特的風景。
方沁和“逐風”也沒有讓“一瞬”久等,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美女和獨角獸便出現在“一瞬”的視線之內。
看著方沁的身影,“一瞬”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它總覺得這個人類世界中的極品九分女今天似乎有些不同與往日。
這種感覺讓它甚至忘記了擺上平時每天都會做出的那副自認為非常拉風的造型,只是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朝著方沁的方向看去。
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今天的方沁那張長年被冰霜覆蓋的俏臉似乎有些柔和?甚至微微有些泛紅?
左眼皮跳跳,好事能不能來到暫時不得而知,不過怪事倒是先遇上了一樁。
翻身從“逐風”身上下來的方沁立刻進入了光之聖玄雲,而“逐風”在方沁進入到光之聖玄雲之後,立即用比平時快了許多的步伐跑到“一瞬”身邊,發出歡快至極的希律律一聲長嘶,表達著心中的興奮之情。
“小白白?我跟你說個事,我今天一早上起來,就覺得左眼皮總是跳個不停,按照人類的說法,這就叫左眼皮跳跳,好事快來到,看你這副樣子,是不是真的被我預感中了,真有什麼好事發生?”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一瞬”和“逐風”的感情早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程度,只差沒有發生天雷勾動地火,發生點高於精深層次直接作用於**的事情了。而“一瞬”自然也就將“小白白”這個暱稱順其自然的加到了“逐風”身上。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一瞬”這聲肉麻的“小白白”,“逐風”雪白的脖頸還是會微微泛紅,好在有長長的鬃毛覆蓋著面板,不至於被人看出自己這副窘態。
“逐風”本來想立刻將自己剛剛得知的好訊息告訴“一瞬”,但是想到昨天剛剛學到的那招欲擒故縱,反而在一聲長嘯之後便沒了下,強忍著心中的欣喜,假裝沒事兒似的在地面上一趴,甚至乾脆還將頭扭向了“一瞬”相反的方向。
“一瞬”心中這叫一個納悶,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定在自己身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眨了眨眼睛,琢磨著自己似乎也沒做什麼惹“逐風”生氣的事情啊?
這是怎麼個情況?好端端的,剛剛還興致勃勃的“逐風”怎麼不理我了呢?
一頭霧水的“一瞬”蹬蹬蹬幾步跑到“逐風”身邊,“小白白,怎麼了?剛才你還高高興興的呢,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
在“一瞬”過來的時候,心中偷笑的“逐風”閉上了眼睛,決定將這招從“一瞬”那裡學來的欲擒故縱繼續發揚光大,用到這頭毛驢的身上。
它閉上眼睛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如果它不這麼做的話,立刻就會被“一瞬”看見自己眼中的笑意,那自己精心醞釀了半天的,準備給它的驚喜一下子就會暴露出來,那就沒意思了。
“一瞬”見“逐風”還是對自己不理不睬,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心中更添了幾分焦急,只好一個勁的“小白白,小白白”的叫喚著。
這一幕看在別人眼裡,就是這頭有趣的毛驢,此刻就像個幹了壞事的孩子似的,對著一動不動潔白勝雪的獨角獸不斷的低聲發出“爾吾爾吾”的叫喚。
幾個恰好在光之聖玄雲外面的核心弟子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恐怕能讓這頭天不怕,地不怕,連方沁的怒火都不害怕的毛驢吃癟的,除了它的主人,就只剩下這隻獨角獸“逐風”了。
一名核心弟子笑道,“哈哈哈,看它那可憐的樣子,你說那頭毛驢是不是被方沁的獨角獸甩了?”
另一名弟子點點頭,“我看八成是,毛驢配獨角獸,怎麼都算癩蛤蟆配天鵝吧?估計那隻獨角獸開始也就是覺得這頭毛驢好玩,時間長了,就看不上它了。”
距離這二人不遠的一名弟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我說你們快別鬧了,還什麼甩不甩的,要我說,方沁那隻獨角獸壓根就沒正眼看過這頭毛驢,獨角獸那麼高貴的玄獸,又怎麼可能看上一頭毛……”
雖然這些人都覺得小毛驢“一瞬”很有趣,甚至可以稱得上神奇,他們本身也是非常喜歡這頭毛驢,拿“一瞬”當成活寶看待。
但是不管怎樣,毛驢就是毛驢,如果真的和獨角獸這種高貴美麗的玄獸成雙入對,還是讓他們打從骨子裡不能接受的事情。
畢竟二者之間光是從外貌上去看,就足夠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玄獸。
然而第三名核心弟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本來一直安靜趴在地上的獨角獸“逐風”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頗有幾分氣憤的瞪了他們三人一眼,然後做了一件讓他們差點驚掉下巴的事情。
“啵!”
這隻高貴的,端莊的,脫俗的,飄逸的,優的,總之用所有和美麗相關詞彙描述都不為過的獨角獸,就在剛剛,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一口那頭黑乎乎的,其貌不揚的,甚至可以說是醜陋的,本來只應該出現在貧jian農夫馬廄裡的毛驢一口!
“我勒個去!我剛剛看到了什麼?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
一名之前嘲笑“一瞬”的核心弟子使勁揉了揉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不知道是在問同伴,還是在喃喃自語。
另一名弟子目瞪口呆的說道,“天吶!我肯定是看錯了,幻覺,一定是幻覺。”
至於之前認為“一瞬”和“逐風”根本就從來不曾在一起過的那名核心弟子乾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才呲牙咧嘴的從疼痛之中回過神來。
偌大的核心弟子修煉區,就只有這三個人親眼見證了這樣的一幕,即便時隔多年之後,也會將這段傳奇般的故事作為津津樂道的談資,一遍遍的講給對此嗤之以鼻的兒孫後輩。
作為被強吻的主角,既不英俊,也不瀟灑的小毛驢“一瞬”只覺得一下子如遭雷擊,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那股活潑潑的機靈勁,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像般。完全愣在了原地。
對於“一瞬”來說,在這一刻,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到讓它似乎都要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直到一個有如天籟般美好的聲音響起,才讓“一瞬”恢復了意識,陷入了狂喜之中。
“小黑,對不起,我本來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被那幾個壞蛋給打攪了,他們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以獨角獸的尊嚴起誓,在我心裡,沒有誰能夠比你更好,能夠認識你,就是我活了這麼大,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
因為“一瞬”給“逐風”起了個“小白白”的暱稱,所以“逐風”同樣給“一瞬”起了一個“小黑”的暱稱,本來是想叫它“小黑黑”的,不過一個聽著彆扭,一個叫著彆扭,所以乾脆簡化為“小黑”。
強壓著心中的狂喜,“一瞬”木然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一臉愧疚之色的“逐風”,問了一個傻到讓“逐風”恨不得一腳踢死它的問題。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