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仙域
一種名為八卦之火的東西頓時熊熊燃燒。
“不可能吧,六族老何等身份,怎麼會為了一種法決而自降身份?”有人提出了疑問。
“怎麼沒可能,要知道我們關家雖是煉器世家,可實際上煉器手法還是比較粗糙的,煉製法器的法決相比於一些大的修真門派,根本就沒法比。而為了家族的煉器之路能夠長盛不衰,六族老還是很有可能這麼做的。”一位外出闖蕩過,有些見識的人隨口解釋道。
關炎皺了皺眉頭,雖然知道她如此說是為了證明那枚玉簡中的紋刻術的厲害,可拿自己師傅說事,卻是令他有些不喜。
“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是我外出歷練之時偶然獲得的一種鍛造之法,雖然不見得比你的紋刻術強,卻也一定的妙用,不管輸贏,我也是可以送給你。”關炎挑了挑眉頭,平靜的開口。
這鍛造之法,自然就是關炎用光腦整合出來的《星戀貫氣錘法三十三式》了。
之所以拿出來,也是不想佔她便宜的意思,畢竟如果真的如此接受了她的玉簡,在參加比賽,那就有貪圖那《百鬼紋刻術》之嫌,他可不會做那等事來的。
當然,也許在別人看來,關炎是卻是在貪圖那《百鬼紋刻術》,畢竟以他一個關家子弟,身份雖然不錯,卻絕對不可能跟就連關洪都要巴結,想要拜師的存在比的。
所以,在別人看來,他拿出來的東西就算再好也有限。
只是關炎自然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只求問心無愧就是。而且,透過光腦整合出來的鍛造之術,可也是不見得比那《百鬼紋刻術》差的。
畢竟,這是無數前人的智慧再加上光腦獨特的奇思妙想得出來的東西,按照功法品級等級來算,可也是有著天、地、人、黃四品中的地品,與《百鬼紋刻術》同品的祕技。
再次站在比鬥臺上,關炎倒沒覺得怎麼樣。只是關明然卻感覺很是膩歪。
關炎之前的那一番高談論闊雖然並不如何激動人心,可關明然卻明顯的感覺到高臺上的裁判們看他的眼神變得和善起來,就連一直眯著眼不怎麼動彈說話的關天翔也是特意的多看了他一眼,顯然對於他的表現很驚訝。
一番波折之後,關炎倒是淡定了起來,先是拿出自己的煉器爐之後,然後平心靜氣開始養神。
按照約定,比賽是在正午豔陽高掛的時候開始的,此時還有那麼一點時間,關炎也是開始做準備了。
關炎從來不是一個自大之人,一旦做出了決定,必定要做到最好,至少也要用盡全力才是。
別看他此時好像是在養神,可實際上卻是在溝通光腦,結合光腦的特殊功能,拿出一道確實可行的計劃出來,然後每一個步驟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是細細的思量,慢慢的整合,力求完善。
雖然,在之前的十天的時間內,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了許多遍,可他還是很認真很小心。這是身為一個煉器者的基本素質。
“因為某些原因,家族進行了這樣的一場煉器大比,比賽的雙方都是在煉器方面非常有名的天才人物,其中一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就是我們關家的煉器天才,關炎。而另一位的身份更是不簡單。相傳,她來自真仙域,是真仙域的一位前輩的後人。這次有幸來到我們關家做客,聽聞我們關家出了關炎這樣的一個煉器天才,這才提出了這樣的一場比試……”
真仙域並不是另外的一個世界,只是一個廣闊大陸的名稱,也是一個一望無涯的寬廣世界。而關炎所在的這個大陸,名為觀天域。
“這是一個震動人心的大比,你們一定要睜大眼睛看看,好好地觀摩一下他們的煉器手法和煉器手段,說不定,你就是下一個煉器者了。”
講話的是家族的一個管事,很有口才的一個人,慢慢的竟是挑起了觀眾的興趣,令他他們都呼吸急促了。
“現在,例行講解一下比賽的規則。首先,必然就是煉製出的法寶的等級威力的強大,然後是法寶胚胎的材料的融合度,最後則是器紋的完成度。相互各有評分標準,每一項以十分為例,最高三十分。”
“好了,我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限時三個時辰,比賽開始!”
隨著那位管事的一聲大喝,關炎和李映雪同時動了起來。
首先就是點火。
因為修為的關係,他們都沒有掌握真火,而這比鬥臺自然不像煉器坊,有著地火的存在,是以點火也就是必要的了。
只見關炎雙手快速的閃動,然後五行轉換之間,手指尖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細細的小火苗,點在了煉器爐的火爐內。
頓時,只聽一聲‘轟隆’的大響,然後就是一片火紅的光亮自煉器爐內閃出,眨眼變得熊熊一片。
關炎今日來連續練習五行轉換法決,雖然還是沒有能夠將時間縮小到足夠短,可引動一絲真氣轉換的話,速度還是很快的。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映雪也是行動了起來。只見她的雙手猛然間的一個規劃,然後手指虛點,在煉器爐上印入了真氣玄光。頓時,她的煉器爐就產生了一種灼熱之感,熱量越來越強,越來越大,然後再猛然的一個瞬間,火焰也是轟然而起,眨眼紅光一片。
而此時的她,已經離開了火爐,來到了她的煉器爐與關炎的煉器爐的中間,拾取煉器材料。
為了公平起見,兩人相距材料的距離也是有著明確規定的,畢竟在煉製法寶中,時間就是金錢。
“這是以豔陽炙熱之能,點燃爐火的手段,光是這一手開火之術,我也是自愧不如啊。”高臺上,一位中年模樣的人嘆道。他,正是此次三個裁判之中的一個,是一個三品煉器學徒的煉器者。
“關炎也很是不錯,那一手指尖燃火的手段,幾乎已經有了術法的味道,就算是我,在築基期的時候都不能做的比他純熟。”說話的是另一位裁判,也是一位三品煉器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