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暗夜裡,只有星空深處的星星繁星,閃爍著絲絲光芒。
大陸上的某座沖天巨峰,令人好奇地散發著淡淡的月色光芒,整座巨峰從遠遠望去,晶瑩剔透,宛若由玉石砌成一般。
陣陣流嵐宛若流水般繚繞巨峰緩緩流動,無數各色花草,繁茂盛開著,似乎在這座巨峰之上,沒有暗夜,也沒有白晝。
巨峰的某座樓閣一旁的一株大沖天巨權下,安然端坐著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文士,文士面龐俊俏無比。若是光以面龐的輪廓,倒是與慕容玥兒有幾分相似。只不過這中年人渾身上下,卻是散發著一種飄逸的感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此刻,中年文士雙目恬靜閉著,雙膝盤坐於這株沖天古木的蒼遒樹根上,雙手掐訣,陷入了一種十分神祕的冥想當中。
“咦!那小子的命格怎麼會越發暗淡,此時居然推衍不出來了。雖然天機籌也推衍出那小子身上有同等級別的玄天寶器,可以遮掩他人對其推算,但光以那小子區區散虛修為,又如何能夠完全隱藏得住呢?”突然間,文士中年有些驚訝地睜開雙目,不喜不怒地列自言語道。
中年文士不敢相信這種結果,手中一翻,一具泛著九色光澤的怪異算籌出現在手中,對著籌上以某種陣法排列的籌子推算一番,面色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呃,現在連半點氣息都沒有了,就算是玥兒送與他的那枚天獸環的氣息也完全被遮蔽住了。”連連推動著各種色澤的籌子,籌子靈光不變,似乎如同一枚平常的算籌一般,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中年文士見此,搖了搖頭,悄然站立而起。
“本座在菩提山的菩提樹下一冥十年,雖說離那等境界只隔朦朧的一層,但始終未能猜透,而這次又出現如此詭異籌相。看來,只有再出凡塵一次,以尋機緣了。”中年文士身形一站立起來,慢慢的隱匿入虛空當中,與虛空融成一體。似乎整片地方里,從來都未曾出現文士一般。
……
泛著淡淡月光的洞窟裡,在血焰獅王的渾身血焰映照之下,顯得格外的恬靜。突然間,一聲平靜的話語聲,卻是打破了洞窟裡的恬靜異。
“玄仙子,果然如你所說的那般,一路行來,這洞窟內根本就沒有任何陷井。嘿嘿,那小賊已倒在那邊,若是將這頭血焰狂獅給擊斃,所有的寶物都歸我兩人了。”火光中,兩道人影伴著悄然地出現了來。
“吼!”這聲聲音一出現,血焰獅王頭顱一抬,絲毫不猶豫,也不懼怕地朝著這兩道身形怒吼而去。
伴著血焰獅王震耳欲聾的怒吼聲,無數血色烈焰紛紛從血焰獅王的身軀之上,對著那兩道身影直撲了去。
無數血色烈焰,如同一條滔滔不絕的怒河一樣,猛然盪開下,就將玄玲兒與莫青雷包裹火焰當中。
“咯咯,想不到,這頭三階初級的血焰狂獅發起瘋來,竟然如此的厲害。不過,在我的銀鈴之下,這點火意,倒也算不得什麼。”滔滔不絕的火焰,無窮無盡地燃燒著。而被困在火焰當中的玄玲兒與莫青雷,卻只是一聲無比愉悅的嬌笑聲與冷哼之音。
對於血焰獅王的這一擊,二人並未放入眼裡。
玄玲兒的話語聲落下,就見到一道道絢爛的七色光芒,從無數血色烈焰當中激射。
七色光芒像是衝出旋渦的水花一般,在血焰裡歡快的波盪著。而後,這些七彩光芒微微一盛之下,竟化作無數霓虹匹練,對著無數血焰一陣捆縛起來。頓時之間,那烈焰洶洶,不可一世的血焰,竟全部被這些七彩霓虹匹練給全部牢牢的困在其中,不能動彈半分,火光也慢慢地變得暗淡了下來。
“收!”血色烈焰被玄玲兒的七彩霓虹一困住,七彩光芒當中,現出了玄玲兒的嬌軀來。纖指對著霓虹匹練一指,輕輕的叱令一聲。
玄玲兒一聲落下,手中的銀鈴滴溜溜一轉,那七彩霓虹連同被困住的無數烈焰,一下子全部被收入了銀鈴當中。
血焰獅王見到玄玲兒如此輕易地就將自己的烈焰給收入銀鈴當中,兩隻眼眸頓時泛起無數凶光,頭頂上的青紅獨角,悄然冒出一陣陣熾熱的氣息。
突然,血焰獅王身形一抖,竟是一下子由馬匹般大小漲子五十餘丈。看來,這頭血焰獅王這次真的要拼命了。
就在血焰獅王狂漲的那一刻,這片看似狹小的洞窟裡,出人意外的沒有被血焰獅王的身形撐碎,反而同樣也隨著那血焰獅王的身形一變大之後,也變得寬闊無比了起來。
此刻整個洞房的空間裡,就算幾十只五十丈大小的血焰獅王在此刻戰鬥,那也綽綽有餘了。與此同時,在洞窟一下變得如此寬闊之後,陣法籠罩下的月亮石,紛紛都噗嗤噗嗤一聲爆響,變成一簇簇淡淡的火焰,發散出淡淡的月這光芒,繼續照著這片廣闊的洞廳。
“什麼?那是星月之火。”一直在玄玲兒一旁不動聲色的莫青雷,在見到洞窟變大,月亮石變成淡月之火時,不由大驚一聲。
“淡月之火?”玄玲兒也大吃一驚,顯然,她也認出了這種火焰來。
淡月之火,雖說沒有多大的威能,但此火只生於月域之上,若非五階的修為,不可能到月域,更不要說取得此火。
見到血焰獅王變得五十餘丈大小,玄玲兒與莫青雷倒是沒有多大的驚駭,反而是對於這能變大變小的洞窟,以及由月光石所化的淡月之火感到驚訝無比。
“若真如此,那我等二人此次的奇遇倒是極大了,非但能將這小子身上的所有重寶全總收颳了,更是有一番機緣在此地尋得其他重寶。”就算是平日裡冷靜的莫青雷,在此時也是不禁驚喜交加起來。
“玄仙子,你我二一起出手,瞬間將那頭血焰狂獅給擊斃了去,免得遲則有變。”莫青雷壓住心中的驚喜,手中印結一動,渾身青色雷電繚繞不斷,一股股強悍的威壓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莫兄此言正合我意。”玄玲兒同樣也是驚喜無比,聽到莫青雷如此一說,手中的銀鈴微微一搖恍,一下子那七彩霓虹,頓時被一股股灰色的霧氣所代替了去。一股股陰冷凌厲的氣息,從玄玲兒手上的那枚銀鈴上沒有絲毫掩蓋地散發出來。
“殺!”兩人同時低吼一聲,無數青色雷電及灰色毒刃,從莫青雷與玄玲兒手中蹦發而出,朝著那五十餘丈大小的血焰獅王狂射而去。
“吼!”血焰獅王四蹄在虛空當中一踏,四朵漆黑的雲紋紛紛翻滾起來,也不避讓,只是頭顱一低,怒吼一聲。血焰獅王頭頂上的青紅獨角一股股碧色血焰轟然燃燒起來,一股來自洪荒古獸的火能威壓,同樣也一下子散發出來。
“大傢伙,回來,你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倒在地上的韓漠,不知何時再次睜開眼睛,見到巨大的血焰狂不計一切代價,也要與玄玲兒等二人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心頭一酸,對血焰獅王呼了一聲。
一聲呼下,韓漠也不管血焰獅王如何想,手腕下的天獸環微微一抖,五十餘丈的血焰獅王被韓漠收入天獸環中。
血焰獅王被韓漠收回,玄玲兒與莫青雷的攻擊瞬間落空了去,一下全部都擊在了四壁之上。洞窟裡的牆壁上的陣法只是微微一蕩,莫青雷與玄玲兒的攻擊一下不見了蹤影,連一絲聲音都未曾發出來,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無聲無息。
見此,玄玲兒與莫青雷不由得相視一眼,一種甚是詭異的感覺同時泛在二人心頭。
“終於來了!”就在玄、莫二人心頭嘀咕的時候,韓漠喃喃自語一聲,兩隻光芒暗淡的眼眸中閃出一絲興奮後兩眼一閉,又昏迷了去。
不過,在韓漠兩眼閉合的那一刻,面龐之上卻是閃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玄仙子,這地方很是詭異。你我二人速速取了那小子身上的重寶,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莫青雷見到韓漠眼睛一閉,身形上青色雷電繚繞一現,現在了韓漠的身旁。
玄玲兒一聲不吭,但也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韓漠身旁。二人的速度,誰也不比誰慢上半拍。似乎都不想讓對方捷足先登,取了韓漠的重寶。一閃到韓漠身旁,二人手中分別朝著韓漠左右兩手上一抓而去。
韓漠全身的寶物,無非都放在靈戒與靈獸環當中,二人如此選擇之下,誰能拿到混元棍,誰能拿到其他寶物,那就只有看自已的機緣了。
“吼!”但就在二人手一伸出手的那一刻,一股無盡的熾熱伴著一聲憤怒的獸吼聲震響了整個洞窟裡。
一頭黑幽幽的火焰怪凌,凌空一閃當即出現,且擋在了玄玲兒與莫青雷的身前,火焰紛紛從這頭火獸的身上猛烈燃燒起來,一下將硬生生地將玄玲兒與莫青雷伸出的手掌給逼得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