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換做是他來還差不多!”,神祕人輕笑一聲,指了一下靜靜地站在那裡的陳雲龍。
“風虎,回來”,陳雲龍看著神祕人,良久後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殺了我洪荒閣的附屬宗派,膽子不小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子忽然出現在了神祕人的旁邊,嬌笑道:“這位大哥,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做的呀”。
陳雲龍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是一位執事卻是忍不住怒道:“不是你們還有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惹上我洪荒閣,就是自尋死路!”
“是嗎,我可不覺得”,剛剛還在笑的女子忽然臉色一寒,一道元力射向了那位執事,驚起了一陣陣音爆聲,這位武帝瞬間閃開,地上被那道元力炸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忽然,又傳來了數道破風聲,四十多道人影出現在了神祕人的後面。這些人裹在黑袍裡面,只是露出了一雙嗜血的眼睛,渾身上下流露出濃烈的煞氣,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似的。和這些人一比,洪荒閣的弟子就像是小綿羊一般。
“怎麼,準備動手了嗎,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洪荒閣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們吧,為何要下毒手?”陳雲龍沉聲問道。對面新出來的這些人都是武皇以上的修為,裡面還有好幾個武帝,這樣龐大的陣容一般勢力還真是拿不出來。這麼強悍的勢力要是真的對洪荒閣心懷敵意,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神祕人眼神一寒,饒有興趣的問道:“人族強者,你叫什麼名字?面對我們的包圍還能想著這些問題,我銀鯊佩服你”。
“人族強者,人族強者”,一位執事咀嚼了這幾個字幾遍,忽然大叫道:“你們不是人族!”
那個叫銀鯊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是人族了?”
陳雲龍面色平靜的站在那裡,似乎對於這個結果不怎麼意外,像是早已瞭解似的。
他上前一步,風吹的衣袍獵獵作響,感受著銀鯊等人身上濃郁的水元力的波動,輕笑一聲,緩緩道:“你們是海族的人吧!”
銀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陳雲龍,半天后開口調侃道:“不愧是洪荒時帶流傳下來的宗派,見識就是不一般啊!”只見銀鯊臉色一正,慎重道:“不錯,我們的確是來自海族。我來自鯊族,這些都是我鯊族的兒郎!”
仔細一看,果然發現這些海族和人族有區別,雖然外形上的差別不大,可是他們的背上都有一個突起狀的魚鰭一般的東西,手上的面板也不是是像人一樣,而是像鯊魚一般的銀白色。
雲楓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何會對銀鯊有熟悉感,原來是海族。自己在海神島上進過海神殿,在裡面見到海族的武神強者海龍,他身上的氣息和眼前的人的就很像。這次見到這些海族,雲楓忽然想起自己還要給海神至尊找尋一個傳承者呢。自己把這事情都有些淡忘了,想起當初發下的血誓,雲楓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洪荒閣的弟子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些人身上,海族對於他們來說太陌生了,早在上古時期海族與人族大戰失敗後就被人族趕到了無盡海上,玄月大陸上再也沒有了海族的蹤跡。別說是他們,就是陳雲龍也是第一次真正見到海族,對於這些只是存在於典籍上的人物,他也是很好奇。
銀鯊忽然展顏一笑,朗聲道:“現在我海族兵強馬壯,將再次君臨玄月大陸,而你們人族整體實力已經大不如前,而且內部傾軋,如何是我海族的對手。你洪荒閣能夠從洪荒時代傳承到現在很不容易,要是在現在被滅豈不可惜,還不如投靠我鯊族,好保得宗派的傳承不會斷絕”。
聞言,洪荒閣的弟子臉上都是出現了慍色,要知道,洪荒閣可是在洪荒時代就傳到了現在,創派祖師更是一位無限接近於至尊的武神強者。貴為六大超級宗派的他們何時受到這樣的侮辱,都是無限仇視的看著銀鯊。
陳雲龍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陳風虎已經開口道:“放屁,就憑你們也想讓我洪荒閣臣服?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要戰就戰,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吳峰的死已經讓本是瀟灑不羈的陳風虎已經失去理智裡,現在聽到銀鯊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嗎,要戰就戰?我們倒是沒有問題,可是看看你身後這些稚氣未脫的小傢伙們,應該就是你們洪荒閣的最優秀的弟子了吧,要是他們全部死在了這裡,你們的傳承也就危險了吧?”銀鯊大笑一聲,說不出的得意。
“你敢!”陳風虎咆哮道:“只要你敢傷他們一根頭髮,我就把你碎屍萬斷!”
不理會已經有些癲狂的陳風虎,銀鯊面帶笑意的看著陳雲龍,輕笑道:“您看呢?”
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弟子們,陳雲龍嘆息一聲,以複雜的語氣道:“他們的實力的確是比我們強,要是打起來,你們中不少人就是永遠的死在這裡。現在,要是有人想要加入他們,我不做絲毫阻攔,也不算背叛宗派!”
眾弟子相互看了看,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脫離隊伍,良久,陳雲龍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我已經派人回宗派了,不久後就會有強者來援的!”
轉過身去,看著銀鯊,陳雲龍輕笑道:“你也看到答案了,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吧”。
銀鯊臉上的笑意緩緩的消失了,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們這麼不識抬舉,就不要好怪我無情了。放心吧,你們不會孤單的,當我海族的大軍踏平你們宗派的時候,會把他們統統松下陪你們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大手一揮,後面四十多個鯊族的強者就向著洪荒閣的弟子撲了過來。而他自己衝向了陳雲龍,那女子則和陳風虎戰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