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刷!刷!”
無數道破風聲傳來,落在了通往蒼狼嘯月臺的山谷的谷口處,本來這片空間之中有一股無處不在的禁止之力,會將武者的修為壓低一個境界,在剛剛來到這裡之後雲楓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只當七枚太虛神令同時出現了之後,禁止之力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是一座規模巨集大的陣法將這一片如相互糾纏在一起的虯龍般錯綜複雜的山脈保護著,而開了四個口子通往山脈的腹地,可是這一次竟然連通往蒼狼嘯月臺的山谷的谷口也有一層肉眼可見的光膜存在。
“諸位,拿出太虛神令,太虛神令是通往神藏的鑰匙,先試試它有沒有效果”,聽到了戰凌霄的呼喊聲,七枚太虛神令再次出現,可是這一次神令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看來這件禁制是要強行轟破了,我們先不要動手,靜觀其變”,冥秀輕聲吩咐了一句,冥族的強者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幾步。
瞧得太虛神令沒有反應,所有人都知道這禁制恐怕是要強行轟破,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動手,現在大家可都明明確確的知道這殞神谷是太虛至尊弄出來的,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任何不是至尊的武者忌憚。
山坳之中,氣氛便是如此的凝固了下來,即便是金翅大鵬等人,也是不敢輕易出手,畢竟,能來這裡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是因為破這禁制元力消耗過大,而其他人有趁機發難的話,就算是他們應付起來都是有著不小的難度。
“呵呵,各位,我倒是有個提議”,就在氣氛凝固間,戰凌霄卻是突然對著在場的強者笑道笑道。
“戰族長請說”,聽到戰凌霄的話,所有的人臉龐都是帶著相當友善的笑意,不過心中,對於這個宛如笑面虎的老傢伙,卻是相當之忌憚與戒備。
“諸位都是為了太虛神藏而來的吧?”戰凌霄問了一個像是廢話一樣的問題,旋即笑眯眯的說道:“要是卡在這裡的話,可就永遠也得不到太虛神藏了,這到禁制雖然是太虛至尊留下來的,可是應該也不是有多麼強悍,畢竟只是第一道關卡而已,諸位擔心的應該是為其他人做嫁衣吧,我們各自都派出一個強者,聯手破了這禁制,如何?”
“當然,獸域的諸位八級魔獸以及兩位炎魔族的強者可不能只有一個人出手,畢竟你們可都是武神境界的強者,要是隻有一個人出手的話,未免也有些太不厚道了”,戰凌霄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了炎魔族和獸域的魔獸。
“你還真是廢話多,不過我獸域的強者可不像你魔族的人那樣狡詐且詭計多端,我們出三個人”,冷哼一聲,金翅大鵬不屑的道:“爭奪太虛神藏憑藉的是實力,就算是算盤打的在精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有什麼作用”。
各宗各派都是領頭人親自出手,而云楓這一邊出手的則是霍無病,眾人倒也沒有說什麼,十多個武神強者一起出手,就算是半步至尊修為的強者也要慎重對待。
“轟!”
數道元力匹練先後轟擊到了那看來來透明的玉色薄薄的禁制上,可是想象之中勢如破竹的景象並沒有出現,雖然禁制有些搖搖欲墜,可還是堅持了下來。
“不愧是至尊強者留下來的遺蹟,這麼多強者同時出手,就算是一個半神也會生生轟爆,可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禁制竟然堅持住了,這就是至尊的手段啊!”
凌老一直在無極戒之中觀察著外界的動向,這一道禁制竟然頂住瞭如此眾多的強者的攻擊,就算是他也不由得驚訝了三分。
“哼,我就不信你是銅牆鐵壁,作古了這麼多年了,還這麼大的威風!”
金翅大鵬本來是沒有出手的,可是當第一波攻擊竟然沒有成功的情況下他悍然出手了,獨自一人來到了禁制前面,袖袍猛的一揮,一道丈許龐大的金色鬥氣,自其袖中暴射而出,旋即宛如一條金色蟒蛇般,嗤啦啦的劃過天空,對著那已經搖搖欲墜的禁制射而去。
可是這一擊還是沒有讓禁制崩潰,金翅大鵬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出手本來是要樹立自己無敵的威勢,沒有想到卻是這樣,微微有些惱怒,擺出了結印姿勢,片刻之後一個純粹由元力構成的三四丈大小的金翅大鵬對著禁制轟去。
“嘭!”
一聲清脆的戾天聲,這元力凝聚出來的大鵬狠狠的撞在了禁制上,禁制上玉色的光芒大盛,似乎是在做拼死抵抗,可是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堵在入口處的禁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這一時刻,雲楓覺得眼前的山脈的神祕感忽然淡去了一點。
“籠罩這座山脈的陣法消失,看樣子這一次是將整座大陣都給毀掉了,當這一次太虛神藏就掠奪了一空之後,恐怕這殞神谷也就沒有了絲毫凶威了”,不遠處,一個冥族的長老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禁制破了之後,並沒有出現一窩蜂的向著山谷之中湧去的場景,能來這裡的都是在地獄國度之中又身份地位的人,而且修為越高的強者越是怕死,怎麼可能冒冒失失的就向著未探明的地方衝。
“來人,到山谷之中去探路,要是有什麼發現的話及時回來稟告!”這一次,沒有人組織,各個勢力的首領都幾乎同時派出了探路的人,獸域一方出動的正是碧眼金雕,而冥族派出的自然是冥衛,訓練有素的冥衛雖然只是武帝境界,但是做這些事情絕對比一般的武聖還要出色。
“安全!”,“安全”
幾乎同時傳回了訊號,確認了前路安全之後,各方勢力才有序的進入了山谷之中,雲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兩邊鬼斧神工般平坦的山崖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這是什麼?”
隨著魔族的一個長老的叫聲,所有的強者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只見其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崖壁上的一個地方看。
順著他的目光,所有的強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不遠處的那段崖壁上,本來可以做鏡子一樣光滑的巖壁上出現了許多金光閃閃的大字,每一個字都有車輪那麼大,大約有一兩千個字,將幾十米寬,百米高的崖壁佔的滿滿的。
這些字跡豪邁而灑脫,極為自然,流暢,其中沒有霸氣,但是那種自然寫意的感覺卻是可以盪滌人的神魂,雖然還沒有看這些字記載的是什麼內容,但是僅僅是看了這些字,就讓在場的強者的靈魂似乎都得到了昇華一樣。
“無憂經”
映入了雲楓眼簾的首先是最大的三個字,從這個名字來看,雲楓立即明白這恐怕不是一篇武技心法,僅僅是用來闡述大道或者是用來洗滌神魂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就對著那一面山崖盤坐了下來。
雲楓並沒有選擇去用眼睛看那面崖壁上的內容,而是選擇了用神魂去感悟,用心去聽,良久之後,他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聽到了風吹拂樹葉的聲音,更是聽到了孩童的嬉戲時候的天真爛漫,他彷彿是置身於一個江山如畫風景如詩的世外桃源之中,忘卻了一切的煩惱,沒有了絲毫的憂愁。
良久之後,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仔細的回味了剛才從這崖壁上的經文之中得到的啟示,上天有好生之德,而玄太虛作為至尊強者,也是給了那些沒有實力爭奪寶藏的人一定的好處,只要從此離開這裡,就憑藉從《無憂經》之中領悟的東西,就足以讓來這裡的武者的神魂境界提高不少了。
只是,無憂經裡闡述出來的道是一種於是無爭的道,是一種瀟灑而有飄渺的道,這大多數武者追求的武道是不一樣的,更和《補天真經》中所闡釋的道不一樣。
“道,是好道,可是,不是我的道!”雲楓輕聲道:“我的道,我自己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