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楓,我們該怎麼辦?這麼多的強者在這裡,以我們的實力想要拿到太虛神令那是不可能的,別說是那個老叟了,就算是一個四品武聖出手也不是我們兩個可以抗衡的”,花想容輕輕的說道:“要是你背後的那個強者不出手的話,我們絕對沒有絲毫的機會”。
冷冷的看著在場的強者,雲楓沉吟了片刻道:“他們都不是問題,武聖的修為在師祖的眼中不算什麼,現在我擔心的是太虛神令本身的問題,總覺得玄太虛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人得到太虛神令,須知那些勢力得到前六枚太虛神令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於雲楓的話花想容也是極為認同的,蹙著眉頭沉思了一陣,花想容道:“那你的意思是讓這些強者先試探一下太虛神令有沒有什麼問題?”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望著那些摩拳擦掌的武聖們,雲楓冷冷的笑了笑,淡淡地道:“從他們手裡搶神令,總比和太虛至尊博弈好吧,既然他們要做螳螂,那我就做一回獵人好了!”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耐心的,一個武聖強者已經忍不住心中的貪慾了,目光之中精芒閃爍,天人交戰了一會之後猛地探出了一道元力大手,向著太虛至尊雕像的右手抓去。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太虛神令就被抓在了元力大手之中,那個武聖強者臉上閃現了一絲喜色,正要拿起太虛神令的時候,忽然雕像的雙目對著這個武聖射出了兩道灰色的光芒,正中他的左胳膊上,只見這個武聖強者的左胳膊迅速的枯瘦了下去,變得像是枯木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疼死我了!”就算是以這個武聖強者的毅力也是忍不住大聲叫喊了起來,極為淒厲,“為什麼我的元力沒有多少抵禦的效果?”
那老叟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這是死亡之力,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驅除了這力量是沒有絲毫的可能性的,我勸你砍掉自己的胳膊吧,或許還會有一條活路,不過你這條胳膊是毀了,不可能在長出來”。
到了武聖以上修為的強者恢復力極為強悍,別說是斷肢重生,哪怕是身體崩碎了只要神魂還在,有上等的丹藥治療的話都可以借屍還魂,只是死亡之力造成的傷害卻是一個意外,這個武聖要是砍掉了自己的雙手了的話,那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在長出來了,除非他可以掌握生死法則,徹底明白生命之力以及死亡之力的奧妙,不過這機率實在是太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略微猶豫了一下,那武聖強者一咬牙,揮劍砍向了自己的左胳膊,失去了元力的抵抗之後死亡之力的侵蝕更加厲害了,片刻之後落在地上的整條胳膊已經變成了一截黑色的木棍一樣的東西,沒有了絲毫的生機。立即服下了一枚丹藥,傷口上的肉不斷的蠕動著,片刻之後已經不再流血,帶著不甘看了靜靜的躺在雕像右手上的太虛神令一眼,他立即向著外面走去離開了這個危機重重的地方。
現在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極為凝重,自問實力比起那個武聖強不了太多,既然他都是那樣的下場那自己的結局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人在敢出手了,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就這麼等待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那個半神修為的老叟緩緩的伸出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搖搖一握,那枚太虛神令似乎是有了向其飛來的趨勢,看來他是打算採用凌空取物的方式,在試探太虛至尊的雕像是不是會有所反應。
就在神令脫離了雕像右手掌的那一霎,雕像的眼睛似乎又亮了起來,老叟立即停止了手上的行為,太虛神令立即就落在了雕像的手掌中,那本來已經亮起來的眼睛有變得暗淡了下去。見到這個已經半隻腳踏進了武神修為的強者都拿不到太虛神令,在場的強者心中的無奈感更強了,太虛神令雖然是個好東西可是也要有命拿才可以,要是隕落在這裡了,就算是拿到了神令又有什麼用。
雲楓緩緩的從陰暗的角落裡面走了出來,雲淡風輕的走到了雕像前面,沒有在乎那些武聖強者們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目光,身體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太虛至尊雕像的右手掌飆射而去,當太虛神令落在了雲楓手裡的時候,雕像的眼睛在意料之中的亮了起來,帶著濃郁的死亡氣息,兩道死亡之力狠狠的向著雲楓射來,像是超越了時間以及空間上的距離一般。其他人的眼睛亮了起來,現在雲楓已經拿著太虛神令脫離了雕像手掌的位置了,哪怕是雲楓死了那太虛神令也不會再次掉落回到雕像的手裡。
當死亡之力擊中了雲楓的時候,他的臉上立即就浮現出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正是死亡之力入體的徵兆,在這些武聖們看來雲楓是死定了,要不是擔現在靠近雲楓或許會將死亡之力帶到自己身上的話,這些武聖強者們絕對會出手。
在別人眼中如毒藥一般的死亡之力在雲楓眼中卻不是蛇蠍,而是上好的補品,在軒轅不敗棺木上的生死輪迴陣之中,雲楓的《天道輪迴》得到了極大的完善,雖然還沒有徹底明白生死之間的轉換,但是死亡之力對於他的威脅已經不怎麼大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像是病入膏肓了一般,但是隻要給雲楓一些時間,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危險。
雲楓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天道輪迴》全力發動,天靈體也被雲楓催動到了極限,體內的元力瘋狂的運轉著,沒運轉上一個小周天,臉上的灰色的霧氣就會淡上一分,當運轉了七七四十九個小周天之後,臉上的灰色已盡極為淡了,並不是將死亡之力化解了,而是吸收進了丹田之中,和原來的那團死亡之力合在了一處。
當雲楓睜開了眼睛的時候,發現那些強者都是以看稀世珍寶的眼光看著自己,似乎自己是一塊無暇的美玉一般。冷冷的一笑,寒聲道:“諸位,你們是想要殺了我奪得太虛神令不成?天下之寶物有德者居之,既然太虛神令選擇了我,那就不是你們可以染指的”。
“呵呵,這東西豈是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那老叟輕笑道:“再說,你得到了太虛神令並不是說是你有德,只不過是你身上應該有稀世珍寶可以化解死亡之力罷了,只要殺了你我不但可以得到太虛神令,更是可以得到那件不懼怕死亡之力的寶物,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了你?”
雲楓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說道:“這麼說來,你是非要動手不可了?”
“地獄國度裡面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實力為尊,要是你的實力比我強悍的話我自然是不敢動手的,可是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帝,這樣的寶物不是你可以消瘦的,將他給我吧,我可以護住你並且收你為徒,須知老夫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合適的傳人”,那老叟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這樣的話,我自然是會帶你去太虛神藏的”。
“可是我已經有師傅了,我是不會背叛師門的”,雲楓輕聲道。
“那你就去死吧!”
那老叟臉上的笑意立即就消失了,浩瀚如海的殺機立即籠罩了雲楓,見慣了強者的雲楓從來沒有直接面對過武聖強者,尤其是高階的武聖,此時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大海上飄搖的一葉孤舟,隨時會被驚濤駭浪打翻,二人的修為差的太多了,這天塹鴻溝已經不是天賦可以填補的了。
眼看雲楓就要命喪在這老叟的手上,忽然幾道身影擋在了雲楓的前面,合力將老叟的驚世一擊攔了下來,正是幾個武聖七品的強者,要是太虛神令到了老叟的手中,那他們就沒有絲毫的機會了,所以保住雲楓將老叟趕走是他們眼下必須要做的事情。
以玩味的眼神看著這幾個七品武聖,老叟淡淡的笑道:“怎麼,你們打算合力對付我?難道不知道到了這個境界,單憑數量已經不可以解決絲毫問題了嗎?”隨手甩出了一道元力匹練向著其中一個武聖轟去,後者勉強將這道元力匹練攔住了,卻是向後退了一大步。
“現在退下,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老叟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說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憑你們如何反抗也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的”。
“就憑你的一句話就要我們徹底放棄,那是沒有絲毫的可能的,我等壽元已經不多了,要是在沒有什麼好的機會可以幫助我們突破的話,要不了多少年就是死路一條,你現在要我們放棄,那不是要了我等的命嗎?”出手護住了雲楓的武聖中的一人怒喝道:“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拼上一把,我就不信我拼了這條命還對你造成不了絲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