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只見若水怒氣衝衝的衝向李平的房間,還沒推開門就開口罵道:
“李平你給我出來!”
一把推開門怒火沖天的看著盤坐著的李平。
“李平,你說你乾的好事!你昨晚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我能對你做什麼啊!”李平睜開眼,看著若水,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你……”若水指著李平,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心中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昨晚我好心把你拍掉蟲子,還好心的揹你回去,你卻還一大早就來這裡擾人清夢!你真是……”李平沒好氣的說道,說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汙衊似的。
“你……”若水起得直跺腳,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搞的鬼還是誰會啊!”
“我搞什麼鬼啊?”李平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你……”若水頓時被噎住,就算李平知道自己那個那個……也不能證明是他搞得鬼啊,李平懂一點醫術也不是錯啊。
“就是你就是你!”就算是這樣,若水還是跺著小腳不肯認輸,畢竟自己一大早的就衝到別人這裡卻發現對方一點錯都沒有,那也太太……太丟臉了!
“好吧好吧,我錯了,沒有早告訴你那條蟲子是巴豆蟲,只要被粘上就會拉肚子,全身出現黑漆漆的東西!”李平忍住笑,一副被打敗的模樣。
“巴豆蟲?”若水停下了吵鬧,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平。
“嗯!那種巴豆蟲是從巴豆裡面爬出來的,很噁心!”李平說著一臉厭惡的表情。若水聽了身體不自然的扭動了幾下,她甚至現在就想回去立即洗個澡。
“哼,這次就饒了你!”
“我就知道若水最好了!”李平笑嘻嘻的說道。
“少貧嘴了!”若水輕啐了一口,道:
“好了,跟我去爺爺那裡吧!”
“好。”李平笑吟吟的回道,跟在若水背後,突然笑容一斂,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要搞什麼鬼!
跟著若水走到一大殿面前,沿途看到不少建築和練武場地,斬天宗雖然不是很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東西都還是不少。
“走吧,我爺爺和各位長老就都在這裡等你呢!”
“嗯。”李平點點頭,跟著若水走了進去。
“爺爺,李平來了!”大殿內,只有陳斬天和一箇中年男子坐在那裡好像在討論什麼事,看到若水頓時停止了談話。
“李平見過宗主!”李平走進大殿,微微躬身。不管陳斬天想要怎樣,畢竟人家救了自己是事實,樣子總是要做足的。
“平少爺請坐!”陳斬天看著李平一臉的和藹,就像看著自己的親孫子一般,只不過眼神也太過和藹了,甚至有種溺愛在裡頭!陳斬天第一次與李平見面,別說是溺愛了,就是有點好感都欠奉!光看那眼神就十足的做作,李平心中也暗暗警惕,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不知道宗主這麼早找小子有何事?”李平謙恭的問道。
“哎……都怪若水這丫頭性急,一大早就把你叫了過來,多有得最罪之處還請見諒!”
“沒事。”李平微微搖頭,含笑說道。
“不知平少爺是何許人氏?”陳斬天大拇指和其他手指互相磨挲著,問道。
“我乃青陽山人!”李平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暴露自己的真實地址,隨便扯了個地方,想來這陳斬天不可能連整個陽蘭帝國都走過。
“青陽山?恕陳某孤陋寡聞,青陽山是何許地方?”陳斬天與那個中年人對視一眼,問道。
“果然有問題!”李平心中暗暗點頭,連個地名都要問得這麼清楚沒問題是絕對是不可能的!
“一個小地方罷了,不足掛齒!”李平始終是一臉和煦的笑容,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那敢問平少爺師承何處?”陳斬天又繼續問道。
“這……”問到自己的師承,李平一臉為難之色。
“平少爺你放心,我並無惡意,只是聽說若水想要帶你去伏武學院,但你至少也要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一下,不然我連一封推薦信都不好寫了,你說是吧!”陳斬天眼睛一轉,看了一眼若水,道。
“是啊,李平你就說吧!”若水也在一旁催促道。
“好吧!”李平一咬牙,說道,
“小子師承千幻宗!”
“千幻宗?”陳斬天一臉的茫然之色,看了看旁邊的中年男子,他也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也是沒聽說過。看到他們的表情李平心中頓時一片失望,本來李平也是希望從陳斬天口中得到一點千幻宗的訊息,但看其樣子就知道他們一無所知了。
“宗主沒聽過也正常,本宗向來歸隱山林,很少出世,若不是師尊他要出來渡劫,我想我還可能在山中修煉呢!”李平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臉上總是一副和悅的笑臉,說出這一番話也不怕嚇死陳斬天他們。
“渡劫!”聽到李平說到渡劫陳斬天頓時嚇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兩個多月前的那種窒息感至今還縈繞在腦海之中,如今聽到那天渡劫的人居然是李平的師父,這如何不讓他震驚!李平看著陳斬天的動作心中暗暗一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陳斬天與旁邊的中年男子對視,轉頭對李平拱了拱手,道:
“平少爺,陳某突然想起還有一些要事要處理,還請少爺還去暫且休息會,晚上陳某再與少爺暢飲幾杯!”
“陳宗主既然有事那小子就不麻煩了!”李平起身拱手道。陳斬天的目光瞥到李平左手上的千幻戒指,眼中頓時精光一閃,
“剛救回來的時候搜遍了全身也不見有什麼東西,現在什麼時候蹦出來一個戒指來了!”
李平剛走,那中年男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也沒想到李平的師父是那麼恐怖的人,虧自己還剛想著要怎樣從李平身上得到一點東西。
“宗主,我們……”
“秦長老,你看見了那小子手上的戒指沒有!”陳斬天微眯著眼睛看著李平的身影消失,道。
“嗯,但是他……”秦長老一臉的躊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像他這種年紀了除非有什麼大機緣否則是很難有什麼突破了,但只要明眼人就看得出李平身上必然有寶在身,有那麼逆天的師父就算沒有什麼寶物,光那修煉的功法就足以讓人怦然心動了!
“唉……”陳斬天頭疼的坐到椅上,不對李平身上的東西產生覬覦是不可能的,但一想起李平的“師父”有那麼高的修為,鬼知道他的宗門有什麼更厲害的老東西,他可不想為了點東西而喪了性命,但就這麼放棄又著實有些不甘!
“若水,你先下去吧!”陳斬天撫著額頭,對若水擺擺手,道。
“是,爺爺。”若水怪異的看了陳斬天一眼,嘟著嘴退了下去。
“宗主,還猶豫幹嘛!大好機會擺在面前絕對不能放過啊!”若水剛走,突然一個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誰!”陳斬天抄起茶杯直射大殿門口。
“啪!”
“宗主勿怒,是我!”只見那個曾與若水、三師兄一起看望過李平的那個青年走進殿內。
“秦飛?你什麼時候來的?”陳斬天還沒發作,一邊的秦長老就已經怒不可遏了。
“我早就來了,只是你們一心算計那小子,沒發現我罷了!”秦飛聳聳肩道。
“逆子!”聽到秦飛的話秦長老立即就氣得七竅生姻,偷聽高層談話本來就是大祭,居然還敢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就絕對是處死的罪名!二話不說,秦長老一掌就朝著秦飛拍過去!
秦飛看到秦長老含怒一掌拍來頓時大驚,連忙就想抵擋,但以他才練體前期的實力怎麼可能擋住引氣期的含怒一擊!
“啪!”一聲脆響,秦飛頓時被拍飛到牆上,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夠了!”陳斬天陰沉著臉,喝道。
“咳咳……”秦飛坐在地上擦著嘴邊的鮮血,一臉的猙獰,大喊道:
“你們給我住手,難道那小子的寶物你們不想要了嗎?”
“嗯?你是在威脅我嗎?”陳斬天心中一驚,沉聲道。這秦飛受得秦長老的傾囊傳授但還是不郎不秀,都已經二十還只有練體前期,而且不務正業,老是搞一些歪門邪道。陳斬天是很不喜歡這秦飛,若不是因為他是秦長老的兒子陳斬天都想逐他出門,免得敗壞名聲!
“咳咳,小子怎麼敢威脅宗主呢!只是小子現在有一計,不知道該不該講!”秦飛站起身說道。秦長老還是比較疼愛這兒子,剛才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並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震了出一口血而已。不過秦飛自然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想要打死自己!
“講!”陳斬天沉聲道。這秦飛他雖然不喜,但這人鬼點子多,如果真能從李平身上弄點什麼東西而且沒什麼危險的話那就妙了!
“嘿嘿……”秦飛走到陳斬天面前大搖大擺的坐下,拿起一杯口漱了漱口,
“噗!”
“逆子,有什麼騷主意快點說!”秦長老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也是頭疼不已,剛才打他也是在保護他,不然以他這麼多的前科,今天又偷聽宗主談話,那絕對是處死的下場!現在又這麼恍若無人的漱著口,他也是在看不下了!
反觀陳斬天倒是耐心的很,沉著個臉聲都不吭。
“急什麼!”秦飛喝了口茶,看都不看秦長老一眼。
“宗主,剛才的話我也都聽見了,想必宗主你也心動吧!有這麼個逆天的師父他身上肯定有不少寶貝!若是讓我們得到……”秦飛一臉陰笑著說道。突然笑容一斂,
“可他還有一個宗門,從他的師父就可想而知他的宗門有多麼強大!而且他的宗門不可能不在他身上下點什麼東西!萬一我們殺掉他惹禍上身就麻煩了!”
“逆子,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
秦飛瞄了一眼秦長老,不鹹不淡地說道:
“但我聽說他修為並不高,但這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隱瞞,不過這並不重要!我有一計能拿到那小子身上的東西,而且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哦?快說!”陳斬天知道他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但看他分析得條條是道,也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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