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平撫著下頜,說道。照李安說的,自己回來已經有三天了,那個家族使者竟然都沒來看過自己,其中必有蹊蹺!
李平坐下吃完早餐,走出房間,迎著金燦燦的陽光,一片舒爽,
“哎呀,平少爺,你傷就好了!”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
李平眉頭一皺,一聽這聲音就讓人覺得反胃,一大早的好心情就這樣被毀了。李平抬頭望去,一頭黑髮,一張臉卻如枯木的人向著李平走來。
李平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向這人走去,
“哎呀,晉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李平對著晉長老拱了拱手,說道。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殺意,這晉長老可不是什麼好人,前一世這晉長老被王、徐兩家收買,最後背叛家族,家族的毀滅大部分功勞都他身上!
晉長老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抖了抖身子,眼睛一眯,環視著四周。
“晉長老,你在看什麼呢?”李平看著晉長老環顧四周的模樣,心中冷笑,
“晉長老,到房間坐坐吧!”李平手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
晉長老四周巡視無果,“哼”了一聲,走進了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李平看到晉長老竟然完全無視自己,一股無名業火從心底慢慢騰起。
“唉……浪費啊!”晉長老巡視著房間,突然說了句。李平沒有理會晉長老的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晉長老話中的意思。
李平給自己倒了杯茶,若不是自己實力還不夠,李平恨不得立即就把晉長老擊殺在地,李平對晉長老的憤恨甚至已經超過了王、徐兩家!
“平少爺,你前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房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毀壞?你又消失了這麼久,現在才出現,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晉長老盯著李平,問到。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正在房間裡休息,突然一聲巨響,我便不醒人事,再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到了一片山林中,幸好是我那位朋友救了我,不然我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李平一副餘驚未消的模樣,說到。
“是嘛?”晉長老還是一臉質疑地看著李平,又問道:
“你救回來的那個人呢?他又到哪裡去了?”
“哦,他啊,我也不知道!”李平迷茫地搖了搖頭,說道。
“據說那天他也在你房間裡!”晉長老直睜睜地看著李平,眼神銳利如劍。
李平心中一緊,心道:
“難道被他看出什麼來了?”
李平臉上還是不動聲色,說道:
“是啊!他當時也在我房間裡,但我昏過去就不省人事,就不知道其他事了。”李平佯裝回想的模樣,說道,
“怎麼?晉長老你有他的訊息了嗎?”李平忽而一臉驚喜地看著晉長老。
晉長老沒有說話,直視李平,半晌才失望的收回了目光,道:
“平少爺只要沒事那就算了!”晉長老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突然一拍桌子,
“李平,你該當何罪!”
晉長老的迅速轉變讓李平一愣,但下一刻便立即恢復了清明,道:
“晉長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自己明白!”晉長老對李平吹鬍子瞪眼的,好似李平給他蒙了多大的羞。
“晉長老,我李平雖然是個廢物,但我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請晉長老給我道個明白!”李平也不弱了氣勢,鏗鏘有聲地說道。
“好,好,你倒還有理了!”晉長老氣極反笑,眼中泛著冷光,喝到: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家族裡帶來多少的損失!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晉長老越說越激動,脖子都紅了。
“什麼?我實在不知道晉長老在說些什麼!”李平隱隱已經知道晉長老在說些什麼了,但李平不會愚蠢到自己提出這件事情。
“裝,還跟我裝!”晉長老猛喝了口茶,好似要用來息一息他心中的怒火。
“好,我就給你提一個醒!那天在城門口襲擊你的那個平民你還記得吧!”
“嗯?那個可惡的平民!膽敢襲擊我,只可惜死了,不然我絕對要親自殺了他,剝了他的皮!”李平一臉的憤恨之色,道。
“混賬!你還好意思說,你殺了人家妻兒,卻還在這裡說這等惡毒的話,簡直就是丟我們李家的醜!”晉長老“噌”得一下站起來,對著李平吼道。
“晉長老,說話要有證據!我幾時殺了他的妻兒,我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能殺他妻兒?而且他來歷不明,難道他的一面之詞你就這麼相信嗎!”李平也站起身來,大聲吼道。看晉長老這架勢李平也不敢肯定晉長老是否真的為了家族才會來質問自己,但自己的氣勢絕對不能弱,不然事情可就不妙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難道他會無緣無故汙衊你不成?”晉長老是越說越氣,呼吸都急促起來。
“晉長老,若是他一心汙衊我就算死了又怎樣?人死了就不能說謊話了?”李平立即反駁道。
“晉長老,你是不是死了以後才會說句實話!”李平是真的怒了,若是再讓晉長老這麼說下去,白的也能說成黑的,況且還有這麼個事實擺在面前。雖然李平需要一個謠言的掩飾,但照晉長老這麼說下去自己絕不會好過,而且李平感覺到這件事絕不是那麼簡單。
“孽畜!”晉長老手一抬,就要向著李平扇去。
“李時晉!你敢!我這張臉代表的可是家主,你敢扇!”李平昂著頭,擲地有聲地喊道。
“李時晉,別以為你是長老你就敢以下犯上!我只要一句話你就得像狗一樣在我腳下搖尾乞憐!”李平一句還不夠,還要火上加油的加了一句。他知道,只要李時晉還心屬李家就不敢扇下來!
“啪!”一聲脆聲響起,李平直接被李時晉一掌拍飛到床腳下。
“廢物!”李時晉對李平啐了一口,不屑道。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咳咳……”李平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次他是真的受傷了,雖然只是輕傷,但也不小了,要知道李平現在可是用著堪比引氣期的身體!要李平真是個廢物那絕對能要了他半條命!
“你絕對會死在我的手裡!”李平眼中泛著冷光,李時晉這這一掌已經讓李平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李平還幻想著這一世會有所改變,但事實卻是李時晉背叛得更早!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鬼把戲!”李平坐到**,他需要打坐隨時來維護巔峰時期的自己。
是夜,李平穿好夜行衣,小心走出房間,向著一個方向飛去,穿著夜行衣的他此時就像一隻夜間捕食的嗜血蝙蝠。
不久,李平便飛到一個巷子上空,李平早就在李時晉身上留下了神識標記,這可是《源典》之中的一種神識運用,就算李時晉短時間內也發現不出什麼。
緩緩降落到巷子裡,李平雖然對自己的隱匿能力有著相當的自信,但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迅速穿過巷子向著一座豪宅奔去,根據神識的感應李時晉就在那豪宅之內。不久,李平就到了豪宅面前,抬頭望去,“王府”兩個大字映入李平眼簾。
“果然!”
李平眼睛一寒,果然不出所料,李時晉早就背叛了家族。
“就讓我來看看你耍些什麼把戲!”李平的身影迅速隱沒在黑暗中。
“哈哈……晉老,來,我敬你一杯!”膳房內,王掌櫃端起酒杯說著。
“幹!”李時晉似乎也很開心,與王掌櫃碰了杯,一口酒下肚。
“哎……晉老,你怎麼不殺了那小子啊!”王掌櫃舒爽的叫了一聲,說道。
“你也不用腦子想想,現在殺了那小子李正陽那還不得發瘋!現在一切還為時過早!”李時晉左右摟著兩個嬌滴滴的侍女,使勁蹭了蹭,說道。
“可這小子留著始終是個禍害!尤其是那件事情發生後我始終有些懷疑。”王掌櫃給李時晉添滿酒,滿臉的憂慮。
“哎……那件事根本就沒那小子的事!我今天審問了他,那小子確實一點都不知道!”李時晉往右邊那個侍女懷裡蹭了蹭,道。
“既然晉老都審問了,是我多疑了!”王掌櫃摸著下頜,若有所思,忽而一臉的輕鬆,說到。
“哎……一個廢物而已,就你多疑!”李時晉一臉的不耐煩,兩隻手上下玩得不亦樂乎,兩個侍女被弄得嬌呼不止。
看到這樣李時晉這般,王掌櫃一臉的鄙夷,李時晉雖然是七老八十的模樣,但還是一頭黑髮,這要歸功與他修煉的採補之法,這採補之法要時常採補豆蔻女子,到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女孩子毀在他手上,這讓做人狠毒的王掌櫃都深感鄙夷。
“哎,晉老,你在城門口那招我都想不到,實在是妙!妙啊!”王掌櫃突然說起李平那次被襲之事,怪聲道。
“嗯?”李時晉停下了手,抬頭看著王掌櫃,眼中寒光一閃,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沒有!是我多嘴!”王掌櫃連忙扇自己的嘴,心中滿是懊悔,自己雖然瞧不起李時晉,但人家終究還是引氣期強者,對家族的利用價值更是不用說,如果現在只是為了自己一時的不爽而得罪了他,那自己可就慘了!
“哼,別以為王忠是你爺爺就能胡亂說話,不然我撕了你這張嘴皮子!”李時晉喝了口酒,冷哼一聲。
“啊!”旁邊一個侍女痛苦的叫出聲來。
“是是是!小子嘴賤,小子嘴賤,我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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