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百來名漢子哭成一團,一股濃烈的悲傷氣氛隨之傳開,漸漸的,天空也陰沉了下來。
“我怎麼可能敗在這種廢物的手下!”王長老晃晃悠悠的站都有些站不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陰狠的看著吳恩那邊,
“哼,我遲早會滅了你裂牙冒險團!”弄得這麼狼狽還是頭一遭,這絕對是一個莫大的恥辱,心高氣傲的王長老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給我等著!”王長老微眯著眼,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轉身便往後方逃去,王長老不是傻子,以他現在這種情況若是讓那些悲傷至極的冒險團團員發覺了,那就算自己有通天的力量也難逃一死,現在還不是爭一時之氣的時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王長老混跡江湖多年,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悲傷至極的冒險團團員們對於王長老的悄然離開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幾個來慶壽的人看見了也不敢出聲,王家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不過有個人是絕不可能讓王長老如願逃走的!
“噗通!”一顆石子迅速穿過王長老大腿,王長老頓時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上。
“啊!”王長老翻身抱著大腿,全身顫抖著,痛苦的嘶嚎。這石子便是李平射的,看到王長老想逃走,李平怎麼能讓他如願,毫不猶豫的捏起一顆石子,順便在石子中摻了點料,不然以王長老堅韌的意志只是穿透大腿根本就不會抱著大腿慘叫,而是會想著如何隱蔽起來讓裂牙冒險團的人不會發現,顯而易見,李平這一顆石子帶來的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劇痛!
聽到慘叫聲,裂牙冒險團的團員紛紛轉頭看向王長老這邊。
“是他,就是他殺了團長!”一個人指著王長老嘶吼道。他這一句話就像一根導火線一樣瞬間引爆了火藥桶,所有裂牙冒險團的人眼睛都是一紅,猛的向著王長老這邊衝來。
“糟糕!”王長老臉色一白,本來就重傷的他,現在又廢了一條腿,看著一群如叢林猛獸的裂牙冒險團團員衝來,心中泛起一陣無力感,現在隨便來個人都能把他幹掉,王長老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
忍著腿上的劇痛,王長老雙手撐著地站了起來,一條腿支撐著自己跳著逃走,但相對於冒險團員追擊的速度王長老的逃生速度簡直與龜爬無異。
很快,王長老就被冒險團團員們追上,一個大漢咬著牙,低吼一聲,一腳踹向王長老的屁股。
“噗通!”又是一個狗吃屎,王長老直挺挺地被踹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王長老抬起頭,滿臉的泥濘;把嘴裡的土渣吐了出來,王長老沒有回頭看,手腳並用向著前方爬行,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可能永遠都是黑暗。
裂牙冒險團的團員看著地上掙扎爬行的王長老,都想一股衝上來殺了王長老洩恨,突然那個踢倒王長老的人雙手一攔,喝道:
“停下!”
“魏體,你瘋了!他可是殺了我們團長!”魏體剛出聲,一箇中年大漢立即就喝罵道。
“大家聽我說,這老東西殺了我們團長,讓他就這麼死了,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他了!”魏體一陣獰笑,寒聲道。
聽了魏體的話,所有冒險團團員不禁點頭,確實,就這麼讓殺了團長的賤東西痛快的死去那也太便宜他了!
“那……”那個中年大漢看著魏體,問道。
“你們看著吧,我不會讓這老傢伙好過的!”
“還這麼麻煩幹嘛!”一個髯鬍大漢突然走出來,捏著拳頭,惡狠狠的看著地上的王長老。
“哦?石大初,你有什麼好法子,說來聽聽!”魏體看了一眼髯鬍大漢,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點天燈吧!”髯鬍大漢冷冷一笑,說到。
在地上爬行的王長老突然莫名一股冷顫。
“點天燈!好,這個方法不錯!”魏體一聲叫好,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
“哼,點天燈還是便宜這老東西了!”石大初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乾脆這樣,我們先剝皮,再做樹棍,最後再點天燈!怎麼樣?”
“好……”後面百餘名裂牙冒險團團員洪聲響應,只有這樣,方能解心頭只恨,才能報團長大仇!
“好是好,不過這樣的話半路就死掉了怎麼辦!我可不想沒折磨到一半就死了,那還是太便宜他了!”一旁的魏體撫著下顎,說到。
“魏哥,我怎麼會考慮不到這一點!我自有妙計,絕對能讓這老東西享受到最後!”
“哦?石大初,就你鬼點子多,這次你若是能完美的將這老傢伙點了天燈,報了團長的大仇,我魏體這條命就是你的了!”魏體看了地上王長老一眼,拍拍胸脯,豪氣沖天。
“你的命又臭又硬,我才懶得要你的!”石大初手一拂,搖頭晃腦道。
“你們真當我是任人魚肉了!”地上的爬行的王長老聽到魏體一行人肆意談論該如何如何處理自己,一股濃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給我去死!”王長老抓住一把石子,使出僅剩的一點力氣,翻身向著魏體和石大初射去,獅子最後的瘋狂,不容小覷!王長老畢竟還是引氣期的強者,這一擊足以要了魏體和石大初的命。
“小心!”魏體搶先發現王長老射過來的石子,驚駭欲死,連忙推開旁邊的石大初,可石子飛射的速度實在太快,魏體這一推,把自己完全暴露在飛射而來的石子之下。
“不!”一聲悲痛的嘶吼,石大初目眥欲裂的看著魏體被石子射穿。
魏體身體無力的倒向地上,石大初立即衝向魏體,
“魏體,你……”石大初抱著魏體,哆哆嗦嗦地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眼眶不禁又溼潤起來。
“點……”魏體眼睛圓瞪,口中模糊不清說了幾個字。
石大初抱著魏體,一個勁地猛點頭,其實想都不要想也能知道魏體到底想要說什麼,石大初只是恨,恨自己反應為什麼這麼慢,為什麼不是自己推開魏體!
魏體氣息漸漸消失,生命之火已經完全熄滅。
“魏體!”石大初呼叫著魏體的名字,可回答著他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和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石大初緩緩放下魏體,雙眼已經蒙上一層血色,他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平靜,轉身向著王長老慢慢走去,一股死氣慢慢的從他身上升起。
地上的王長老已經無力再做多餘的動作了,剛才那一擊已經完全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可以說他現在是完全在等死了。
遠處的李平看著這一幕,深吸了口氣,閉著眼搖搖頭,石大初死志已經萌生,就算這次處死了王長老,石大初也活不了多久了。
“人到底為什麼而活?”
石大初一把抓住王長老的衣服,提了起來,向著大廳裡走去。其餘人只是默默的看著石大初走去,就算看到了站起來的李平,也不出絲毫聲響。李平能看出石大初的死志,其餘人又豈能感受不到。
“兄弟,對不起了,我打算換一種方法。”石大初把王長老扔在大廳內,默默地念道。脫下衣服,石大初慢慢從懷中取出一把精緻的匕首,抵在王長老的胸口。
“請我兄弟上來!”
很快,魏體和吳恩的屍體被抬了上來,石大初接過魏體和吳恩,把魏體和吳恩放正在交椅上,轉身把王長老提到魏體和吳恩面前,
“向我兄弟懺悟吧!”
“嗬……嗬,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大爺我都接著!”王長老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都要死,左右都沒什麼可怕的了。
“這一刀,祭我們團長!”石大初單膝跪地,撕開王長老的衣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然後一刀迅速切向他右胸脯。
迅速而準確地一顆右乳粒被匕首旋了下來,石大初一臉的平靜,放佛擺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任人宰割的牲口!
第二刀,左乳粒迅速旋了下來,
“這一刀,祭我們死去的兄弟!”
第三刀,胸口切下一塊白花花的魚鱗片肉;
第四刀……
……
周圍看著行刑的冒險團團員都是一臉的痛快,每一刀下去就多一分暢快,雖然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畢竟,這種行刑方式只要是個人看了都會感到倒胃。
“叮嘡!”匕首落地,慘叫得無力的王長老也同時嚥氣。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足足切到第二天中午,但沒有一個人中途離開,就算看得嘔吐了也沒有人離開。冒險團團員越看越是暢快,只有這樣才能報得團長之仇,才能祭奠死去的兄弟!
而其他人則是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一樣,確實,還有什麼東西能比得這等執刑精彩!
石大初終於也累倒在血泊中,為了王長老能享受到其中的極致痛苦,才切了他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切得他手都抽筋了;也幸虧王長老的生命力旺盛,不然恐怕還沒切到一半王長老就要一命嗚呼。
天空開始下起雨,一滴滴冰冷的雨珠打在石大初臉上,與他眼眶中的淚水融為一團,就算切完王長老他臉色都沒有變化半分,這一刻他卻忍不住流起淚來。
“仇真的報了嗎?或許吧!”
石大初看著天空咧嘴一笑,漸漸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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