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還是我來吧!”項葉對李正陽說道。對於李平的親生父親項葉還是表示出了十分的尊重。
李正陽微微一愣,看著項葉年輕的面孔,說道:
“真是抱歉,還請問小兄弟名諱?”剛才光顧著心情激動了,倒是把李平帶來的朋友給忽略了。
“父親,這是我的結拜兄弟,項葉!”李平連忙給李正陽介紹到,兩次都差點冷落了項葉,李平心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項賢侄!”李正陽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有資格做李平結拜兄弟的必定有著真本事,李正陽立即不敢有怠慢。
“項葉見過李伯父!”項葉對李正陽點點頭,道。
“我們先走吧!”李平說道,現在可不是多做客套的時候,李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母親了。
項葉點點頭,三人齊齊消失在客廳內。
為了避嫌,項葉以肉眼見不到的速度就到了劉婉如房外。此時劉婉如房門開啟,顯然是為了空氣的流通。門口的侍女看到面前突然閃現的身影頓時嚇了一跳,見到是李正陽立即行了一禮,
“家主!”
“嗯。”李正陽點點頭,帶著李平兩人快步走進房間。
一族主母的閨房佈置的清新淡,踏入房間就可以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香味,讓人聞之不覺精神一振。只是其中夾雜的一絲沉悶讓人不覺心口又是一堵。
跟著李正陽的腳步一頓,項葉停在了門外。
“平弟,我在外邊等你吧。”
李平微微一愣,便明白了項葉的意思。點點頭,道:
“項大哥,多謝了!”
“兄弟還什麼謝不謝的,快進去吧!”項葉微微一笑,說道。在裡面等著李平的李正陽見狀立即跑過來扶著李平,慢慢走進房中。
走過屏風,青紗羅帳,檀香古木,佈置很是典的一張床出現在視線內。
**躺著一個面容憔悴的夫人,少了往日的那股紅光,但仍不失高貴與淡,眼睛緊閉,蒼白的俏臉讓人憐惜。
“家主!”床邊的兩個侍女連忙行禮道。
“嗯,下去吧!”李正陽點點頭,說道。
“是!”兩個侍女齊聲應道,便走了出去。
“母親。”李平輕聲呼喚著,看著劉婉如憔悴的模樣李平心中一陣陣絞痛。
**的劉婉如沒有絲毫反應,仍是昏迷不醒。
李正陽扶著李平走到床邊,李平坐在**,看著劉婉如憔悴的臉繼續喊道:
“母親,母親……”心病還須心藥醫,只有李平的呼喚才能讓劉婉如快速的醒來。
“母親,母親,母親……”劉婉如在睡夢的迷惘中,一句句呼喊在她的睡夢空間迴盪。
“平兒?”一聲低聲的呼喊,充滿了疑惑。
“母親,母親……”呼喊繼續晃盪,劉婉如黑暗無邊的睡夢空間開始在呼喊中閃現一絲紅色的亮光,她的思維頓時活躍了起來。
睫毛輕顫,眼皮都在輕微的跳動。看到這情況李正陽和李平都是一喜,李平不敢停下來,繼續呼喊著劉婉如。
“母親,母親,母親……”
少傾,劉婉如眼皮輕眨了幾下,唔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陣恍惚,劉婉如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好像是兩個人影在晃動,一個聲音在呼喚著他,一種血脈上的熟悉湧上心頭。
微微晃了晃頭,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
“母親,母親!”見劉婉如醒了過來李平喜出望外,欣喜的喊道。
“嗯?平兒?”劉婉如嗯嚀一聲,軟綿綿的說道。這倒不是她反應過來一眼就認出了李平,而是根據睡夢中的條件反射而已。
“嗯,母親,平兒回來了!”李平連忙點頭,滿臉的激動,說道。
劉婉如還是一陣恍惚,李平說完半晌都還沒反應。
“母親,母親?”李平看著劉婉如半天都不說話,心中一陣迷惑,又喊道。
“嗯!”一雙美麗的眼睛猛的一下睜開,暴射出一道精光。
霍然坐起來,看著眼前的李平,一陣凝視。
劉婉如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李平頓時一愣,見母親盯著自己李平又不好動作,只能愣愣的讓劉婉如這樣看著。
“你真的是平兒?”半晌之後劉婉如說道,語氣中帶著的卻是一絲哀傷。
“是,母親,我是平兒!”感受到劉婉如那份哀傷李平心裡更痛了,
“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李平心中無限愧疚,滿臉歉意的說道。
“不,不。”劉婉如搖著頭,嘴上不斷說道。抬手撫摸著李平堅毅的臉龐,又說道:
“平兒,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頓了頓,劉婉如眼中噙著淚水微微搖頭,
“沒事,回來就好。”
聽到劉婉如的話李平只是點點頭,心中卻是愈發愧疚。
劉婉如看著李平的滿頭銀髮,抬高手撫過一縷,顫聲道:
“平兒,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說著,劉婉如竟忍不住哭了起來。
“母親,母親,您別哭,平兒沒事,真的沒事,你別哭!”看到劉婉如哭了起來李平頓時一陣腳忙手亂,連忙安慰道。
“唉!”一旁的李正陽嘆息著微微搖頭,坐到床邊把劉婉如擁入懷中,給予她最堅實的依靠。
李平看著伏在父親懷裡還在不斷哭泣的母親,心裡就像油煎一樣難受。
他每天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家人不受傷害,可現在他自己卻把家人傷了。
劉婉如在李正陽懷中抽泣了半晌之後便沒了聲音,李平伸頭一看,李正陽胸口已經溼了一片,劉婉如沾滿淚水的眼睛緊閉,竟是昏睡了過去。
“她太累了,平兒,你先去休息吧,我陪陪就好了!”李正陽看了一眼懷中的劉婉如,抬頭對李平道。
李平遲疑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貴蜻小姐!”門口突然響起侍女的聲音,李平眼睛一瞪,身子頓時一僵。
看到李平僵硬的身形,李正陽緩緩說道:
“貴蜻是個好女孩,你不要負了她!”
“她……”李平挪動著腳步,他此時甚至有種撒腿就跑的衝動了。可是他根本就跑不了,甚至躲都躲不及。
貴蜻輕聲悄步的走了進來,生怕打擾到了什麼。